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评星,活动。
昨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许五很高兴,他检查了卫生,一脸的笑容。
早会时陈财又说了今天的任务,说是今天晚上给车间刷油漆。油漆的话只是工位上,车道上和一些工具上要刷,其他地方都不刷。不过看车间这么大,也是件费事的事情,而且是晚上做,有点为难。
也同昨天一样,陈财分了区域,每个组的工位及他工位所在的车道。而周转区的部分,则留给陈财安排的人刷。
大家都不希望下午的到来,因为这些另外的加班时间并没有加班的费用。但上头交待的事总是要做的,而且是尽快做完最好。大家本想同昨天一样,没下班前就弄,可是有件事他们忘记了,还没买回油漆。由于没有油漆,得临时买,所以陈财还得找许五去。就这样,只能晚上吃了饭再加班搞了。
吃完晚饭,世吉他们都来到车间,车间灯光并不好,显得有些暗。但并不影响做事,三组和一组的员工正在刷了,而二组还没动。下来车间太迟,刷子和桶已经没了。没办法,也是得陈财买回来才能干活。
油漆有黄色,灰色,红色和绿色。黄色做隔离色,比如框边,标示等;红色用来刷工具,如升降机,吊机等绿色刷车道;工位上的颜色是灰色。
陈财这次学乖了,反正用的是公费,于是买足够了用具:刷子,滚刷等。
刷漆可不是简单的工作,车间这么大得消耗的人力那可不好算。幸好大家都吃了饭了,所以不外乎用一晚上的时间把这事给搞定了。
不过话说回来,加班干活谁也不会拿出太多的干劲来干活。唐行图的就是个好玩,小亮是个老实人,干活也实在,再有世吉也是实实在在干活的人。张术很会偷懒,刷上两刷就又跑到外头去转两圈,谁都知道他是去干嘛,不外乎是跑到篮球场打篮罢了。
刷到一半,唐行觉得没意思了,说:“靠,还有这么多?要刷到什么时候啊?”
罗兴说:“才一个小时就刷了一半多了,加点油很快就完了。”
唐行四下里看了看,说:“张术又去哪里了?”
罗兴说:“他那个人没救了,不管他。”
小亮和世吉刷完一桶漆,正要调第二桶,发现没天蜡水了,叫道:“财哥?哪里还有天蜡水啊?”
陈财跟过来,说:“仓库还有好几桶,我去拿。”
油漆只有充了天蜡水才好用,不然是没办法刷的,粘粘的特别糊。
他俩正调着油漆,海宁也过来,说:“没有了吗?”
世吉说:“正在调呢?”
海宁说:“就这么点,够不够啊?”
陈财说:“绝对够了,这里没有,仓库还有。”说着,他进了车间,往仓库走去。
这时阿豪过来,说:“妈的,老子牺牲和女朋友约会的时间,来帮他刷漆。不仅不给钱,不算加班费,而且连瓶水都没得喝。”
海宁说:“就是,刷得不好还返工,糟骂。”
小亮说:“上次也是评星,评四星,公司都是请人来刷的。”
世吉说:“这次不一样了,经济危机,把这点钱也省了,从我们身上榨出来。”
海宁说:“也没办法,总不能一走了之。”
调了好大一桶油,四个人分了,刷了这么长时间,应该都差不多了。看着这新刷的地板,只是虽然都不专业,但还是可以看出大家的努力,只盼着明天经理过来不叫返工就行了。剩下最后的周转区,陈财也叫人给刷了。
第二天,经理看到车间一片新,感觉十分好,赞扬道:“我早就说过我们能做好嘛,看,这样就很不错。”
陈财完满的完成了任务,心里面倍儿高兴。
接下来他就安排人,弄那垃圾堆。垃圾堆是车间丢弃废配件,纸皮,油瓶等的地方。堆放的不是真正的垃圾,而是可回收的有些价值的东西,也算是公司的一部份财富。只是这部分财产到目前为止没算进公司的账上,而是作为车间的车间基金存在,全全由经理负责,也就是被他给私吞了。垃圾堆在车间大修房的后面,只个很开旷且用铁皮摭住的空地。
陈财叫上车间的学徒:世吉,张术,吴锋,还有钣金车间的李永。垃圾堆可不好整,得分类放,从堆里一点一点的清理出来。陈财给了他们一个下午的时间,但看到这个垃圾堆给人的感觉那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世吉带了个头,干起活来,把纸皮和油瓶先分开放,铁和其他金属分开放。见世吉动起了手,其他人也不能只看着而不顾,也干起活来。
张术搬了几块纸皮就走了,也不知道死哪去了。吴锋和李永也只是干干活,再停一会,再做事。世吉不紧不慢的干着,对他来说,做什么活不是做。人生在世,做事,做人都得认真,不管怎么样,任何时候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吴锋感觉张术消失了太久,问:“张术到哪去了?”
