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洛坐在山石上,两姐妹一边一个抱着他的腿哭述着。
啸月狼族,这么悠远神秘的一个种族,竟生生地被狼子野心的狼族给灭族了:下毒,反间,暗杀……无所不用其极,而其目的,却只是因为妒忌,因为狼族只是一个杂交种族罢了,在真正骄傲的啸月族那里,是不承认他们的归属的。
真正的啸月族人,都会从狼身到人身的变化。并且他们的天赋也令人眼红。然而,却因为其善良平和的心性而惨遭大难。现在,这对姐妹可以说是啸月族最后的一对遗孤了。
程一洛心下惨切,对狼人更加痛恨起来。而且,看着伏在自己腿上盈盈而泣的姐妹,他第一次感觉到那种被依赖的感觉,是那么好。
“你们是怎么失去功力的?”程一洛皱着眉问道。
“是狼族特有的奇毒熏狼烟……”程一洛也分不清是银英还是银环说的。两个女孩这一刻,都是那么柔嫩娇弱,都是那么楚楚可怜。如梨花带雨的脸蛋,仰望着程一洛,就仿佛在心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恩人啊,我们部落一千三百余口,同时中了这种毒啊。其他人……死的太惨了……”呜呜的哭声让程一洛心下都碎了。他愤恨地咬紧了牙关,拳头攥的紧紧的,脸上充满了怨毒。想当年,自己部族不也遭受到这种灾祸吗,大部分族人从城里赶回来时,看到那满地的残肢断臂,那一刻的震捍与仇恨,让程一洛刻骨铭心。
眼角也悄悄地溢满了泪水,程一洛伸手扶起两女在自己身边坐下,他黯然说道:“灭族之痛,亡亲之恨,这个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你们俩放心吧,不光是你们,所有的人类,都将会齐心合力地团结起来,最终一定会将这群杂种杀的亡族亡种!”
顿了一顿,低下头去,望着如小鸟依人般依在自己怀中的双姝,望着那在遭受如此剧变下无依无靠的两个柔弱的女孩,他的心充满了怜惜。两姐妹既然选择了自己做为依靠,那么,自己就不能让她们再遭受痛苦。
“明天,你们随我去重梵城吧,那里我认识一位姐姐,她认识许多奇人异士,想来,她会想到办法帮你们解去身上的毒。”
程一洛关心的说道。
“不用了恩公”,两女说道,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中,犹自挂着泪珠。“这种毒其实只是一种慢性迷药罢了,我们平时打坐练功,一个月后,这个毒就能解,我们的功力就能恢复了。”
“哦,那太好了,”程一洛眼睛亮了起来。刚才还要为她们身上的毒担心,现在看来,至少以后姐妹二人就有了自保的能力了。突然,他看到脚下的狼人,眼珠骨碌碌地转着,不知正在打着什么鬼主意。程一洛突然愤怒地高声说道:“两位妹妹,别的仇人以后再说,但现在这个仇人就在你们脚下,我把他送给你们,怎么报仇就随你们的心意吧。”
这一夜,山谷中的惨叫声就未曾止歇。
第二天,程一洛从戒指中细心挑选了两件他的内衣让姐妹俩换上,挡住了一些春光。然后,带着她们俩人向重梵城行去。必竟自己的测试马上就要到了,领着她们不方便,还是先把她们安排到韦红衫那里比较合适一些。
两姐妹一付言听计从的模样。
又回到重梵城炼器阁那幢二层小楼。水蓝色系的秀房内,韦红衫吃惊地打量着这两姐妹,二人那允满惊人弹性的白晰肌肤,那狼族特有的桀骜不训、柔顺偏又带着倔强的性格,让她喜欢非常。
叫人领着两姐妹去洗漱换衣,程一洛趁机将两姐妹的身世讲了一遍,但是山谷遭遇却没有说,必竟那场争斗比较惊世骇俗,同时还涉及到眉山派的隐私。
程一洛请求韦红衫先收留她们姐妹二人。韦红衫郑重地答应下来。
“一洛啊”,韦红衫一脸严肃,她不笑的时候,其实眼睛是挺大的,而现在,她就用这付大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程一洛,目光中,充满了吃惊的表情:“一洛啊,这半个月来,难道你又有了什么奇遇不成,怎么现在我看你,居然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呢?”
做为炼器师,韦红衫的精神感知力是极为惊人的。而同时,她还是六级玄师,高高在上的功力,让她俯视她以下的武者,莫不是一眼便看穿。而现在,她对于程一洛,却丝毫感觉不到真气的波动。他整个人站在面前,如果单纯依靠感知,便会感觉他仿佛已经与天地融为了一体了一般,充满了自然与详和,就如一场春梦,了无痕迹。
螺旋状的丹田真气让程一洛的气息隐秘而内敛,这一刻,程一洛在韦红衫心中,愈发神秘起来。一个人即使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从猎人二级升级到超过玄师六级。现在探知不出来,只能说明程一洛身怀秘术。
“难道,他身后一直有高人在传授他不成?”聪慧的韦红衫一下子猜到了问题的关键。不过她万万不会想到,这位神秘的高人,现在也正在这个屋子里。
“红衫姐,现在我不想告诉你,我想在我们会盟考核的时候,我要一鸣惊人。”程一洛的目光中,充满了狡黠。
其实在程一洛的心中,对这位性感妩媚、古灵精怪的大姐姐是十分感激的。如果没有她支付的工钱,自己拿什么来修炼呀。而同时,她仿佛也对自己极为关心,事无巨细都替自己想到了,并替自己与妹妹出头。程一洛早已把她当做亲人一般的看待,故而在安排银英银环姐妹时,他首先便想到了这位姐姐。
“当然,姐姐这个名称,也是她逼着自己这样叫的。”程一洛心中为自己辩护着。
“好,我依你,”韦红衫饶有深意地看了程一洛一眼,眼睛又笑成弯弯的月芽,“姐姐帮你照顾这俩姐妹,不过你也得答应姐姐一件事……”
“没问题,你说是什么事吧?”程一洛随口问道
“这件事就是……”韦红衫的脸上充满了神秘,声音也低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