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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火影的指点,无法言明的答案

第二卷第一章心结打开

木叶57年2月1日。第二年的第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在朋友眼中,李修天似乎从开始言笑又变回了冷漠无情。朋友很想帮助李修天,但事实上说什么李修天都听不进去。

本来佐助也有些改变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那些改变都没有了。

李修天和佐助见面,打招呼几乎就是两声冷哼。

至少,李修天还没有任意而为的理由,佐助自然更加不会了。但有一点朋友们可以确定,现在的李修天和佐助,对于友情,心底还是很珍惜的。若不是如此,朋友们早就不搭理他们俩了。

虽然众人之间的羁绊还没有生出,但至少也有了预兆。现在斩断还来得及,但是李修天没有斩断,佐助也是,他们根本下不了手。他们都不想放弃这段情意......

......

清晨,卡卡西早早来到了李修天的家门口。李修天还在打坐,但是他感觉到卡卡西来了。所以他起身打开了门。

“早上好啊,修天!”卡卡西笑着打招呼。

李修天冷漠的看了卡卡西一眼,哼了一声,左手一摆,便回到了屋内。

卡卡西不由露出了苦笑,心里轻叹:“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怎么小天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似乎犹有过之,对什么事情也爱理不理...不过话说回来,他的表现很正常。如果他很快就忘记仇恨,那么李修天也很难让人信任啊。”

“小天...”卡卡西想要劝一劝李修天:“你完全没必要这样子嘛,你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老师,不用多说了。我什么实力,我很清楚。你有什么事情么?”生硬的语气,显然李修天最近不轻易启口。

卡卡西见状,只能作罢。他轻声道:“上个月不是说好了嘛?今天带你参加下忍测试啊!虽然我可以保举你,但你与火影大人没有血缘关系啦...所以还是要简单的测试一下。恩,是火影大人亲自测试哦!这可是很荣幸的。”

李修天脸色一副无喜无悲,对于卡卡西的话,一点波动都没。他淡淡的点点头,道:“那么,走吧。”

说完,他身形一晃,便消失了。

“你不需要跟鸣人说一下么?”卡卡西问道。

“没必要。”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

卡卡西苦笑一声,道:“本来还期待他们可以从小培养团队精神...但是小天和佐助...哎...”

“卡卡西老师?修天呢?”鸣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门口。的确,两家离得太近了,卡卡西也没有去留意,自然没有发现。

“火影要见他,鸣人,好好学习哦!”近期,鸣人几乎不怎么捣乱了,这可是一件稀奇的事情。按照火影的说法,这都是李修天的功劳。

卡卡西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莫名其妙的鸣人。

......

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依然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他低头看着文件。

突然,火影抬起头望向前方,并且露出一丝笑意。

一秒钟之后,李修天出现了。

他有些惊异的看了火影一眼,随后便没有表情了。

“你来了?”火影微笑着说道。

李修天淡淡的看了火影一眼,居然没说话。

“喂...小天,你要懂得尊老爱幼!”卡卡西也出现在房间内。

火影拿出几份文件看了看,低声道:“李修天....恩,表现的非常不错。伊鲁卡经常夸奖你呢!最重要的是,因为你,鸣人的行为也有了很大改观。”

“是鸣人自己努力。”李修天终于说话了。对于朋友的事,他还是很在意的。

“呵呵。”火影脸上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他说道:“你要成为下忍?”

“恩。”李修天淡淡的嗯了一声。

“像你这个年纪成为下忍的,战争时期有很多。”火影淡淡的说道:“当然,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成为下忍,就代表着多了一份责任。”

李修天淡淡的点点头。

火影面色依然严肃:“首先,你要懂得团队合作。”

“嗯。”说起团队合作,就涉及朋友之间的关系。对于这个问题,李修天倒是嗯了一声。

火影继续说道:“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三人小组中,你的一个好朋友执行任务时候受伤了,可能会因此而延期任务。对于他,你会选择?”

李修天淡淡的说道:“抛弃。”

“嗯?”火影身子微微一震,随即叹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倒是卡卡西,他的目光中,却更多的是鼓励。也许卡卡西更加了解李修天吧。

“是书上说的。”李修天接着道。

“嗯?”同样一声嗯。火影的语气却大不相同,他有些期待的说道:“对,书上说的。你会如何做?”

“带他一起走。”这就是李修天心底的答案,心底所想,李修天不会强行压制,已经够虚伪了,没必要连自己都欺骗吧?

“这样或许会让任务失败...严重的话...”火影深吸了一口气,徐徐道:“或许会让整个小组丧命。”

李修天短暂的沉默了。

片刻之后,李修天淡淡的说道:“绝对不放弃。”

“即使是失败?你要知道,损失一个人,保证团队,可是很重要的。”火影严厉的说道。

李修天道:“那又如何?如果面临覆灭,我会尽我所能去改变。如果改变不了,死又如何?”

“你的队友或许不这么想,如果你受伤,他们或许会抛弃你。”火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如果牺牲我,可以让团队存活率增加,那就牺牲吧。”李修天的声音,铿锵有力。

“哦?”火影完全笑了。

“即使任务失败,朋友也不能放弃。反之,如果能让朋友活着,我死,又如何?”李修天双目猛瞪,大声道。

火影沉默了,其实他的心理是很激动的。不抛弃不放弃,这是火意志当中最重要的一个东西。无论何时,也不能放弃朋友,战友,伙伴啊。

“在这个忍者世界里,似乎违反忍者法则,会成为畜生。但是,在我看来,不珍惜同伴的人,畜生不如。既然都是畜生,我为何不选择后者呢?”李修天淡淡的说道。虽然声音很淡,但是李修天的目光,却是绝对的坚定,坦然。

一片沉默。

卡卡西静了...