李永说:“他是哪组的?”
世吉说:“我们组,谁知道他去哪了。”
吴锋说:“他走了我们也走吧?”
李永说:“走什么,出去干活,还不干这个,至少可以坐坐,反正这个要今天下午才能搞完。”
吴锋说:“要是弄不完呢?”
世吉说:“那明天还是我们弄。”
吴锋说:“吗的这太没道理了吧?凭什么我们学徒就得干这个?”
李永笑了笑,说:“你说学徒不干这个还能干嘛?”
世吉说:“就是,叫你修车你还不愿意呢。”
吴锋说:“哎,就当我没说,我坐会儿。”
一下午也没领导来监督,世吉他们不紧不慢的干着,说来也奇怪,竟管这样的态度干活,这堆垃圾也渐渐的被清理出来。清到最后,真的只剩下没用的垃圾了,估量了一下大概有50斤大米装的麻袋,六七麻袋那么多。
看到这些,大伙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吴锋说:“这应该怎么办?”
世吉说:“去问问领导吧?”
吴锋真的去问了陈财,回来说:“用纸箱装好后,丢钣金后头的空地上。”
李永说:“不会吧,那么远,那还不如直接丢到,大修房左面的那个大沟里?”
原来大修房的左边就是一条长长的沟,沟是同汽车城和另一个公司的围墙构成。汽车城的地势很高,大修房左面是很高的坡墙,高大约有十多米。而坡底是另一家加工公司,砌了围墙后就形成了一条沟,沟下长满了一两米高的蒲苇,也倒了许多的垃圾。之前车间的垃圾大都往这下面倒,之后被投诉后就倒得少了,不过还是有人倒。
吴锋说:“我也觉得不错,蒲苇这么长,倒下去也看不见。”
世吉也觉得是,说:“这么多,而且这么重,谁会抬那么远,就倒吧。”
说着把这些垃圾装箱,再一个个丢到沟里。他们玩一阵再做会儿事,都是尾声了,也不急了。只是等着下班时间的到来,好打卡下班。最后,陈财还是来看了看,看到干净的垃圾厂,笑得很阴险,说:“还不错,应该可以过关了。”
直到评星那天真的到来,他们才把二楼的工位给布置出来。
评星那天终于到来了,一早,大家提前半小时上班搞了一次车间的卫生。领导们都显得很急,而其他人则如平时一样,这倒是他们只要正常的做事就行。做事是人在做天在看,管他评不评得了。而领导则不一样,新来的王副总和许五,必须做点事出来才能让老总们相信他们是在为公司做事,而且做成过事。
听陈财叫罗兴出车去接评星的人就知道,那些人来了。王副总和许五亲自去接待,弄得这些人就像神秘的外星人似的。
这一天与往日没什么不同,应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倒是有几个陌生人,看了看车间,而且也拍了几张照片,没过多久就被许五带出去了。
到了晚上罗兴才回来,而且没打下班卡,直接就回了宿舍。罗兴到了世吉的宿舍,没一会儿车间的许多人也围进来。见他回来,大伙像是见到了新闻联播主持人似的,激动不已,都想知道什么个情况。
罗兴看这么多人,说:“这么多人,张术快放点激情片来看看。”
张术看这阵势,会意了他的意思,开了机。从他自己的皮箱里翻出一张外表看起来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排出姿势的碟,看外表极具诱惑力。张术把声音调小了一点,倒底他还知道一点影响。碟开了,**不断……这张碟的效果明显。本围着罗兴的人,都围着了电视,都看得失态了。过了半小时,才有人恢复点理智,陆继有人离开了世吉他们的宿舍。人走得差不多了,罗兴才命关了碟。
小亮最好奇,问:“怎么样,通过了没有?”
