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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辆马车在上官府门前停下。还待停稳,一个稚嫩的声音已传入耳:“奶奶!”于是从车上下来五个人,杨素儿,唐雪嫣,及她们的随嫁丫鬟红儿和小月。刚才那个稚嫩的声音是小丫头栎茗发出的。她是上官锦鹏和杨素儿爱情的结晶。才四岁,却是个鬼精灵,最受上官青云和落惜郡主的疼爱。“我的小栎茗又长高了,长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小丫头投进奶奶怀里不停的撒娇却乐得郡主合不拢嘴。“娘!”“婆婆!”锦鹏和杨素儿整理下也来到郡主身边。郡主抚摸儿子又看了看儿媳:“你们终于回来了。”于是再也说不下去。

晚上,一家九口坐在一起吃着团圆饭。“十年了,我就盼望着这么一天…”落惜郡主有些激动,整个房间鸦雀无声。而三兄弟也都低下头来,十年里不是因为公事就是家里的矛盾,三人总是和家聚少离多,尤其锦阳。可是今晚是快乐的。

“分房睡?”林孝允有点惊奇的看着锦阳,“我还是无法忘...”锦阳随手翻着身边的医典无奈的答道。突然房间里显得很静。一声呼喊打破沉静,是病人来看病的,于是锦阳便随着林孝允走了出去。“怎么有这么多人啊!”走出去才看见门口已经摆起长龙,锦阳不觉一惊。“是啊,最近病人突然多起来,这,还算少的。”好不容易忙完,林孝允向锦阳讲述着,“近日病疫肆虐,不光是这些百姓,就连王公贵族也受不了,一个个倒下。现在的京城....”林孝允不愿往下说,之后还是继续说了下去,“那些有钱的人还能有钱请大夫,但这些穷苦百姓?他们无钱治病,被病魔折磨的家破人亡。”林忠孝不由看了看外面,被病折磨的人。“那我们就搞个义诊吧,就算是我为此尽的一点点绵力。”锦阳斩钉截铁的说道。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嘛?”小月是在忍不住,拦住眼前经过的锦阳,“算了,让他走吧!”身后一声哀怨声,锦阳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了。“姐姐!”小月很是气愤的看着雪嫣,“我就想问个明白,他对姐姐你,是什么意思。”“那结果呢?”雪嫣看着小月露出责怪之意。两人不语,呆了会就离开了,而这一切却被郡主看在眼里。

“大家慢慢来,都能看到大夫,拿到药,别急,别挤。”锦阳看到已经病入膏肓的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渴望生的希望。才知道事情远远要比想像中复杂。“看来又是个无眠的一晚啊!”锦阳还想说,就被林孝允的话堵了回去。“你说的正是我想的。”于是两兄弟默契的对视了一刻,马上就投入救助的工作中。事情真的很严重了,林孝允和锦阳请来的三名大夫一刻也不曾停留的工作。到了太阳下山还有两条“长龙”。锦阳在医术上是帮补上什么忙的,但端茶递水,安抚病人,给一些饥饿的人发放粮食还是可以的。于是在病人间也忙碌到晚上。就连三宝三人也是累的快爬不起来。

“站住!你又到哪混去了?”一声严厉的质问吓止住了刚进门的一副倦容的锦阳。锦瞥了一眼不愿说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你看他!”上官青云又气又恨又爱,叹了口气甩手离去。“父子一个样,两头犟牛!”落惜摇了摇头也离开了。

入秋的晚上,习习凉风刮乱着一位少妇的心。“雪嫣,又在为锦阳难过了?”郡主徐徐走来,“真是委屈你了。当初为断锦阳情丝,让你委身嫁…”郡主还想说却被雪嫣抢了先,“婆婆,嫁到上官家我无怨亦无悔。”于是婆媳两相视儿笑,可分明在眼眶里望见泪光。

自从济世堂开了义诊,锦阳更少在家呆了。清早,锦阳又要匆匆离家,被落惜郡主堵在大门口。

“娘!”“娘知道这话你不爱听,但我还是得说。我知道你还念念不忘那断感情,可你如此无期逃避只能害了梧桐又伤了雪嫣”丝毫不让人有喘息时间的责怪是来自一个慈爱的婆婆,郡主叹气离去,只留下无助无主的七尺男儿。

好几天里,济世堂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人却不见少。“怎么会这样?难道药不起效?”锦阳问道。“药本身就只能止痛,延缓病痛。再加上没有好的医治环境,病了的人还没痊愈又增加了新的病号。”林孝允无奈。“还有一件事情,虽然药只能止痛,但是到目前,那些药也快用完了。”两人开始陷入困境。

“你为何不求助于公公呢!”一声划开了肃静的气氛。“他要知道你整天不归家的原因是在帮他们,心里会很欣慰的。”锦阳朝后看了看,雪嫣向他慢慢走来。可是这一切却是那么的不得锦阳的心,他只是撇了一眼雪嫣向林孝允告辞转身离去。

“他这是什么表情嘛”小月很是不高兴的叫道。“那是因为你们不了解他。锦阳至八岁后就没求过二叔,今天所取得的一切成绩都是他一步一个脚步的走出来的。”林孝允在两人身后帮着锦阳解释着。“成绩?不过是在混混堆里混罢了。”小月一点也不高兴。“可是能在那么复杂的地方有一席之地也是不那么的容易。”林孝允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丫头投来怀疑的眼光。“看来,我还是了解他不够。”雪嫣自言自语道,在济世堂里转了一圈,了解些情况,就离开了。

“又混到哪了?”上官青云的话让锦阳很不舒服。“我很忙的。可不像你。”锦阳狠狠甩出这样句话。“锦阳,不得对你爹无礼。”一旁的妻子兼母亲的落惜严厉的指责儿子。“哼!”一声冷笑就离开了。又是个不欢而散。

又是几天,锦阳还在为药材的事东奔西跑。“这是怎么回事。”当他再次回到济世堂,大批的药材已经在门前堆成小山。“你应该感谢二叔,是他的上奏赢得这些药材。”林孝允解释道向后堂努努嘴,上官青云已在那坐着。“爹!”这一声发至内心的感激,“恩!”是父子却无言,上官青云也只冷冷一个字。

几天里,因为有了林孝允,上官锦阳,还有上官青云的努力,那些穷苦百姓病疾得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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