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解和方翔宇乘坐的渔政船是中国最大一艘渔政船———中国渔政311船。这艘由中国海军退役军舰改造的渔政船,主要担负中国NSQD
和XSQD护渔护航的任务,并宣示中国对南海诸岛的主权,这次是中国航母的首次航行,所以他也一起随航,并参与了对新加坡失事客机的
救援工作。该船总吨位4450吨,最大航速可达20节,是中国渔政系统中吨位最大、航速最快的船只。
渔政船上的船长叫做刘添荣,四十多岁,有着军人特有的爽快、利落,知道华、陈二人是失事飞机的幸存者,对二人很是照顾,将他们安
排在一个大房间内,屋内电脑、电视、卫星电话等设施配备齐全。方翔宇用电话给家里的父母报了平安,告诉了父母他回国的日期。
自从被航母编队救起,方翔宇已经不止一次同家里通了电话,但是每次通电话他的父母还是惊魂未定的问起他现在的情况,让小解听着羡
慕。方翔宇打过电话,问小解给不给他的舅舅打个电话,别说小解不会用电话,就是会用电话,小解连人家的舅舅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打
,只有摇了摇头。方翔宇理解似的点了点头。
渔政船上照顾得很好,小解因先前几次受伤所耗的真气恢复了七八成,也不去想那么多,精神也好了,与方翔宇有说有笑的很是高兴。方
翔宇有空的时候就去玩电脑,小解对电脑倒是很感兴趣,便向方翔宇请教,方翔宇以为小解不会电脑是因为他不会汉语打字,但是小解英汉都
不会,方翔宇便认为小解定是在飞机失事时伤到了头或是受了刺激,也不在意,倒是对小解有问必答,细心教他。小解自幼聪明,刚出江湖时
又经过重大变故,致其身体发生重大改变,不禁骨骼、体质异于常人,连头脑也比常人聪明的多,过目不忘,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所以学得
很快,掌握了很多学习电脑的初级知识。
船行了两天已经过了NSQD,到了中沙群岛,此时海上又刮起了大风,渔政船颠簸的很厉害,方翔宇没坐过船,没经历过这么大的风浪
,呕吐的很厉害,小解自然把方翔宇嘲笑一顿。方翔宇胃都快吐出来了,也没功夫理会华解。
过了很久,海风停了,渔政船也稳了些,方翔宇也不再吐了,估计他的胃里也没什么东西能吐出来了。小解找了热水给方翔宇漱口,方翔
宇才喝下水,敲门声便想起,小解急忙打开门,门外站的是渔政船船长刘添荣和船上的海警队长夏玉险和两个海警队员。
刘添荣笑笑道,你们两个都在呢?小解见刘添荣的笑实在勉强,还有夏玉险和两名海警队员很戒备的样子而且不时向房内看看,便知一定
发生了什么事。忙问道,怎么了,刘船长,发生了什么事吗?
刘添荣迈步进屋,面带难色的道,出事了,刚才海上出现了强风,不知怎么搞的,厨房的供电系统出现了毛病,我们的两名维修师傅便下
船舱的底层查看,但是去了很久都没回来,刚才我们去看了,发现了二人的尸体,他们身上有奇怪的伤痕,不知是被什么东西伤的,所以··
。
小解听刘添荣说了半天,最后那句还吞吞吐吐的,便知他们怀疑维修工的死与他们有关,刚要开口解释,却听方翔宇气道,那你们什么意
思啊,是不是怀疑你们的人死了与我们有关啊?