罗兴说:“一早就叫我去接人,结果人是接到了三个人,不过不是接到我们公司而是接到酒店去。公司花了一千元一晚的房间,开了三间。上午吃了一顿,花了二千多,不过看那三人吃得很开心。可想而知,公司为了这件事是舍得花血本的。酒会上王副总也在,吃完酒,许五就带他们去“唱K”。真没想到,这群人还有这种爱好。唱了也不知道几个小时,之后就去洗桑拿。我是全程跟着,但这些活动没我的份。洗完桑拿,又到了酒桌,不过我便回来了。”
这时陈财破门进来,见罗兴也在,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走的时候老不见你?”
罗兴说:“吃晚饭的时候,许五叫我回来了。怎么样,最后又有什么节目?”
陈财笑了笑说:“晚上还能有什么节目,许五和他们三人去了舞厅叫女人,之后的事不用说也知道了。”
罗兴说:“原来许五早就知道他们好这一口了。”
陈财说:“当然不会这么简单,手里头不拿点,他们是不会走的,听说要玩上两三天再走。哎,反正都是公司的钱,他们怎么玩都没所谓。”
罗兴说:“这次给了多少红包?”
陈财笑了笑,说:“你猜?”
罗兴说:“每人两千?”
陈财说:“哪止,每人五千。”
罗兴和在坐的人都大吃一斤,说:“哈?公司真是太有钱了。估计这次一定过了。”
陈财说:“过不过难说,不过看许五的手段,这次应该能过吧。”
是啊,都说什么都得要实力,不过这实力背后,未常不是要用些手段。成功的背后都沾满血腥,而这些血腥味不管是从黑暗散发的,还是从光明的道路上流出来的,都是极其残忍,可怕的。
第二天就听许五说,公司通过了五星评级,公司上下的确高兴。
高兴归高兴,但每天车间员工要做的事没变,工资也没变。高兴过后,见到这现状未免不叫人失望。对世吉来说,这本就没多大关系,他只是个学徒,不管怎么变他都只是个学徒。工资与他没什么关系,而评级了也并没有因此而让他改变身份。
该干嘛还得干嘛,评星也过去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现在世吉能做的事是比以前多了许多。如今他已经能独自一人换正时皮带,水泵等发动机内部的部件了。也许相对于其他人来说进少的速度是快了点,但是他也不是神话,是一点一滴认真积累的结果。说来他也算幸运了,越上罗兴这位肯教他的组长。
有些人可就没他幸运了,最近听闻仓库主管峰爷也要走了。峰爷可是和佳汽车城的老功臣了,又和老总沾亲带故的。听说他要走,大伙是一阵议论着。自从王东上台,这公司的老功臣不是退就是走人,数数也有好几位了。评上星,王副总就更有发言权了,当然更要拱固权。因此既然有这样的风声,估计这事是肯定的了。
评星过后,生意也不见好,偶尔会多来几辆车,但也只是杯水车薪,丝毫不能拉动业绩。罗兴是想尽了折子,但是索赔又不那么好做,邱华并不是十分熟练的人。一个月个来,业绩平平,但许五心情大好,还说这个月比同期要好。当然,同期时,这公司的规模还没这么大呢。
不景气的经济,高层也正想着办法。不久就传出,公司要举型一次大型的活动,叫什么“顾客基金旅游”。意思是:顾客交一点的数额的钱,就可以享受一次大型旅游的机会,而且一定是物超所值的,活动全部由公司组织,其他费用也由公司全全负责。
而活动就在评完星的三天后。
参加活动的人大多的顾客,外出旅游是自驾车去。但也有车间的员工,其中陈财是负责途中汽车的维保工作,幸运的是世吉也被选上了,当陈财的下手。
去旅游,多好的事情,车间的其他员工都羡慕不已。许五倒说得好,说能去旅游被选上的都是认真,努力做事的员工。只有这样的员工,公司才能给他这样的待遇。想当然这是说给其他人听的官腔。因为王副总主事,指挥着这次活动的始末,能和他靠近点就被当作是种荣幸。
活动开始那天,一早车间门口顾客的车就排成了长队,粗数就有二十辆。自驾游,许多车主都是一家人出洞,对他们来说难得有这么一次省钱又好玩的事。王副总在展厅里,做了一次小小的演讲,主要是对出游的注意事项的说明……
