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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后山修行

迦兰寺其实占地面积很大,说它小,那是建筑所占面积小些罢了。

张锐说,只有和自然融为一体,才能感觉得到佛法的真谛!

迦兰寺位于长安城东,距离城墙几乎没有距离,后山就处在城外。为此,迦兰寺拦截后山和前殿广场的那围墙,就是长安的城墙。

迦兰寺后山并不高大,但也算的上是高山了,拔地而起二百多丈的青山,山间蜿蜒的溪流,也不失是一种奇特的景色。

最妙的是,当瑞雪第二天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下雪了。

一夜的雪堆积在前殿、塔楼、藏经阁和松树的青枝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雪花。清凉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也不知是为什么,入冬近两个月了,第一场雪在腊月的第一天,才迟迟来到。

“快过年了呢……”瑞雪托起一片晶莹的雪花,淡淡地微笑了一下。

······

瑞雪收拾好了包袱,从瑞玄那里拿到了后山药圆外小屋的钥匙。与瑞尘道别之后,就连忙离开了前院,赶往后山。

城墙是棕色的,是泥土的颜色。朴实无华却给人一种归属的感觉。城墙之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木门将前院与后山隔开。站立在城墙之下的瑞雪,看不见后山的风景。

轻轻推开木门,随着“吱呀”的声响,一个透光的通到出现在了瑞雪的面前。缓步走在这条通道上,心中砰砰直跳。瑞雪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砰砰直跳!好像,他很激动,很激动看见后山的样子。

终于,通到走到了尽头。印入眼帘的,是迦兰寺的后山。

一夜的雪,让后山银装素裹,像是冬日里出来游山玩水的妙龄女子,身上轻轻滴裹着淡银色的长沙。

山峰的主色调是绿色的,上面星星点点的白色练成一片,确实很是好看。

瑞雪的心恢复了平静。美好的景色确实是让人心生欢喜的。双脚踏在柔软的雪地之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声音甚是好听。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万籁俱寂,天地大同!

瑞雪微笑着,走向了自己将要居住的小屋。

小屋门前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空地,像是农家的小院一样。只是,这院子中间摆着一个水潭,边上耸立着成群的梅花桩。明显,这就是张锐手中的练武场。练武场的边上,或者说连接后山道小屋的那一段路径两边,整齐的排列着许许多多不知名的灌木和小草,那里就是药园了吧。

跨国小院前面的清流,瑞雪进入了小屋之中。小屋里虽然不怎么干净,但还算得上整齐。火炕、火炉、桌子、椅子一应俱全,让瑞雪没有想到的是这里居然还有炉灶!莫非以后自己要在这里自给自足么?

答案是否定的,清早瑞雪接手钥匙的时候,瑞玄就和他说了。他今后的午饭都由瑞尘送来。

将火炉之中的火点燃,瑞雪微笑着开始打扫房间。

······

上午很快过去,接过瑞尘带来的午饭,稍微寒暄了几句,瑞雪在后山的生活就算真的步入正轨了。

下午,瑞雪急不可耐的打开已经缝合好的《普渡身法》原本,认真地阅读。待到他看完整本书,俨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冬日里,太阳下山的早。这一个时辰过去了,太阳发出的光亮,已经有些微微泛黄了。

没有继续磨蹭,瑞雪稍微准备了一下,就赶忙开始练功。

从体式,到拳法,再到身法,瑞雪细细地完成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出拳,每一个姿势,都力求标准完美。自己先天不足,自然要靠后天的努力去弥补!

将《风影拳法》的口诀再念一遍,谨记要点后继续操练。

瑞雪练习《风影拳法》也有近十天的时间了,这次操练,居然分出了第二拳影!瑞雪惊喜地擦了擦自己的汗水,微笑了起来。自己毕竟没有一丝懈怠,回报迟早要来的。

十天之内将风影拳打出第二拳影,虽然不是不可能,但确实不易。从这一点,也能看出瑞雪的用功。

拳法操练结束。瑞雪仅休息了半柱香的功夫,就开始练习《普渡身法》。

作为一本五品的身法,《普渡身法》的优越性可想而知,不过,难度也不小!典籍上记载,开始练习此套身法,就需要先将身体的平衡性练好。如何来练?瑞雪看了看梅花桩,又看了看水缸。想了想,决定从水缸开始。

拍散缸缘上的小层积雪,费力的地爬上与自己差不多高的水缸。瑞雪丝丝抓住缸缘不愿放手。只能双脚并列站立的缸缘,确实很是危险,稍不留神就是摔跤的结局!不巧的是,刚刚选过的雪,这缸缘愈加的光滑了!

“呼呼……”费力的喘着气,瑞雪想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停下来。在这样的环境下,锻炼的不只是身体的平衡,还有心的平衡。

“不能把心放平,何以把身放平?”

这是《普渡身法》典籍开篇的第一句话。身法就是在交战时候身体的动作,身法身法,就是身体之法。身体在人身上的作用是支撑和连接。想一想,如果用吊篮拿东西,绳子突然间断了,会出什么事情!

身法就是要保持自己的身体像钢铁一样,连接自己的身体。只有保持好了身体的作用,才能发挥出武学的作用。

瑞雪坚持着,他突然发现。之前练拳近半个时辰出的汗,还没走自己此时在这缸缘上趴半柱香时间出的汗多!保持平衡原来是这么费事的一件事情!

