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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识旧人

“什么,和灵留在了修逸庄?”看着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和身下稳稳前行的豪华马车,我再次肯定自己的脑子怕是被这个八岁娃儿的身体给弄秀逗了,要不怎么就连自己被别人华丽丽的抬上马车都不知道,打死我我都不相信自己是个嗜睡狂。

“回皇上话,和灵是修逸庄的主婢,理应留在那儿看管着。”中年妇女跪坐在我的下部,一边为我整理着微皱的服摆,一边温和的说道。

“可是——”和灵不在了,那我怎么办啊,什么都不知道,说错一个字都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啊。神呐——

漫不经心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四十有余,穿金戴银富态十足,身形微胖慈眉善目,看样子倒是跟那些花花肠子一团糟的女人相去甚远啊。

“不,我——朕要和灵,朕要朕的小灵儿——”我小嘴一扁秀鼻一皱,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不管了,现在我是耍定了这个小娃子皇帝的脾气了。人不可貌相啊,我哪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的,要是让这些人知道我是个内里变质的皇帝,那我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况且这还是个女娃子皇帝呢,这身份怎么说都是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吧。

“皇上不必担心,和灵已把皇上的情况都告知了父亲。将军和凌媳都知道皇上失忆的事了,皇上放心,算上姚麽麽,此事就仅有五人知晓。”凌媳,意思是凌家的媳妇,这是大燕国的习俗,长辈健在,家媳就以主家姓氏加上其在主家的身份来作为谦称,这往往是提及家主时为表明自身在主家的身份而用的说法。

“臣妇是凌将军的内人,也就是皇上外公的义兄凌家上主的长媳、、、”

我觑着眼盯着那妇人张张合合的嘴巴,直到两眼发酸,才真正的弄明白了两件事:第一,说到底我就是和灵说的那个什么凌将军的侄女;第二,知道我失忆的那五个人中除了那凌家上主外的四人都知道我这个皇帝的真身是个女的。

这,这都是些什么状况?我怎么就觉得事实正对我嚷嚷着:小样儿,秘密都不是秘密了,你还死捂着干嘛?我看你还是视死如归的大叫一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然后直接撞到他们的刀口子上得了。

“那——你们是好人吗?”知道自己问出了这句话的后一秒,我是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刮子,然后再好好的反省反省:哎——白描,你是不是扮小孩扮到傻了,这么低能化的问题都能提出来。依着你混了五年的办公室的经历难道就真的看不出这家子对你是好是坏?就算看不出,你就没一点常识吗,哪有坏人会承认他自己是坏人的?

“皇上看我们像坏人吗?”妇人体贴的从一侧的桌屉里取出一个食盒,从里面拿出一个包了层素绢的桃酥,一口一口的喂我吃。间隙又取下车壁上的水囊,从桌屉的最下层掏出一个白玉杯,倒满晶莹剔透的润液,两手相握着把它送至我的嘴边。

“嗯?热的,还挺香。”我伸出小舌舔了舔滞留在嘴角的水分,感觉如饮了杯醇粮佳液,沁人心脾。

“回皇上,此为西梅酿,专取早春晚梅上的晨露制成。”西梅酿有着余梅独特的猶劲残香,也有着早春的极华之气,此酿不仅味甘甜美,而且还有助气提神的功效。妇人见我喝完了,就接过白玉杯,然后执起桌上的桃酥继续喂着我吃。

“哦——嗯——我看你们不像是坏人嘛,哪有坏人对我这样好的。而且我还是你侄女呢对吧,我——”

“皇上!”

我正闭着眼从她告诉我的信息中剖析着我们两家子的关系呢,谁知一声厉喝传入耳朵,倒是真真实实的把我吓了身冷汗出来。

“嗯?”看着眼前这个颇为严肃的脸孔,我心里一颤:怎么,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狐狸尾巴?