活动布置得很全面,有医药,自带全部食品,还有与车有关的赠品,奖品,还有后勤保障,汽车维修,另外还请了摄影师全程拍摄。而陈财开着公司的一辆旧中吧车,载着世吉,充作公司的救援车。
到点后,王副总指挥出发,领队先走带路,接着一辆一辆编好号跟着,世吉他们是最后。中间有王副总的车,他用对讲指挥着整个车队的节奏。
车驶出公司,像拉了条长龙,挡在了大路上,活像是总统出行的气派。转了几个弯才上了高速,这时所有的车都像是就位了一般,偶尔传来王副总对陈财发过来的命令,陈财总是回答“正常”。
世吉并不知道要去的地方在哪,问道:“财哥?这次要去的地方在哪?”
陈财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深圳那边的哪个海滩吧?”
世吉问:“以前也搞过这样的活动吗?”
陈财说:“每年都有一次,不过那是员工一起,不是和顾客。那时也是去沙滩,非常好玩。现在看来,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世吉说:“这次不就是个机会。”
陈财说:“我是怀疑这破车能不能到目的地。”
世吉说:“不会吧?”
陈财说:“我早就说过不开这个车来,王副总老叫开。一组的人虽然检查过了,但是我还是信不过。”
世吉说:“管他呢应该能到吧。到了那里我们做什么?”
陈财说:“还能做什么,车出问题就修车呗,玩是肯定没我们的份了。以前去旅游是自己是主人,现在只是个救援的人。公司现在对员工是没有以前好了,以前虽然罚得利害,但也有很多的好处,就拿一年一次的旅游,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要是自己出来旅游,肯定没几个人能出得起。”
世吉说:“这次不又免费旅游了一次。”
陈财说:“对我来说没什么,我之前也去过很多次了。倒是你,以前肯定没有这样的机会,这次算是尝尝鲜。”
世吉说:“我也不抱希望,只要到了那里车不出事就好,我们就能轻松一点。其实,叫我过来不外乎就是想让我打搬东西罢了。”
陈财笑了笑,说:“你倒有先见之明。”
聊归聊,开着开着,过了虎门大桥没多远,陈财感觉车没力,加不起油。停下车,检查一看,原来是油管漏油了。陈财一肚子火,骂着一组,说他们做事不负责。也是,出车前油管都是必须检查的项目,这种小儿科的问题是应该可以杜绝的。陈财要世吉下去把油管的码扭紧一点,不然一滴一滴行定一点很危险的。
世吉从副驾驶室跳出来,正当烈日最毒的时候。日头悬中,暴晒着地面反射的光也叫人眨眼,眯成一条缝。世杰用一块宣传膜垫在地上,人躺在车底下,用力扭着码上的镙丝,紧了两圈,油漏了。此时,他能感觉到地面的温度,像是躺在了一块烧热的铁板上。汗滴不时的往下滴,世吉用工衣擦去,没一会又冒出来。
车修好了,陈财开着继续行走,车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始终上不了八十码,开到八十码方向盘就抖。王副总打电话给陈财时,他们俩已经被甩离好远了。陈财紧追,但已经追不上了,他早就说过不能开这样的老爷车来。
本想顺利的开到目的地,没想到,快离广深高速最南部的收费站只差五公里的地方,车突然熄火了。车停在高速公路边上,陈财仔细的检查了车,最后确定是点火线圈出了问题,打不了火。
他很即时的打电话给了王副总,告诉了他具体的情况。出了这种情况也是始料未及之事。王副总十分生气,说要他原地待命,车上的物品会叫人过来拉,并且联系公司过来救援。老总几句话就打发了,陈财也没办法,待命就待命。原本想好好玩玩,现在倒成了在高速路上洗阳光浴。陈财打电话给公司,要他们买这个型号的车的点火线圈过来。接电话的是许五,说是会和罗兴一同过来。
陈财在驾驶室上气得很,骂道:“妈的李宁,这次好了,啊,头一次,本来救援车,现在被救援,还是在高速路上被救援。真他妈是个笑话,说出去真她妈被笑掉大牙。”
