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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天音往事成遗恨 古道西边山水甜

上回说到莫翔赵银青二人在彻底端了偏嘴崖盘踞半年的汪恒之后,下山赶回端公村。二人心情算好,尤其是赵银青,救了三位少女,很是有成就感。莫翔却反而有些不高兴,一个人历经几十年练就的内力就这样被他吸取废除了,有些于心不忍。不过他不想让赵银青知道他这有些不可理解的想法,再说做都做了,回不去了。

且说公孙蛟把三位少女带回端公村以后,三家人自然是欣喜不已,感恩戴德,各处都是盛情招待了公孙蛟。这公孙蛟也是来之不拒,有东西不吃可不是他的作风,当然更重要的还是酒。这端公村属贵州西部一个平凡小山村,虽然百姓贫困,但民风历来淳朴,人民安居乐业,只是在来了个汪恒之后才闹得人心惶惶。端公村有一个驰名远近的产业就是它的酒,据说这端公的酒没有特别的命名,可是这里的酒醇而不烈,香而不浓,可是把公孙蛟这个酒鬼给喝爽了。一上午他几乎都是在喝酒,不过他是个千杯不醉,正喝在劲头上。莫翔二人先是到了小琴家,老头儿和小琴见了两位的到来甚是高兴,正在拉话长的父女二人立即相迎。

“姐姐!你们回来了。”小琴此刻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精致娇小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些羞涩而可爱的笑容。

“恩恩,怎么样,还好吧?”赵银青笑着问。

“嗯,下了山见到了爹,一切都变好了啊!”

“小琴啊!还不赶快谢谢哥哥姐姐。”老头儿对小琴说道,自己就地一跪在他们面前,小琴见状叫了一声“爹”也跟着跪下。

“真的谢谢二位了,要不是你们,我女儿就要落入狼口了。”老头儿说的就要抹眼泪,小琴在旁边挽着他瘦弱的手臂,不断安慰。“爹啊,我不是回来了吗?别担心!”

“丫头啊,你娘去世得早,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能让你出点事?”老头儿颤颤的说道,眼里模糊着眼泪。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啊?老伯您赶紧起来!”赵银青慌得急忙扶起老头儿,对莫翔说道,“还楞着干什么?把小琴妹妹拉起来啊。”

莫翔转过身轻声对小琴说道,“琴妹妹,都好了啊,我们也只是举手之力而已,坏人总是要收到惩罚的。起来吧!”

小琴看着这位清秀俊朗的大哥哥有些脸红,“嗯”了一声起身站起,和父亲站在一起。

“老伯,您别这样,您都是上年纪的人了,别和我们小辈行如此大礼。再说解救百姓本就是江湖人士所为,不必挂怀!大家都相安无事就好。”赵银青安慰道。

“哎,二位真的是侠义心肠!老头儿没有什么感谢的,只求二位可以在这里多待几日,歇歇脚!”

“老伯的心意我们都明白,只是我们赶着有事,最多再留宿一晚,还得麻烦老伯了。”赵银青说。

“哈哈,不麻烦的!难得二位看得起这里简陋可以再逗留一日。”老头儿很高兴,对小琴说道,“小琴啊,今晚做些你的拿手好菜,让哥哥姐姐尝尝你的手艺。”老头儿对赵银青二人说道,“你们不知道,我家小琴没有别的才艺,可是烧得一手好菜那可是一绝!哈哈。”

“额,我看还不错,哈哈!”莫翔却是一笑。赵银青狠狠瞥了她一眼,莫翔才收住。、

“这样,老伯!我们先出去一会儿把公孙爷爷接来,他肯定喜欢吃你家小琴做的菜呢!”赵银青说。

“恩恩,你们快去请他来,我和小琴备好饭菜等你们!”

此时的客栈因为汪恒的败落终于有了些人气。莫翔二人出了客栈顺着有些弯曲的小道走着,朝一处年代似乎已经很久的废旧房屋走去。边上长出了一米纵深的杂草,随着轻风摇摆起一抹弄浓郁的草香。

“老伯说,公孙爷爷在这里!”赵银青说。

“爷爷告诉我,他来端公是找什么东西?”莫翔说。

“也有可能是缅怀!”赵银青若有所思。

“姐姐这么认为?”

