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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三人行(6)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到底爱谁?我想去寻找答案,却害怕。害怕明白了自己的心,自己却陷入了苦苦的挣扎中。我花心也好,自私也罢,我想,反正我和黄蓉没有机会认识,我就没有必要去傻傻的去想。有些事,想多了,容易给人产生幻觉:我已经爱上她了,而不是喜欢。

后来,我告诉我爸妈,我想好好锻炼身体,改骑自行车。我爸妈对我的这个举动感到额外的惊讶,因为在前面,我是多么的执着的选择坐公交汽车。我下了狠心,狠下心忘记她!虽然每一次公交车开过我的身边,风将我的头发吹乱,我也急忙将眼光注意于车里。“她不在!”每一次我都是这样告诉自己,可惜,每一次都会很努力的看过去。自行车歪歪扭扭的行驶在马路上,许许多多的车辆超过我,灰尘,朦胧我的眼前。

时间慢慢的走了,剩下的,留给了正在落下的细雨。江南梅雨时节过去,地上干燥了不少,偶尔掉落的黄叶,也总是被黏在鞋底,带到了它都未曾预料的地方。它只不过是忘记了自己该干什么。黄叶是这样,我也是这样。除了考试,除了安慰燕,我别的,都觉得没有什么意义。这个时候,老朱的话开始多了点,但他讲的都是些大道理,很有让人重活的感觉。富有哲理的话在我的耳边萦绕不绝。在我的内心里,我所想的,就是我要考上二本,这样,所有为我付出的人,都不会被辜负。

一天晚上,黄文找到正在阳台上休息的我,说燕找我。我看天已经过十点了,而黄文家就在旁边,我于是就说:“要不晚上去你家吧?晚上我和她聊天要聊很久。”黄文笑呵呵的说:“去啊,不早说。走!”我说我要拿东西,叫他在下面等我。等我准备好所有的东西的时候,走向了黄蓉的班门口下楼。在门口,我看到她和一位男生站在外面细谈。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开始活跃了,因为不久,所有的人都分别。看到那位男生,就是坐在她旁边的。不出意外,我想他正向她表白。我看过,也就闪过。下楼时,我竟然跑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但没有流眼泪。到了底楼,看见了黄文,就和他说说笑笑的走。偶尔回过头,看着教学楼的灯光,第一次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原来,这么多长的时间,我竟然忘记了,看看周围的世界是怎么样。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登上qq,就很快和燕聊了起来。说的话还是那些情人间说的话,我也不必缀诉。大约到了两点,燕就不再搭理我了,我知道,她又睡着了。我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真的很好。每一天,如果我的话能给燕带来舒适的入睡,那是多么美妙。黄文沉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我看了看窗外,灯光还是那么刺眼。“为什么,当我看到有人向她表白,我没有感到任何的伤心?是不是习惯了?还是觉得那样没有什么?我想我是真的没有爱上她,我爱的人是那个笑呵呵的摸着手机睡着的傻瓜。她已经因为这摔坏好几部手机了。那黄蓉在我的心里,到底算是什么?我说天使,谁会相信?在我的心里她永远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美丽。所以,我害怕接近她,我害怕当我接近她,看清她是个怎么样的人。或许她是一位很纯洁的女孩,但我真的害怕她不是。我祝福她永远幸福!我想我只能够这么做。况且,这样我肯定会好过些。”我是这么想的,那一晚,却不知道怎么的,梦里面全是黄蓉的像。

生活,不会因为你心里想些什么,他们做了什么而停歇。每一个人所需要的,都是不同的。为了一个梦想,或许他甘愿一辈子孤单;为了另外一个人,或许她放弃了她本可以决定的人生。我们无需去过问别人的选择,更没有必要去帮别人选择。

后来,我在经过黄蓉班上去老朱的办公室是,我看到他们很甜蜜的站在了一起。当时我就觉得很欣慰,不知道怎么,总觉得这位男生真的很配她。比她高半个头,还有帅气的脸庞。并从他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到他有多么温柔,多么的爱她。他们倚在阳台上看远方,并没有发现我的经过,而我也注定这样的经过她的身旁。剩下唯一的一句话:天使,你幸福了,才会给我们幸福。你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

但,仿佛老天对我的惩罚还不够,它看厌了一位傻傻的女孩陪在我的身边,不,我想是妒忌了。“老公,你以后会报考哪一所学校啊?”她试探的问我。我有些无奈的说:“那要看我考了多少咯!”“我不管,我们最少要在同一个省。”“好好好!会的。”我答应道。可是等我考出来的成绩,真的让我很为难。我考上了一本,但我的分数说高不高,说低不低。而她的学校呢,属于一中下等的学校,我如果选择的话,就屈才了。周围的学校呢,好的我报不了,差的我又觉得不值。我将我的想法告诉给燕,燕沉默了许久,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那你觉得和我在一起重要还是你的事业重要?说实话!”“燕!我们得有未来不是么?没有未来,我们就目光短浅了!”“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注定分开了?好,算我目光短浅行不?我只要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吗?我真的不能忍受,没有你的日子,一年又一年。你懂这样的感受吗?”“燕,我……”我真的想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但还是没有说出口。“我们反手吧,这样,大家都会幸福。”她边抹着眼泪说。“好吧,你要幸福!”我关掉了视频,泪水就禁不住的流下来。其实,等人有多么痛苦,我知道的。因为在你等一个人的时候,那一个人也在等你,你的感受,他也会知道的,你明白吗?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狠得下心,那我告诉你,因为那三个字!

