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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文武全才

他到时,考试已经进行二十多分钟了,同学们都在紧张的答题。小虎说明了身份,找监考老师要了一支笔,只答了十五分钟多一点,便要求交卷了。老师们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都笑了。考试迟到又交白卷的学生他们见的太多了。可当他们接过卷子一看时,却都傻眼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子,而且细看哪道题,哪道题就是对的。小虎谢了借笔的老师后,便跑出了考场,奔向了家。老师闲着也没什么事,便认真判起了他的卷子,发现有的题居然被标明了多种解法,有些方法连任课老师都没见过,而这些老师都是从全国各地高薪聘请来的特级专家型人才。有那上心的忙掏出本子来,照抄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甚至标点。别的老师看了,也不甘示弱,也拿出纸笔来抄。一时间,讲台前围满了老师,没人再去教室后面监考了,都跑到前面挤地方抄秘籍。

底下的考生可乐了,忙打开书本作弊,一时间满屋小条纷飞。校长从考试开始就各个教室的转,亲自负责巡场。走到陆小虎刚离开的教室时,发现里面的监考老师都挤来挤去,抄着什么东西。他顿时火冒三丈,猛推开了前门,质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老师已经如入无人之境,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进来,跟没有听见校长说话,只埋头抄着,还不时挡住别人的视线,怕被多抄了去。

校长见没人理他,更加气急败坏,一步冲到讲台,扒开人群,发现大家居然围着一张卷子,便一把抢过来,要看个究竟。老师们这才发现校长到了,也不敢跟他抢,便呆呆的立在原地,听候发落。校长也是高级教师出身,因为为人有心机,会办事,不久便升到了一校之长的位置。他抢过卷子不看则已,一看便心花怒放,火气早跑到九霄云外了。心说:“这上面的解题方法,五花八门,皆另辟鼷径,闻所未闻,难怪她们都争着抄。要是写成学术论文,拿奖是板上钉丁的事。不如就让我来享此殊荣吧。”他打定了主意,便说道:“既然你们因为这份普通的试卷耽误的工作,我只能把他没收了!而且,以后这个学生的试卷由我亲自来判!他一写完你们就立即交给我。”说完便扬长而去,再不过问考场纪律的事。老师们见没了宝贝,便一改刚才的作风,忙互通有无起来。大家一边补充着,一边咒骂着校长,好得像亲姐妹一般。

几天后,小虎的成绩单寄到了家,妈妈看见儿子得了满分,十分惊喜,嚷嚷着要上外面酒家庆祝。爸爸也很高兴,直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也同意去外面吃。两人商量好了便来叫小虎,可儿子根本不理他们,只不停的练功。妈妈告诉他考试得了满分,他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练着。家长们见此也只得放弃了原定计划。

考场传奇迅速的在学校传开,老师们都知道了有一个奇才叫陆小虎,便都急切的等待着期末考试的来临,好见见他。上次与他同考场的考生也将传奇在学生间传播开了,大家听了都想在下次考试时坐他周边,好借鉴一二。

令所有老师和部分学生焦急等待的期末考试终于来临了。陆小虎还是什么也没带,跑着去学校了。一进门,大家都已经开始埋头答卷了,小虎一看表,又迟到了二十多分钟。还没等他开口,老师们便纷纷掏出自己的专用笔,睁着让他使,他们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享受过如此待遇。小虎在众多价值不菲的笔中随便调了一枝,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答题。老师们见状立即跟了上去,掏出笔记本,站在他身边,死死的围了一圈,想借鉴的学生甚至站了起来,但仍然什么也看不见。老师们开始紧张的工作,目不转睛的盯着小虎的试卷,随着奇才的落笔而落笔。小虎觉得很奇怪,便停下来问道:“你们围在我这干什么,不用监考了吗?”一个老师笑着说:“这比监考重要。”小虎见支不走他们,便不再理会,开始加速答题。

“同学,你能写慢些吗?”一个跟不上的老师请求道。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还要回去练功呢。”小虎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这时校长进来了。一会儿的工夫,陆小虎就要交卷,他急忙跑过去,亲自接过来,然后十分得意的溜出了教室。老师们又无奈的开始了互通有无。

小虎八岁以后的考试,便都有十几部肩扛摄像机全程拍摄,这还是多亏其中一位老师的灵机一动。校长见监考老师们都可以原封不动的记录了,心中十分不悦,便在校员工大会上提议让陆小虎单独在一间教室考试,不用监考老师了。此建议一经提出便遭到了猛烈的反对。

“这是特权思想,严重妨碍教育资源分配的公平化!”首先提出使用摄像机的老师发言道。

“没错!这是队‘有教无类’的否定!”跟不上小虎速度的老师也提出了发对。

“我这样考虑,是因为他是一个人才。不想他被我校埋没了。”校长辩解道,“我甚至想过选派最优秀的老师去上门一对一的亲自教他!我想,他的家长是决不会反对的。当然,事后是要向我汇报工作的!”

此言一出,便迅速的瓦解了刚刚还坚固的防守阵营,老师们纷纷倒戈了。

“我同意校长的说法,是人才就应该得到好的培养。说到这方面,在下不才,这几十年倒是也教出了几个院士。”

“那是你教的?那是人家本来就有才,你也许还耽误人家了呢!”有人表示不服。

会场就这样乱了起来。

校长认为自己指定任何一位老师都会遭到其他人的反对,而且对自己也没有好处,便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踊跃,那这样吧,每一年选出一位,然后轮流如何?”