世吉说:“哎,真不应该开这破车来。”
陈财说:“我老早就说过,不应该开的,现在好了,被晒在高速公路上,妈的,这里连一个摭荫的地方都没有。真热。真面前。只有这样的员工,公司才能给他这样的待遇。想当然这是说给,”他不停的抹着汗,原本肥的他,晒在这太阳底下,可想那情景是如何难受。他打一瓶水,洗了把脸,又喝了两口,把瓶子扔到高速路。飞驰而过的车,把瓶子轧成纸状。他丢给世吉一瓶水和一瓶可乐,说:“管他呢,喝了再说,都过了十二点了,肚子饿了。”
世叶拿着就喝,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
等了半个多小时,许五的车还没来,倒是等来了一辆交警。交警不好说话,上来就训斥一顿。陈财好言相告,交警让他们在前方危险指示牌,并督促他们快点把车开走若不然一个小时后就会请拖车过来,把事故车拖下高速路。
交警走后没多久,到旅游区去的公司车回来了一辆,说是把车上的东西都拉走了。其实陈财是饿极了,而他们连果汁也没留点,就留了几瓶水。
干等着,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许五的车才赶过来。
罗兴见陈财和世吉的落迫,笑着,说:“这次好啊,来旅游喽。多好的机会?阿财想着到沙滩去洗海水浴了吧?”
陈财没一点脸色,他知道罗兴是挖苦,没理会他。
罗兴拿出新买的点火线圈一对,原来不是一个样,同一个牌子,但不用型号,接口也不一样,接不上火花塞。
许五看了看,说:“不一样,这下好了,钱白花了。”
罗兴说:“没办法,只有接线了。于是把新的点火线圈,连上旧的接头。弄了十几分钟才接好。”罗兴一点火,仍然点不着,试了好几次如此,换了新电池也是一样。罗兴从新检查了一下,也用试灯试过了可能出现的问题的地方,最后断定是主板出了问题了。于是拆下主板,一闻,一股烧焦的味道。
这时一切都一清二楚了,并不关点火线圈的事,而是主板由于老化,一受热就发热烧坏了。
没办法,打电话告诉王副总,主要原因是主板烧坏了,需要换一个。老总答应,但是这种主板不是哪里都有得买。没办法只有到深圳去找找看,许五开着车,拉上罗兴,带上主板就离开了。
走了没多久,交警的拖车也来了。车被强行的拖到了,收费站的外面。开拖车的很好说话,还跟陈财讨价还价,说是“不开票就两百,开票就三百”。陈财想了想,给王副总说了声,当然收到的结果是不开票。付了两百后,他们离去,陈财和世吉还是等。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许五的车才开回来,说是没找到那种主板,这样的话是没办法修好了,只有请公司的拖车过来。这次许五回来,还带来了快餐,份量不足,但也可以解燃眉之急了。许五交待了几句就开车走了,说是自己有点私事要到虎门去,因此只有把罗兴也留下了。
两人等变成了三人等,一直到公司的拖车到,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候了。开拖车的是唐军,幸好公司还留了一位可以开拖车的。
后来这件事成了公司上下都知道的笑话。事后根据小道消息称,为了这次活动,单花在这台事故车上的钱竟有五千多元。
活动进行了两天,第二天,王副总回来,王总和老总就来了公司。经财务计算,这次活动超出了预算一万多元。王总很惊讶,老王总更心痛自己的钱被人这样花。听办公室的人说,王副总和王总吵了一架。
从第三天开始,王东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公司。对许五来说,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王东走了,他的位置也就保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