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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引子 无题

一路上的颠簸和荒无人烟,也是在是让两人无聊透顶。转眼已经到到了下午,淡淡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地上。把马车的影子拉得格外长。依旧是在常常的路程中。远远望去,淡淡的炊烟从远处的村庄慢慢升起,显得格外宁静。

“喂,你要吃饭吗?”楚羽拉开了马车门前的帘子,向祝欣儿问道,祝欣儿掀开了帘子,一阵惊喜,放眼望去。不知楚羽何时停在了一个湖边,血红色的太阳渐渐落下山头,旁边林子里传来了几声乌鸦叫的声音,打破了这看似宁静的场面。

“吃,当然要吃了。这里,能有什么吃的?”祝欣儿拭了拭身上的灰尘,抬起淡淡的眼眸问道。

“我去抓鱼,你来生火,今夜必须在这里过夜了,一路下来,没有客栈,没有村庄,甚至,我没有看见一个人,这条小路虽然很隐蔽,几乎没有人会走这里进城,但是,我觉得很奇怪。可能也是我多疑了吧。”楚羽淡淡的说道,转身默默的向河边走去,他可是什么都没有拿啊!只见他双脚轻起,飞向了湖水中央,一个转身,袖子一挥,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在他落脚的那一刻,几条鱼也带到了岸边。

祝欣儿架起了捡来的木材,从身上拿出一个火折子,轻轻吹了两口气。等到祝欣儿抬起头时,正看见楚羽望着自己这边,不过看到了自己在看他,他随即把脸转了过去,祝欣儿也没多想。

“好了,楚羽,我得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老实的回答”祝欣儿把鱼用树杈处理好放在了火堆边插上。回头看了看楚羽。脸色很凝重,不像是开玩笑。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人相距不是很远,楚羽应该听得到。

楚羽转过身,疑惑道“你有什么事情么?”祝欣儿,向楚羽的方向走去,口中说道:“第一次我见你,是在食为仙的客栈里,对不对?”

楚羽答道:“嗯,是的。”祝欣儿又走了两步,“第二次,是在去往镇都的一个客栈里,你迷晕了我,后来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说是你救了我。也是第三次”说到这里,祝欣儿走到楚羽的后面,天空上朦胧一片,不见月亮的踪影,只有淡淡的火光,在黑暗中静静的燃烧着。

“那么,也就是说,楚羽,你跟踪我?”突然,一柄匕首顶在了楚羽的身后,“说吧,楚羽。你有什么意图?”祝欣儿淡淡说道,明显她也不想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楚羽似乎没有丝毫的害怕,或者说,他已经不在乎生死了,可能吗?楚羽没有直接回答祝欣儿的话。反而问道:“祝欣儿,我也觉得你很奇怪,这样吧,我也问你个问题。不知可行?”

“你问吧。”

“第一,是谁告诉你我叫楚羽的?从你第一次叫我名字的时候。我觉得很奇怪,我只和你见过一次面,但未曾告诉你我的名字,所以我对你很好奇,第二,你说我跟踪你,在下是一个江湖书生,游历江湖,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巧合,不管姑娘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第三,姑娘不知道本公子”楚羽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突然,反手一下,夺过祝欣儿的匕首,祝欣儿双手吃痛,身子向前倾了一下,就在这时,一柄匕首顶在了祝欣儿的脖子上面。“不知道本公子会武功吗?”楚羽笑道。

祝欣儿的眼神里尽是淡然,也婉转一笑,“公子,难道你还是不承认在那个客栈里的人是你蒙晕了小女子吗?不管怎么说,公子,你已经中了我的毒了。若是现在不运功调息的话,恐怕半个时辰后,便会死去。不信的话。”祝欣儿拿右手推开了在脖子上的匕首。拭了拭身上的灰尘。然后绾了绾刚才散落的秀发。一双大眼睛望着楚羽“你会倒下去!呵呵。”祝欣儿笑道。

