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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9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19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Sabrina,Sabrina——】

我喊着前面的Sabrina,虽然大家都带着面罩,但是我很确定那就是Sabrina。可是不知道为什么,Sabrina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脚步。

【Sabrina——】我加快脚步,终于追上了她,我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够了,Rachael,已经够了——】

但是Sabrina的声音为什么那么痛苦。

【Sabrina,你在说什么啊?】

【不用再管我了,你越是这样,只会让大家都痛苦——】

【Sabrina,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画面一转,又是那个我无法忘记的房间。

救生窗被打开,混合有毒的气体从窗户进来,而Sabrina穿着那件和我一起去买的同款睡衣,安静的躺在床上。她脸上没有带面罩,可以看到那娇柔的脸庞已经变得没有了血色,身体已经冰冷,没有了呼吸——

我抱住她那孱弱的身体,没有感觉到一点生命的重量,是无尽的轻盈。

我无法承受的轻盈。

【不要,啊!——】

【Christopher小姐,你醒了啊,太好了。】

Leah在床边握住我的手,晶莹的眼泪像是珍珠落盘。

【Leah,——Beira、会长、Elizabeth、Cristina老师、班长、Amy······大家都在啊——】

【Rachael姐姐,Amy给予你魔法的治愈力量,这样子Rachael姐姐就能够很快的好起来了。】

【恩,谢谢Amy。】

【Rachael你个笨蛋,真是个笨蛋!】

【Beira,比起这个,翼龙赶走了没有,困在现场的人救出来了没有,那个AI得救了吗?】

【翼龙很快就被击退了,被困的人也都救出来了。你倒下之后被强制弹出,EMS机体也停火了,那个AI自然没事——不过,一醒来你关心的事情也太多了吧——】

【只是觉得就算不是重要,但是已经努力那么多了,不管怎样都已经无法释怀了。】

【可是为了一个AI,就这样子拼命——你倒是对自己在意些啊——】

【我不是想着比赛的时候都那么厉害,区区一个AI机体——】

可是我看到会长生气的表情的时候,连忙停了下来。

【哈哈,我会注意的,下次不会贸然作战——】

【还有下次?——】会长怒目道。

【不会再有了,保证不会。】

【Christopher小姐,你要对自己的身体多在乎些,这样才不会让在乎你的人伤心——】

【Leah,我知道了。那时确实有些莽撞,不过都怪那个疯警官,真是可恶——】

【不知这位同学口中的疯警官指的是谁呢?】

咦,这个疯女人怎么也在?

【你——你说什么,疯女人?】

诶,我说出口了吗?

【是的,Christopher大人。】

【诶,刚醒来有些迷糊,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真的不好意思。】

【该道歉的不是这个吧,Rachael同学?】

【咦,什么时候警官也学会了吐槽——】

【Rachael同学,我不想和你乱扯。既然你已经醒了,而且没有什么大碍,那么请和我一起回去调查吧。】

【Bruce警官,虽然Rachael无证驾驶,但是那时情况紧急,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Miranda会长,虽然你我有过几次合作,校园EMS也给了EMS很多帮助,但是无证驾驶确实违反了EMS机战管理契约,至于是不是例外情形,这个是EMS调查部的事情,我们执行部只是负责执行契约规定,希望你们理解。】

【Bruce警官,但是当时场内只有四架机体——】

【Miranda会长,之前都是精明能干的作风,怎么这次就不明事理了呢?调查清楚,如果确实合符契约,EMS自然不会起诉Rachael同学。】

【会长,不用多说了,反正这种事情我见多了,身正不怕影斜,不就是公事公办吗,我相信Bruce警官绝对不会公报私仇的,——对吧,Bruce警官?】

【那是——当然——我可是有职业素养的EMS警官。】

【可是Christopher小姐你的身体——】

【没事Leah,不信你问Cristina老师——】

【确实Rachael同学的身体只是消耗过度,并无大碍,倒不如说恢复力惊人——】

【那就没问题了。】

【那快点和我一起回去。】

【不,我还不能走,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啊,不要再找借口——】

【我想洗个澡换身衣服之类,毕竟战斗了那么久——】我站起来说道。

【不要浪费时间,审问完自然放你走。】

【诶——Leah,记得做我喜欢的香芋汤啊。】

【是,Christopher小姐,我会等你回来的。】

【走吧——不会公报私仇的Bruce警官。】

我和Bruce警官走出医务室。

【不要试着逃跑,不然我可以开枪。】

【喂,Bruce警官,你真的没有公报私仇吗?不就是说了一句胸大没脑、办事古板之类的话吗,你不用这么针对我吧?】

【废话少说,跟着我飞回EMS分部。】

【不,我不能跟着你飞。】

【你这是要妨碍公务吗?】

【不,只是我不会飞,而且还有点畏高,虽然最近好像不那么怕了,但也是因为不看地面——】

【哈——哈哈哈哈——这么大居然没有Gwing,怪不得也没有机战牌照呢——哈哈哈哈】

Bruce警官捂着肚子在狂笑,硕大的胸部也跟着颤动。

【喂,Bruce警官,虽然某种意义是种福利,但是你的动作也太有违一个严肃高尚的职业了吧。】

【不,抱歉,实在是没忍住。】

【你这个样子好像是嘲笑别人30岁还是处男之类诶?】

【不,完全不是,况且我也还是处女——啊,我在说什么啊——不,我的经验已经很丰富了——不,也不是说很丰富——】

【好了,我对你糜乱的私生活毫无兴趣,我们还是公事公办吧。】

【什么,你说了糜乱吧?你有说吧,快给我道歉啊!】

【啊,我有说吗,怎么可能,这一定是你的幻觉。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一定是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我对你纯洁无暇的私生活毫无兴趣。】

