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又不是第一次来。”
“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混上这样一套房。”
“就凭你那点工资恐怕要等上一段时间。”
张明杰有些感慨,摇摇头,“你太幸运了,有哪个学生象你一样,学校刚毕业就可以靠自己买房,装修的。”
“那是我努力,从大二就开始打工兼职,六年时间存了十万多,也是拜非典所赐,那半年就让我赚了六万。”
“所以你到现在还光棍一个,连个女朋友都没混上。”
“你不也没有,别说我。”
“我是现在没有,以前有过也算有啊,只是傍上富二代被甩了。”
“谁说我没有,以前我也有过。”
“怎没听你说过。”
“有什么好说的,聚少离多感觉淡了就分呗。”
“说起来真平静。”
“又不是谁甩谁,没有不平静的。”
“得了哥们儿,喝酒我们不谈这些。都是过去式了。”
两人举起易拉罐碰了一下。“告诉你,我只喝两罐,剩下的归你。不过你别给我喝醉,喝醉了没人管,就给我睡地上。”
“你这人太不讲义气。”
“我家又不旅馆,你从来都不给我收拾。”
“你太小气,不就收拾屋子吗,明天我走时保证这里一切跟现在一样。”
齐睿没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杭椒放嘴里,谁信啊,都赖得说了。
“你小子,什么态度啊,你给我转过头来。”拿起沙发上的靠垫丢向齐睿。
齐睿反应了一下用手挡开,靠垫掉在地上。“别闹,掉菜里你给我赔新的。”
“不就靠垫吗,赔你新的。”说完抓起另一个扔了出去。
“别扔了,以为我打不过你是吗。”抓起张明杰刚丢过来的靠垫,走到张明杰的面前,一下一下的砸向张明杰的后背。
“那有这样的人啊,打人还这么嚣张,别打了。”张明杰起身走到卧室,拿着吉他。“快点,今天闲,给我多唱两首。”
“操,你拿我这当酒吧啊,又喝酒又听歌。”
“少废话,快点,情非得已。”
“操,你还点歌。”
“我要会唱,就轮不到你了,快点情非得已。”
齐睿接过吉他,慢慢的悠扬的吉他声伴着悠悠的歌声响起: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你的天真
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
喔.......
张明杰一声不响,连呼吸都变得轻轻的,怕打扰歌声,听他的歌声真得很享受。
“这个水准怎么不去当歌手,以你的形像和水平一定超红。”
“那不是我要的人生,没兴趣。”
“要不然为了过瘾去酒吧驻唱也行啊。”
“等忙完了这段,当然要去,找个好的酒吧。”
张明杰拽拽齐睿的头发。“就你这打扮,在酒吧不红都难。”
“别动手动脚的。”齐睿一把拔开张明杰的手。
“哎,你们老板不说你吗?整天打扮的跟明星似的。”
“你懂什么,这样我在公司才能如鱼得水,男女通吃。现在已经进入男色时代,在公司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就因为长得帅?”
“没错,等你上班了,形象是你要学的第一课。这个月别剪头了,留长一点,下个月跟我一起去剪头。”
“我可不剪你这种头。”张明杰随手摸了摸自己齐平的小平头。
“那你说了不算,要听设计师的。”
“告诉你,毕业典礼那天你给我穿得低调一下。”张明杰可不管那些,现在的重点不他,是齐睿。
“好,反正我那套新的阿曼尼还没机会上身。”
“你是不是要把我气吐血啊,还男色时代,屁。算了,算了,算我没说,再来一首,快点。”
“你真难缠。”
“不难缠怎么能审犯人,快点,唱的比说的好听多了。”
“**的,上辈子欠你的。”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象一张破碎的脸
难以开口道再见
就让一切走远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们却都没有哭泣
让它淡淡地来
让它好好地去
到如今年复一年
我不能停止怀念
怀念你,怀念从前
但愿那海风再起
只为那浪花的手
恰似你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