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同学迫不及待地想登场了,所以提升下速度。)
“何莫,你快看那个,那个是什么呀?”娜塔莎一手边指着前面的面人摊,一手则拉着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着。而我则被拉着跌跌撞撞,不时得跟撞上的人道歉,另一手则还得抱着小灰——那只兔子。
在度过了昨晚那难忘的一夜之后,今天早上我们又继续出发,终于在中午时分来到了这个名叫安桥的小县城。估计是快过年的关系,周围的百姓都来到城里赶集,所以现在小县城里显得热闹非凡。在客栈吃了午饭,还没休息多会儿,我就被娜塔莎拖上了街。
“何莫,快来看这个!”我又被拉到另一个方向去了。身为捕快的我经过一天多的赶路都十分疲惫,真好奇她哪来那么多力气逛街。
“我觉得我们还是买点必需品,过会儿还要赶路。”我面对拿着一个巨大的水牛造型风筝的娜塔莎很认真地说道。
娜塔莎撇了撇嘴,很不情愿地把风筝放回摊子上了。
“啊,有胭脂,何莫快来!”我又被拖走了。
尽管再三提醒,不一会儿,我就成了杂技演员了,胳肢窝下得掖着个首饰盒,腰上还别着双绣花鞋,手上举着糖葫芦,还得提防别被抱着的兔子咬到。
不过话说回来,我确实好久没和异性逛街了,上次还是几年前和林姑娘在衡阳逛过。虽然自己像个木偶一样被拉来扯去,嘴上也显得不那么乐意但内心中其实还是充满着些许甜蜜感。也许恋爱就是这样的吧。而且周围人那羡慕的目光让我有些飘飘然,像娜塔莎这样拥有玲珑有致的身材,温柔甜蜜的相貌的女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在小县城里看到。不过,我也发现了其中有些异样的目光向我们扫来。
老天爷总是会在你觉得快乐的时候喊一声卡。也许这样才更能让人们体会到快乐的珍贵,从而更加珍惜它。
几个身着灰色布衣的人一直不紧不慢地尾随着我们,我自然早就发现了。但在集市上人多,他们倒也不好下手,估计是在等着我们离开集市。看来得想个办法摆脱这些人。
“何莫,你慢点,拉痛我了。”娜塔莎叫道。现在换成我拉着娜塔莎在摩肩接踵的人群里快速地穿梭着,希望能把后面那几个明显不太友善的人甩掉。
终于,在我们东串西串地挤过人群之后,后面的人似乎跟丢了我们,再也看不到了。现在我们只需赶快回到客栈就行了。
可无论从好人来讲,还是坏人来讲,逃脱和下手,成败往往都是发生在最后时刻。
街角巷子里突然窜出三个人,拦住了我们。从对方打扮上来看似乎和刚才那伙人是一起的。看来他们居然还派人分路包夹我们。
娜塔莎不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不知所措,十分紧张地拉着我衣服,躲在我身后。
“别怕,有我在,等下要是动起手来,你就只管抱着小灰跑回客栈!我一个人会和他们好好“沟通沟通”的”我小声交代了娜塔莎几句。对方三个人,如果不是什么高手的话,我应该能搞定。娜塔莎接过小灰后,神色紧张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要动手就要趁早,不然过会儿他们的同伙可能就赶到了。
“走!”我大喝一声,同时手中已经出招了。坚硬的胭脂盒径直向对方其中一个人面部飞去,同时我则跃向另外两个人。余光中,我看见娜塔莎按事先约定直接朝客栈奔去。好的,看起来计划成功了一半,只要娜塔莎她不在,我一个人应该能很轻松地搞定这三个人。
“啊!”对方一人眼部被胭脂盒砸了个正着,痛得捂着脸叫了出来。剩下二人见我奔他们而来,则都掏出各自的家伙朝我招呼过来。
哼,原来就是一般的强盗啊,论武功你们也太不专业了。我那让永叔栽过的拔刀式一出,就这几个小贼,还真不够瞧。
“干掉他,其他几个去抓住那个女的!”这时从身后传出了一声巨喝。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刚才在人群中一直跟着我们的那伙人又追了上来。双拳难敌四手,而且没听他说吗,他们对我可是不罗嗦直接是要干掉我的啊,我和你们有仇吗?还是赶紧跑路吧。
随即我跳出战圈,追着前面的没跑多远的娜塔莎,向客栈跑去。我在脑中飞速地思考着能有什么脱身良策。
双方的距离越追越近,就在这时,我看见前面娜塔莎手中的那只灰兔子噗通从娜塔莎怀里跳下来从身后跳去。
不好!我还没来得及提醒娜塔莎,她已经停下来转身想去抓那只兔子。就是这么短短一瞬间,对方的一个灰衣大汉就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抓住了娜塔莎。
我正要上前去救,另外几个灰衣人已经拦在我面前,一扫之下估计有六个之多。这六个人似乎配合默契地把我围了起来,挥刀向我脑袋上砍来。我只能苦苦抵挡,但身上仍被砍到几下。更关键的是,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灰衣大汉扛着娜塔莎消失在前面的巷口了。
我内心深处此时仿佛被什么东西深深刺中了似的,整个人全然不顾防守,对着面前几人大开杀招。这样唯一的结果就是我背上又被砍了几下。
贼老天,我不甘心,你总是和我作对,坏我好事!有朝一日我。。。
“啊!”我疼的叫了出来,背上又被砍了一刀,我估计自己也快坚持不了多久了。难道我这个捕快就要命丧在这几个强盗手中吗?这个县城的治安也太差了吧,还有没有人管啊!