事情很蹊跷,刘添荣自然不敢轻易下结论,忙道,不是,不是,二位不要这么想,我可不是这个意思,现在船员们都在甲板上,二位也是
我们中的一员,我也想叫二位过去看看,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们也出现意外,到岸上不好向你们的家人交代。
明明就是怀疑小解二人,但是既然刘添荣这么说,小解也不能不给他面子,再说他也很好奇,在这船上也没其他人,那两人怎么就死了呢
。于是对方翔宇道,走吧,咱们去看看,这船上就这几个人,有人出事了,我们自然该去看看。方翔宇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点了点头。于
是小解和方翔宇便跟着刘添荣、夏玉险等人一起来到甲板上。
此时已是夜晚,但是船上灯火通明,渔政船上船长、船员、厨师什么的加在一起也就三十多人,都围在甲板上,看到刘添荣带着小解和方
翔宇来了,大伙都让出了一条路。
甲板上躺着两个人,也应该说是两具尸体,小解和方翔宇也在船上生活了两天了,自然是见过两人的,他们是船上的维修工,说是维修工
,其实也是退伍军人,身体素质都不错,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夏玉险性子耿直,一上来就说,供电系统出了点毛病,我就叫他们去修了,电是修好了,但是他们却一直没回来,我就叫人去找,在下面
便发现了他们的尸体,不知道是谁干的,怎么这么残忍。
小解是杀人的行家,自然也能在死人身上找出些线索来,他俯下身检查二人的尸体。这里三十多个人,谁也不知道二人的死因,小解去寻
找线索,自然也没人制止,小解找了半天,突然提鼻子去闻二人的尸体,闻了半天,小解突然翻动一个人的脖子冲刘添荣道,刘船长,你看,
这人的脖子,他的脖子上有被什么东西勒过的痕迹,他应该是被勒着脖子,断气而死的,你看这个,说着翻开了另一个人的衣服,指着那人的
肚子道,他也是被勒死,不过他是被勒的肚子,他的肚子上也有这种勒痕。
谁能勒死他们,刘添荣急忙问道。这也是所有人想知道的问题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小解。小解又闻了闻那个脖子上有勒痕的人道,他的
脖子上有一股大海的味道,一股腥味,我还真想不到是什么东西杀的他们。
会不会是海底的大乌贼,我看过电视的介绍,海底的大乌贼触须比鲸鱼还长,是很残忍的动物。一个人惊恐的对大家说。两人死的很蹊跷
,众人都猜不透原因,自然皆胡乱议论开来。有的说是大乌贼、有的说是海怪、还有的说是什么不祥的东西···。刘添荣见大伙说的越来越
离谱,气道,夏队长你带人去四处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大家不要乱猜了。夏玉险答应一声,分配人手四处勘察去了。
小解又检查了一下那两人的尸体,见没有其他伤口,没有凶手的一丝痕迹,知道他们应该是死在一个很厉害的人手里。小解正在检查那两
具尸体,突然,耳边传来几声惨叫,接着便是一阵枪响。小解心中一凛,立即起身向枪响的方向赶去,方翔宇和刘添荣也在甲板上,急忙跟着
小解一起跑过去,但是小解跑的奇快,转了一个弯,已经不见小解了。
枪声来自下层船舱,小解转瞬便至,现场的情况令小解吃了一惊,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六具尸体,船舱顶端正有一人乱窜,只听他怪
叫一声,直奔夏玉险袭去,小解不敢怠慢,一脚踢起地SH警丢下的布枪,便向那袭击夏玉险的人刺去。
只听“砰”的一声响,小解的长枪还没打到那人,枪声先响了,原来小解在抢上用了巧劲,不仅踢出长枪还以真气撞响枪,枪正是对准那
人,那人反应极快,看见小解来了,便已经闪开,所以小解开的一枪和袭向那人的长枪并未打中那人,但是小解此举也解了夏玉险之危,夏玉
险朝着那人连开几枪,那人动作出奇的快,在船舱上不断跳跃,跳的既高又远,夏玉险几枪都没打中他。
地上还有枪支,小解拿起一只,朝那人开了几枪,但是那枪却好像不听小解的,小解一下也没打响。夏玉险扒了一下小解的步枪道,保险
没开。原来刚才小解踢的一枪保险已经被一名海警打开了,而这把枪那海警还没来得及打保险,就已经被那人杀死了。
小解只顾在那里摆弄枪支,那怪人却几个起落跳出门去,向外跑了,夏玉险拉了一下小解道,别弄了,快追。小解见那人跑了,急忙追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小解和夏玉险刚追过去,没见到那袭击夏玉险的人,但是迎面却碰见了刘添荣和方翔宇,二人见到小解和夏玉险忙道,发生了什么事?夏
玉险道,刚才我们巡查到里面的船舱,便被一个人袭击,我们本来打中了他,但是他却一点事也没有,很奇怪而且那人长得很高大,接着指了
指将近一米八十多的小解道,比他还高,又瘦又高的一个人,那人很奇怪,跳的极高,一跳跳两三米,跑的还快,一眨眼就到眼前,三下两下
就把几个弟兄撂倒了,要不是小解恐怕我也早没命了。
刘添荣听完夏玉险的描述道,李舰长曾经让我们在水中搜查一个怪人,说那人跑得极快,连子弹都不怕,难道他上了咱们的船?