“皇上是臣妇的侄子!还有——皇上应自称‘朕’。”妇人语重心长的教导我。

“呃——”对于妇人的前一句话我是不太苟同的,要占理你就别把皇帝当侄子啊,怎么说这也是一条犯上的罪呐。不过想着她的后一句话我还是心里一虚: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和灵的唠叨我还能应付,眼前的可是个上了年纪的——嗯——老人啊,年龄和威慑力在那,瞪一眼倒也让人觉得怕怕的,这错可不能再犯了。

“哦——”不甘不愿的拖拉出一个鼻音,没办法,此刻的我就是个犯了“常识”错误的孩子啊,真是有苦水还不能吐呢。哼,怎么说我也是个皇帝嘛,给个面子行不,您老也应该先提个醒吧,到我不知悔改的时候再骂不行吗?哎,当个小皇帝咋就那么累呢——

瞪了眼铺着纯黑狸毛的车底,我顺手接过妇人递过来的酥糕,径自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皇上慢慢吃,当心咽着。饿的话,就让侍婢到食车上取些熟食来。”妇人温和的说着,然后对着守在车门外的侍婢吩咐了什么,我也懒得花精力去听了,身子一侧便躺在了车内那张足够睡五个人的床上,拂了拂两颊上的酥沫子,盯着车顶的白维纱发起了呆。

耳畔是上千凌家军整齐的脚步声,期间参杂着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仔细听的话还可以听到几声春鸟脆生生的鸣叫。车窗处的纱幔一个轻扬,几缕阳光就与微透凉意的山风缠绵着滑进了车内,眼睛一抬便正巧看到了车外山涧的层层新绿,那被阳光沐浴后晕开的光辉就那么直直的荡进人的心底,瞬间身体就变得舒畅了些。

修逸庄位于大燕京都洛城的东北部,我们不急不缓的前行也花了整整七日的时间才进了临近京都的一座小镇。在这七日里,我那名义上的义舅母倒是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我那一大家子内的事情。

我的父皇燕国的熙顺帝燕擎早在五年前就因旧疾而薨,而在我之前燕国大皇子即燕太子燕奕煌便已应旨登基,成为大燕第五代皇帝,可是,这位大燕的新皇却在登基次年悬梁自缢于自己的寝宫内,至于原因,谁都不得而知。(燕擎儿女中字本为“奕”,后来燕奕煌称帝,为避帝字,遂更为“玉”字,至燕玉琦登基,按照大燕皇家名谱指序,去掉了新皇的中字更立为“燕琦”)

燕擎膝下儿女成群,但真正存活至今的却为数不多。三年前,燕奕煌走后,宫中除了长公主燕玉葙外还另有八位公主,而宫里还没到冠礼之龄的皇子便只有年仅五岁的“我”——大燕四皇子燕玉琦和一个不及三岁的五皇子燕玉樊,至于受封亲王自成府邸的也仅有二皇子燕玉楠和三皇子燕玉淳。

我的母妃和清羽,是大燕有名商族和家的次女,长相自是不必说,而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可谓是大燕有名的才女了,不过进宫不到三年和清羽却因触犯宫规而被燕擎赐贫号,遣至皇家道观静心反省,而这一反省就是整整六年,直到今日和清羽还呆在道观里,即使是燕琦五岁登基时宫官按礼特赦其罪、封位赐名等,和清羽在亲自受礼后还是以各种大义原由继续留在了道观里。

“她怎么这么傻呢,呃——或是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当时我托着下巴,嚅了嚅小嘴。

“听和灵说皇上极为聪明,那皇上知道和妃的难言之隐是什么吗?”对面的妇人仍是低首忙活着,一掀嘴皮子就冒出一句让我极为郁闷的话。聪明?怕是和灵已把自己在修逸庄的一举一动都毫无保留的报告给这姓凌的两口子了,和灵是我到修逸庄后那凌将军从我母家找来侍候我的,对我的过去知道得并不多。可这两口子就不一样了,不说这舅母吧,就单我那义舅舅可也是个朝中重臣,多多少少也知道那当了两年皇帝的燕琦是方的还是圆的,这前后状况一比对,能让他们不怀疑我有问题的原因也只有让他们相信一个“事实”:大燕的幼皇燕琦在昏迷半月醒来后失忆了,而失忆后的小皇帝变得比以前更聪明了。呵呵呵呵——简直是胡扯!!!——

“舅母,朕还是个小孩子呢!”

