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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大梅沙的小聚会

李小燕接到小李电话说他们周末要去大梅沙玩,问她要不要去。电话里小李的语气显得很开心。也难怪,小李从小没有见过大海,虽然来深圳这么多年,但是一直没有去过海边,李小燕的学校是双休,也正好有时间,她虽然从小在海边长大,但是对大海还是有深刻的感情的,在海边她总是感觉心情特别的澎湃,能想起很多很多的往事。于是她应了小李。

星期六的下午四点多,李小燕带着王丽丽如约到了小李她们工厂门口,给小李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小李就出来接她们,走进工业区小李说:“你们来的真准时呀,本来还想着要去接你呢。”李小燕笑笑没有说话,她一向是个守时的人。

小李带她们上了停在工厂下面的一辆金杯面包车,李小燕扭头看了看,一个女孩子坐在后面,自己也不认识,车子前面坐着一个男人,回过头来对着李小燕笑了笑,李小燕一看是她们原来的主管,也笑笑,打了声招呼,那主管说:“小燕,离开这么几个月,越来越漂亮了哦。”李小燕又笑笑说:“那里会呀,一天到晚忙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去买过。”那主管笑着说:“你们这些女孩子,那里用的着自己买衣服呀,给男朋友一个电话,大包小包还不屁颠屁颠地背过来了呀。”李小燕摇摇头说:“那有那么好的福气。”这时候司机那边的门打开了,李小燕一看上来的是老林头,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平时在工厂的时候总是黑着脸,今天一上车就笑眯眯地对着大家打了声招呼,看见李小燕显得有点开心,笑着对李小燕说:“小燕,来啦?昨天还和小李说你会不会来呢。”李小燕礼貌地跟老林头打了声招呼,王丽丽抢过话头对着老林头说:“叔叔你打扮的好时尚好休闲呀。”老林头上下打量了下自己,看着王丽丽说:“那里那里,靓妹说笑了,叫我老林或者林大哥就行,嘿嘿,我也大不了你们几岁,你喊声叔叔,以后都不敢跟你们一起玩了。”大家听了老林头的话,都笑了起来,一会小李抱着一大堆吃的喝的挤上车来,对老林头说:“老林,开车,出发啦。”老林头点点头,做了个ok的手势,发动了车子……

车子走走停停,路上的车很多,动不动就有点点小小的塞车,晃晃悠悠地过了沙湾海关,等过了水库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李小燕几个女孩子边欣赏着车子两边的街景,一边开心地聊着天。

小李一直坐在李小燕的身边,李小燕问小李:“你们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呀?”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主管和老林头。小李笑了笑悄悄地对李小燕说:“主管和那个女孩子,”说着指了一下坐在后排的那个女孩子说:“他们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同居了,那个女孩子以前跟我在同一条线上做工,跟主管一起后就去做仓库管理了,听说工资两千多呢,他们两个在厂外面租了个小单间,跟两夫妻过日子一样。”李小燕点点头问:“那主管的老婆呢?”小李摇摇头说:“鬼知道呢,就经常听主管跟他老婆讲电话,经常吵架,有一次我听主管对他老婆说‘要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你爱滚那滚那去’。”李小燕虽没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的故事也听的多了,但是发生在自己身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惊讶。李小燕又问小李:“那那个女孩子知道主管的老婆的事情吗?”小李笑笑说:“全厂谁不知道呀,公开的秘密,主管说跟他老婆没感情的,这个女孩子有一次跟我说她现在享受的是个成熟男人的爱情,全身心的呵护。”

李小燕不再追问主管的事情,指指老林头说:“今天的聚会很奇怪呀,怎么就你们几个呀?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厂里组织什么活动呢。”小李笑了笑说:“你又不是没在厂里呆过,咱厂里什么时候又组织过活动呀,今天是老林的生日啦,他约了主管,主管叫了我们几个一起去玩会。”李小燕抓了一下小李的肩膀说:“小李,你以后还是离他们远点的好,我总感觉那个老林色迷迷的,小心那一天就把你给吃了。”小李不以为然地笑笑说:“我又不是一块汉堡包,想吃就吃呀,即使给他吃了,也让他要付出代价。”李小燕看着小李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想想王英她们,觉得自己的精神世界很孤单。

老林头一直和主管说着话,多是谈工厂的一些琐事,还有一些客户什么的趣事。李小燕对着老林头说:“老林,你过生日也不提前说一声,害的我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老林没有回头,开着车笑着说:“是小李这个快嘴巴吧?也不用什么礼物啦,大家聚一起热闹热闹,本来我想在大梅沙的时候给大家宣布今天的聚会主题的,谁知道小李给我泄题了。”小李拍了拍老林的肩膀说:“怪我呀老林,我还不是让大家替你高兴高兴,你过一次生日,就老了一岁。”说完自个哈哈笑了起来。老林头见小李嬉笑自己,回了一下头说:“你不要得意,看你过生日的时候我怎么报仇,女人的老可是真的老,男人的老那是又有了点积累,又有了点成熟,又有了点味道。”小李说:“切……不要说的那么美好,我是女孩子,不是什么女人,我过一次生日也只能证明我长大了一岁。”说完回头问坐在李小燕她们,众女孩都齐声相应。

