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一下子出现两个年轻玉伏修士,对于其他宗族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没想到这里卧虎藏龙,
现在没有那个能力毁灭眼前这一切,那么只能与之交好了。
“谢家真是卧虎藏龙啊,一下子就出现两个修为高强的年轻人,不知道接着还会有多少,真是
让在下大开眼界啊!”贵宾席上一个中年人看着场上两个正在进行生死战的两个年轻人,出言感
慨,但是却话中有话。
坐在主位上的谢迪泉抱与微笑,道:“让萧兄见笑了!”
“大哥,他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谢晖水凑到谢迪泉耳边,轻声道。
谢迪泉也是皱眉,看着场中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他也是满脸疑问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啊,
待会见机行事吧!”
谢晖水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
“谢勇,父债子还,我先从你身上收点利息。”两人战到这个时候,整个石台都是坑坑洼洼,
满目疮痍,所以都各自后退喘气连连。
谢啸全身的金芒渐渐逝去,只是却有越来越多的能量汇集到他的右手掌,手掌由最初的淡黄色
慢慢演化成金黄色,最后竟是成为一只白色无华的手掌,可见其热量越来越盛,就连周围的人都
可以清晰感受到谢啸手掌所散发的热量。
“这一掌蕴含我全力一击,所以我取名慈悲掌!”谢啸的声音沙哑而又沉重,让人不知道他在
想些什么。
慈悲掌并不慈悲,谢啸右掌缓缓地推出,一个掌印朝谢勇盖去,他像是身陷沼泽里面,全身难
以动弹,动作变得极其缓慢,他虽然想要躲避,但是却毫无办法。
“不……”坐在贵宾席的谢晖水看到谢啸这全力一击的掌印,惊声大叫,再也没有了飘然从容
的气质。
他一个蹬地而起,很快就来到了场中央,接着站到谢勇面前。双手合十,在他的背后竟有一尊
佛影显现,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圣洁脱俗,浩瀚的佛音幽幽传来,让所有在场的人聆听之后都有一
种清爽舒适的感觉,身心都受到了洗礼。
赫然是“佛呢诀!”
贵宾席上有很多人都非常希望谢家能少一个年轻玉伏修士,甚至两败俱伤,都给废掉,心中揪
成一团,但是看到谢晖水出手阻止,众人知道没戏了。
白色掌印来到了谢晖水身前,可被他背后那尊佛影的气息所抵挡住,掌印再难进分寸,最终慢
慢的消散。一场生死大战最终就这样落幕,不了了之,没有受伤的局面,两人完好无损。
谢啸因为这一掌,他体内的能量和体力差不多都被抽空,所剩无几。双手无力下垂,但是胸膛
还是倔强的挺起,散乱的长发随风而动,嘴角挂着血丝,双眼死死的盯着谢晖水父子,好像面前
是两只大肥羊,恨不得生吞了他们。
众人都屏住呼吸,期待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这时,谢迪泉也是一个眨眼就来到场上,赶紧扶着谢啸,道:“你可真是给老子长脸啊!”听
不出这话是夸奖还是责备,谢啸冷冷的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挣脱了其父的搀扶,转过身不理
会他。
就这一会儿的时间,谢啸回复了一点力气,他朗声道:“今年的冠军依旧是我谢啸所得,有异
议的人可以上来指教一下!”
霸道、张狂、桀骜,谢啸就像是君临天下的霸主,任谁也不敢说个不字,剩下的十几个参赛的
人没有一个人出声。
这个时候的谢勇出言相对:“我还没有输!”
“要不是有人出手相救,你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少在我面前卖弄。”谢啸听到身后谢勇的话
,便出言嘲笑,对此谢勇气的说不出话来。
天空渐渐被一片乌云所笼罩,不久便是大雨滂沱,但是场上的几人都没有任何的表示,任雨水
淋湿自己。许久,全身湿透的谢晖水对贵宾席上的人开口:“感谢诸位今天来观看我谢家的试炼
,恰逢天气变幻,就请各位先回吧!改日晖水再一一登门拜访。”
贵宾席上这些人都是燕国有头有脸之人,每一个都非等闲之辈,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继续呆在
这里。
“那在下告辞,改日定会再来拜访!”许多人都相继离去。
谢晖水继而对所有年轻人下达命令:“所有年轻人都先回去避雨!”
“是!”
