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觉我睡得很熟很沉,好像把这一阵子的疲累都补上了一下,一瞬间爆发开来,身体直接将我拉进休眠状态,以弥补这几天下来的能量,直到一股温暖的温度包覆我的全身,好像一双手一样温暖,我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皮,望向四周已经是晚上了,我躺在一张单人床上,还有舒服的被子,紧接着我感受到从肚子传来的饥饿感,可想而知我至少睡了一两天以上的时间了。
我缓缓的从床上下来,沿着记忆走向存放食物的房间,这个时间大家都还在熟睡当中,因此屋内相当的安静,也使我不得不轻脚走路,毕竟在这个时候能够安心的睡觉已经是一大奢侈的享受了,因此我尽量不去打扰他们的睡眠时间,我打開了房門便馬上將梨我最近的箱子打開拿了許多罐頭也順手拿了一瓶水,變狼吞起來,我真的感到相當的飢餓,這時候的我一定看起來像飢餓許久的難民。
等到我吃完後,我覺得我的狀態好的不得了,全身上下充滿了能量,精神也相當好,這恐怕是我這輩子最有精神的一次了,我馬上集中起精神去感覺深藏在我體內的能量,比起以前有了大幅的增長,雖然我不是很懂為什麼會突然有所增長,之前雖然會因為我的鍛鍊而有所增長,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恐怕是因為那次的突破吧!不管怎麼說這總是件好事,我立即開啟圓周,並使出全力,果然能夠偵測到的範圍也有大大的進步,說不定現在的念力連大卡車也舉的起來,這大大增加了我活下去的機率,或許可以幫助更多的人度過這場災難。
想到這便盤腿坐了下來,這是我最能夠集中精神的姿勢,全力去感受抓住體內能量的感覺,去感受他們的存在,越是能夠掌握住他們越是能夠發揮他們,我便越能夠發揮更強的能力,因此我每天都必須做這樣的例行功課,好像小說裡面的武林大俠一樣,每天都得鍛鍊自己的內功,曾加自己的功力,但不同的是我並不能只是單純的去感受他們的存在而已,我必須去鑽研使用的技巧,例如從全身散發出去以此包圍住全身的加持手段,能夠盡量的減少發動的時間,並且能夠將能量的密度增加到最強,能夠增加自己的速度、防禦力以及攻擊力,因此這種應用手法相當的重要,可說是基礎,而且這種能量真的很適合念力這個詞,隨著我的意念的增強力道也會增加,甚至改變形狀,例如:我將支付在刀上,並想像他的銳利程度,其銳利程度竟然也跟著提升,還可以將其伸展開增加刀的長度,以及我之前意外想到的一種方式,控制刀上力的流向,並迅速揮出,在揮刀之時不斷的將能量釋放出來,便能夠將能量散發至空中,像一把銳利的刀,而刀的形狀就跟我如何揮舞有關,並且當我一揮出,這把刀便直直往前揮去,攻擊距離相當遠,好像傳說中的武士一樣,能夠揮出一刀便能夠將遠處的大樹砍倒,如今我也有相同的能力,因此我必須每天精進自己的能力,以便不時之需。
雖然我的實力很強,但仍然沒有保證在晚上外出還能全身而退的保握,畢竟那些突變種的實力也相當驚人,況且我還沒有遇到號稱最強的突變種坦克,因此我只能在白天外出,但今天例外,因為我答應過某個人盡快回去的,但我已經食言了,所以我得盡快回去才行,因此我只能不告而別了,留下了簡單的字條,便打開窗戶跳了出去,當然在跳出以及落地的過程已經吸引了不少喪屍的注意力了,但我沒有給他們聚集的時間,刀子‘唰‘的一聲劃破虛空將體內的能量瞬間抽出,加上我腦內幻想的加持下,看似簡單的一刀實際上卻是強大的念力攻擊,從外表上只能看見一陣風吹過,之後那些衝上前來的喪屍像是被一把銳利無比的刀砍過一樣,從腰部直接切開,我也不急著將刀收回,只是單用左手握著,便立即衝向前去,沿著記憶的方向回到我原來的地方。
心中有股莫名的焦躁,似乎有股不祥的預感正蠢蠢欲動著,因此腳步也跟著加快了不少,速度已經遠遠超出百米賽跑的世界紀錄了,但仍沒有停下甚至還在無意識中施展了飛簷走壁的絕技,過不了多久便來到了一片廢墟的前面,我只記得當時傻傻的站在那好不一會兒,久久沒有任何反應,就算周圍的喪屍逐漸匯聚起來朝我撲來我也沒有任何反應。
因為幫助了另一群人們,而失去另一個人的性命,雖然才剛認是沒多久,但畢竟多少有了些感情存在,面對著有史以來最近的生死之別,還是由於我而起的,無限的慚愧內就湧上了心頭,怨懟上天也咒罵自己,無限的情緒融合在一起轉化成另一種情緒,名為‘憤怒‘的情緒在我的心理瞬間擴大,取代了我的理智,任何事物已經全然拋開到九天雲外了,緊緊握著著刀並緊咬著下唇出血了不去理會。
