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的奔跑。
银色的骑士,在沉睡的的街道上疾驰着。
目的地只有一个,就是在郊外耸立的灵山,其山腰上的柳洞寺。
Saber自己也知道,单独一人要打倒潜伏在寺中的主人有多么困难。
不过,无法通个这种常度的难关算什么从者。
支撑从者的是卓越的能力,以及长久养成的,绝对的骄傲。
───身为英雄的骄傲,同时也是经历许多战场,有着最强能力的
自信。
既然身为从股代就被崇敬的英灵,不管敌人是谁都不容许失败。
不,连想象失败都是不允许的。
就算是仍然年幼的她也不例外。
正是因为冠上了剑士的名号,她对自己的骄傲是绝不会让步的。
不去理会就在眼前的敌人,是她的骄傲所不容许的行为。
所以,不管有什么陷阱,就算只有一个人,也只有无畏地赴战。
如果没有胜算就用自己的剑打出胜算。
手上的是打败过许多敌人的名剑。
只要拿着这风王结界,就没有可以让她惧怕的事物。
穿过山道,跑过通向寺院的参道。
过了参道,等着她的是森严的石阶。
「…………这里,的确是」
这里跟她记忆中的柳洞寺,几乎完全不同。
空气是沉重的。
风已死了。
土地的命脉,早已经被污染。
───这里是死地
只要一踏进去,就无法活着回来。
「────」
即使如此,也没必要犹豫。
Saber的速度一点都没降低地,冲上漫长的石阶。
周围的景色呼啸而过。
踏在石阶上的脚步声回响着,山中蠢动了起来。
那是,漫长的阶梯。
就算是如箭般冲上的Saber,离山门也还很远。
这么长的距离,要不让敌人察觉地穿过山门是不可能的。
一定有奇袭。
不可能轻易地到达山门。
但是,不过对方有什么策略,自己都只有一脚踏碎后前进而已。
没有事物可以阻挡现在的自己。
这是她的决心,也是身为剑士的自信。
在突破一切障碍的时候,Saber就能感受到自己的充实。
然后到了顶点。
就在离山门不远的时候,障碍出现了。
「────!」
Saber停下了脚步。
连已经决心要突破一切障碍的她,也为那"敌人"感到错愕。
自然的体势。
潇洒地出现的男人,太过没有敌意,同时没有空隙地难以相信。
「你────」
Saber站住了,抬起无形的剑。
背对月亮的男人,像是承受凉风一般感受着Saber的杀气。
「────是武士、吗」
虽然有听说过,但是仍然对没见过的对手种类而困惑吧。
这是她第二次的圣杯战争。
对见过许多英灵的她来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这般打扮的从者。
「────────」
Saber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太难理解。
过去,并不是没有跟这男人一样奇怪的从者。
无论是上次战争的金闪闪,还是这一次的lancer,都是让人难以理解的存在。
与他比起来,眼前的从者并没有让人惧怕的地方,也没有让人惊讶的武装。
……所以,才是异常
从眼前的男人身上,Saber什么都感受不到。
虽然是从者没错,但却缺少英灵特有的宝具或魔力。
那就能轻易打倒吧。
一击就能决定胜负。
但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
───别轻视他。
这从者身上,有着必杀的手段。
「────────」
两人的距离没有缩短。
虽然也是因为无法掌握那男人的武器────以日本刀来说过长的攻击距离,但更重要的是Saber的位置太过不利了。
楼梯的下方与上方。
与那男人的距离大约五公尺。
就这样踏上去,承受一次那长刀的攻击吧。
……可是,从那刀上什么都感觉不到。
应该很容易挡开的。
那自己就该毫不畏惧地前进,不过,Saber直觉地感受到,那不是
能轻易接近的。
Saber重新架起剑,紧盯着眼前的敌人。
蓝色得戎装懒散的披在身上,手持竹刀,目光却看像月亮。
虽然不知道真实身分,但至少必须知道这武士是什么属性。
「……我问你。你是什么从者」
Saber不带期待地问着。
面对Saber的问题,那从者笑了笑之后。
「────从者.暗杀者,佐佐木小次郎」
像在歌唱一般开口了。
「什么────」
Saber会惊讶也是当然的吧。
从者是必须要隐瞒真实身分的。
怎么会有从者这么坦白地自己说出来───!
「你、在打什么────」
「真是不解风情哪。在对手面前表明身分是当然的吧?如果对手像妳一般有着美丽容姿那就更不用提了。不过,会让妳有这种表情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Assassin───自称佐佐木小次郎的从者,像在享受Saber的狼狈相一般继续说着。
Saber不知道。
这个从者是手持名为"物干竿"的长刀,在庆长时代有着无敌传言的剑士。
───不,就算知道也没用吧。
他的出生不明,连是否实际存在都不能确定。
只活在人们的嘴边,以希世剑豪宫本武藏的宿敌身分广为人知的剑士,这世上恐怕只有一人。就是名为佐佐木小次郎,不存在于史实上的宿敌吧。
那是不能被称作英雄的。
名为暗杀者───佐佐木小次郎的那人,跟Saber是相差太多的存在。
没有被当成英灵对待的剑士实力,有哪个身为英灵的从者会知道呢。
「───不过」
只有两件事是事实。
眼前的男子是敌人,还有对方自己说出名字了。
「……我了解了。既然对方说出名字,我也要报上姓名才符合骑士的礼节」
Saber沉重地回答。
对她来说,说出真名的风险太大了。
不管承受多大的苦痛她都不能说出真名,也没有表明的打算。
───可是,那只不过是为了胜利罢了。
她不可能为了那种事而玷污骑士的信念。
「你叫,小次郎吧。────暗杀者啊,我是」
「不用了。妳是知道对方名字就得响应的人吗。哎呀,不解风情的人是我啊」
卡的一声。
Assassin优雅地踏下石阶,与Saber对峙着。
「我没有想过要因此而了解敌人。对我辈而言,要知道敌人用这把刀就够了。不对吗,剑士啊」
「什──────」
「无需如此惊讶?既使我不知道妳手持之物为何,但妳身上缠绕的杀气是剑士所有。……哼嗯,美得眩目的剑气───妳除了剑士以外还会是谁」
又是一步
Assassin踏下石阶,用长刀的尖端指着Saber。
「无需知道真名。只要用这长刀,击败名为Saber的从者就够了。无需开口。────从者本来就是如此吧?」
剑士快乐地笑了。
「────原来如此。的确是这样」
相对地,Saber用力握住手上的剑。
「这样就好。───决斗吧Saber。一定要让我见识一下,在从者中首屈一指的剑技哪────」
银光跃动着。
刚与柔。
性质悬殊的剑士之间的战斗,在月光下爆开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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