楚羽顿时觉得,身体没了力气,脑子里一阵眩晕,仿佛真的快失去了意识一般。这时楚羽只恨自己大意了,也没有料到祝欣儿这个柔弱的女子竟有蛇蝎般的心肠。

祝欣儿转身走到了火堆旁边,鱼已经被烤熟了,发出阵阵鱼香,经过这么一折腾,祝欣儿心神不宁,毕竟没有见过大场面,第一次难免会有这样的反应。拿起一个插着鱼的树杈,就慢慢的吃了起来。真有点像落魄的一个大小姐。狼狈的摸样身上的粉红色裙子已经被弄脏了。秀发胡乱的垂在肩头。呼吸也很急乱。

不过一会,祝欣儿旁边做了一个男子,只是祝欣儿是垂着头的,眼光的余角看到了这个男子,楚羽也拿了一个鱼。白色的衣袍,也很是凌乱。“祝欣儿,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下真正的毒。”楚羽眼睛盯着祝欣儿大声道。

“因为我不会用我的医术杀人,我只救人。”祝欣儿丢掉手中的树杈,挽了绾凌乱的秀发。吸了吸鼻子,“我要去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说着就走进了马车中,走进马车,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类似床的木板,祝欣儿貌似这几天都是在这里休息,祝欣儿走到哪个锦缎木板里,坐了下来,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那马车里。静静的,想些什么。

不知何时,大地上渐渐明亮起来,天上的乌云散去,明亮的月光洒在大地,显得格外清净。马车外的火堆,时不时的发出柴火断裂的声音。“也不知道楚羽在干什么。那个家伙,不承认迷晕我的是他,难道还有别人嘛?”祝欣儿想着。“别人?”

一阵悦耳的音乐彻响在这路间,一阵一阵的箫声打在祝欣儿的心上。“一夜相思抱梦长,梦卧荷塘秋水凉。清曲半奏梦中人。尤自三更更断肠。”或许这是祝欣儿此时的心情写照了。

“清曲半奏梦中人。尤自三更更断肠?祝欣儿,你这是如何了?”楚羽的声音自马车外响起。

“这一切好像一场梦啊,时间好短。可是那些人真实的存在着。河图,婚礼。那食为仙的一夜。楚羽。真相。可是我好累,我只是想追求我的幸福,这也有错吗?”祝欣儿想着想着。睡着了。

楚羽掀开马车前的帘子,看见了身子蜷缩在一起的祝欣儿。楚羽走了过去。脱下了那凌乱不堪的袍子。轻轻的盖在了祝欣儿的身上。然后下车,蹲在火堆旁,思索着祝欣儿说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客栈里,“自己把她迷晕了。可是自己明明是在一个小镇子里救她出来的啊,那时,她正被几个人弄进了一个青楼。要不是当初在食为仙见过她,或许她还不会管这件事情。可是,祝欣儿一口咬定是自己迷晕了她。难道是另有其人?”

第二天,太阳慢慢的升了起来,如有拨云见雾的感觉,小路间淡淡的湿气湿润了周围了空气。祝欣儿睁开眼睛。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竟然是楚羽的衣衫。拉开帘子,楚羽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太阳那边的方向。马车上的动静使得楚羽看了过来。“你醒了,要吃些什么吗?”楚羽笑道。

“嗯。”祝欣儿敛了敛神情,其实她是想支开楚羽,自己去洗漱。楚羽起身正准备生火,准备昨天没有吃完的鱼。“喂,你的衣服。”祝欣儿喊道,跑到楚羽的身边,“已经脏了,到了城里再买吧。”祝欣儿小声说道。“昨夜的事情,是我不好。真的很抱歉。”说完,还弯下身子表示道歉。

“没关系的,我也有些事情,不明白。离镇都还有好远的路程,还有两个时辰,可以到下一个小镇,快点准备吧。”楚羽显然对他猜测的“另有其人”很在意,而且是非常在意。说完就去另一个方向生火,准备着早饭。

祝欣儿开始洗漱,现在她的这个样子真的邋遢不堪,这么久没有洗头发了,而且一直都在这样的小路上,也没有时间洗澡,身上脏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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