就在此時,一條長長的舌頭朝我飛來,我右手一抓便將之握在手中,猛力一拉,不遠的舌男便被我拉了出來,隨即一個轉身,原本握在左手上的刀子已經揮了下去,這一刀下去不知下了多少力,不僅舌男被砍爛在地,甚至連地上也出現了巨大的裂縫,並在揮至地面的同時,一股巨大的衝擊像著周圍而去,原本已經快要撲到我身上的喪屍跟著飛出了好幾公尺之遠,本來氣勢磅礡的喪屍群只因為一刀整個瓦解開來。
‘啊!!!!!!‘我仰天大吼一聲便衝向喪屍群,左手迅速的揮舞著,將全部的行動交給本能,這是最原始的做法,憤怒使我完全不懂下手的輕重,原本只需要一點念動力場行場的刀便能解決的喪屍,在憤怒所灌輸的強大能量下,一刀過去不是只是分成兩半,而是兩塊爛肉,飛向遠方,並連同身旁的許多夥伴一起飛向天空,無數的衝擊伴隨著無數巨大的聲響,終於吸引的喪屍遠比死亡的還多,就連少未謀面的坦克也出現在我面前,我完全忽視了他爬山倒樹的氣勢,只要檔到他路的就算是同伴也會被他給踩扁,就連幾噸重的汽車在他手裡也像是個玩具般亂扔,勢如破竹一副銳不可檔的模樣出現在我眼前。
普通人看到這個景象肯定連魂都給嚇飛了,別說逃跑了,能夠部腿軟站著就已經很好了,但看到了這幅景象,我心裡完全沒有絲毫的恐懼,若是以前的我肯定也會被嚇得夠嗆,但這次不同,我只是回頭看像那片廢墟,並再次看像不遠處即將衝到我面前的坦克,憤怒更甚了,雖不敢肯定是同一隻,但能夠做到這件事的恐怕只有他能夠做到了,‘兇手‘就在眼前了,心裡的憤怒瞬間昇華成我周圍的念力力場,我腳用力一踏,便產生了巨大的波動將我周圍的喪屍震飛,並順著這股力道向前飛去,直接朝坦克奔去。
緊接著的記憶我便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某種東西在我體內不斷的被激發著,隨著這種激發的上升,無數的戰鬥本能也跟著翻騰著,力量也跟著湧現出來,我記不太清楚我是怎麼解決掉那隻坦克的,只知道當我回神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我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周為止有一片屍體躺在地上,其中也不少突變種,甚至還有幾頭坦克躺在那兒,像是個破娃娃一樣倒在一邊,接著眼前一暗便又沒了意識,估計是昏倒了吧!
再次醒來時,卻躺回原來的床鋪,起初還以為一切是一場夢,但看著身上的繃帶便明白一切都是事實,只是我幸運的被救起而已,根據高慶成的說法,是他們起來時看到字條以及前天晚上所聽到一連串從遠處傳來的聲響,便一大早開車出來尋找我的下落,在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色後,不久便找到了我接著便帶我回來,因為我整整一個晚上的清掃,所以他們這次出來連半之喪屍都沒遇到,也因此我才能平安的躺在這裡。
我沒有像他們說明任何事情,只靜靜休養了幾天後,便幫他們多拉了幾車的食物和水以及為他們多準備了足夠的槍支彈藥,當然都有消音裝置,當然也幫他們加強了不少防禦以及將他們居住樓層提高了不少以備萬一,也順便清理附近的喪屍,一個多禮拜的時間便離開了他們。
在那次大戰後,我很清楚我的能力更上了一層樓,可以進入某種狀態,能夠激發出更大量的能量,在力量以及體力上也有大大的突破,動態室力也不在話下,甚至腦中還會不斷蹦出不少戰鬥直覺,連帶著運用念力的技巧也跟著熟練起來,甚至還會產生電流,但只在進入這種狀態才會出現,且不具什麼攻擊力,但對於反應速度和移動速度倒是可以帶來意外的提升,雖然在解除後這種電流能力無法留下,但運用技巧卻會留下來,雖然無法像進入狀態後那樣使用自如,但經過練習後也有大大的進步,可以保留不少體力,因為進入那種狀態相當耗費體力,可以的話我盡量都不會進入那種狀態,隨著練習的增加念力的量也跟著提升了不少,使我不管在白天還是晚上都能自由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中。
接下來的事情便沒什麼好說的了,只是到處殺著喪屍久而久之也麻痺了,只是到處幫助倖存者能夠有有足夠的資本能夠打這場長期戰爭而已,直到遇到這群人為止,都在成是中流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