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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九、十章

第九章:无眠夜

傍晚,火车准时到达北京火车南站,做了十来个小时的火车苏菡的脚都有些肿了,下车时站起身还差点跌倒了,不过还好,旁边有座位扶着勉强站稳了,站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好多了,拿着行李下车。

呼吸着车站外的新鲜空气感觉比车厢内清新多了,不像车厢内的气体夹杂着许多味道。

看了看时间,还早,应该能在天黑前赶回家,所以又马不停蹄地去附近的长途汽车站。

苏菡家在涿州市,父母是一所中学的老师,所以家中不算富裕却也不拮据。

来到自家门口敲了敲门又喊道:“爸妈,我回来了!”平时的淑女形象这一刻全没了,也许是因为兴奋,先前的疲倦全没了。

苏菡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家了,记得上次回来好像还是过春节的时候,现在也就顾不得许多,于是口手并用,“爸妈,你们的菡菡回来了!”

先前苏菡的妈妈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还以为是谁呢,再一听原来是女儿就别提多高兴了,赶紧去开门。

门一开苏菡行李也不要了直接扑到妈妈怀里“妈,可让我想死了!”语气里满是兴奋。

她爸先前在书房,一听女儿回来了也快速走出书房,“菡菡回来了呀!”

苏菡这才松开妈妈又投入了爸爸的怀抱,“嗯,你的宝贝女儿回来了!”

别看她爸平时对她挺严厉的,可还是特宝贝她,她可是家中唯一的女儿,而且又有半年没见了,能不想?虽然平时都有通电话,但那只能听声音,和见到真人不一样。

苏菡妈妈在一旁看着女儿一看到老爸就不要老妈了就不乐意了,好歹女儿是自己生的,“菡菡,怎么才半年不见,就学坏了呢!一点形象都不顾。”

苏菡知道是妈妈在乱吃飞醋,松开了爸爸对着妈妈一笑,“哪有?半年没见到你们,是我想你们了嘛!”带着撒娇的语气。

二老一听就乐了,苏妈妈妈坚持不住了,拉着女儿的手就问:“菡菡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本来他们已经吃过晚饭了,不过女儿回来了,为了女儿再吃点也没什么。

苏菡也不跟自己妈妈客气,说了几个自己喜欢的,苏妈妈知道以后就去厨房忙活了。

苏菡将她爸拉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爸,你先坐着看会儿电视,我去把行李拿进房间就来陪你!”老头当然乐意了,“去吧,不用管我!”

苏菡把东西弄进房间就出来跟苏爸爸聊天了,电视在那儿纯属摆设,两人都没看。

没多久苏妈妈就把饭做好了,还叫她们父女俩洗手准备吃饭。

饭桌上父女俩也一直说个不停,苏妈妈就一直叫她多吃点,苏菡是个孝顺的女儿,自己吃着还不停为爸妈夹菜“菡菡,我和你爸才吃过还没饿呢,你坐了一天的车肯定饿了就多吃点吧!不用管我和你爸。”同时苏妈妈也不停为她夹菜。没一会儿,她面前的小碗就被堆得满满的。

吃过饭,苏妈妈正收拾碗筷,苏爸爸问她:“你打算在哪儿找工作?”

苏菡一听收起了笑容,“我想去北京发展!”

苏妈妈一听就开始埋怨了,“怎么还要走,就在市里找工作就好了,干嘛非要去北京,虽然那里是比咋们市好,找工作的人更多压力也大,坏人也不少,我可不放心,在市里工作我们还可以照顾得到你,就算找不到工作我和你爸也能养活你,是吧老苏!”说完转头看向丈夫。

苏菡爸爸没接话,苏菡知道妈妈只是担心她出去遇到坏人,“妈,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就算有,不是姨父姨妈他们还在北京吗,没人敢欺负我的!”

苏菡的姨父是北京一个警察分局的副局长。苏菡见妈妈有反应又向苏爸爸求救,苏爸爸发话了,“去北京发展也好,毕业那里是首都,发展肯定比在涿州要好。”

苏妈妈一听丈夫这样说,本来是让他劝女儿的,可他不劝还好,一劝就劝去北京了,所以狠狠地瞪着对方。

苏爸爸看见妻子瞪着自己,“别瞪我,女儿长大了也要追求她的理想,过她想要的生活,我们应该支持她而不是反对她,再说我们总不能把她绑在身边一辈子吧,出去闯闯也不是坏事,这对她以后的人生没有坏处。”

苏菡很感谢能有这么一个理解她的父亲,声音哽咽,“谢谢爸!”

