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风看到艾伦大叔时,艾伦大叔也看到了正向着他走去的陆风,还不等陆风开口艾伦大叔就连忙走到陆风的身边,拉着陆风走进了酒馆之中,借助微弱的烛光不停地上下打量着陆风的身体。
陆风今天虽然没有受到什么明显的伤害,但那身沾满了泥垢并且充满了褶皱的衣服却让陆风显得十分狼狈。
艾伦看着陆风脏兮兮的脸关心的劝说道:“陆风你又何必如此拼命呢?在我的店里工作一样可以让你过上很惬意的生活,你又为什么非要倔强的上山去干那种危险的事情呢,要是你有了什么三长两短,让西亚和卡萝可怎么活下去啊。”
陆风干笑了一声却不置一词,陆风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艾伦大叔详细的说清自己的感受,毕竟他不是陆风,他根本就不清楚陆风真实的感受。
当一个人经历挫折和痛苦时,身边的朋友和亲人总会这么说:“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诸如此类的话相信每个人都听过,甚至每个人都能张口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说这话的时候你仔细想清楚了吗?你真的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吗?没有经历过的人只能感受经历者本人极小一小部分的痛苦,而经历痛苦的人也大多会强颜欢笑的装成一副受到开导的样子,真正的痛苦却还是要靠自己用时间来慢慢遗忘。
陆风此时就是如此,别人根本就不能理解他的想法,对于他人好意的劝解陆风也不能不领情,但陆风实在是做不出强颜欢笑的样子,所以陆风只有沉默着不说话这一个办法了。
艾伦看着陆风沉默不语的样子微叹了一口气,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为了缓解此刻显得有些尴尬的气氛,陆风从口袋里掏出了的从火狐身上挖出来的那两个火属性甲源。
红色半透明的甲源在阴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艾伦看着陆风手中的甲源脸上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连忙从陆风的手中拿过一个甲源,放在自己的手上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过了很久艾伦大叔才一脸惊叹的看着陆风,以十分惊讶的语气说道:“没想到你第一次进山就有这么大的收获,看来猎兽者这条路还是挺适合你的嘛。”
又仔细的看了手中的甲源一眼,艾伦大叔疑惑的问道:“从这个甲源的色泽大小来看,这应该是二阶甲兽的甲源吧。你是怎么抓到这只甲兽的,你的实力足以战胜二阶的甲兽吗?不是说二阶的甲士都不是二阶的甲兽的对手的吗?陆风你已经达到了三阶甲士的程度了吗?”
陆风被艾伦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不知该怎么回答,如果跟他说自己遇到了两只四阶的甲兽,艾伦一定会告诉西亚姨妈让西亚姨妈阻止自己进山的,所以一定不能告诉他实情,于是陆风用手摸着后脑勺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以一副一眼看上去十分诚实表情的说道:“我只是发现了一个火狐的残骸,可能是某个高阶甲兽进食后遗弃下来的吧。不过还真是可惜了,火狐的鳞甲都碎掉了,要不然带回来的话应该还是可以卖不少钱的。”
陆风表现出的遗憾的表情让艾伦信以为真,艾伦拍了拍陆风的肩膀安慰的说道:“第一次上山能有这种收获就很不错了,千万不要太贪心,切记保住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陆风也适时的点了点头,一副老实聆听教诲的乖巧摸样。
…………………..
黑暗的房间中,陆风保持着甲式中的一个姿势努力修炼着,周围不时有肉眼不可见的彩色光点被陆风吸入身体之中,而陆风身体中的源轮也因此变得越发的宽大凝练。
虽然觉醒失败对陆风的打击很大,但陆风却从来没有放弃甲式的修炼,可能已经把修炼当成一种习惯了吧,又或者是因为陆风的心中还有些许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期望,总之陆风每天都在坚持甲式的修炼。
自从贯通周身的十个源轮后,陆风发现自己的修炼速度有了很大的提高,以至于每一次甲式的修炼都有一种很明显的进步的感觉。
陆风当然不知道,他每次修炼甲式所吸收的能量都是普通甲士的十倍以上,如果此时有高阶的甲士在此的话,一定会对此事感到疑惑的,因为没有觉醒铠甲的修炼者,已经不可能如此迅速的吸收这么多的能量,而且陆风吸收的能量有很大的一部分都在身体中消失不见了,只有三成左右的能量被源轮炼化吸收,而陆风对这一切却是毫不知情。
………………….
安纳西山上的一处树林中不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撞击声的还有野兽那充满愤怒的吼叫声。
“砰!”