老林头听着摇摇头:“对坐在一旁的主管说:“看看,这些小家伙都学会欺负人了。”那主管笑笑凑近老林头的耳朵边说:“让她们得意,迟早一天你把那个快嘴巴的小李也给变成女人。”老林头想想对着主管说:“行不行呀?年龄差距有点大的哦。”主管神秘地说:“现在的女孩子开放着呢,你不要总用老思想来思考现在的新问题,从你那肥的流油的腰包里抠出来一点点,就解决问题了。”老林头看了看主管,主管看着老林头,两个男人在前面一起笑起来。后面的小李和跟主管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显然跟他们比较熟悉,大声嚷嚷道:“两个老男人又说什么坏话呢?我们可是听见了哦。”那主管摆摆手笑着说:“没有没有,老林头说他要是再年轻二十岁,一定要去追小李,他发现小李长的很可爱,又单纯,跟他年轻时候的追求条件特别相符。”小李打了一下主管说:“你们就在那里胡扯,跟我爸爸一样年龄了,还做这种梦。”一句话惹的全车人都笑了起来,老林头有点尴尬,也跟着嘿嘿地笑了笑,掩饰着自己脸上的不悦。

车子走过了点盘山公路,快到大梅沙的时候,路边就渐渐热闹了起来,很多人拿着泳衣泳圈在路边招揽着过往的行人,老林头把车子停到了路边的一个小停车场说:“不能再往前开了,前面不一定有车位,差不多还有两千多米,我们走走就过去了,顺便买点东西。”

大家都听从老林头的安排,毕竟在厂里他是领导,再说今天也是他的生日,怎么着他都是主角。

一行人走下车,老林头边走边介绍着周边的环境,那主管指了指路边兜售泳衣泳圈的商贩对跟他一起的女孩子说:“在这边买泳衣吧,顺便买个泳圈,在里面跟这里的质量差不多,款式还没这边全,价格要贵好几倍呢。”那女孩子听了就跟着主管在路边一个商贩跟前挑起来。老林看见他们在买泳衣,就对着小李她们说:“你们也去挑吧,里面真的很贵的,挑漂亮一点的哦,我买单。”小李看着老林说:“你还不如说挑性感一点的呢。”老林头笑笑,做了个请的姿势,小李和王丽丽就去挑了,李小燕看着身边走来走去的女孩子穿着的泳衣很暴露,再看看那些卖的泳衣,个个都跟缺少原材料似的,弄的那些关键部位都几乎用线连接的一样,有点不好意思,就对小李说:“你们挑吧,我有点感冒,就不下水玩了,看你们玩就好。”王丽丽看穿了她的心思说:“燕子别不好意思了,又不是我们几个人穿,”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海边:“那边成千上万的美女都穿着那,人家老林要看美女,也不差我们几个。”一旁的老林头听到了附和着:“就是就是,再说我是那样的人吗?”小李又切了一声,不再理睬他,开始和王丽丽挑选着泳衣,然后每人带了一个游泳圈,李小燕尽量挑的保守了些的,没有跟小李她们一样挑了些很漂亮的裙子,而是找了一个跟超短裤一样的泳裤,还有一件齐腰的上衣。那个卖泳衣的小贩看着李小燕拿出这一件开心地笑着说:“小姐,这个我卖几个月啦,都没有人问的,你要我打六折啦,总算是出手啦。”说的小李她们在一旁呵呵地笑着,李小燕有点不好意思,从小贩手里接过衣服,老林头见她们挑完了,自己随手拿了一条泳裤,边付钱边自言自语地说:“我们男人就是方便。”

几个女孩子到车里换了衣服出来后,老林头和主管看的不住地赞叹,老林头摇着头说:“年轻就是好,年轻就是好。”那个跟主管在一起的女孩子喊道:“老林别再花痴了,赶快去换衣服,我们去海边啦。”老林笑了笑,拉着主管去车里换衣服去了。

老林和主管换完衣服出来,两个人都各穿了一条泳裤,赤裸着上身,几个女孩子也没有介意,毕竟这里的环境都是这样,找遍整个海滩也没有见那个男人不赤裸着上半身的。

几个人在老林的带领下,走到大梅沙海滩,大家把鞋子都脱掉,老林拿了个大塑料袋帮忙提着,主管一手提着一大堆东西,一手抱着一个大凉席在前面走着。

李小燕赤着脚又一次踏上了自己心爱的沙滩,这沙滩的沙子虽然没有海南那边的细,但是沙滩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的相似,软软的,痒痒的,小李和王丽丽她们也很开心,几个人虽然没有见过几次面,但是跟相熟很久的朋友一样,在沙滩上跑着,嬉闹着,偶尔还扬起一把沙子打闹着……

