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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相逢未必相识

Chapter1莫晓的混乱生活

放在枕边的手机不停地振动着,家里的座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莫晓把被子捻到耳边,想要塞住耳朵,可座机的声音实在太大,她只能不情愿地起身去接电话。

“喂,谁啊!?”莫晓没好气地冲着听筒说道。

“嗯哼……”莫晓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之后就清醒了。没错,就是她的顶头上司——MissYang。

"怎么,还没起来吗?“MissYang悻悻地问。

"怎么会,已经出去晨练过回来了,MissYang,找我有事吗?”莫晓故意拉快说话的语速,打算直奔主题。

“杂志这期的专栏写好没?没写好就抓紧写,现在都快月底了,到时候要是我的杂志开了天窗,我们就都得去喝西北风了。”莫晓刚想回话,听筒里却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断线声。

挂了电话,莫晓揉了揉头发,到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走到客厅……乱七八糟的,根本不像个女孩子住的地方,尤其更难想象的是她竟然还是个写惯了唯美爱情的作家。莫晓习惯的在沙发上找出电脑,“难道昨晚写稿子的时候忘了保存,怎么没有呢?”莫晓在心里直犯嘀咕,手却还是不停地搜索着界面。这下她有得忙了,一个专栏,一般都要花上她整整一周的时间。

其实这样的境况莫晓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所以她习惯地在书房里找着关于这期专栏的手稿,书一摞又摞地垒在书桌的前前后后,书桌上凌乱的纸张更是让莫晓有些急躁,她一抬手,不小心打翻了书桌上的水杯,杯子里的水顺势流淌着,一阵杯子破碎的声音落下,莫晓慌乱地去收拾桌上的照片,是一张她的单人照。她的紧张是因为这张照片的内容还是其它的什么呢,如果都不是,那这又何妨?大不了也就一张照片。莫晓翻过照片,背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后会有期”。

莫晓静静地站在原处,第一次,这么专心地,只去想一个人。她把照片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照片倚在林林总总的杯子旁边,会不会也有那么一个人,坐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以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方式爱着这个虚幻的人物。莫晓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真的好想有一个人在她身边照顾她,关心她,爱护她。

“咚咚咚……”莫晓的思绪被敲门声适时地打断了,“来了,马上。”莫晓搪塞地说,这时她的泪水已经流了出来,她用其中一只手一直擦,另一只手去开门。

“哦,你回来了,怎么到我这里来了?"莫晓看到是林谂,她的手不由地停了下来,仿佛在他面前她不需要掩饰。

“嗯,我刚刚下飞机,听小艾说你生病了,我就先来看看。”林谂小心翼翼地回答着。“我没事,你回家吧。小艾该等着急了。”莫晓很随意地对他说。

“你就那么想把我推开吗?没有我,你就真的过的比较好吗?”林谂心里这样想,脱口而出的却是:“好,那我走了”。话音刚落,林谂就后悔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莫晓的痛,刚刚一进门,他就看到莫晓脸上未干的泪痕,他多想就这样出现在莫晓的面前,在莫晓开门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告诉她,我可以保护你。可是他做不到,因为莫晓一直都没把他放在心上,况且他已经是小艾的男朋友了。

恍惚中,莫晓只听到一阵碰门声,转过脸,林谂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莫晓还是习惯地走到了窗边,因为她知道,透过这里望下去,每次都会有一张笑脸映入她的眼帘,但这一次,她看到的是一个熟悉的背影,熟悉了一遍又一遍的曾经,却做着陌生的动作的男人。莫晓心想,林谂,你终于还是没有耐心守在我身边了。

她的手机又响了,是小艾!莫晓急急忙忙地找到手机,又抓了抓散乱的头发,脑海里也在盘算着要说的话,莫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慌张,也许,她也开始承认自己是个“小偷”,总是想去涉猎别人的爱情。

小艾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很显然地,小艾比很多人都要敏感,也很好强。但莫晓知道,她一直把自己当作最好的朋友在看待,从来都是在为她好。

手机拿在手上,慌乱结束,原来只是一条小艾转发的祝福短信。莫晓松了一口气,这时候的她瘫坐在沙发上,虽然她一直在等一个人,但摆在面前的是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chapter2离开并不是因为想放手

一天在莫晓的赶稿,混乱思绪中很快过去了,杂志专栏的稿子终于敲定,这就意味着莫晓的工作可以告一段落。她完全可以给自己放一个长假,去做她想了很久的远足。

出乎意料地,她确实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完成Miss杨布置的任务,采访一个没有名气的老作家,他叫余凯。在这之前,莫晓从未听过关于余凯的报道,她也不想让MissYang觉得自己没有办事能力,更不想听到她的夺命连环呼。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去到H市的一个小镇上,那是余凯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莫晓想,在那里应该能找到余凯的过往。