苏妈妈也不是不通人情,想了想也对就答应了,不过还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每个月都要抽空回家一趟。苏菡也答应了,毕竟涿州到北京也不是特别远,周末的时候肯定回得来。

饭后全家人坐在一起看着电视,享受着这难得的天伦之乐。“菡菡,时间也不早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洗洗就去休息。”苏妈妈说完起身去了浴室。

“嗯,我去拿衣服!”苏菡回到房间从行李箱里拿出浴巾和睡衣,顺便把给爸妈带的土特产拿出来。

“水放好了,快去吧!”苏妈妈刚从浴室走出来,苏菡就抱着一些东西从房间出来。

“妈,这些是我从上海给你和爸带回来的!”苏菡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就转身又回了房间,然后从房间拿着衣服就进了浴室。

苏爸爸苏妈妈拿着女儿为自己买的礼物心里那个乐啊…

苏菡从浴室出来,苏爸爸苏妈妈就让她赶快去休息,苏菡答应着进了房间,把行李箱中的衣服挂起来,随手把杨虹给的照片放在床头。

无事之余随手拿起照片看着,视线定格在那张特别的照片上,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浅浅的笑容,“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苏菡想到。

放下照片钻进被窝准备睡觉,可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眠,一直想起和凌晨在一起的每个画面,跟放电影似的挥之不去。

“苏菡,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再想了!”苏菡摇着头问自己,努力让自己不想对方,但却没起到任何作用,那画面还不停出现,最后索性不管了。

也许是太累的缘故,最后沉沉地睡去。

第十章:照片事件

自给苏菡打过电话凌晨就没事可做了,在附近去转了转,再回家上了会网,刚从椅子上站起身,就听到一阵汽鸣声,从窗户向外看,是一辆黑色的宝马A6,正向自家开来。

凌晨想应该是母亲回来了,刚走到楼梯口就从客厅传来李嫂的声音,“太太回来了呀!”于是凌晨加快了脚步。

大厅内站着一位美丽、高雅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白色立领衬衫更彰显了她的高贵与干练,黑色的长裤,让她看起来更加高佻,体形匀称不显富态,脸上没有一丝鱼尾纹,完全看不出岁月给她留下的痕迹,谁又会想到她会是一个将近五十的女人,一个二十五岁孩子的妈妈。

还没完全下到大厅凌晨已迫不及待“妈”女人闻声而去,看到那个自己三年不曾见到的儿子,“晨晨,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妈一声,妈好去接你啊!”话语间依旧是那么的沉稳,心中却满是激动。

这几年更是无时无刻不想这个儿子,曾也打算去新加坡看他,但丈夫却说不行,说是要让他学会独立,在没有家人的情况下也能很好的生活,所以三年来一直没能去看他。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说着来到了凌妈妈身前,“想妈了没,儿子?妈可是天天想你!”说着手臂已伸向了凌晨,凌晨见状稍微矮下了一些,伸出双手投向了妈妈的怀抱。

“你想我,但却从来没有去看过我,你不知道这几年我一个人在国外有多孤独,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么个儿子!”凌晨抱怨着。

其实他也知道妈妈有多疼他,只是迫于他爸的要求,要不然早去新加坡定居了。

“我倒是想去看你,可你也知道你爸,他不准我有什么办法!”凌妈妈解释着。

凌晨看着母亲无奈的表情有些不忍,“妈,我跟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你很疼我的!”说着两人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然后母子俩一起聊天,聊了很多凌晨这几年在新加坡的事。

“晨晨有女朋友了吗?带回来给妈看看怎么样!”

“妈,这回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还没女朋友呢!”

凌妈妈惊讶的看着儿子,“我儿子长得也不差啊,怎么会没女朋友!”

“妈的儿子怎么可能差,不过女朋友是真没有,要有的话一准带回家给你看怎么样?”凌晨算是在绕着弯子夸母亲漂亮吧,这么优秀的母亲,她的孩子才可能优秀嘛,这就叫所谓的遗传吧!

“那你可得加把劲了,妈可等着抱孙子呢!”

“妈,你放心,遇着好的我一定努力!”凌晨带着半开玩笑地回道,心里却出现了一个影子~苏菡。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凌妈妈也不好说什么,这样两人才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你想我,但却从来没有去看过我,你不知道这几年我一个人在国外有多孤独,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么个儿子!”凌晨抱怨着。

其实他也知道妈妈有多疼他,只是迫于他爸的要求,要不然早去新加坡定居了。

“我倒是想去看你,可你也知道你爸,他不准我有什么办法!”凌妈妈解释着。

凌晨看着母亲无奈的表情有些不忍,“妈,我跟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你很疼我的!”说着两人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然后母子俩一起聊天,聊了很多凌晨这几年在新加坡的事。

“晨晨有女朋友了吗?带回来给妈看看怎么样!”

“妈,这回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还没女朋友呢!”

