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岩是个十足的开朗阳光大男孩,和朱学海同年,原来小时候都两家是住在一个胡同里面的老邻居,后来朱学海他们家虽然搬走了,但是从小一起玩的铁哥们仍然经常联系。那年高考的时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觉得上大学念完也是会继承家里的这个百年老店,正好爸爸的身体不适很好,于是这个生意经从18岁开始就打理这个香菜坊。
何岩的工作是不折不扣的,一直起早贪黑的忙着店里的事情,所以这些年自己的事一直耽误着。像他这么早出来工作的,很多人已经结婚生娃了。家里人也少不了介绍,之前有过一两个女朋友,都是因为何岩没有时间陪着她们不欢而散。他是个专一做事的人,之前香菜坊因为拆迁和重新返修的大事件都让他一个人不声不响都搞定了。
家人看他一直专心工作,后来也不着急逼他相亲了,毕竟家里就这么一个儿子,说多了不高兴,干脆以离家出走相要挟,真心没有办法。何岩总说:“我要努力再开几家分店,把家底夯扎实了再考虑婚姻。”其实他知道,这么些年了他是没有遇到真心喜欢的。
话说朱学海再次把张珍珍带来,何岩已经决定要对这个女孩发起感情攻势了,但是朱学海刚刚进来的时候在吧台和何岩说:“你可别打她主意啊!”朱学海对何岩来说可是铁哥们,自从那年他妹妹朱学芸离去以后,他这个人生都是身边的人担心的。心理医生都说这个是抑郁症需要患者自己慢慢从中走出来,这样失魂落魄的他一直沉浸了这么些年,直到他第一次把她带来,何岩能够再次找回年少时的朱学海也很欣慰。
但是何岩虽然和张珍珍一面之缘,但是言谈举止之间,他发现和他之前接触的女孩都不一样。打他们走后,他一直惦记着她,难得自己情窦再开,朱学海又说是妹妹,自己何不尝试交往一下?
但是上次他问朱学海要张珍珍电话的时候,他发现朱学海应该对张珍珍不只是妹妹的情感,这次又直接告诉他不要打她主意,到底几个意思?当时情况紧急,吧台服务员多,珍珍妹子又在那里等着,话不要多说。
当入座以后朱学海问起:“你不是有事要找张珍珍么?”何岩略微停顿了一下,如果这个面前的女孩命中注定是自己的,那么也不在这一时表明衷心,如果学海已经对她先动了心,换回我这个哥们重新复活,他想他是可以退出的。但是这小子自始至终不说,不放找个机会问一问再说也不迟。
于是何岩说:“哦,是这样,前段时间听朱学海说你要找工作,正好我们店里需要一些兼职的,我们店离你学校又近,照顾谁也要有限照顾我们这个妹妹么,对吧?”
朱学海的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道:算你小子有良心。
听了何岩的话,张珍珍说:“何老板,谢谢你把我的事情放下心上,我暂时已经有了好的工作了。”
“恩,有工作了啊,做什么的?你看我们都很少沟通,问你什么朱学海也不说。”
“哦?是吗?你们私下里还经常说我啊,我现在在XX公司做超市促销的兼职工作。”
“听上去还不错,累不累啊?”
“还好吧,何老板每天在店里这样辛苦累不累?”
“我还好,是自己的店,自己喜欢的工作就不累了。”
“我也是,我很喜欢这个工作,所以做起来也很轻松,就自然不累了。”
朱学海看何岩和张珍珍你一句我一句的这样聊着自己像个局外人,给两个人倒上果汁说:“别光聊着,一边吃一边说,一会菜都凉了。”
“对对!来开吃!你看我光顾着聊了。”两个人不约而同为张珍珍夹菜,这让张珍珍觉得心里暖暖的,难免畅想自己能有这两个哥哥就好了。
“学校什么时候放假啊?”何岩问道。
“不知道确切的日子,大概在1月份中旬,这个你要问朱大哥吧,他应该知道的。”
朱学海终于可以说上话了,有些得意:“对啊这个事情你要问我啊,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1月20号,学生就可以走了,余下还有些学校里面的事情,估计……”
何岩打断朱学海的絮叨,“打住!我可对你们学校工作人员和学生会的事情不感兴趣啊!对了珍珍,你的家里的事学海已经告诉我了,你放假怎么安排?”
张珍珍回答:“有你们这样关心我真好,我还没有决定,我是这样想的,原来回去也是给阿姨添麻烦,前两天我老家的东西阿姨都给我邮寄过来了,那边算是断了。”说到这里,张珍珍有点难过,她喝了口果汁继续说:“放假了学校是不给住人的,我打算租一个房子,在这边继续打寒假工。”
“这个想法很好啊,你看这样,你找寒假工的事要是顺利的话我这边可以提供住宿。要是不顺利的话,我这边这个小店也招暑期工的,这样两全其美,在自己家店工作,我照着你啊哈哈。”
“是吗?你这里还管吃管住?”
“对啊!这个是我们店的员工福利!来不来?”
朱学海插话进来:“这个可以有,寒假你要是没有好的落脚地,这里真的是个好地方。这你看这顿饭没有白吃吧?不枉此来!这就是刚刚来的目的,对吧老何?”
朱学海在下面踢了踢何岩,何岩假装早就安排好的一样回答:“恩,是的,你考虑一下,顺便把你号码给我,我们后期好安排工作和沟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