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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抉择

老先生带着众人来到大厅,楚中天与楚凡走在最后,楚中天忍不住对父亲说道:“爹,我们带小云一起回去吧。”

谷幽幽拉着楚云的小手,回过头一脸希翼看着自己的丈夫。

楚云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任由谷幽幽拉着,一脸的傻笑,沉浸在现在的感觉中,这种感觉是他十年都未曾体会过的感觉,在母亲身边的感觉犹如那阵阵的微风,没有喧嚣,没有疼痛,只有那阵阵的温柔,阵阵的,沁入心扉。

楚凡心中也颇为意动,但是想到老先生那一身本领,他犹豫了,且不说冒然开口提出带楚云走,会不会惹怒老先生,至少老先生能教给楚云的,应该比自己教的强上太多。

老先生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楚凡的小心思,微笑道:“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楚凡知道以老先生的功力,刚才的一切都瞒不住他,索性开口道:“如今云儿在老先生的调教下,已经觉醒,踏上了修炼之路,虽然觉醒的比较晚,但是只要肯努力,自保不是问题,所以我想接云儿回家族。”

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我知道老先生是有大能力之人,能教给云儿的东西远非我们能比,所以在一家团聚与云儿的前途上,晚辈很难做出抉择。”

老先生点点头,看了看一直傻笑的楚云道:“这孩子的体制特殊,并非无法修炼,而是你们一直自认为他不能修炼而已,他的体制我也没什么好教他的。”

楚凡愣了愣,感情这是因为自己见识浅薄,才让自己一家分离了十年之久,苦笑的摇了摇头。

老先生继续说道:“这孩子只能在战斗与磨难中成长,而且成就远非你能想象,他的未来,应该由他自己掌握,所以他是跟你走,还是留在这里,全看他自己选择。”

这时大厅中五双眼睛一同落在了楚云的身上,等待楚云做出抉择。

这时楚云才发现众人都在看他,尴尬的绕了绕头,在众人的期待下说了一句:“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都看着我。”

众人绝倒,就连稳重的老先生也单手扶住了额头,这小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平时精得跟什么似的,就算今天和父母相认,也不用这么二吧。

楚凡将刚才和老先生说的,又复述了一遍让楚云知道,楚云听完后,顿时犹豫了起来,一方面是自己渴望已久的父母,一方面是从小相依为命的老头,这让他如何选择是好。

看到楚云犹豫不决,老先生心中颇为欣慰,眼神无比柔和的说道:“云儿,我已经老了,只想安安静静的呆在这清净的地方,如果你想过一辈子宁静的生活,可以留下来陪我。如果你心怀大志,就趁这个机会,出去闯一闯。”

楚云听了老先生的话之后,双拳紧握,和陈华之间的一番约定在耳边回响,哪个少年不轻狂,哪个少年没有自己的英雄梦,陈华在潜龙榜上的表现历历在目。

楚云主动放弃陈华的追随,并不是楚云有多么大气,而是楚云心中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这种受师命所迫的追随者,楚云宁愿不要,总有一天自己要靠自己的实力,让陈华发自内心的追随在自己左右。

楚云半眯着眼睛看着老先生,我们的小狐狸又回来了,楚云从小跟着老先生长大,自己什么性子,老先生一清二楚,要自己平淡一生,怎么可能,看看贫民区,每天被自己弄得鸡飞狗跳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安静的主。

老先生这样说,摆明了就是让自己离去嘛,想到这,楚云哼哼道:“我说臭老头,你是不是有老相好的,嫌我碍事,想把我往外赶了?”

老先生本来只想点醒楚云,让他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没想到小狐狸的本性在这时觉醒了,还以为今天他会一直这么二呢,顿时只能以咳嗽掩盖自己的尴尬。

这是老先生被楚云弄得无语的习惯性表现,自己总不会和个小孩争个面红耳赤吧。

但是落在众人眼里,却像是在掩饰些什么,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虚伪的开始,老先生直接跳过解释,掩饰了起来,让本以为楚云在胡闹的众人,顿时觉得煞有其事的样子。

楚翰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心中却在叹息,不知道哪家的老太太这么有福气,能得到老先生这样的高人青睐,不过老先生能看上的老太太,想必也不会是一般人,老先生当真是高人,这么大年纪了,心中还是春意黯然,当真是有欲不在年高,壮士暮年,春心不已呐,真是偶像级的老头。

老先生若是知道楚翰此时心中所想,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持一惯温文尔雅的形象,可惜老先生虽然厉害,但也不会读心术,不知道众人心里已经将他当成了偶像?老色狼?还是其他的种种。

气也出了,闹也闹够了,楚云心里比谁都明白,老先生是真的对自己好,为自己好,只是一时气不过他如此平静的将自己往外推,发泄过后,楚云面色一改,顿时跪在了老先生,磕了三个响头。

楚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的行动却向众人说明了他的选择。

有了结果,楚家三人回到了楚家在绝天城的驻地,而老先生却将楚云叫到了房里,交代了一番,最后留下一句,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少了你这个包袱,老夫终于可以云游四海去了。

说完老先生的身影消失在楚云的面前,原本心中的不舍,再次化成了对老先生的鄙夷,喃喃道:“分手都分的如此爽快,亏我从小看着他长大,没良心的家伙。”

还没走远的老先生听到楚云的这番话,差点没一个跟头从半空中摔下来,可是楚云的话,却也没有说错,楚云从自己小的时候,就整体面对自己,慢慢的成长,但是这话说得,歧义大得去了。

整夜,楚云在激动与兴风中度过,当然还有点小小的不舍,不过楚云也相当的乐观,以老头的本事,想要找到自己那是相当的容易,以后肯定还有见面的时候了,又不是生离死别的。

楚云在满脑子的幻想中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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