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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懵懂未明的妖之心

第二天一大早突然受到空也池真挚请求的镜岚呼唤出了老宅附近以及远处的所有的妖怪,在如此庞大数量的不停寻找之下,终于在午时的时候这场浩浩荡荡的收寻之旅落下了帷幕。

将那块宝石交到憔悴焦急的晶的手里,那苍白的满是泪水的笑容令人难忘,长长地长长地悲伤的等待终于有了转机。

下午就送走了那位到处旅行的人,空也池依旧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梦里知道了晶的记忆,但是最重要的却是自己原本不愿去接触的东西其实是这么的美好!

送走了那位青年,宝石妖晶也准备辞行了,空也池叫过小七两人来到别的房间,不知道去做些什么。

镜岚独自在外面调笑着胆小的晶,这时候空也池和小七走进大堂,奇怪的是现在的空也池比起刚才似乎脸上苍白了些。

三个人吧晶送到门外,空也池突然蹲下来,拉过晶的手笑着说:“晶!虽然有些事情是无法去改变的,但是那些美好的东西却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听道空也池这么说,晶身躯颤了一颤,少年接着说:“昨晚偷看了你的梦,偷看了你的回忆真是对不起啊!…虽然人的衰老和死亡无法避免,但是人的一生并不全是悲伤…那些美好的东西都伴随着你的宝物而被永远收藏着,所以千万不要悲伤…因为那个人一定也不希望你会用悲伤的表情去看着她…”

“…空也大人…我…”

清澈的眼睛泪水在流个不停,看着如此表情的晶,空也池真有些后悔刚才说出的话。

轻轻掰开晶的右手,空也池把一样东西放在她的手心里…那是一块儿红色的晶石,远远超过宝石的通透…还有着强大的力量!

“…空也大人…这是…”

“晶!这是能帮你实现愿望的宝物哦!吸收了这份力量就能够在见到她的时候短时间的出现在她眼前啦!你不用在期待着那场雨…也不会再有失望的感情了,把你要说的话要送给她的东西统统交给她吧…啊!对了…顺便帮我问候她吧…问候那位无比温柔的姐姐!”

眼前已经模糊一片,滚烫的泪水流个不停,苦涩而又充满幸福的味道…空也大人深藏在袖子里的手腕露出白色的绷带的影子,关于空也家的传闻晶当然知道…

“…谢谢!谢谢您…空也大人,您也是一位无比温柔的人啊…空也大人…”

送走了晶却有着不太习惯的地方,果然没有了她…会有一点点的寂寞呢。

“啊啊啊!真的没关系吗…为了不算熟悉的妖怪而付出代价…对方可是你一直很讨厌的妖怪哦!”

“嗯啊!没关系哦!我想我…大概误会了什么吧…不!我一直在逃避着什么才对!通过晶我了解了一点…大概妖怪们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就像晶一样!那颗在无尽岁月里流浪的心…只是因为一丝温暖就会被期待着…那颗充满温暖的、会期待的、会高兴的、也会悲伤的心,跟人类可是没有一点差别啊…有差别的只是要远比人类坚强,也更加闪亮、温柔…”

“切!谁谁谁会像那个低等妖怪似得…别小看我了啊!我我我可是大妖怪哦…”

因为空也池话语而慌忙间扭过头的镜岚就连耳根也是通红一片…身边的小七紧紧靠在自己身上,虽然表情依旧毫无变化,但是那颗同样温柔的心…少年还是可以感受得到的!现在才知道原来父亲和自己一直逃避着的东西其实是世上最美好的事物……

“怎怎么了啊…干嘛要笑得那么神秘啊…真是的…好恶心…”

“是吗…什么都没有哦…”

“少骗我了!快点说啊…到底在想什么啊?”

“所以说啊!真的没什么…啊拉!吃早饭了…晶走了就是不习惯啊…小七!帮我一起做早饭吧!”

“…知道了!空!”

“为什么会把我自己排除在外啊…我也要一起帮忙…”

“不行!镜岚一直都只会捣乱而已…厨房进入禁制!”