小解知道刘添荣说的就是“马鞍山号”上那人,刚才看那身形,还真像,不过小解刚才在那一瞬间见到了那人的脸,那人像极了一个人,
他在游艇上见过的那人,大圈帮的“陈盛杰”不过,小解清楚的记得陈盛杰的样子,他没有那么高,也没那么瘦啊,,怎么回事,难道这人和
陈盛杰有什么联系吗,小解一时也想不通。
正在小解沉思之时,却见十几个船员都跑了回来,一边跑还一边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夏玉险虽然刚才差点没把命丢了,但是他临
危不乱,冲大家道,现在船上有一个怪人,他身高臂长,很危险,我们把人分成两组,一组向船头开始搜查,一组向船尾搜查,一层一层的搜
,务必要找到怪人,他已经杀了我们五六个兄弟了,很危险的,大伙小心。向船员们分配完任务,夏玉险冲小解道,你见过那怪人,带一组吧
,我带一组,咱们现在就开始搜查。
小解现在也是渔政船上的一员,船上发生了这种事,小解自然义不容辞,点了点头,带着陈翔宇和几名船员向船尾搜查。刘添荣和夏玉险
则带人向船头搜查。
渔政船四千多吨,是由旧军舰改制而成的,也是十分大型的船只了,要搜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搜了半天,整整找了渔政船的四层,连最
犄角的地方都找了,小解和夏玉险、刘添荣遇到一起,几人都摇了摇头,都表示不见那怪人的一点踪迹。
大家把那怪人后来杀死的五人一起抬到甲板上和先前的两个已死的人放在一起,看到这么多人死在船上,刘添荣、夏玉险一干人等心痛不
已,更可怕的是凶手还没抓到,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会不会又伺机出来伤人。大伙正在无计可施,突然一个船员突然喊道,他在哪,在船边,
在水里,说着便开了几枪。
原来那怪人并未在船里,而是吊在船外,躲避船员们的搜查,但是正有一个船员好奇,想看看水里会不会有那怪人,没想到正好看见那怪
人急忙喊叫、开枪。小解反应极快,他虽然离那船边最远但是到的最快,但是等他到哪时,只能看见一个人一下子跳到水中,扑通一声,等他
拿起枪打向水中时,那人已经没了踪影。其他人赶到时就更晚了,只能向水中有水纹的地方开几枪罢了,也不知能不能伤了那怪人。
大家见那人跳下海了,许久也没浮上来,以为他定是死了,刘添荣更是道,他死了吧,看来没什么事了,不如咱们起航吧,回去吧。
刘添荣刚说完,夏玉险突地大怒道,我的兄弟们都把命搭在这了,咱们能说走就走嘛,这个怪人很是怪异,明明有几枪我都打到他了,但
是他却丝毫不像受伤的样子,你就确定这次他就能死啊,如果他不死,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弟兄,如果他再害死其他船上的人,我们就更过意
不去了,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们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不能开船。
刘添荣看了一眼夏玉险道,咱们不是还有两位贵宾吗,人家出什么事,我们向谁去交代,你说,到时是你承担责任,还是我承担责任?刘
添荣越说越激动,还把小解和陈翔宇拖下水。
夏玉险看了一眼小解和陈翔宇道,两位兄弟,实在对不起了,请你们多担待吧,现在我们的弟兄死了好几个,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是一定
要找到那人的,希望你们不要见怪。夏玉险这话说的铿锵有力,根本不是在跟小解和陈翔宇商量,而是已经做了决定,要留在这找那怪人。
船员们已在交头接耳,看起来有的同意留下找怪人,有的想走。陈翔宇倒是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早点回家,但是小解救过他性命,还
帮了他不少忙,他自然什么事都看小解的意见,所以向小解望去。
小解一拍甲板上的栏杆道,夏兄说得对,兄弟之仇不能不报,如果躺在这里的是各位中的一位,我们就此走了,那怪人却在别处逍遥,你
们心里是何滋味,今日不管如何,我们是一定要找到那怪人不可的,不为别的,就为躺在这里的兄弟。
小解是个外人,尚且不怕,刚才想走的人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燥热,急忙低下头去。刘添荣也不好意思了,急忙道,我也没说仇不报了,可
能那人已经被我们打死了也说不定,我们在这里找也不是办法,但是呢,既然大家都同意找,那咱们就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