凌妈妈惊讶的看着儿子,“我儿子长得也不差啊,怎么会没女朋友!”

“妈的儿子怎么可能差,不过女朋友是真没有,要有的话一准带回家给你看怎么样?”凌晨算是在绕着弯子夸母亲漂亮吧,这么优秀的母亲,她的孩子才可能优秀嘛,这就叫所谓的遗传吧!

“那你可得加把劲了,妈可等着抱孙子呢!”

“妈,你放心,遇着好的我一定努力!”凌晨带着半开玩笑地回道,心里却出现了一个影子~苏菡。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凌妈妈也不好说什么,这样两人才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妈,我回来了!”话音刚落就从门外探进一个脑袋,一看客厅里多了个人,还以为家里来客人了,可仔细一看原来是哥哥,“哥,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害我在学校无聊死了!”说着整个人已经来到了客厅,并快速关掉门跑到凌晨身前,在凌晨不知她要干嘛时给了凌晨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人就是凌晨唯一的妹妹凌曦,她可是全家的活宝。

“妹,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是这样,一点女孩子的矜持也没有!”凌晨推开了她,同时无可奈何的说道。

“我这不是高兴嘛!”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凌妈妈无奈的摇着头,自己和丈夫没谁像她这样大条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少根筋的女儿,不过这并不是埋怨,而是另一种幸福。

“哎,哥你给我带礼物了吗?”凌曦还跟小孩子似的。

“没有,我从新加坡回来时间挺赶的,所以就忘了…”凌曦一听不乐意了,凌晨见她这副表情好像他欠了她百儿八十万似的,所以又接着道:“但是…”

凌曦一听突然从失望的表情变为一副期待的表情,“但是什么,快说啊!”还拉着凌晨的手摇了摇。

“但是…我在上海旅游的时候有给你买!”

话音刚落凌曦就迫不及待地问:“在哪儿放着呢?”

“楼上我房间的行李箱里,自个儿去找吧!”

凌晨话刚说完凌曦就上楼去了,她也没注意听凌晨的话,至于上海旅游这一节全省略掉了。

倒是让细心的凌妈妈袁兰听到了,于是问儿子,“晨晨,在上海玩得怎么样?”

在脑中过了一遍布在上海的日子,“嗯,还算不错吧!”

凌曦一进入凌晨的房间就开始大干起来,第一眼就瞄准了凌晨的背包,里面什么礼物也没有,就一些吃的,对于吃的她可不感兴趣,最后把包全倒了,除了几张纸片还是什么都没有,所以只瞟了一眼就放过了,继续去找箱子里,箱子才打开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拿起刚才忽略掉的纸片,正好是凌晨和苏菡的合照,视线定格,“这是哥的女朋友?长得真漂亮!”凌曦感慨着。

凌曦心里藏不住事,于是其它的也没来得及再顾上就飞也似的奔出房间。

口里还喊着,“哥,你女朋友真漂亮!”说着风风火火的下了楼。

凌晨听到这句话时还在想,“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袁兰就更疑惑了,儿子刚才才跟她说了没有女朋友,怎么现在又有了?难道是他故意不想让我知道?所以带着满脸的疑惑看着儿子,希望他能告诉她答案。

凌晨却以一副完全不知情的表情看着她,表示他也不知道,而事实也是如此~他是真的还没有女朋友。

凌曦把照片直接给凌妈妈看,“妈,你看,哥的女朋友真的很漂亮吧!”

袁兰接过照片,照片上的男女是那么的登对。凌晨从一旁偷偷瞄了一眼也就了然了,心想“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凌妈妈再次用疑问的表情看着他,希望凌晨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哦…”凌晨连连摆手道:“她可真不是我女朋友!”

话还没说完凌妈妈就接话了,“这么亲近,不是女朋友,那是什么?”

“就是我在上海旅游时认识的,后来熟了还成了朋友,还有一个呢,只是妈你还没看到,妹就麻烦你上楼把照片全拿下来,妈就知道了!”

凌曦听着有些不信,于是又上楼去查证了。

凌晨接着说,“这是我们在枫泾镇拍着做留念的!”说完像是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好了,解释清楚了!”

可下一轮炮轰又来了,凌妈妈问道:“那她是哪里人,叫什么,有男朋友了吗?”

没办法,每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婚姻问题都是积极的。

凌晨无奈只好老实说了,“她叫苏菡,好像是涿州人,至于有没有男朋友我就不知道了。”

凌妈妈听后一阵失落,“唉…这么好的女孩,要是你女朋友就好了!”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最后还是凌晨去帮凌曦找的礼物,拿到礼物后可把她乐坏了,给爸妈带的也在此时全拿了出来,还附带着李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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