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别胡闹了。”看出烟烟没办法处理这两个家伙的玩笑,烬严肃的说道。
“烬儿太认真了吧,爱美乃是男儿本色嘛。”凌帝的语气中带着宠溺,其他人敬酒赔笑,此时音乐响起,场中有菱枫家的女子主动羡舞,其他人赞不绝口。
是够色的。听到凌帝的话菱枫雨凝不禁暗想,她一向不喜欢这种贵族的仪式,说是为英雄庆祝,其实不过是菱枫家的女人争芬斗艳,好让皇子,公爵青睐,嫁入豪门,她苦笑,这本不就是她们生存的意义嘛,当今的王后是她的小姑,大皇妃与二皇妃均是自己的姐姐,所以从小她就被培养琴棋书画,诗词歌舞,举止礼仪只为他日嫁做人妇,可是这天下的男人啊,哪一个不是看中了女子的美貌,他们口口声声的说爱,其实他们爱的不过是她们最美的年华,待到容颜老去,谁肯多看她们一眼呢?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本来她对昙羽烬倒是另眼相看,以为他会和其他的男人不同,今日见次情景,多少有些挫败,她看得出那女子就是不施粉黛只一笑便能轻易俘获男人心,这点是菱枫家的女子比不上的,不过除了那绝色的容貌,雨凝觉得墨烟烟并没有过人之处。
奎星队继续应付贵族们的敬酒,期间璃默默的望着自己带着血迹的手,心中感叹,刚刚要不是昂星为他解围,自己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明明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却还是放不下吗。对她的爱总是会在无意间流露。
因为烬不允许墨烟烟再喝酒,她只好单手托腮看着狂欢的人群,左臂时不时的阵阵刺痛。
“喝了那么多酒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变慢了。”烬揽过女子,修长净白的手握住女子的左臂,一股暖意流过女子的手臂,烬在用他特有的灵气帮他疗伤。
“如果不喝酒的话,会扫了凌帝的雅兴的。”女子淡淡说道,伤口剧烈的疼痛渐渐缓和,额头的汗早已浸湿她银色的发丝。
“别人的雅兴和自己的身体到底哪个重要啊。”烬无奈。
“比起痛来,我更怕麻烦。”墨烟烟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特殊,即使身负重伤,形势上的事还是要做足,身体什么的,她还想不到那么多。
习惯了墨烟烟的低调爱逞强的性子,烬也不说话,只是顺势将她搂入怀中,依女子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让他在众目睽睽下这样拥着她,想到这,烬有些得意的笑了。
墨烟烟本来以为烬揽过她是方便为自己疗伤,在她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对方抱着自己的姿势越来越暧昧,此刻的她并没有挣脱烬的环抱,因为她觉得男子怀中的温度是那么的让她留恋。
“你们两个居然跑到这来亲热。”萼炯昂星不知什么时候凑在两个人的身边,将头探到烬的胸前,高高耸起的鼻梁已经快要贴到了烟烟有些泛红的脸颊。
“你的脸离我远一点,咳,咳。”咳的厉害女子不由用手掩住有些苍白的唇。
“近看我的脸是不是更英俊?”昂星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
“烟烟,你不会是生病了吧?怎么咳的这么厉害呢?”一直在吃的暯轲麓听到烟烟的咳嗽不由的关心起来。
“晚上风凉,受了那么重的伤,又穿这么少,不咳嗽才怪。”璃脱下自己身上水蓝色的绣着繁杂花纹的披风,披在墨烟烟身上,暯轲璃生性怕寒,即使是春末依旧披着薄绒的披风,看到女子一身薄衣,便取下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了上。
看着璃的举动,昂星垂下眼帘,英俊的脸上难得有了认真的表情,只是一瞬,似乎谁都没有察觉到。
手臂的疼痛渐渐减轻,墨烟烟靠着自己的力气坐起来,“没那么严重,可能是是睡眠不足吧。”
璃看到昙羽烬刚刚搭在烟烟左臂上手,现在仅仅握着女子带着银色镯子的手腕,心蓦地疼了一下,这样的距离正如他们三人的宿命,就算璃离她在近,也永远近不到她与烬之间的距离。
“那你回去休息吧。”昂星看似一脸正经,沙哑的嗓音却是慵懒的,仿佛寻不到他真正的情感。
“这是为我们准备的盛宴吧,我走了,凌帝发现了,一怒之下拆了我的醉尘阁,我家那些妞们怎么办?”女子不急不慢的说,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凌帝一向不喜欢别人在他的宴会上私自离去。
“我说,墨公爵,这个时候你首先应该想到的是自己的身体吧。”烬看着她,无奈的叹气。
“我们只是个幌子,其实是他们自己想花天酒地吧,你看看,现在主角已经变成了那帮女人了。”璃有些不满的说道。
“没关系,出了事不是还有我们么。”麓一边说着一边把食物放到嘴里。
“这倒是。”女子轻轻点头,淡然一笑。反正这种场合她也不喜欢,有他们在她也放心。
“不用谢我们,下次去醉尘阁就不要收金了,好贵的哦。”昂星胳膊搭在璃的肩膀上,语气慵懒却又捉摸不定。
“反正你的钱都是花在女人和酒上面,不去我那边也会去别的地方。”女子说的不留情面。
“烟烟,你好无情啊,竟然这么说人家。”昂星趴在璃的肩上,佯装着哭泣。
“离我远点,我的肩膀可不是给男人靠的。”璃甩开昂星,不顾对方一脸无辜的表情。
“那我回去了。”银发女子轻笑。
“回去好好休息。”四个男子偷偷的将她送出花园。
“还有,谢谢。”女子回头,嫣然一笑,灿若晨曦。
看着女子瘦弱的背影,四个男子都在担心之前一战中女子受的伤,却是有着各自的心情,这个女人注定是他们生命中那一抹艳丽的光彩,只是究竟能持续多久,如果没有了战争,他们是会比现在幸福抑或不幸,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