整个偌大的练武场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谢羽并未离开,朝他们走去,而他的父亲则是也
来到了场中,另外还有几个长老还站在贵宾席上观望。
“啸儿今天你是怎么了?”谢晖水质问,语气却是颇为平静。
谢啸答非所问,声音略带哽咽的说:“是你,是你杀死了我娘,今天,我要你们父子俩死无全
尸!”
谢晖水震惊,脸色终于有了变化,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时谢华枫伸手一挥,将整个石台都笼罩在一个金光圆圈里面,是雨水未能滴进来,遮住了这
里将要发生的一切,他沉吟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
几年前的谢家并未成为四大家族,谢迪泉也还不是族长。在那个夜里,夜空蒙上了一层白纱,
朦胧寂静。谢迪泉外出不在族里,在他的房内,有两个人正在谈话。
“你现在是我的大嫂,我希望你要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不然你会没有任何退路。”谢晖水对眼
前的女子警告。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穿着紫纱,手中拿着丝巾,眨了眨修长的睫毛,美眸略带些痴迷看着谢晖
水,贝齿轻咬丰润的红唇,美丽的脸颊带着几分成熟妩媚,这是一个妖精,她酥麻的声音传出:
“晖水,今夜如此良辰美景,我们不谈其他,只谈风花雪月,如何?”
有一个少年恰巧经过此处,见到父母房间的灯光还亮着,于是停下了脚步。
谢晖水听到女人这番话语,便是欲踏出房门。
“谢晖水,谢家的事与你何干,族长你休想要得到,永远都不可能,它永远都是属于你大哥的
!没有我,你永远都没有机会!”女人深沉的声音从谢晖水背后传出,继而又狠声道:“想要我
帮忙,你休想。”
谢晖水转身拔剑,将剑抵在了女人的脖颈,面无表情道:“信不信我把你杀了!没有你,我谢
家一样能壮大。”
“就靠你吗?真是可笑至极,你就不怕背负弑嫂的罪名吗?”女人出言威胁。
只见一道血花从女人的脖颈喷出,鲜艳而又妖异,为这平淡无奇的夜色增添了些许光彩。谢晖
水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甘的倒下,眼中充满不可置信,他怎么就轻易说杀就杀。
“杀了你,才不会给家族留下祸患。”谢晖水喃喃道,之后将女人的尸体简单的处理一下之后
,马上走出了房间,继而跑出了谢家,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谢啸只知道他隔天浑身是血的回
到谢家。
而刚才在房内发生的那一会儿,都被躲在房外的谢啸看的清清楚楚,谢啸进到屋内,远远就看
到床沿下那具尸体,接着立刻悲恸的走出房门。是谢晖水杀死我娘,是他!
谢迪泉隔天也是赶回了家中办理了妻子的丧事,谢啸在丧事的几日后将一个消息告诉了他了父
亲,就是自己的叔叔要争夺族长之位,但是谢迪泉对此并不放在心上,显得毫不在意,说小孩子
就知道胡闹,根本没把谢啸的话当回事。
他没有把自己的母亲是被叔叔杀掉的事告诉谢迪泉,而是旁敲侧击的将叔叔的阴谋说出来,岂
料父亲竟是如此态度,而这几年来谢啸一直处心积虑想要杀掉谢晖水,但是奈何自己实力不足,
无力改变什么,于是整天疯疯癫癫,无所事事。
直到今天,谢啸他看到了报仇的希望。他从怀里取出了一颗绿色丹药,丹药通体色泽鲜艳,里
面还有光华在流转,一看就非凡品,谢啸立刻将它放在嘴里。丹药入口即化,澎湃的药力滋养着
谢啸的身体内的经脉,补充他刚才所耗去的能量,不一会儿,他就回复到了巅峰的状态。
“枫叔叔,帮我捉住杀我娘的凶手,我要将他千刀万剐!”谢啸将那一夜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望向谢晖水父子,咬牙切齿道。
“啸儿,别胡闹,赶紧跟叔叔道歉!”谢迪泉教训起来,竟要谢啸道歉。
谢啸面目狰狞,就像是一个恶魔,与刚才战斗的时候判若两人,歇斯底里狂吼道:“要我向杀
死自己母亲的人道歉,爹你没秀逗吧!”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传出,谢啸被谢迪泉一巴掌扫出了几米外,嘴角金色鲜血直流。
“住嘴,我就告诉你道歉的理由,想要知道真相,就跟我来!”谢迪泉也是对着倒在地上的谢
啸怒吼,接着对其余几个人颓丧道:“你们也都跟我来!”说完自己缓缓的走下石台,整个人显
得落寞萧条。
谢华枫闻言撤去了光圈,几人跟着谢迪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