莫晓回家收拾行李,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到林谂站在那里,手里才刚刚点燃的烟被掐灭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只有一秒,林谂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像是在观赏一幅美丽的画。莫晓低着头,不知道该怎样向他道别,虽然已经经历了这样的别离很多次,这一次,却感觉像是要永远离开了。林谂将不再只为了她一个人而转。莫晓摸出包里的钥匙,急急忙忙地要开门。小艾在这时出现了。这样也好,实在不知道怎么跟林谂说再见。

“喂,怎么了,发什么呆呢?“小艾看着出神的林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艾一下子跳跃在这有些浪漫的情景里,不免有些尴尬的意味。林谂不说话,转身走了。

小艾走到莫晓跟前,“下午几点的飞机?行李收拾好了没?”小艾看着自己的姐妹望着男友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分明有些失落,果然,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三点半,还没呢!你怎么这么好,来看我这个‘孤寡老人’?”莫晓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心里却在念叨着,该死的林谂,我去出差都不送我,有异性没人性。

“现在是十一点半,我们去吃饭,吃完饭回来收拾应该来得及,等会儿我帮你一起收拾,你总是不长记性,忘着忘那的……”小艾一直说着,她还是不忍心把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不经世事的女孩子当作自己的情敌来看待,也许莫晓根本就不知道她喜欢的那个与她有过承诺的男孩子就是林谂。

莫晓脸上僵硬地笑着,心里却在想着林谂的无动于衷,现在地震,甲流,层出不穷的癌症,难道林谂就不担心吗?“莫晓,莫晓……”小艾一遍又一遍地提高分贝,终于把呆呆的莫晓弄醒了。这是第二次她为了一个男孩子出神,她却不知道这就是在她笔下出现了千遍万遍的爱情。

小艾明明知道她在想谁,却还是故意笑着说,“我们的莫晓在想谁呢,又是那个跟你许下承诺的男生吗?”女人啊,女人,还是看不过别人过的比自己幸福。

莫晓没有回答,只是苦笑着,她怎么说呢,难道说她在想林谂那个大坏蛋吗?

小艾没有再追问,和莫晓进了平常一起去的茶餐厅吃饭,她拉着莫晓,紧紧地拉着,像是在拉着一个孩子,生怕她落了步伐。“小艾,莫晓,还是一杯果汁,一杯冰柠檬茶,两份一样的套餐吗?”餐厅里的伙计小李笑着问道,手上也不停地写着熟记的菜单。

小艾淡淡地笑了笑,不再说话。莫晓无意地翻动着手机,她还是在期待林谂的电话,即便坐在面前的是林谂的现任女友,也是自己的死党。

这顿饭吃的很快,也许是因为两个人都没把思绪放在饭桌上,所以从头到尾,她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快到一点的时候,小艾和莫晓回去收拾东西,小艾今天翘班过来送莫晓,本来有好多话好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于是这段道别的场景没有对白。

小艾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莫晓提着自己的手包和相机,跟在后面,听着小艾的叮咛,微笑着,“弄得就像我永远不再回来似得,最多也就一个月,大不了你过来看我,为我请几天假也不是第一次了。”莫晓俏皮地说着。“你就贫吧,我可是要成家的人了,得想着以后呢。”小艾笑着说,脸上幸福极了。

站在路边等车,风呼呼地吹着,就像在撩动着莫晓疼痛的心。的士来了,莫晓很快上车,小艾把行李放在后座,合上门,刚要说话,车已经消失在她的眼前。小艾知道,莫晓真的喜欢上林谂了。

小艾转过身,从镜子上看到,对面有个人影,是林谂,自己怎么也成了电视剧里的恶人,活生生地拆开了两个命中注定会在一起的人。可是有哪个人不自私呢,尤其是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小艾心里这样想着,朝公司的方向走去,赶去上班。

莫晓到了机场,她多么希望林谂会出现,直到飞机起飞,她的念想才终于破灭。

有什么呢,他又不是她的谁,干嘛要关心她,莫晓这样想着,靠在座位上,睡着了。这几天,莫晓真的累了。

chapter3不在乎与在意之间

林谂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莫晓,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他们是玩的最好的朋友,小孩子喜欢玩的过家家,他们总是被玩伴们凑在一起,林谂喜欢这种感觉,他知道他要保护就是莫莫。

每天沉浸在欢乐的气氛里,林谂满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因为他们两家的父母工作都各自有调动,因此搬家是在所难免的形势。林谂和莫晓没有合照,因为林谂说,只要我们在一起,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能记住彼此的样子。没有预计到的离别还是在时间的催促下悄然来袭。

