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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笑起来真好看

说实话,我不喜欢烟花,因为它的美只是一瞬。我爱看你笑,你的笑才是永恒。

——你笑起来比烟花灿烂

“忒!”关火,将一个精致的小碗洗了二遍,再用新毛巾将碗擦干。

“哈哈,还不错。”用勺子盛了点到自己平时吃饭的碗,自己尝了尝,鱼香味十足,而且不油不腻,咸淡适宜。颇为满意,便小心的盛了一碗端着上楼去了。

“师傅,鱼汤好了,您老自己动手啊!”在走到楼梯口时,苏步青向着屋外的大厅吼去。

“华姨!”苏步青刚到门前,就看见华墨已经出来了,观其脸色,显然她的心情已经好多了。

“进去吧,瑶瑶吃东西很慢,别让她喝太快。”吴铭先前就已经与她交流过了,所以在她依稀听见楼下显得有些猴急的苏步青的叫声时便已经出来了。看着苏步青跑的一头的热汗,微笑的点了点头下楼去了。

“华姨鱼汤足够多,您也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是不是合瑶瑶的口味,橱柜右边的碗都是新的,您只要冲洗一次就可以用了。”房门虚掩着,苏步青说完后便直接进入了房间了。

屋内,先把鱼汤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此时鱼汤正烫着,苏步青决定让它凉一些才给苏兮瑶喝下去。走到了床前坐了下来,正对着已经不似先前那么苍白的苏兮瑶,他再一次感叹到师傅的医术真的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此时苏兮瑶正安静的躺在床上,如一个沉睡的公主,不知道是不是在做着童话的梦。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本来以为还要几个月呢。更加没想到这几年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原谅我回来晚了,不过你放心,以前那个混蛋苏步青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是爱你的苏步青,他会像你爱他一样的去爱你,不,应该是更爱你。”苏步青看着憔悴的伊人,一时百感交集。他突然想到,以前他们高中同桌时候的那个活泼、爱笑的瑶瑶是那么的可爱。而此刻眼下的瑶瑶却是一种安静的美,就和静女一样。只要她静静的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你就有一种想要用自己的一生去呵护她的冲动。

苏步青又突然的笑了,对于静女,他只是不忍心那么美的她夭折。而对于眼下的瑶瑶,才是他爱的人,也只属于他,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他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的接近着苏兮瑶的脸,伸向了前去,又突然缩了回来一段距离,他怕自己的手,弄脏了苏兮瑶洁白的的脸颊。几次反复后,苏步青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终于触碰到了。

没有触电般的感觉,只有一种微微的冰凉感。倒没有觉得有多少意外,苏步青很清楚,苏兮瑶一直都是这样的体质,很少出汗,却也不觉的冷。

或许这世上真的是有心有灵犀的,在苏步青轻轻的摸着苏兮瑶的脸颊之后,苏兮瑶的大大的双眸便开始有了微微的颤动,仿佛迷失了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条归路,她清澈的眼睛张开了。

“瑶瑶,你终于醒啦?感觉怎么样?”苏步青用从来没有过的深情注视着眼下那个似乎有些恍惚的苏兮瑶。他的手也并做贼心虚般缩回来,很有节奏的帮苏兮瑶梳理着她额头上有些杂乱的头发。

“我仿佛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但是那个梦是什么我却忘记了。是你?你是?”虽然努力的想找出一个名字来对应苏步青那顶多算耐看的脸庞,可惜就是想不到,而那种她们似乎相识很久很久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所以她并没有本能的因为眼前这个陌生人对她做着如此亲密的动作而感到有丝毫的怒意或者矜持,甚至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反而是安心的享受着,心里说不出的安静。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子或者少年更好些,他是不会伤害她的,在他清澈的眼里,她看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自己,她甚至有些怀疑原来她可以那么美。

“苏步青,是不是和苏兮瑶很配?”苏步青笑着说了出来。

“苏步青?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我敢肯定我先前就认识你的,但是就是想不起了,你让我想想。”苏兮瑶不停的转着眼珠,若有所思,然后眉头微皱,煞是可爱。

“我大病初愈,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但是我真的很确定我以前在哪儿见过你。”苏兮瑶说的很认真。为了给自己增加些气势和说服力,甚至不惜挺了挺她少女的胸脯。

