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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喜的日子 3

莫非趴在齐红的肚皮跟前,蹑手蹑脚的,想把结打开。莫非努力了好一阵也没有解开。睡梦中,齐红的手自然不自然地去拨开莫非的手。莫非怕把齐红搞醒了,又会惹她不高兴,就放弃了解绳结的想法。他头脑里还有些酒精在起作用,不一会儿,莫非也睡着了。

早上莫非醒来,齐红已经在瞪着屋顶发呆。莫非觉得底下燥热,就抱着齐红求欢。齐红没理会莫非,坐起来,继续发呆。莫非也坐起来,一手搂住齐红宽厚的肩膀,一手在她胸前摸来摸去。

齐红扭头看了看莫非,伸出左手。莫非故意装糊涂,齐红说:“要干就快一点!”

莫非说:“那两万块钱的彩礼——”

齐红打断莫非的话:“婚礼早就过去了!昨天你还占了便宜,今天不行!”

莫非说:“齐红,你是跟我开玩笑的,是吧?我们是夫妻,哪有夫妻之间做这种事还要钱的?”

齐红眼睛直直地看着莫非:“给不给?你到底给不给?”

莫非说:“我们是夫妻——”

齐红打断莫非的话:“给不给?不给拉倒!”说着,放下手。

莫非想,干脆提前把两百块钱给了她算了。莫非从裤兜里拿出两百块钱,递给齐红:“给!你的两百块钱!”

齐红接过钱,塞进贴身的裤兜里。莫非说:“这下总可以了吧?钱我已经给了你了。”

“不行!”齐红说,“那是你给我零用的,不是做这个的。”

莫非一听,想起了昨天上午齐红说的话,心里直骂自己糊涂。莫非又不甘心,他强忍住脾气,不让它发出来:“你说什么?这两百块钱白给了?”

“那是零用的,不是干这个的。”齐红说。

莫非嬉皮笑脸地说:“总可以优惠一次吧?”

“不行!”齐红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莫非又好气又好笑,他想,齐红大概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控制他的钱。女人就是小心眼!不给钱就不让干,这招也真他妈的损!不过,看样子不答应齐红的话,眼前的这个老婆就只能看,不能用,算是白娶了。莫非想明白了,自己的钱也就是齐红的钱,早给晚给都要给。莫非把手伸出来:“好吧,去你X的,三十。”

齐红把手重新伸出来:“一百。”

“三十。”

“一百!”

“三十!”

“一百!”

“X你妈!”莫非气愤地说,“你以为你是鸡啊?要这么多!”

话音未落,猛然耳边风起,就听得“啪”的一声,莫非的脸上立刻出现几道红红的手指印。齐红骂道:“我妈是你X的啊?!你X我妈,那我算什么?为什么你还要X我?!我家人就那么贱,生下来都是让你X的?!”

莫非不敢吭声,捂着脸,感觉火辣辣的。齐红还不解气,伸手去拧莫非的耳朵:“说!还敢不敢X我妈?!”

莫非疼得直咧嘴:“哎哟哟,哟~!不敢了,打死也不敢了!”

齐红恨恨地说:“莫非,我告诉你,下次你再胡说八道,我X你全家!”

莫非听了,哭笑不得,只好央求齐红赶紧松手,他觉得耳朵快要被揪下来了。

莫非说一次三十块钱,是有他的道理的。他每个月的工资加奖金,大概是六百块钱左右。他每个礼拜只有到了礼拜五才能回家一次,礼拜一的一大早就要出门。每个礼拜只有两天三晚在家里,算一晚上一次,礼拜天晚上休息一下,每个礼拜要和齐红亲热两次,一个月就有八次。八次一共两百四十块钱,除去另外给齐红的两百块钱,莫非还能剩下一百六十块钱在矿上吃饭和零用。一百六十块钱用起来很紧巴巴的,但是莫非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从牙缝里抠钱。其实莫非还没想到,如果碰到一个月有五个礼拜天的,他剩下的钱连吃饭都不够了。