林谂比莫晓稍年长,他知道莫晓一定会哭,那个在他的记忆里笑了一次又一次的女孩子终于还是为了他哭了。林谂在离开之前,把自己以前的照片翻出来又塞进去,他怎么能够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因为他伤心难过那么久呢。

林谂想了一个办法,在莫晓的照片后面写一个老师不久前教的成语“后会有期”。莫晓一向相信这些唯美的桥段,她一定会相信林谂所说的话,所做的事。但等林谂不再在她身边,莫晓就不会再想起林谂了,几个字,也许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之后,早就不复存在。

林家先离开院子,林谂的爸妈靠着关系和金钱把林谂送去外国读书,而莫晓就这样一直住进林谂的心里。

林谂在国外完成学业。他每天都很用功地读书,他知道只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他才可以有能力去保护莫晓。以前只是为了搪塞给莫晓的“后会有期”的幌子,好像真的在他的心里扎了根。

没有立即回爸爸的公司上班,而是回国收购了一个小的杂志社,成为了莫晓的老板。

从成为老板的第一天,他就关注着莫晓,以一个男人的方式关心着她。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林谂就已经在网上看到莫晓的小说,笔名莫莫,还是那么简单,写着她憧憬的爱情,向往的未来,莫晓真的忘了他了吗?还是从来就不曾记起。

林谂以为只要自己对她好,总有一天她会喜欢上他的,即便莫晓也许已经忘了他曾经给过的承诺。林谂不想因为自己告诉莫晓他就是小时候的林博宇,才能跟莫晓有进一步的发展,又或者不想自己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于是选择去逃避。林佑伟,为了他生命中唯一想要爱护的女孩子,改了名字,很多人都说,这是个太过文艺的名字,不适合他这样把金钱和名义放在第一位的商人。但他还是这样做了,从以前到现在,他的世界里就只有莫晓的影子。

林谂已经拥有人人艳羡的地位,金钱,可是,他就是怕遇到莫晓,只有在她面前,林谂才会知道有人需要他的关心和呵护,才会知道自己的无能为力是多么地平常。

有人说,抽烟可以让人忘记烦恼,林谂在出国后不久也学会了抽烟,他看着烟圈一点点盘旋,像是在拾掇一串就要失去的回忆。

林谂看着莫晓为了别人哭,别人笑,他又做了一件很蠢的事,他在调查莫晓的资料时,顺便问了下莫晓的直属上司MISSYang,MissYang滔滔不绝地说着莫晓的种种不好,林谂只听到“她的死党小艾在工作前跟她是形影不离的,小艾就像她的妈妈一样照顾她,现在她成为小有名气的作者,多半也有小艾的功劳……”

MissYang依旧手舞足蹈地背对着站在落地窗前说话,林谂已经拿着车钥匙离开,MIssYang转过身,看着空空如也的座椅,尴尬地望了望办公室的四周,都在忙,就马上故作镇定地往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

林谂利用自己的人脉找到了小艾,小艾是某银行职员,林谂在下午约了她,也许是他太想早一点知道莫晓这几年过的好不好,也许只是想确定莫晓有没有心仪的他。

舒缓的音乐,香醇的coffee,温柔的问候,实在很难想像坐在对面的却不是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浪漫的背景,林谂怎么会想到这样无意的安排会使小艾产生错觉。

也是从那一天起,小艾和林谂就开始走的近了,林谂看的出来,小艾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体贴温柔,长相也还不赖,但她出现在莫晓之后,又或者从一开始,林谂就认定自己的未来是莫晓。

林谂和小艾坐在浪漫的帷幕下,说着他和另一个女孩的过去,他看到坐在对面的小艾不说话,本来有很多很多的问题要问,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莫晓现在有男朋友吗?”林谂搅着凉了很久的咖啡,准备伸手去拿糖。

林谂没有看出小艾欲言又止的神情,林谂心想,应该有了吧,不然她怎么会那么容易悲伤。“我们交往吧!”林谂听到小艾这样说,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转向四周看了看,咖啡厅里只有几个闲着的服务生。

“如果这样可以检验出莫晓是你的truelover,我愿意帮你,但你一定得配合我。”林谂看到小艾走出咖啡厅,他还在思索着到底该不该这样做,后来,他还是同意了。

林谂和小艾就这样成了一对名义上的恋人,但只是在莫晓面前。

林谂满以为这样莫晓就会对自己上心一点,就会对自己关注一点,可是莫晓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每天埋在她的稿子里,忙碌地过活着。