“何莫!”我突然听见有人叫我,紧接着身边的攻势减缓。似乎是有什么熟人来给我解围了。
我一边苦苦招架着,一边抽空隙扭头看去,是她们!只见柳兰和凤姐提着刀几个跃步跳进了战圈,而她们后面还跟着那个讨人厌的色狼校尉。
战局在两名捕快和一名军方校尉的加入下,瞬时逆转,强盗再厉害还是打不过捕快。
“抓个活的!”我在快晕倒前,喊了一声。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客栈里的床上了,柳兰和凤姐在边上陪着我。
“柳兰,你们怎么会到这里了?”我刚要起身问话,结果一动身上的伤口传来巨疼,我又倒了下去。
“现在先别动,你身上被砍了好多刀,还好严重的刀伤没几处,治疗休息一下应该没大碍了!”柳兰按着我的肩头,怕我又起身。
于是我就静静地躺在床上,听柳兰和凤姐描述了那晚我落水之后的情形。
那天晚上我落水之后,柳兰他们赶紧让船工停船救我。就在大伙忙碌的时候,几个黑衣人也不知怎么摸上了这艘停在江心的客船。由于对方在暗,而柳兰他们在明并且没有准备,不少船工被杀,多靠色狼校尉抵挡,为凤姐准备雷爆珠拖延了一点时间。凤姐把几个雷爆珠扔过去,一阵猛烈的小范围定点爆炸后,对方顿时就给炸懵了,然后就迅速地撤退了。而混乱后,她们这才发现娜塔莎也不见了。
“娜塔莎被刚才街上那伙人中的一个灰衣人抓走了。。。”我补充道。
“我们还以为娜塔莎被船上的黑衣人抓走了。何莫,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啊?”
我便慢慢地向她们讲述了我从落水到获救,再遇到娜塔莎然后一直到这里的经过。柳兰和凤姐听了之后觉得我的遭遇还真是挺险的,不过还能遇到娜塔莎倒是挺巧的。她们乘船顺江到最近的码头下船后,便往回走沿路搜寻我的下落,当来到这安桥县城时正巧遇上了我和那些灰衣人在打斗。
“我们在路上讨论后,觉得船上那伙人像是刘太守派来的杀手,目的是截住我们,但又不是完全确定。而刚才那些灰衣人则不太清楚是什么来历。何莫,你觉得呢?”柳兰说出了她们几个人的看法。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太清楚。最近几天遇到事情太多,而且起起伏伏的,我还从没静下来好好地思考一下。
衡阳太守刘锦文,他手下会有那么多厉害的私人武装吗?他手下难道一路跟着我们到云江上再动手的可能性有多大?这县城里的灰衣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上来就要干掉我?这么多疑问我一个人始终想不通,搅得我脑子很乱。
“对了,我们刚才还抓了一个灰衣人,现在正由小刚他看着呢!”柳兰告诉我说。
小刚?是说色狼校尉吗?怎么几天不见,就喊的那么亲切。我感觉这个色狼校尉还真是个劲敌啊,不可小视!
“你们问出他们是什么来头吗?”我问柳兰,希望能从这个俘虏身上找到些线索。
“他嘴可硬了,就是不说。。。”
“悲哀,太悲哀了,你们两个捕快算是白当那么多年了。快扶我起来,看我怎么让他开口。”我作为有多年丰富办案经验的捕快,要在这两个稚嫩的同行面前好好地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