陆风一剑劈在了面前的独角红羊的头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陆风本人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退了好几步。
陆风此时没有贸然的再次向独角红羊进攻,而是站在原地面带着兴奋的表情,贪婪的看着独角红羊头上的独角。
独角红羊是三阶低级的火属性甲兽,而它整个身体上最珍贵的莫过于它头上的独角了。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陆风这么幸运,可以在低阶的时候就拥有阶伤剑如此犀利的武器,大部分的甲士是没有武器的,如果制作甲器的材质太差的话不仅会损耗甲士大部分的甲动力,而且在激烈的战斗中突然断掉的甲器可是会把甲士送入绝境的。
所以一把能承受四阶甲兽攻击的三阶甲器是十分昂贵的,而独角红羊的独角恰巧是制作一种火属性甲器的主要材料,陆风只要能扑杀这只三阶低级的独角红羊就能收获一大笔金币。
可能是陆风赤裸裸的贪婪眼神激怒了那只独角红羊,只见那只独角红羊低着头右蹄不停地烦躁的踢踏着地面,一副准备随时进攻的样子。
陆风此刻也在活动着自己发麻的手臂,陆风五指微张又立刻重新的攥紧了剑柄,手中的源轮在不停的往阶伤剑中注入能量,剑柄上凹凸不平的刻纹不仅加大了摩擦力,而且还能让能量更加迅速的注入剑中。
阶伤剑金黄色的剑身逐渐的发出了彩色的光芒,剑身也开始自行鸣叫颤抖了起来,陆风仔细的感受着阶伤剑那重量恰到好处的厚实剑身,忍不住随手挥舞了几下,一米多长的剑身发出了划破空气的呜呜响声,而正在自行颤动的剑刃也加大了这种声音的威慑力。
独角红羊明显的感觉到了,眼前人类正在不断攀升着的气势,再也忍耐不住的它发出了一声暴虐的嘶吼,低着头把头上的尖锐独角向着陆风猛力的顶去。
而感受着力量正在不停的攀升着的阶伤剑,陆风此刻也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于是陆风也大吼一声侧身举剑向着独角红羊的脖子劈去。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陆风手中的剑劈在了侧过头颅的独角红羊的角尖上,这次是独角红羊承受不住陆风剑上的力量斜着身子重重的后退了几下,但它还是没有把握住平衡最终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看着浑身布满火红色鳞甲的独角红羊重重的摔在地上的样子,陆风只觉得一股豪情充斥在心中,在低声闷吼了一声后,陆风渐渐地加快了往阶伤剑中注入能量的速度。
摔倒在地上的独角红羊愤怒异常,愤怒的独角红羊在大声的嘶吼中站了起来,独角红羊的眼睛此刻也一下子变得如鲜血般通红,微低着头的独角红羊浑身缭绕着火红色光芒,而火红色的光芒又逐渐地旋转聚集在了它头顶上,独角红羊布满旋转螺纹的独角开始散发着越来越亮的红光。
此刻阶伤剑中被陆风注入的能量,也开始有了一种想要回流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已经达到极限的陆风不再迟疑,右手斜拖着阶伤剑向着独角红羊冲去,本来陆风与独角红羊之间的距离就很近,以陆风的速度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独角红羊的面前,陆风也适时沉声吐气猛的举起兀自颤抖发光的阶伤剑,向着独角红羊的头部斜劈而去。
独角红羊的独角上的光芒也聚集到了极限,整个独角都散发着刺眼的红光,看着手提阶伤剑的陆风,独角红羊也在嘶吼声中猛的向前蹦起,像是一个斜冲向天际的箭矢似的撞向了陆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只见陆风手握阶伤剑以一种隐隐快上独角红羊一丝的速度,率先的攻击到了独角红羊的头部。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慢动作,陆风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独角红羊头部的鳞片,正随着自己的攻击在自行波浪式的起伏试图减弱这次攻击所造成的伤害。
陆风的攻击与独角红羊前冲的力量暂时的达到了一种平衡,而陆风正不停地加大着手部的力量用以压制独角红羊全力前冲造成的冲击力,终于一切在静止了不到一秒钟后,陆风的力量成功的压制了独角红羊,独角红羊被陆风斜劈出去了很远的距离,甚至在落地后还余势不减斜擦着地面拖出了一道三四米长的土痕。
陆风拄着剑喘着粗气看着躺在地上不停抽搐,而且眼耳口鼻都在不停流血的独角红羊,脸上满是成功后的喜悦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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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准备熬夜写,我想说:我要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