“为什么啊!你这家伙瞧不起我吗…不过只是做饭而已,怎么可能难得住本大人…”

“真的吗…只是在逞强吧…”

“才、才不是呢!我、我一直都很想试一试的…让我也来试试嘛…小空…”

三人之间的玩笑继续持续着,一如既往的欢乐气氛笼罩着破旧的老宅…

温柔的风拂过面庞,淡淡的香气有些莫名的熟悉,轻轻挣开眼睛…黄昏时分的紫薰树下空也池如小时候一样躺在那里小睡,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小七依旧陪在身边。

这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空也池不禁眉头微皱心中也是满腹疑惑。

“吼吼吼!来了来了…”一副兴奋开心的镜岚飞奔着跑向大门,一边开门一边对着两人说:“将将!看吧看吧…早就说过的,送东西的来了哦!”

空也池和被吵醒的小七向门外看去,却是那些低等妖怪,它们纷纷拿着东西,个个脸上挂着微笑的站在门外。

“空也大人!镜岚大人!雪瑶大人!我们前来拜访了…”

“啊拉!是你们啊…快进来快进来!”

“…打扰了…”

“…打扰了…空也大人…”

“…镜岚大人…打扰了…”

看着众妖怪手里拿着的礼品一般的东西,大多都是用来吃的东西,或是腌制好的鱼肉、或是刚刚抓到的鲜鱼,还有各处采来的野果,也有不知在哪里弄到的美酒…总之个个都不是空手而来!

因为空也池的邀请而被空也家结界接受了的妖怪们纷纷进入内院,一时间宽敞的院子里围坐着十几个低等妖怪,空也池、小七和镜岚被围在中央。

刚刚坐下来身侧的妖怪已经递过来了酒杯。

“这杯还请您先喝,空也大人!”

“唉~~我、我也要喝酒吗…”

“不用担心,空也大人!这壶酒是以前外面的妖怪送给小的的果酿…所以不会太烈!…是非常清凉的哦…空也大人!”

一旁的镜岚压在一旁鼓吹着,空也池实在没办法拒绝,只能心情忐忑的喝下去…

“…啊!一点都不烈…真的非常好喝…”

“是吧是吧!再请喝一杯…空也大人!”

“哦!来吧…今天不必拘谨哦,前几天的事情还要多谢你们呢…”

“空也大人说什么呢…您太客气了,我们能在这里安安乐乐的生活可是全依靠空也家的庇护呢…所以,空也大人的吩咐我们一定会为您办好的…”

其余的妖怪们也是纷纷回应着,对于一直庇护众妖怪的空也家,妖怪们自然回报以忠诚,特别是一直无比温柔的空也池,对于他妖怪们除了敬畏之外更有着无比的喜爱!

一时间妖怪们欢声笑语的彼此交谈着、玩笑着,镜岚以经喝的醉了正与几个妖怪玩着古老的游戏…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数量的妖怪,当然…

这么快乐的祭典也是第一次。

所有人的那来自内心的欢笑充斥着古老的破旧宅院,一直以来的冰冷的院子此刻无比温暖…淡淡的极其幸福的感觉在心里慢慢滋生,温柔的欢笑守护着这份微弱的幸福慢慢壮大着…

身边的小七依旧是亘古不变的表情,轻轻与少年碰一下杯子,头顶上五彩的紫薰树叶轻轻飘落,落在杯子里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小妖们跳着笑着,彼此玩闹着调笑着…自己大概一直追求的某种东西里面就有着这样的场景。长久以来的寂寞被稍稍慰藉了些,莫名的情愫此刻充斥在胸中已经有些闷了,好多想要说出的话却是不知该从何说起,无言时手里的杯子正有醇香的酒…无法说出的话语无法表达的心情都被融入了进去,微笑着仰头喝下…便是最好的表达…

一夜狂欢…到中途时空也池便已醉倒,之后的事情自己已经毫不知情了,也不知祭典是什么时候散去的,但是唯一知道的就是没有什么人会留下遗憾…

躺在床上心中莫名的情绪还未平静下来,似乎有着什么不知道的东西改变了,有些一直被深藏的东西被打开了…曾经被内心拒绝而封印的记忆也在这时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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