【虽然改口了,但怎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也没有让你高兴的义务吧。】

【说的也对。】

【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快点审问完吧,我还要赶着回家喝汤呢。】

【但是你不会飞——那只能那样子了——事先说明,这只是为了公事你不要误会啊!——】

【你在说什么啊,——喂,为什么要张开双手,还闭上眼睛,这是什么展开啊,对不起,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虽然你的身材火爆,是我认识的人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呢,感情这种东西呢,不是说看脸就可以的——当然只看身材也不行,起码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双方都有一定的了解——】

【你在说什么啊,快点上来啊。】

【诶,上来,上什么啊?我们不是要去坐空中巴士吗?】

【等那种车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还是——还是我带你飞吧。虽然这是家人或者情侣之间的行为,但是这次只是为了公事——】

【诶?——诶——你的意思是让我上来抱住我一起飞回EMS分部啊,看你那么投入的样子,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啊?不要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啊——】

【不,当然没有。】

于是我们就起飞了。刚飞行到空中,一辆空中巴士从旁边飞过,缓缓停留在学园站。

【我们还是去坐空中巴士吧?】我建议道。

【不,已经上来了,就这样好了。——不过你的手放哪儿呢?】

【诶,不——我一时没留意,倒不如说因为体积过大,难以躲避而导致的接触——】

【再狡辩就把你扔下去。】

【我才不会放手呢!】

途中,Bruce警官接到一个通讯。但是她一直都没有接,所以响个不停。

【Bruce警官,你接吧,我不在意的。】

【可是我在意啊!】

这时铃声又想起来了。

【说起来这个铃声和官方通讯的铃声不一样呢。】

【当然,这时我的妈妈们打来的。】

【哦,原来如此啊。不过你最好还是接一下吧。万一是什么紧急的事情呢。】

【才——才不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呢,整天都是什么相亲的——】

【诶?——】

【你有听到吧?你有听到相亲这个词吧?你有听到相亲这个词吧?】

【不,我完全没有听到相亲这个词,我发誓我没有听到你说了三次相亲这个词。】

【那就好。】Bruce警官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不过我想不明白,Bruce警官你是一个脾气很坏的人吗?】

【你是想找打吗?】

【警官不能用私刑吧?】

【这不是办公范围——】

【私人范围也是不对的吧——不过照现在看来确实是有些暴力倾向。】

【不,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我就火大,我平时都是很冷静的,队内的人都很服我这个队长的。】

【不,我还没有这么招人讨厌吧?】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问,我的脾气很坏呢?】

【我只是想不明白,以Bruce警官这种颜值可以拍偶像剧,身材又那么好的人——怎么还要去相亲呢。】

Bruce警官听着前半句还是笑逐颜开,但是听到后半句就瞬间黑云压城,紧接着就狂风暴雨般吼道:

【你还是给我去死吧!】

就这样,我们到达了EMS分部。

【队长,你回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只看到一个可爱的女警员迎面走来。

【诶,这位是——】

【这个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我要亲自审问,把相关资料拿给我。】

【诶,是的。——这些不是调查组的事情吗?不劳队长出马吧,要不交给我也可以啊——】

【对啊,Bruce警官,就交给这个可爱的同志就好了。】

【哈,这位真会说话——看来不像是坏人啊——】

【这因为这样甜言蜜语,才是大大的坏人呢!小玲你不要被骗了。我已经决定了亲自审问。】

于是我被拖进一个阴暗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我被推到桌子前。而Bruce警官则是在另外一边坐下。

【坐下。】

【姓名性别年龄身份。】

【RachaelChristopher,十八岁,ERFT学园高三2班学生。】

【性别。】

【这不是摆明的吗?】

【性别。】

【难道说你的眼睛出了问题吗,需要到医院治疗吗?】

【性别。】

【女。】

【是不是真的?】

【哈?】

【不,只是感觉像你这种好色之徒,不像是女生而已。】

【就算是女生也有好色腐烂的吧?而且为什么前提是我是好色之徒啊?】

【不,确实我有偏见了,像你这样的好色放荡之徒,也有可能是女生。】

【不,虽然换了一个说法,但是感觉更加糟糕了,而且还多加了一个放荡。】

【要不换成荡漾?】

【这不是重点吧?】

【那么,今天中午12点到13点期间,请问性别不明的RachaelChristopher你是否有驾驶ERFT学园1号机战场内的量产机ZX00?】

【性别不明是多余的吧?】

【请回答我的问题。】

【是。】

【你是否清楚这种行为是违反EMS机战管理契约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属于无证驾驶?】

