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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64]

那是一张清新的面孔,干净的一尘不染。身体周围还覆盖着淡淡的茫,配合月的柔和。

“是你!”柯宇的语气不难听出吃惊与欣喜。因为眼前之人不是别人,却是那实习天使。

“呵呵…”他只是静静地笑了笑。

“好久不见了!”稍稍定了定神,柯宇继续说道。

“是啊!好久…”他也收敛了笑容,眼神里不经意流露的感情,不完全是只对柯宇,柯宇也猜的出一二,日记曾写过他的感情,那个他暗恋的女孩。

“额…”柯宇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往床旁边的桌子上取来背包。这是柯宇随身携带的,虽然经过上次的事件,背包也有些脏,但庆幸的是没有丢。因为里面只放着一本书。所以他没花时间就取了出来,递给他。这是他送的书,确切的说是他的日记。

“谢谢…”柯宇是怀着感恩的心态。不管怎么说,至少让柯宇明白了,人活着总要有其理由,不能等到即将去到另一个物质世界的那一刻再后悔今世的种种,不是太晚,而是那已根本没必要。

“客气么?”他注视了它一眼,异样深沉的目光。

“你比我更需要他!”柯宇果绝的说。

“呵…是啊!那么谢谢你帮我保管了这么久了!”也不托沓,日记被他接过手后的下一秒便凭空消失。好像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似的。

“魔术!”柯宇明知道这不是自然的力量,并非科学能解释的现象,只用了两个字概括,冷笑道,更像是自嘲。属于这个世界的秘密,多的确实令人不敢想象。“实习结束了吗?”柯宇想起他曾经的介绍,问道。

“就快了…等最后一个任务结束”

“要我恭喜你正式荣升为职业天使吗?”柯宇打趣道。

“呵呵……”他并未作过多的解释…天使,应该是一份高贵的职业吧!或许会很累…很累…

“这次你来,不会是专程来看我这么简单吧!”

“呵…怎么?不行么?谁叫我只认识你一个了…”他露出淡淡的笑,双手交叉着置于头顶。

“行…只希望不是…”柯宇突然顿住,眼神极震憾的朝刘安的方向望去,然后再看了看面前的他。据上一次无意去往那个世界的时候,便是他,所谓的天使做接待。那么天使的任务是安抚死去的魂吗?亦或是带领走向真正地死亡?而刚才他也说过的最后一个任务,想必不久就能结束了吧!如此说来,刘安的生命已是断线的纸鸢,迟早要落地。

“你…”柯宇想不到要说什么。“就算想到了,也不要说出来…”他轻描淡写的道。

“这就是宿命…”呵,什么是宿命,不就是把生命当游戏,被别人定性为“早早的结束”,而自己却无法选择方向,不可能重来来过的亏本的买卖罢了。柯宇低下了头,静静地闭上了眼睛。黑暗中,没有一点光亮,窗外是风凶狠的咆哮不止。

“…嗯…”刘凌从睡梦中清醒,一点点担心,一点点揪心。柯宇送过去目光。

“你醒了啊…”柯宇关切地问道。

“嗯,你也是啊!”刘凌还带着浓浓的倦意。

“不打扰了…”瞬间,一双巨大的羽翼将其不留余地的包裹。随着白芒的强盛,直至后来的暗淡,这一切都发生在刘凌和柯宇的面前,而有所感觉的也只有柯宇,以及陌那一双深邃的眼瞳。刘凌仍旧保持一副疲倦的神色。对他来说,面前不变的是漆黑的虚空。

“刘凌…有件事…我想问你…”柯宇吞吐着才说完这句。

“嗯…说吧!”他已清醒了许多。下一刻突然的安静,被风吹起的窗帘发出“啪…啪…”的声响。无故为这安静的气氛佩乐。

“如果治好了刘安,你有什么打算?”那是经过大脑好一阵思考才挤出的问题。因为不能触及底线,同时也不能越过现实的标准。未知的仍旧让其保持神秘便好,所以柯宇只能问了一个,本不是最初那个他所想问的问题。