“走吧!去看看。”赵银青没有给莫翔什么解释,径直朝前面行去。

“呃,这里好像是一座废弃的寺庙!”莫翔看着满地的砖瓦和倒落在地并陷入泥土的台柱沉思道。

“确实挺像的!也不知道…呃,看公孙爷爷在那儿呢!”赵银青玉手一指一堵墙头还招摇着野草的角落下,公孙蛟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听到他的衣衫随风而起的声音。

莫翔二人站在公孙蛟后面感觉到他的异样,也不敢多问,只是觉得气氛好怪。半响,莫翔实在撑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了,轻轻咳嗽了一声对公孙蛟说:“爷爷!”

公孙蛟似乎没有听到似的,依然没有回应。只留下莫翔一肚子的无奈和不解!

“你们知道吗?”公孙蛟难得的沧桑声音响起。

“知道什么?”莫翔一个激灵抬起头问道。

“这里,其实就是我的家啊!”

“这里?寺庙?”莫翔惊道。

“是的,这里!它以前叫天音寺,这里就只有两个人,师傅和我!”公孙蛟转过身看着莫翔和赵银青说道。莫翔二人也不再问他什么,静静听他讲着那些关于他的过去。

“我是孤儿,被师傅从老虎口中救出来,把我养大,直到十岁那年!”

“那年发生了什么?”赵银青说。

“那年,师傅被一行至今我也不明身份的人所杀!我什么也记不起,只知道他们太残忍。对师傅这样的老人家也不放过!师傅说,那是他欠下的债,迟早要还的。”公孙蛟想起那些遥远的记忆,脸上的皮肉竟有些颤抖。

“爷爷怎么逃过这一劫的?”莫翔说。

“师傅点了我身上的学位让我不能动弹,还点了我的哑穴,把我藏在一堆很厚的柴堆里盖上茅草我才幸免于难。在里面,我是听着师傅的惨叫知道他慢慢死去的。等我可以动的时候出来,师傅已经去世。”公孙蛟眼里泛起沧桑的泪水,只是一瞬,就已经干去。莫翔看到,心里知道他的心里该是多么的沉痛。

“爷爷!”莫翔叫了声。赵银青在一边沉默,平日里开朗的她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哈哈,没事的,都过去了,孩子们!”公孙蛟突然哈哈大笑,“告诉爷爷,爷爷是不是忧郁起来一样的很帅啊!哈哈。”

“是的呢,太帅了!哈哈。”莫翔也不忘跟着打趣。赵银青被弄得哭笑不得。

“你小子,也学会跟我忽悠了。哎,放心,我孙儿也挺帅的!有我的风范。”

“噗!”赵银青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公孙蛟和莫翔回过头齐齐看了她一样,她急忙收敛住。

“那个,爷爷,咱先回去吧!老伯准备好了酒菜,就等着爷爷一块儿回去呢。”莫翔说。

“啊?哎呀,你说你们俩孩子,有这等事还不早说,赶紧的啊!”说着就迈开大步往回走了。莫翔和赵银青在后面跟着一阵儿乐。

“还不是为了看你忧郁的帅嘛!”莫翔在心里说道。

客栈里,公孙蛟、莫翔和赵银青一块儿围坐吃着饭,说是吃,公孙蛟可是一直在喝。老伯把陈酿好久的美酒拿出来,那可是把公孙蛟馋的啊,心里一个美!

“对了爷爷,你在这里还要呆多久啊?事情干完了没?”莫翔问。

“嗯,差不多了!我就是看看,怕以后再也来不了了啊。”公孙蛟把葫芦拿起来喝着酒,都没了还在抖,把老头儿和小琴也都笑了。

“老哥尽管喝,就还有的,我这就去拿。”老头儿说完去取酒了。

“嗯,哈哈,那就麻烦了!哎,真叫一个爽啊!”公孙蛟笑道。

“爷爷,你以后怎么就会不来了呢?”和大家熟悉了,小琴也开始问起话来了。

“哎呀,爷爷老了啊!所以能喝多少酒就好好喝啊,难道等着下去等你们在上面倒给我啊?”