【不,虽然隐约听到Beira说过什么无证驾驶,但是我确实不知道什么契约。】

【EMS机战管理契约。】

【对,那个什么契约,我之前听都没听过。】

【你这是在开玩笑吗?你都高三了,居然说没听过?】

【不,我是中途转学过来的。】

【就算是转学,也不能不知道啊。你有没有选修过我的《机战原理与应用》?】

【不,哪个更加没听过?】

【什么,作为EMS警官的我亲自去学园上课,而且是很火爆的选修课啊,你居然没有听说过?】

【抱歉,我真的没听过。不过我确实有计划学习一下有关的东西呢,但是Bruce警官的课,那还是算了——】

【什么?——】

【不,我只是说自己太笨,恐怕领会不了Bruce警官深奥的课程。】

【不,我一般都是从简单的原理开始,深入浅出讲解机战实际运用的问题和技巧,下次可以过来听课哦,不然再不满13个人就要停课了——】Bruce警官的神情和声音都逐渐变得恐怖。

【是,我一定会去听课的,请务必让我去听课!】

【那就好,说完正题。——那么你是承认自己无证驾驶,而且是知道自己是无证驾驶的前提下——】

【诶,哪个才是正题啊——】

【回答问题。】

【是,但是——】

【好,犯人已经承认违反契约——】

【不,慢着,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什么契约——而且当时情况紧急,就算知道违反那个什么契约,我也会一样驾驶战机去救人的——】

【明知故犯,态度恶劣,知错不改——好的】Bruce警官念念有词的在记录本上写道。

【喂你不要乱写啊,你这不是明显的公报私仇吗!】

【什么,话不要乱说哦。像我这样颜值可以拍偶像剧,身材又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公报私仇呢?】

就算你一副笑脸说出的话果然还是很恐怖啊。

【另外,性别不明的RachaelChristopher你是否在EMS机战队员声明逮捕后进行拘捕的行为。】

【那是因为——】

【是还是不是。】

【算是吧。】

【恶意拘捕,发生大规模机战,幸好未造成人员伤忙。】

Bruce警官又在记录本上写道。

【Bruce警官,姑且问一句,如果这些罪名都成立,我会被判怎么样啊?】

【也没什么,最高关个几十年而已——】

【什么,那这本书还怎么写下去啊?难道要写成RachaelChristopher的救赎吗?】

【唔,这种超展开挺不错——】

【喂,别一副为了噱头什么都写的作者的样子啊——】

【好了,按你所言,你是为了抢救被困人员,而迫不得已驾驶机战?】

【没错。】

【但是现场不止你一个人会驾驶战机吧?为什么不让其他有牌照的人来驾驶呢?】

【那是因为情况紧急,我急于想救人——】

【我明白了,——嗯,个人英雄主义影响,喜欢逞英雄,无视场内有驾驶资格的人员,强行无证驾驶——】

【不,当时确实情况比较紧急——】

【好的,这些我都记下了。暂时就这么多了吧。】

【不,好多地方都不太对吧?】

【不,那些都无关紧要,说到底证词什么的都只是辅助证明,只要有证据,不管你是否承认。我们已经派人去调回当时的录像了。】

【那为什么还要做笔录啊?而且那个什么米兰达警告都没有呢?】

【哦,对不起,一开始忘记说了,现在补充上: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来在法庭作为控告你的证据。你有权在受审时请律师在一旁咨询。如果你付不起律师费的话,法庭会为你免费提供律师。你是否完全了解你的上述权利?】

【不,我都已经被诓了那么多话了,就算你现在才说——那是不是代表前面的证词都无效啊?】

【Rachael同学,你不觉得重新再来一次很麻烦吗?你也不想浪费时间吧?】

【确实是有些麻烦——不过说实话,Bruce警官,你真的是一名警官吗?怎么感觉很不严肃啊,不过这样儿戏审问真的没问题吗?这好像不太符合法律程序啊,你真的没有公报私仇吗?】

【什么公报私仇?当然不可能——而且Rachael同学其实你这个案子不会有太大的判罚的,毕竟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一点套路——】

【你刚才说了惩罚了吧?】

【什么,当然没有,我只是说给你多一点关怀,多一点爱啊。】

【不过还是有点不对,特别是审问感觉一点都不像正常的审问啊?不是先给对方吃个什么猪扒饭,然后给予心理压力——总而言之很多不正常的事情啊。】

【你看到的任何不正常,都可以用ERFT的特殊来解释。至于审问手段的话,那个早就落后了,现在流行的——是假装很笨拙,然后套出自以为很聪明的犯人的话的审问手段。】

Bruce警官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一副看着傻瓜的样子。

【诶?——这么说,前面的都是演技?】

【当然,难道你以为碰到的女警官都是像都市小说里面身材火爆胸大没脑,和主角发生冲突,被后气得恼羞成怒,怒急之下变得不理智然后轻易被攻略?拜托,这么千篇一律的桥段你也相信,不得不说你的智商已经低到我都不忍心欺骗了。你没听过人生三大幻觉吗?】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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