瑞雪这样一份心,自然身子一晃,从缸上掉了下来。

抹了抹自己的脸,瑞雪有从新爬到了水缸之上。

······

三天很快就过去。瑞雪的成果就是,身体比之前要强健了。虽然境界没有提升,可是能力明显比以前要好了!而且风影拳法也颇为熟练了,再加把劲,就可以第一式的第三拳影打出来了。

至于平衡,瑞雪现在可以再缸上趴住了!但是依旧不能松开手。确实,想要把平衡掌握好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瑞雪在这里练武联系的热火朝天。药园里倒是相安无事,没有什么大的动静。这倒也合了瑞雪的心意,你没什么动静,我这边刚好多些时间习武强身。

三天里,瑞雪除了习武,看管药园之外,还有一件事可以做,就是看书。黄皮古书看起来挺薄的,其实内容十分丰富。不光是国家历史,甚至连大汉王朝之外的事情都有记载。关于修真六道的产生,甚至还有医术简单传授。

这等好书,怎么可能让瑞雪放弃!

第四天深夜,瑞雪看书看得入了神,不是不觉地就到了海狮。瑞雪看了看外面,雪下得正紧。

“有些冷了……”瑞雪念叨了一句,就不再多说了,只是专心地看书。

“嘎吱嘎吱!”

轻微的声响,传入了瑞雪的耳中。是脚步踏在雪地之中传来的声音。

“这么晚了是谁?”瑞雪想了想,打着哆嗦,穿上一层棉衣。匆匆走到门口,打开门。半夜的雪映衬着的天空还有些微微发亮。门前的空地上并没有人,也没有脚印。

“错觉么?”瑞雪淡淡地念了一声。就不再多想,转身进屋。就在他刚想关上房门的时候,“嘎吱嘎吱”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这次瑞雪听清楚了,声音的来源是药园之内!

“有人盗药!”瑞雪心中一惊,联想到前段时间出去采药的事情,心中的怒火很快便燃烧了起来。

悄然挪动脚步,瑞雪缓缓走进药圆之中,顺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向着有些漆黑的药圆之中走去。很快他便找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年纪不大,身高还没有瑞雪高。瑞雪能看见那少年弯着腰看着面前的灌木,时不时地伸出手来,似乎在采摘着什么。

“住手!”瑞雪大喝一声,随后立马挥拳打去!

那少年猛然一惊,赶忙收回手来,着急忙慌地逃窜了出去!手中已经采摘下来的那些药材全然不顾了,全部丢在了地上。

瑞雪一拳打空,并没有泄气,而是直接追了出去。

“站住!”瑞雪大喝。那少年也全然不理,就是逃跑,没有任何抵抗地逃!瑞雪明显感觉到了这人不会武功,只能逃跑。不过此人逃跑的速度相当快!瑞雪没有想到此人逃跑起来居然能比他还快!

瑞雪也不继续喊叫了,只是不停地追着对手。很快,二人就追上了山。那少年在少年在林子之中不停地穿梭,瑞雪虽然没有跟丢那人,但是始终是跟不上的那少年逃跑的身影。

瑞雪郁闷了起来。

“啪!”

瑞雪居然还吃到了一个雪球!这下瑞雪彻底恼怒了!

“你这个家伙!”瑞雪死死咬了咬牙齿,没想到对面居然这样戏弄自己。他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发誓是必要抓住此人。

那少年也是慌不择法,本想用这个雪球来拜托瑞雪的追击,没想到的是对面居然因此而恼怒了起来,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事情确实让人郁闷。

瑞雪紧紧跟在逃跑少年的身后。自己也突发奇想地抄起一把雪,捏成雪球砸了出去。那少年躲闪不及,被打中了背部!

“哈哈!”瑞雪笑了笑,发现这个方法很好,于是赶忙继续拿雪捏成雪球。

一枚一枚地雪球向着那少年砸了过去,少年的身上,头上,很快便布满了雪水。从少年的跑步的姿势上看,那少年也是一脸的苦闷,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还让对面举一反三了!

又是雪球,砸在了少年的脑袋上,瑞雪这才看清,这少年是留着的短发!

“出家人?”瑞雪突然念叨了一句。那少年身子猛然一僵,站在了原地。瑞雪再也没有放弃这等好的机会。瑞雪扑到了那少年身上,一把将那少年按在地下!

“痛!”少年哀嚎了一声。

“谁让你来盗药的!”瑞雪恶狠狠地问道,对于敌人不能心慈手软这点是张锐交给瑞雪的。

“你先放开我!”那少年也不甘示弱地道。

“我放开你,你跑了怎么办!”瑞雪也不示弱,就是不然那少年好受。压住少年的手臂又用了用力。

“好疼!要断了!”少年有哀嚎了一声。瑞雪也意识到自己下手有些重了。

“少年的手不是就这样断了吧!”瑞雪心里一惊,少年哀嚎的也太惨了!他赶忙松开手!

“啪!”少年在瑞雪松开手的一瞬间,从地上抄起一把雪就直接拍在了瑞雪的脸上!

“一报还一报!”那少年半跪在地上,一脸不服地说道。

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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