“死丫头,乱问什么呢!”这时老头儿取酒回来了,听到这话顺便拍了小琴一下道。

“哎呀,没事没事,我老头儿很看得开的。你还是赶紧的把酒给我吧,馋死我了!”公孙蛟道。老头儿这才把一小酒坛子递给公孙蛟,“小琴不懂事,还请多见谅!”

“喝酒!”公孙蛟朝他一边招手,一边往嘴里灌着酒。

“姐姐,我们明天要加紧速度了吧?还来得及吗?”莫翔问赵银青。

“嗯,虽然不急,但早一些总是好的,出了什么意外就没法给父亲交代了。”赵银青说。

“额,我说你们俩孩子,究竟想干什么来着啊?”公孙蛟听到此处问。

“爷爷啊,我有个约会啊!”莫翔竟然也开起了玩笑,把正要解释的赵银青给堵塞住了嘴。

“约会?哪家姑娘?”公孙蛟瞪大眼睛问。

“哈哈,我也还不知道!”莫翔耸耸肩。

“哈哈,告诉你孙儿,你和你爷爷一样的帅气,一定要找个漂亮姑娘。搞定了带着到我那里,我看符不符合标准。”

“啊?这个…好吧!”莫翔无奈了。

“怎么?还不愿意啊?”公孙蛟说。

“不是,人家还不知道愿不愿意呢!”

“屁,我孙儿这么帅气懂事一小伙儿她不要去哪儿找去?不管她愿不愿意,看上了就给我搞定,别丢人!”公孙蛟很严肃的而对他说道。

“恩恩!”莫翔看着他很认真的点头。赵银青看在眼里直接被这两位逗死。

“少侠这么年轻有为,是会找个好姑娘的!”老头儿也笑着说。

“他啊,还是个孩子呢!别逗他了。”赵银青嗔道。

这一天是个美好的一天,救下了被抓取的少女,还遇到了一代怪侠公孙蛟,莫翔和赵银青都感觉特别的充实。是夜,各自安详的睡去!这是莫翔出来第一次睡得这么香。

翌日,端公村路口。

“爷爷,你准备去哪里?”莫翔有些不舍公孙蛟了,虽然才认识两天,可这位爷爷真让他欢喜。

“我啊,准备再去梵净山一趟,别忘了,毕竟那里是我出师的地方啊!”

“爷爷,你什么时候回天山?”赵银青问。

“再过些日子吧!也很快。”公孙蛟似乎很不习惯这种分别时候的言语。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一本书递给莫翔说道:“孩子,这个给你!”

“天心诀?这是什么?”莫翔问。

“翔儿,虽然你的春阳融雪很厉害,可我总感觉吸取别人内力进入自己体内不是很好,杂、急均为武学一大忌,记住要缓步提升,领悟的永远是自己的。这是我总结的一些内功心得,希望对你有些用吧!爷爷也没什么可以给你的。”公孙蛟说。

“爷爷,谢谢你。您说的翔儿铭记在心!”莫翔道。

“哈哈,孩子,男孩子别这么多愁善感,要有骨气!爷爷期待着你大展宏图的那一天,做个对江湖有义、对爱人有情的男人。记着带孙媳妇儿来见我!”公孙蛟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嗯!”莫翔点头,脸上终于笑了。

“还有赵丫头,让你爹备好酒菜,你爷爷随时准备去吃喝呢!哈哈。”

“恩呢,一定的啊!爷爷放心吧。”赵银青笑道。

“孩子们,后会有期!江湖险恶,注意安全。”公孙蛟不再多言,提起酒葫芦喝了一大口朝莫翔和赵银青挥了挥就转身离去。

“爷爷保重!”莫翔说。

公孙蛟不再回头,扬起葫芦甩了甩,倏地就消失不见。凭他的一身武学修为,早已经不是莫翔二人所及的层次。叹了口气莫翔和赵银青也骑上马。

“走吧!姐姐。”莫翔率先一提缰绳,踏着浸染在晨曦的露水,拍了马背一下便朝长着稀稀落落青草的大道而去。

“等等我啊!”赵银青气急。“驾、驾!”策马跟上莫翔远去。端公村头,老头儿和小琴依然忙着迎接客人,这里,因为莫翔他们的到来终于再度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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