没想到齐红狮子大张口,一次就要一百!这立刻就把莫非的如意算盘打乱了。一百块钱一次,等于说一个月连两次半都干不了!莫非想,这也太少了点。肖国富说他刚结婚的那一年,天天晚上都要和老婆干一家伙。要是他老婆也和齐红一样,做一次收一次钱,肖国富早就得去拦路抢劫了,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肖国富抢过谁的钱,也没听说他朝谁借钱。

莫非挨了打,没有了兴致。他下了床,穿好衣服,出去了。

齐红看莫非出去了,又发了一阵呆,也起床了。

这一天下来,又走了三家亲戚。这两天走的六家亲戚,基本上是在城里的。有一家住得离莫非家不到百米。走完这几家,还有三家亲戚,他们住在离县城上百里的山里,是齐红母亲刘香的娘家。莫非嫌远,打定主意不陪齐红去。他知道,他只是齐红的一个脚夫,而不是丈夫。脚夫出了力,是要拿工钱的;他莫非出了力,不仅没有工钱,搞不好还要落一顿埋怨。脚夫想搞女人,把工钱拿出来就是了;他莫非想搞自己的老婆,一样也要出钱。莫非心想,好容易娶个老婆,倒像是把鸡店开到了家里,怎么会是这样啊?莫非想不明白。

晚上,刘香跟女婿说明天要去山里,莫非马上摇头,说单位催他回去上班,明天中午必须赶到厂里。

刘香说:“不是还有三天的婚假吗?怎么就让你去上班?”

莫非虽然醉醺醺的,他还记得要撒谎:“车间主任让肖国富带话给我,让我明天就去。”

刘香说:“你这两天除了走亲戚,天天在这边,你说的肖什么,他怎么找得到你?”

莫非继续编瞎话:“今天上午碰到的。”

刘香说:“姑爷不去,小红一个人去,这成何体统呢?也不吉利呀。”

莫非两手一摊:“我也没有办法。”

“就不能把婚假休完了再去上班?”刘香盯着莫非的墨镜,想看清楚墨镜后面的眼睛是不是在撒谎。她看来看去,没看清楚。

“一定是他们有急事,不然的话,不会这么不通人情的。”莫非说,“我也想把假休完了再去呢。”

刘香心里怀疑,把女儿拉到一边,问她,莫非是不是明天要去上班。齐红呆呆地看着母亲,说:“我不知道。”

刘香说:“今天你们碰到熟人了?有人给小莫带话,让他上班去?”

齐红,翻了一下眼睛,说:“是碰到熟人了,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刘香瞪了女儿一眼:“真没用!他们说话,你不会在旁边用心听呀?”

齐红嘟着嘴说:“他们都是胡说八道呢!有什么好听的?”

刘香叹了口气,她知道大女儿也就这个智力,要求高了,她也做不到。刘香想,儿子的婚事还有半个月就要办了,这件事要通知在山里的娘家亲戚,到时候让他们来。老头子死得早,女婿去不了,儿子行动不便,小女儿又要上班;让大女儿一个人去,她是万万放心不下的,也会让亲戚们笑话。看样子,只能她自己亲自出马走一趟了。

当天晚上上床后,莫非睡得跟猪一样,打着又长又响的呼噜。齐红也不示弱,鼾声如雷。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刘香来敲门。齐红揉揉眼睛,说:“知道了!就起来!”

齐红推了莫非一把。莫非早就醒了,正闭着眼睛装睡。齐红推他,他假装没睡醒。齐红在莫非肚皮上拧了一把,莫非疼得“嗷”地叫了一声。齐红高兴了,说:“叫你装睡!活该!”

莫非翻身爬到齐红的身上,被齐红一把撩了下去。莫非假意说:“我给钱还不行吗?”