“哎哎哎。姑奶奶您可别动。”看到苏兮瑶强挺着身子,把苏步青吓了一跳。但是他却忽略了,苏兮瑶再没接受治疗之前都是可以自己行走的,她的身子,哪有经不起一点动这样差啊。

“我先扶你起来,然后把鱼汤喝了,不然凉了可就不好了。”没有等苏兮瑶有推辞的机会,苏步青就站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搂住了苏兮瑶的后背和一直胳膊。而这一次,苏步青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奇迹的加快了。而同样感觉到了那心跳的苏兮瑶,则是矜持的埋下了头,藏起了她微红的脸颊,似一头迷路的小鹿,仍由着苏步青有力的双臂缓缓的把自己托了起来。

“怎么样,好喝吗?”苏步青在喂了苏兮瑶一汤勺之后,紧张的问道。虽然他自认为很熟悉苏兮瑶的口味,但是也不敢保证就一定适合,谁知道她这辈子的口味变了没有。

苏兮瑶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用舌头舔了舔自己薄薄的双唇,笑了起来。伸出了修长的手摆到了苏步青面前。

“干什么?”苏步青不解的道?

“我自己能喝的,你把我想的有多矫情啊?”苏兮瑶再一次笑了,示意苏步青把碗给她。

“额!好吧。慢点儿,还有些烫。”苏步青小心的把碗递了过去,心里意识到,性格方面,她其实一点都没变,倒是他自己矫情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我们以前到底认不认识呢?”喝着汤,苏兮瑶又突然问道。

“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对话,我们是不认识的吗?”苏步青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那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哪里认识的?怎么认识的?”苏兮瑶似乎很在乎,她坚信自己见过眼前之人,但是记忆告诉她,她真的不认识眼前这人。

“师傅说这世上是有轮回的,而我在今天下午见到你的时候也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所以,我相信我们上一世一定是见过的,而且关系很好很好,说不定就是夫妻呢!”苏步青耍流氓的台词,苏兮瑶听得缺很认真,她并没有打断苏步青说完。相反,对于这个荒唐的解释却让她思考了起来。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偏偏眼前之人说的那么的认真,偏偏自己那种莫名的感觉却在不停的暗示着她应该去相信,相信这个记忆中只有今天下午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苏兮瑶小嘴微翘着道。喝起了鱼汤,等待着下文。

“嘿嘿,上辈子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这辈子却是注定的。”苏步青摆出一个高深莫测的样子,心想,要不要告诉她你妈妈现在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想着想着,苏步青邪恶的笑了。

“什么注定的?你又笑什么?还笑得那么阴险。”苏兮瑶感觉有些迷糊了,而且苏步青那样的笑容让她感觉很不满,将碗递到了苏步青面前,同时还在他面前晃了晃,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还要吗?下面还多着呢。”苏步青接过碗,收起了笑容道。

“别转移话题,说刚才你笑什么?”苏兮瑶似乎有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脾气,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

“是你让我说的?到时候你可别怨我?”苏步青看着好奇的苏兮瑶,蹑手蹑脚的退后了几步,显得很是滑稽。到底要不要说呢,说了之后苏兮瑶会是什么反应?她能接受吗?

“咯咯,看你那熊样儿,搞得跟个贼似的。说吧说吧,不怨你,哈哈!”看着苏步青的样子,苏兮瑶开怀的笑了。

苏步青停止了后退,呆呆的看着苏兮瑶开怀的笑,感觉这一刻,这世上所有的事物都是虚无的,唯有苏兮瑶的的笑容和笑声成为了永恒。

“你倒是说啊。”苏兮瑶气着叫道。

“我想说的就是,你笑起来,真好看!”苏步青顶着苏兮瑶“凌厉”的目光。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他不想给她压力。

“我要下去做饭去了,鱼香肉丝哦,独家。”看在还沉浸在呆滞中的苏兮瑶,苏步青端起碗瞬间就溜走了。

当她回过神来,看着空旷的屋子,又看着门的方向,一个人痴痴的笑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继续保持,潜了!”这时,苏步青那欠扁的脑袋伸进了门,一副很满意的样子。说完以后,又飞快的缩了回去,听着一阵哒哒哒的下楼声,在床上气的不行的苏兮瑶,只好把气出在自己无辜的牙齿上。“咯咯”作响的声音,若是苏步青还在,肯定会打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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