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不错。但是我们班却收到一条让大家都觉得如五雷轰顶的通知,由于英语老师Miss何有事,今天上午的英语课改上物理。
好吧,先说一下我们班几天上午的课程安排:早读之后,两节英语,两节物理,再一节自习。现在就意味着是四节物理连堂,这就不是一般的恐怖了。大家一片叫苦,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等着物理老师的到来。
物理老师,是一位中年伯伯,由于他头顶天然形成的地海中,让大家觉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富地理老师的神韵,因此给了他一个在大家口中流传极广的绰号,“地理先生”,简称“先生”。
先生貌虽地理,但实为物理,物理知识相当专业。所以,班上的同学没人耻于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专业老师是“地理先生”。
先生进来的时候,他头顶的地中海部位相当光亮。笑容可掬。
“同学们应该已经知道改课的安排了。”他清了清嗓子说。我们又是一片怨声,然而他把我们的怨声当成是回应了。
“好,我们开始上课。”他转身在黑板上罗列他要讲课的内容。忽然他又停下来。“最后一节自习也改上物理。我们前三节讲课,后两节进行一个小小的测试。”说完他又接着往下写。一上午都上物理,整个班都炸起来。
“子洋。”我把方子洋叫过来。“你看看我。”我呆着表情给他看。他认真的看着我,又左右晃动从不同的角度看了一下。
“看什么?”他问。“你没发现我已经被他雷焦了吗?”我假装惊讶。他的眼睛马上笑成一条线。
“是啊是啊,满脸漆黑,而且头发爆炸。”他笑着“描述”我的形象。“回去吧,你也是这样子的。”我正经的说。他于是就笑趴了。
“无聊!”同桌在旁边冷声说。“没你有聊咯。”我说完用左手撑着头,右手一下一下的转笔。“我说你成绩也不差啊,怎么整天老整这些无聊的事情出来?”她板起脸说。“用来解闷咯。”我特意用很闷的声音说。
“吵死人啦!”她很厌恶的样子。“哦?”我坐直身子,“你不是已经立地成佛了吗?如此高的境界,怎么可能被我这种凡夫俗子之躯吵到?”我挑着眉一脸惊讶。
她的脸越来越黑了,看来她也要被雷焦了。我笑起来。她不再说什么,老师已经在讲课了。我们都要接受这悲惨的命运,只是看谁能浴火重生了。
物理测试的时候,方子洋特别叫我放学了迟一点回家,他有事。虽然经过了一个下午,但我还是记得,所以在等他。偏偏他一下课就跑出去了。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几分钟。十几分钟也不能算长,但是让我来等人,还是有点考验耐性咯。今但是就这样走了,似乎不够义气。打个电话给他先。
刚拨通他就接了。“喂,去哪里做坏事啦?”我问。“没有啦!”他赶紧否认。我也知道你没有啊,就你那小样,能做什么坏事。
“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没事我走人的喔。”我直接切入话题。“喂,等……”他没有说下去,“现在课室人多不多?”他问。
“人?”我思考一下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你被人追杀啊?”“不是啊,到底多不多咯?”他似乎更没耐性。“多是什么标准?七八个算不算多?”我看了一下全班的人数。“唉,算了,我走了。”不等他反应,我挂了电话,拿起书包走人。
刚走到门口方子洋就跑过来了。“你!”我指着他,瞪了好几眼。“哼!”我甩头走人。
“等一下啦!”我急忙叫住我。他这一急,导致声音的分贝比较不低,反而引起了其他同学的注意。他困窘着赶紧去拿了书包追上来。“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知道吗?”我一边快步走一边问他。“知道。”他老实地点一下头。
我摆着手叫他离我远一点。“不和杀人犯同行。”我放狠话。“莫然。”他试探着走近一点。我一瞪他,他又闪回去。
现在车棚的人不多,我赶紧把自己的车子推出来。“莫然。”方子洋手里捧着一盒金莎。“咳咳咳。”我用咳嗽来掩饰自己对这一突然事件的无措。
“送给你,希望你开心。”他绽开天使般的笑容,把金莎递过来。“有问题啊你!”我的声音直接把美好的气氛破坏掉。“你不是喜欢吗?”我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是喜欢,但是谁叫你送啊?”我忽然来气。“喜欢就收下。”他好着脾气说。“不要!”我凶着声音,推车走人。“昨天你还叫我买给你的。”他解释。我昨天明显是开玩笑,他居然当真。“白痴!”我骂他。
他却还走过。我不理他。“收下。”他把金莎放到我自行车的篮子里,马上跑开。“喂!喂!”我想叫住他,可他已经不停蹄,不是,是不停步地跑远了。
“哼!”我气得不行。大厅广众之中叫这么大声也是很丢人的,虽然我不会去理人家的看法,可是他居然头都不回一下,真是气死了。“可恶!”我低声骂一声。
努力平静下来,看见车篮子里的金莎,其实这东西一点都不让人讨厌。可他的方式真叫人受不了。正想着,收到了方子洋的信息。
“莫然,你要心安理得的收下那盒金莎。昨天你安慰我,就当是酬劳。其实知道你喜欢的时候,我真的就只是想送给你让你开心。你把它们当做是一种糖就好了。开心哦,别生我气。”最后是一个微笑表情。
这么长,原来他不只跑得快,发短信也不慢。我拨他电话,他却不接。“好啦,开心!”我只是这样回给他。
看着那盒金莎,金闪闪。或许真的不用这么在意的,想想无端端有人送金莎。心里哈哈大笑。
嗯,也算是惊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