齐红说:“要去外婆家呢。”

莫非坐起来要穿衣服。齐红忽然拉住莫非:“你要是真的想,就快一点吧。”

莫非不明白齐红的话是什么意思。齐红说:“一百块,一分钱也不能少。”

莫非想起了昨天早上挨的耳光,心里还是气不过,但是他又不敢惹恼了齐红,怕再挨揍,就说:“我的钱都给了你了,我身上哪还有钱?”

齐红不信,动手翻莫非的衣服口袋。莫非使劲抱住衣服,不让齐红翻。齐红说:“骗人的吧,还跟老娘捣鬼!”

莫非生气地说:“彩礼不是钱?给你弟弟打的家具、买的电器不要钱?”

齐红说:“那是结婚的钱!现在婚已经结完了,当然要重新给钱!”

莫非怕挨揍,挪到床的另一头,说:“难道你爸你妈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你爸也要给你妈钱?”

没想到齐红并不生气,她直瞪瞪地瞪着莫非:“当然!”

其实,这件事齐红也搞不清楚。她只是想,既然母亲一直以来这么教她,她自己肯定也是这么做的。

莫非笑了:“真是什么山长什么树,什么鸟唱什么歌,还代代相传呢!”

齐红生气了,在被窝里狠狠地踹了莫非一脚。莫非的笑容立刻变成了哭相。他掀开被子,看见右腿大腿上青了一大块,心说这女人真他妈的心狠!莫非有心要教训一下齐红,又怕自己打不过她,何况还是在岳母家里,两个人闹将起来,岳母肯定会向着自己的女儿,到时候难堪的还是他自己。

莫非不再说话,用手揉了揉青紫的地方,嘴里哈了一阵气,然后慢悠悠地穿衣服起床。齐红看莫非没有要办事的意思,有点瞧不起他,鄙夷地说道:“小气鬼!”

莫非不接话,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

吃过饭,莫非推着自行车,跟在岳母和妻子身后,来到汽车站。等她们进站上了车,莫非转身出了车站,无精打采地回家了。

老莫看儿子一个人回来了,就问:“亲戚都走完了?小红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家?”

莫非哼了一声:“她去她外婆家了。太远,我没有去。”

老莫问:“不去合适吗?亲家母没有意见?”

莫非架好自行车,无所谓地说:“管她呢。一百多里路,后面二十里还不通车,全靠两条腿,谁受得了?”

老莫看了看儿子萎靡不振的样子,说:“才结婚,悠着点,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不要一下子把身体搞垮了!”

莫非隔着镜片,用独眼看着父亲,好一阵才说:“什么呀!尽瞎扯。”

“我是为你好!”老莫说,“女不贪财,男不好色,这是自古以来的古训。要是一点道理都没有,怎么会流传到现在呢?”

莫非取下墨镜:“我倒是想好色呢,有吗?”

“你还想好什么色?”老莫说,“这不是刚刚给你娶了老婆了吗?”

“他妈的!”莫非说,“这也叫老婆?开口就是钱!钱!钱!跟鸡一样,眼里就他妈的只看到钱!”

“怎么回事?”老莫被儿子说糊涂了。

“怎么回事?”莫非不耐烦地说,“你们给我讨的好老婆!跟她上床还要给钱,真他妈的天下奇闻!”

“怎么会是这样?”老莫皱起了眉头,“看上去老老实实的一个人,还有点笨,哪来的这么多心眼啊?”

“哪来的?学来的,教来的呗!”莫非说,“再笨的女人,她也知道要钱呐!”

老莫摇摇头。莫非说:“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这门亲事,应该了解清楚了再说。”

“小子,反倒怪起你爸你妈来了!”老莫生气了,“就你这个条件,就我们这个家庭,你还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人家能答应嫁给你,已经是烧高香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她不是要钱吗?给她。我的身体不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你要抓紧点儿,让我们也抱抱孙子。说到底,总不能让莫家绝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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