我的潜台词是:你们可别误会啊,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帝啊(虽然灵魂是我白描的,至少身体还是燕琦的吧),人家还是个小孩呢,哪有心计去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谁知那义舅母听了我的话后就锁着眉头恍然大悟般的说出一句让我为自己叫屈的话——

“嗯,皇上还是个小孩呢。余下的事情等皇上行了冠礼臣妇再慢慢地告予皇上。”

这——哎,自作自受啊这是,现在好了,以后别想从这女人身上套出其他信息了。而后的几天过的真是够无聊的,除了吃喝拉撒睡,偶尔诽谤一下我那义舅母外我就没做过其他的事了。哎——腐败啊腐败。

“我们这是到哪了啊?”我无聊的在床榻上滚来滚去,最后干脆起身跑到舅母的身边缠上她的胳膊左右晃荡着。其实很多时候我还是挺鄙视自己的,一个有内涵的气质美女居然那么经不住青春的诱惑,一个八岁小孩的身体就让自己这般理所当然的死皮赖脸的去撒娇,我怎么就不想想,这样一来我那拼了几年才得到的小车别墅让谁替我享受去?!

“回皇上,我们已到距离京都不及二十里的扶云镇,未时便可进京了。”

“哦——扶云镇啊——”七日来,为了尽早进京,凌家军领抄的都是些近路,因此极少看到民居,这次也是为了走近路而选择从扶云镇中穿行而过,这样就直抵京都东城门,而东城门也是距离皇宫正门最近的城门。

“咦,不是个镇吗,怎么这么安静啊?”

“皇上圣颜,平民百姓理应暂避,以免惊扰到皇上。”义舅母大手一顺便把正要跑到车窗处一探究竟的我给拉了回来。

“朕又不是见不得人————”后面的话则是在看到面前这个女人瞬间塌下的脸时被我适时的嚼碎吞进了肚里,开玩笑,就前一秒我才发现我这个义舅母可是个身手了得的前辈啊,去得罪她?我可是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呵——开玩笑开玩笑呢,朕可是大燕皇帝呢,哪能轻易就让他们给瞧去的?”一个转身我便抱住义舅母的大胳膊,呲牙咧嘴地讨好着。封建思想害死人啊,我相信如果让我白描一辈子都不知道咱中国的主席长啥样的话,我肯定会成为第二个陈胜吴广。

“皇上进了宫,不可再如此小儿姿态,皇上应为大燕极尽所能的去做个沉稳敏锐的好皇帝!”

呃,这语气这神态跟和灵可真是如出一辙。好皇帝?好皇帝啊!怎么感觉这个概念离自己很远呢?是么,以前不说国家领导了,就是见着一个明星啥的也是难得,突然间一跃N级,让我在当了皇帝后再去做个好皇帝,这多少让人缓不过来。

“皇上,待会儿大燕朝臣及齐国七公子会在东城门恭迎圣驾,皇上只需按照礼制回之一二即可,切勿多言。”

“七公子?”怎么又冒出个齐国的人了?燕国?齐国?听着怎么像是中国的战国时候呐——

“七公子是大燕昌隆年间燕齐邦好时进驻大燕和使公馆的,和交时限为十年,至今已过五年。”

哦,原来是个人质——

“恩,知道啦,到时候要有个什么事,您老就说朕喉疼说不了话就行了。”这样一来也免得我开口成祸。

“另外”义舅母一直平滑的眉宇突然紧皱起来,犹豫片刻后似是下了决心般继续说道:“皇上切记,须得远离右相吕扬。”

“右相?吕扬?为何要远离他啊?”火光电石间各类泡沫剧情在脑子里争相划过:左右丞相水火不容、一山不容二虎、挟天子以令诸侯、、、

“此人心思难辩、心性狡诈,并且行事狠厉、、、”说到此处义舅母话音顿消气息突乱,就连身体也顷刻僵直,好似忆起了某些让人畏惧之事。

“哦~我知道了,他是坏人!”一时间,车厢里静默异常,不知我那义舅母想啥去了,我呢,一直在脑补这个右相的形象:老态龙钟、肥头大耳、满嘴黄牙、、、

出了扶云镇,再行了不到四个时辰,只觉一个轻顿,脚下的车已是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地上。