从网吧回到家里的路上,回忆了很多以前的事。坐在公交车上,每一次看到那些老夫妻相扶下车,我的心里就深深地伤痛一次。如果能够在一起有多么好啊?那样,我们或许还能够手牵着手慢慢的过马路。谁卧病在床,还有对方在身边守护着。但一切都过去了,没有了如果。

但没有过几天,我上qq的时候,接到一封邮件。邮件是燕发过来的,上面写着:“你不知道我多么爱你,就像我不知道你有多么爱你一样。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看完,我的心里不由的酸痛起来。我是一个不愿意委屈自己的人,就算丢面子,我也得去争取。“燕,在吗?”“嗯!”“燕,在外面流浪久了,该回家了!回来吧,好吗?”“对不起,老公,我不该为难你!不管你报考哪里,我都是你的老婆,对吗?”“恩”我明白,以前她那么固执的人,为了我而改变,可以想象,她是多么的爱我。

我还记得,我身边的朋友,当我忽然发觉她变了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一个人。人本来不会变的很快,但如果他爱上了一个值得去改变自己的人,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改变。就算那段感情不会开花结果,他也不可能回到当初的他了。这就是人的脆弱的地方,也是值得欣赏的地方。

后来,我报考上了国内还算好的学校,但离燕真的很远!她没有说什么,但我去不由的不忍心了。虽然我们每一次咱网上聊天,我问她会不会觉得很难受,她都说没有,因为她爱我。我说:“你愿意永远的陪在我的身边吗?”她点了点头说:“我既然都等了你这么长的时间,我才不愿意这样拱手让给别的女人。”我笑了,心里是一阵的放心和欣慰。她说:“我马上过生日了,你该送我礼物了!”我说:“你个傻瓜,说,你要什么礼物?”她笑嘻嘻的说:“老公想买什么给我,我就要什么!”后来,我在一次假日,我来到市里,选了很多很多礼物,有手链,戒指还有很多吃的,都寄给了她。但我问她喜不喜欢的时候,她竟然说:“说实话,我不喜欢……”我发誓,我真的不喜欢实话。这实话,将我所有的心血都付之东流。我说:“呵呵,好吧,那你把它寄回来吧,毕竟它是我的心血,我留着,送给其他人也行。”“我不,你想得美!对了,中秋节到了,给我寄一盒月饼吧?好吗?老公?”“我不想寄!”想到她说的那句话,我觉得我所要做的并不是该做的,而且做了还没有得到什么。

之后,我们就隔了一个多月没有通电话。她的理由是:“手机掉了,卡给了朋友。怕我打扰她朋友的生活,所以叫我不要打电话给她。”我想她真的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话语冰冷,没有了以前的温柔。我总打电话给她,但没有接就直接挂了,后来就直接关机。我想她把我当成了傻瓜,一个大傻瓜。

但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所以我必须要去证实下。于是我叫我和她在同一个城市读书的同学帮我打听。那一晚,刚好我室友请我们吃饭,我的同学打电话告诉我:“不要伤心,我告诉你吧,你以后好好过。”没有说完,我就知道什么事了。她有了男朋友,而且是在骗我的情况下,劈腿!我发了条短信给她:“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分手吧!”然后,我就总喝酒。我的朋友都不知道,都害怕的问我怎么了。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止不住流下了泪水。等我回去的时候,我是被他们扶着回去的。躺在床上,止不住伤心起来。我打给老矮,打给小桂,打给很多很多朋友,当着他们的面哭泣起来。在那个时候,我忽然觉得我自己还是一个小孩,一个彻彻底底的小孩,被别人玩的不知所措。老矮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小桂说:“有时候,女人真的是毒药!”说再多,都没有任何意思了。

大约晚上十点,她回了短信,用的是新的号码。她说:“好吧,既然这样。你的诺言就当没说吧!”我想她还不知道我知道了什么。我打电话过去,说:“你难道不知道我知道了什么吗?还想骗我?”“什么?”“你在那边有男朋友了对不对?骗我?我就觉得你这段时间不对,原来你有了新的。哈哈,当我是傻瓜?”“你竟然查我?”她说的,好像还是我的错一样。“说吧,你的那个是不是就是原来你身边的那一个?还好,我没有选择到那个垃圾学校,否则,我真的会被你害惨。”“你说什么?如果不是你选择那么远,我哪里会……我只不过觉得孤单罢了!我也想有一个人每一天为我买早餐,每一天给我占座位。”“呵呵……”我自我嘲笑起来。“对不起!”接着,她挂了电话,坚决而果断。

对不起。这一句话,包含了什么?我真的不明白。难道这是老天对我的报应?或许,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早先想背叛她的,不是吗?虽然黄蓉不知道已经在哪一个人的怀里,但我始终做错过。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吧?忽然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了。茶不思饭不想,上课都没有了精神。

我只能够说句:“其实,是我对不起你!祝愿你永远幸福!”

天,何时会变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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