“打算吗?”刘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刘安,继续道“会陪她逛公园,她都没见过老虎,她说,老虎很可爱,想和她交朋友。还有带她去吃好吃,到现在还是吃我给她带的别人的残羹剩饭…还有去海边看一看,海是蓝色的,她一直不相信…”刘凌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不过最近的一个打算是:圣诞节那天带她去好好的玩玩,不过,好像已经不可能了”带着一脸牵强的笑,最后一句否定了之前的所有希望。这便是残忍的现实吗?柯宇失神的目光表示对现实的讽刺,更多的是自嘲。随后,柯宇只是问了些家常,刘凌也细心的说了,后牵扯上柯宇,他也只能含糊带过。不是他不想明说,可又有谁会将那种奇闻异事挂在嘴边呢?当然就算说了也不一定让人信服。不过,除了那些偶遇,对于生活,他倒没有任何的隐瞒。在谈到那些人绮,清羽,煜,还有空屋子的老板,柯宇不自觉的也是流露出喜悦。

“看得出,你很幸福…”刘凌羡慕的到!被这么一说,柯宇似乎也恍然。也许应了那句:旁观者清…幸福其实就在身边,只是自己没有发觉。黑夜里,独有天上那幅不清晰的月的轮廓。夜也将云染成黑色,世界同一副模样。

(65)

星期五,还只是初晨,6点30分不到。柯宇早已整理好了一切,折的整齐的被子。放的有致的桌椅及少些物品。也许这本不该由柯宇来做的。这只不过是属于他个人生活的习惯罢。没一会儿,刘凌也是醒了过来。先是用惺忪的睡眼,瞧了柯宇。

“这么早…”他礼貌性的问道,这句话,想必他也是很久没用了吧!

“嗯…今天出院!”柯宇略有不舍得说。

“是吗!”刘凌用了肯定的语气…“出院”这两个字对刘安来说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得上?脸庞不由又挂上愁容。

“会好起来的…”柯宇只能祝福,祝福刘安早日康复。除此别无他法。“谢谢…”

“嗯…”好像要安静了氛围,只有外头的病人的呻吟。只见柯宇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一个黑色包裹,走到刘凌面前。

“什么?”当包裹被递到他的面前时,他发言提问。

“是刘安喜欢的”柯宇没说是什么?但刘凌肯定是清楚的。刘凌抬头看了一眼柯宇坚定的目光。不多废话,双手托住了盒子。接过了这虽然不是太大,却有足够分量的礼物。这应该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受别人的给予,虽然不是给自己。他之所以没有拒绝,没有多语,是因为刘凌不认为这叫施舍,而是关心。他不知道柯宇是如何的想法,只是他把柯宇当做是朋友,可以依靠的朋友。对于朋友的赠予当然没有拒绝的必要。同时,在柯宇脸上涌现露出了一抹微笑。原本以为,纵然以刘凌那强烈的自尊心,定不会轻易接受这份礼物,也是想过他会在犹豫一阵,为了刘安而接受。却是以有些想太多,毕竟自己并非他人,又怎么懂得他的感受,他的想法呢?他的爽快,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如柯宇所说,冬日初晨的天虽然不太早清醒,却难免要揉开睡眼,迎接新的时间。只是说话间,时间推移的很快…

“嗯…我应该说再见吧…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刘凌似是挽留的意味。可是谁又乐意待在这冷清的医院呢?进来的太多,出去的太少。他的意思是说在外面那个广阔的地域吧!叫做世界,人间的地方。“会有机会的,一定…”柯宇一边向后退,一边牵强的微笑说…

“哥哥…再见…”突然的声音令得柯宇的脚步猛地顿住。弱弱的,稍不注意就很容易被忽略。是刘安,她从一开始便都清醒着。只是没有打断他们的谈话罢了,就静躺着,听着。只是在这最后一刻说了一句让柯宇欣慰的话。虽然这是道别…刘凌似乎也是被震惊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安儿…”刘凌亲切的呼唤…在刘凌的帮助下,刘安座了起来。一双只残留了几许灵动的双眼望向柯宇,已有了斑驳的暗影,开始空洞的目光,努力聚焦在柯宇身上。

“哥哥会来看安儿吗?”刘安有气无力的问道…

“会,一定会”柯宇几乎没有犹豫便脱口而出。一抹惨淡的笑容挂在她的脸上。双眼无力的与柯宇对视…淡淡的笑挂着,浅浅的思念记着。

露水留在叶片上,因这寒冷的清晨,似要冻成冰晶。稍后还是免不了被风拂落。陌伏在低头沉思的柯宇的肩头,它眯着眼睛,也不知是不是还睡着。只是风那么不尽人情,努力在打扰人的梦,一次一次的,愈加猛烈.

虽然出了院,可不知心却丢了,离开那个地方本该是开心的事,但科宇也不知,故事该如何继续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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