“禀皇上、尚宁夫人,东城门已到——”一个镇定有力的声音从车门外传了进来,不过其尾音未落便又响起了另一个更为响亮的声音。

“大燕右相吕扬恭贺吾皇圣体无恙,泰与而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侧耳听着车外衣服摩擦地面的声音与整齐的朝拜声,我的心就那么毫无预兆的颤了一下:原来,我真的是个皇帝了!!!可是,可是我还没做好要当一个皇帝的准备呢。

“舅母——”本想让我那义舅母给我指条明路的,谁知我头都还没回过去,就只觉面上余风一拂,车内已是仅剩我一个人了,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听听外面的动静先——

“见过右相大人。”舅母的声音从车外飘了进来,语气淡淡的,倒不像在车里时的温和柔软,看来这个右相曾得罪过她呢。

“原来是尚宁夫人,此次皇上安泰归京,尚宁夫人可谓是功不可没!”

“能伴驾伺候皇上是臣妇之福。”

“不过——皇上猝然染疾,大燕臣民为之担忧甚急,为安民心,臣恳请圣上让众臣在此一睹圣颜。”

“右相,此是对皇上不敬,对皇权不尊、、、”

至于后面他们又较劲了些什么我就不知晓了,此刻我是满脑子都重播着那几个字:一睹圣颜,一睹圣颜、、、难道就要开始面对了吗?真搞不清楚我这几天都干嘛去了,怎么就不让那义舅母帮带着入入戏?右相吕扬啊,我那义舅母不是说了吗,此人心思难辩、心性狡诈,并且行事狠厉!!!不是好人,肯定不是好人!!!不知道是不是心虚,还没见到这个人我就打心底里有些惧怕他。呃,但是,这右相的声音是不是太年轻了些???

正在我想东想西的时候,一道劲风如利剑般划破了被阳光痴缠的空气,“叮”,如集聚烈流奋搏相击的两剑的清鸣,然后——

“臣拜见皇上。”

我坐在床榻上盯着那大开的车门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视线慢慢移动,最后停在了距我最近的那个男子身上。男子二十岁左右,身着红色黑饰图案的朝服,墨发飘飞,剑眉横立鼻梁高挺,面色白皙,相貌清隽异常,他此刻对着我微弓身体,两眼别有深意的上下打量我。

呃——他就是右相?他就是吕扬?——等等等等——一般那什么位高权重的大臣不都是抱孙子了的人吗?怎么会这样?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大燕的右相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帅小伙?!——

“呃——嗯——右相免礼。”在我发完了呆,再反应过来那义舅母没打算宣布我喉疼之后,我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僵着脖子吐出一句从清宫戏中学来的台词。

“皇上圣体薄弱身疾适好,肯请圣上为保龙体即刻进京移驾圣息宫。”我这厢还在呆愣中,义舅母就两脚一曲身子一倾,硬是对我行了个跪拜之礼,吐出一句让我舒心的话。

“嗯,朕倦了。”我双肩一塌,小嘴一翘,委屈的扫了眼吕扬,在接触到他那眼里一闪而过的锐利时,我清楚的感觉到身上的冷汗如雨而坠,那哗啦啦的落地声响闹得我心里直憋慌。

“望皇上为大燕为天下苍生保重龙体,臣等恭送吾皇。”

“臣等恭送吾皇——”

吕扬年纪轻轻的就位居右相之职,看来这能力可是不小,而朝上唯他马首是瞻的人也不在少数啊,但怎么感觉到这右相对我这个皇帝就不是很恭敬呢,看样子以后可要防着他些。

“老奴参见皇上。”车门重新闭合之际,一个佝偻的身影被守在车两侧的护军扶上了车。

“嗯?”这是个大概五十左右的妇人,身着暗绿色对肩长褂,头盘祥福髻,饰以一支祥云钗,圆脸塌鼻,说话间两唇向上微弯眉眼相触显出道道皱纹来,很和蔼的一位老人呢。

“姚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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