虽然林谂才是莫晓的上司,但莫晓却不知道,因为林谂在回国以后,他爸爸的公司规模已经扩大,应父亲的要求,他需要协助管理家里的产业,他的爸爸林国仁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帮助到他事业的儿子,林谂可以做到的。

林谂回国以后就以莫莫书迷的名义和莫晓认识了,莫晓一直把他当朋友,他觉得这还不够,于是才在后来找到小艾,和小艾一起上演了一出又一出自以为是的短剧。

林谂还是有机会看到莫晓的,还是可以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出现,可以看到她生活的周遭,听着生活的喧嚣,感受他们以后将要一起度过的生活。

林谂喜欢站在莫晓家楼下的空地上,望着那格装着莫晓的屋子,静静地望着,如果莫莫探出头,他可以在这时给她一个微笑,因为莫晓曾经在她的书中写道“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习惯站在家里的窗前,望着不远不近的空地,还是会期待会有那么一个人,愿意守在哪里,只为了我笑”。

林谂被爸爸安排到外地的子公司去看看情况,跟进一下进度,于是他出差走了。他还是在想,莫晓会不会想他呢?到了M市不到两天,他就听到小艾说莫晓病了,其实他知道小艾强调的重点不是莫晓,但他还是很快赶回去了。

下了飞机,直奔到莫晓家,林谂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看着莫晓对他的紧张无动于衷,林谂想,如果你愿意,我的肩膀随时可以借给你。

可是莫晓没有这样做,她还是把林谂推开了。她到底还藏了多少悲伤。让她伤心的那个男人是谁呢?表现出一点点的软弱给他看,真的有那么难吗?

“我没事,你回去吧!小艾该等急了”。林谂看到莫莫转过身,他知道莫莫不想跟他说话,这时候莫莫需要的是静一静,而且她也不是为了自己伤心,毕竟他已经是小艾的男朋友了。

林谂拖着行李箱走出莫晓的屋子,走出那栋楼,他往回忘,还是那个格子,他没有看到莫晓探出头,失望地转过头,莫晓是不是不需要他再在她的旁边守候了。林谂不回头地向前走着,走出这个承载着太多沉重的爱情。

MissYang到空着的办公室找林谂,林谂一般会在周末过来的,林谂看到MissYang进去了,自己随后跟上,他总是想在MissYang那里套取关于莫莫的消息,哪怕是那么的无关痛痒。

“林总,莫晓会被安排去H市采访一位没有名气的老作家余凯,你需要签一下这个月的财务报表……”MissYang拿着文件,边递边笑着说道。

林谂拿过财务报表,从桌上拿过一支笔,不经意地问道“多久走呢?”MissYang依旧笑脸盈盈地说,“是下午三点的飞机!刚刚才回去收拾行李。”

林谂闭上眼睛,甩开正在签着的文件,起身走了。MissYang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林总,但她可能不知道这些冲动的种种都是因为莫晓,那个她不讨厌也不喜欢的女作家。

林谂想,为什么莫晓去出差都不告诉他呢?莫晓知道这次无论做的好或不好,她都可能被留在外地工作。也许莫晓根本就不在意,像她说的,这里有没有她在意的人,她可以做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林谂没来得及刹车,差一点出车祸,林谂喘着气,像是在经历一场浩劫,又像是在下一场没有输赢的赌注,莫晓根本就不知道林谂为了她会伤心,会难过,也会心痛。

林谂还是开车到了莫晓家,上楼,站在莫晓的家门口,莫晓还没回家。林谂很用力地敲着门,没有回应,他蹲下身子,去看地毯,下面还是有一把备用钥匙,为什么又在这里了呢?那天他来的时候怎么没找到。

林谂起身在包里掏出烟盒,今天早上刚打开的一盒烟已经只剩一根了,刚把烟点上,顺手去扔烟盒的时候,林谂的余光瞟到莫莫,他顺势熄灭了刚刚点燃的烟,他知道,莫晓不喜欢味道烟的味道。正正地对着莫晓,没有音乐,没有红酒蜡烛,没有长长的条桌,林谂不需要绅士地去请她入座,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一直幻想着这样的情节,这样不是很好吗?可以毫无顾忌地看着她,林谂看到莫晓闪躲的眼神,但却第一次感觉得到对面的她也是愿意为他停留的。

小艾在这时出现了,“喂,怎么了,发什么呆呢?”林谂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林谂没有说话,走了。林谂想,如果莫晓在走之前给他发短信,他就跟她告白。

等待是一件漫长的事情,终于林谂还是没有收到莫晓的短信。看来莫晓并不是在意他的,也许就像小艾说的,他们之间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不在乎与在意之间,只要都肯迈出一小步,很多事情就不会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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