走过了几个大超人的塑像,路过几个救生岗亭,老林选择了一个距离海边五十米左右的地方说:“就这里吧,人少一点。”小李嚷嚷着说:“干嘛不到有水的地方呀?你看那边的海边多热闹呀。”老林头敲了敲小李的脑袋说:“小丫头着什么急呀?据我的经验,晚上会涨潮,在前面的那些地方玩的人,晚上都得后撤。”李小燕点点头说:“老林说的对,晚上是会涨潮的,这边比较安全一点,做我们的大本营不错。”老林看着李小燕,伸出两个指头做了个V字型的标志说:“耶。”

几个人铺好凉席,把吃的喝的全部摆上去,主管离开了一会,回来的时候又抱了一大箱子啤酒,说:“老林过生日没有啤酒咋行,有酒才热闹。”老林笑着拍着主管的肩膀说:“谢啦呀兄弟,有心了。”

大家围着凉席席地而坐,主管拿出一次性杯子,给大家分别倒满酒举起杯子说:“我们来祝我们的老林生日快乐。”大家纷纷端起杯子,做了个碰杯的姿势,个个仰头喝下。

老林头又给大家倒满酒,自己端一杯说:“活这么老了,第一次跟你们这么些年轻人一起过这么特别的生日,我很开心,大家不为我唱支生日快乐歌吗?”

小李嘟囔着:“又没有生日蛋糕,唱生日快乐歌一点气氛都没有。”

主管提议说:“也是哦,那咱们就先每人一首歌,玩呗,谁唱的不好听罚酒,评委是大家,唱的好听的奖酒,不唱歌的就两杯啦,不管是谁唱完一首歌,老林要回敬一首歌,要不老林就喝两杯酒。”

老林拍着手说:“赞同赞同,有这么多人为我唱歌,我自己一个人把这箱子喝完我都开心。”

跟主管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先唱了一首一帘幽梦,唱完后自己端起一杯酒对着大家说:“大伙说是罚酒呢还是奖酒呢?”大家都笑着说:“奖励奖励。”王丽丽有点不解问李小燕:“唱的好不好还不都是要喝酒呀。”李小燕说:“大家开心就好,喝酒总要有气氛的嘛。”王丽丽点点头。

老林没有回唱,自己先喝了一杯,然后端起一个杯子跟那个女孩子碰了一下说:“唱的好唱的好,你奖我罚。”说完自己就一仰头喝完了。

场子逐渐的有了点气氛,大家纷纷唱着歌喝着酒,很是热闹,周边的一些玩的人不断地回头羡慕地朝这边张望,不知道在羡慕老林和主管两个男人带这么多女孩子呢还是羡慕这边玩的氛围。

一圈子过后,老林提出要去下海游泳,主管和他女朋友说他们两个先不去,先蹲守大本营。小李笑着说:“给他们两个人一点空间啦,走,我们下水啦。”李小燕本来不想去的,但是大本营被主管和他女朋友占领了,自己不好意思再继续留在这里当电灯泡,只好跟着走了。

老林走到海边,张开两臂,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说完跳起来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小李和王丽丽不怎么会玩,两个人背着游泳圈,在海边试探着,找到了个海水齐腰的地方,两个人在那里飘着,打着水仗,李小燕有点水性,没有带游泳圈,下水后到跟小李他们一起,玩,玩着玩着,故意拉着她们的游泳圈往深的地方走一点,吓的小李和王丽丽哇哇大声的尖叫。老林不知道什么时候游到她们身边,抓住小李的游泳圈,用力地再往水深的地方推了一下,小李两只手拍打着水面,喊着:“救命呀救命呀。”老林游到小李旁边,给小李讲解着游泳的要领,李小燕远远地喊道:“带着游泳圈怕什么?”小李停止了拍水的动作,看着自己还好好的浮在海面上,什么事都没,也就不担心了,跟着老林在那边学着游泳。王丽丽看老林教小李,也叫李小燕教自己,李小燕也在这边教着王丽丽。

玩了好久,李小燕和王丽丽才上岸,两个人来到大本营,看到主管的女朋友正斜躺在主管的大腿上,主管剥着桔子,不停地给那个女孩子往嘴里塞,那个女孩子撒着娇说:“你也吃呀。”主管一脸幸福的微笑。

见李小燕和王丽丽回来,那女孩子坐起来,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刘海,说:“玩的开心吧?”王丽丽抢着说:“好玩好玩。等会我们一起去。”那女孩子说:“好呀好呀。”不一会老林头回来了,李小燕见他一个人就问:“小李呢?”老林头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说:“那丫头呀,调皮的很,刚玩了一会,还玩上瘾了,自个在那里扑腾呢。”李小燕笑笑,大家坐下来吃着东西,老林头大概地问着李小燕的近况,李小燕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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