“不行啊,校长。一年辅导一次恐怕耽误了孩子,不如半年一次或一季度一次。”大家也都说那样好些。

“好吧!既然大家这么热心教育事业,那就一个季度上门一次吧,我想他的父母是不会反对的。”

就这样,老师们开始了一季一度的进修工作。头一次上门是小虎的妈妈开的门,她不认识敲门的人,便问:“你们是哪家报社的?我们不接受采访!”原来这个老师为了一字不落的学习,请人帮忙把电视台采访用到的设备借了过来,还找了一个帮手负责摄像。老师见她误会了,急忙说明身份和来意。妈妈见他们打包小包的,仍然不太相信,但也不好明说,便请了进来,自己则到保镖住的房间说了情况,让他多留心。

“放心吧,您嘞!少一样东西我照价赔偿!”

“不是钱的是!我就是有点担心,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教课的老师。”

小虎被叫了下来。他正在练功,所以很不情愿,见了老师也不问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后,便一声不吭了。

“陆小虎同学,学校很关心你的学业,特地派我来辅导你。当然,不会占用很多时间,如果你配合的话。”

“真的?”小虎听到说配合就不会话很多时间,立即来了精神,说,“快开始吧。”

老师示意助手开机,准备妥当后便开始了连珠炮似的发问。小虎每问必答,根本不用思考,老师事先准备了一百多个问题,小虎却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回答完毕了。

老师十分高兴,连和孩子家长的寒暄也免了,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三次采访过后,小虎终于烦了,对爸爸说:“我要离开这所学校!”

“那怎么行?得完成学业才能离开。”妈妈听儿子这么讲,忙关掉电视,前来劝解。

“那就跳级!”

“你才三年级,眼看就要升到四年级了,着什么急。”爸爸不太同意。

“老师烦死人了!我要直接上六年级,参加明年的大考。”

“那可不行,儿子,学习是循序渐进的事,可急不得!”妈妈说,“再说了,大考可不比你们学校的考试,里面好多科目恐怕你都没听说过,你们学校得到五年级才开呢。别说傻话了,啊!”

“不行,我可以自学!要是不同意我跳级,我就再也不去学校考试了,时间长了他们自然开除我!”

二人听儿子这么说,都有些慌张,忙答应去跟校长说,还宽慰孩子说大不了交些钱,肯定能办成。

可事情远非他们所想象的那样,小虎的利用价值太大了。如果不是说出来荒唐的话,校长甚至希望他永远留级,永远留在这个学校。他听了家长的陈诉,脸色十分难看,低头想了想,说道:“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呢,我可以陪些钱!”爸爸说道。

“这不是钱的事!”

“我可以出三万块。”

“这不是钱的事。”

“五万。”

“不是钱的事。”

“十万!”

“这……”

“十五万!”

“成交!”校长立即从办公桌拿出相关文件,飞速的填了起来,爸爸也迅速的签了张十五万的支票。在最后校长签字一栏,他停了下来,说:“还有一个条件。你们答应了,我就签字,不答应,我就当你们今天没来。”

“说说看!”

“其实也没什么。”校长笑了笑,说道:“只要你们孩子每周到我这里报到一次,待上两节课的时间就可以了。”

爸爸立即掏出手机给管家打电话,让他把情况告诉少爷,问他同意不同意校长的额外条件。小虎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校长知道后非常高兴,很爽快的签了字,又盖了几个公章,从此小虎就是毕业班的学生了。

九岁那年,小虎参加了竞争十分激烈的毕业考试。考试前的早晨,爸爸不去公司了,妈妈也请了病假,都亲自为儿子准备起了早餐,且十分丰富,摆了整整一桌。小虎仍旧是早早就起来,空着腹练功。虽然儿子马上就要去参加毕业大考了,二人也不太敢管,只是在饭厅里坐着,等他练完再吃。

爸爸一看表,已经七点了,而考试是八点开始,所以有些着急,就想去就儿子下楼吃饭。刚下定决心,小虎就下来了,他说刚练完,没什么食欲,所以吃的很慢,爸爸说:“儿子,你慢慢吃可以,就是让我开车送你就行。”

“我晕车。”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你知道了。”

爸爸傻眼了,知道这次重要的考试,儿子又要迟到了,心里十分担心,脸上也带出来了。

“爸,别担心,我这次尽些力去考,没问题的。”

“这么说原先得满分时你都没尽力?”爸爸听完马上就不担忧了。

“是啊。”儿子边吃边说道。

“好儿子,妈妈相信你的能力!”

小虎笑了笑,说:“妈,别把鼓励别人的话用在我这,多余。”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了。

七点半过了,小虎才吃好了,爸爸急忙递给他从没使过的书包,说:“用具都在里面了,好好考。”

小虎打开看了看,笑着说:“我又不是开文具店,哪用的了这么多。”说完只从中挑了几只好使的,便把书包一扔,向学校跑去。

到了考场,他果然迟到了十几分钟。按照考场的规则,迟到十分钟就不许进入了,教室里共有六个监考老师,都在前前后后的巡视着,一看敲门的是他,问也没问就让进来了,习惯的掏出自己的笔递了过去。小虎笑了,也掏出自己的笔,示意这次没忘带,老师们也笑了。

小虎走到座位上,才发现桌子上已经铺满了试卷,有七八张,且都是八开反正面的,题的密度也很大。

考试时间是八点到十一点,三个小时,可以说是量大题难。陆小虎仍然是以往常的速度答题,甚至更快。一个半小时后,他又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提前交卷的。老师们都很吃惊,因为他们自考试改革以后,监考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见过提前交卷的,连提前交的是白卷的都没有,从其他省市也没传来有提前交卷的事,更不用说这些卷子都已经被字迹工整的答满了的事了。

老师们接过卷子,又开始了疯狂的抄写,考场自然又开始乱了。校长在这种情况下,不好把考生上交的试卷拿走,便没有来,只独自在办公室里生闷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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