火影静了...

片刻之后。

“说得好,希望你能永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火影露出了欣赏的目光,他笑道:“既然如此,准许你通过测试,成为下忍。”

卡卡西看了看火影,最后目光停在了李修天身上。似乎很久之前,就有人对他说过一句类似的话,那是他的好友。卡卡西下意识的抹了抹左眼,心中一片暖意。

“李修天...”卡卡西低声道。

“嗯?”李修天诧异的看了卡卡西一眼,卡卡西却是坦然一笑。搞得李修天莫名其妙。

“不需要检查一下我的能力?”李修天对火影说道。

“你的能力,卡卡西已经对我说了。我想,没有什么好测试的了。你细心、认真,观察力敏锐。并且你的忍术,已经达到了中忍级别,甚至可以使用B级和A级忍术。由此可见,你的能力已经没有问题了。至于团队合作,记住你说过的话即可。”火影微笑着说道。

“知道了。”李修天淡淡的点头,然后说道:“火影...火影大...人,我可以离开了么?”

火影微微一愣,随即苦笑道:“不愿意称呼我为大人,就叫我爷爷吧...小天...你先执行任务吧,至于你所说的关于中忍之后,嗯...如果你今年考试前表现的好的话,那么就可以按你说的做。”

李修天突然说道:“我,很迷茫。”

“嗯?”火影一愣,诧异的望下卡卡西,却见卡卡西露出了苦笑。

“仇人与朋友,选一个,难。”李修天生硬的说道。

火影恍然大悟,他淡笑道:“我可以提醒你一句么?”

李修天道:“请。”

火影望了望窗外,然后起身走到窗户边,望着那高大的石像说道:“小天,仇人和朋友是可以兼得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年龄如此小的你,经此大难,的确很难承受。但你要知道,你的人生,并不是仅仅为了复仇。难道你不感觉很空虚么?与朋友一起的时光,很快乐吧。快乐的你差点忘记复仇。复仇是必须的,这是为了求得心安理得。但是你要记住,你应该为了自己而生活。你这一辈子,是你在世间为人处世,而不是你逝去的家人。你,明白么?”

火影的话,深深的震惊了李修天。他眼神忽明忽暗,良久之后,他勉强露出笑意,淡笑道:“火影...爷爷,多谢提醒。我,有些明白了。那个答案,我会继续寻找的。”

“明白了就好。你快乐生活的时候,也可以努力修行。然后寻找机会去报仇,你一定认为这是懦弱的表现吧?事实上,这正好相反。这只能说明你适应能力强,说明你是一个厉害的人。你能够理性的应付任何事情,这是成熟的表现。现在,好好生活吧,你的身世,没有什么人知道。你,为了自己而活。待复仇的时候,乃至复仇之后,你才不会后悔。”

李修天望着火影的背影,此时的火影,在李修天心中,显得是那么的高大。良久之后,李修天深吸一口气,淡笑再次回到了脸庞。他淡笑道:“也许我能明白我父亲的话了。人活着,就要有目的。复仇是一个目的,但是其它的并非不能成为目的。我这一生,不可能总为了复仇。我的力量,也总不能是复仇之力。”

“这样,岂不是太单调了么?力量一定有别的用途。我的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在那场大难逝去了。我很痛苦,我后悔我没有保护他们的力量。这里就提到了力量,如果我当时有力量,那么那一切就可以改变了。而有力量,同样可以复仇。但是...即使复仇又能如何,我的父亲,母亲都不能回来了。只是心里快意,外加无尽的空虚而已。”

“至少,在这里,我找到了我的朋友。他们带给我家的感觉,如果因为复仇便将他们放弃。那我坚持禽兽不如,将我的仇恨,施加给朋友,那我就是罪人。我这一生,应该坦荡荡的活着,世界到了,自然可以报仇了。”

“我心里明白了更多,我所说的也许不正确,但是我真的明白了。但是我不能表达,很多东西无法用语言去描述。我只能如此说,希望火影爷爷,卡卡西老师不要怪我。”

“哈哈哈哈。”火影突然笑起来了,他玩笑道:“我就很奇怪,你真的是九岁的小孩么?怎么心智如此成熟呢?”

“实实在在的九岁小屁孩。”李修天露出了微笑。

“你能明白就好,我也好,你卡卡西老师也好,包括你的朋友。都不希望你披着一身狼皮而活,他们也希望你轻松。总而言之,现在你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时机真的到了,一切将不再是问题。”火影哈哈笑道。

“你们两个,一老一少...哎...”卡卡西叹道:“不过这下好了,我可不想再看到小天那一副臭面孔了。”

李修天嘿嘿一笑。他的确坦然了,他心里舒坦极了。也许好多东西,无法用语言描述。但是李修天却是明白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一个长辈的教导。那就是三代火影大人。

“小天,如果没事的时候,就多来我这里转转。我做你爷爷,好不好?”火影微笑道。

李修天身子一颤,随即眼角出现了泪花。良久之后,李修天冲到火影身边,扑到了他怀里。六个多月了,这是李修天第一次哭,大哭、特哭......

......

木叶57年2月1日,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一天。在这一天,李修天成为了下忍,并且得到了三代火影的指点,使之心结打开。困扰数个月的心结,完完全全的打开。李修天前所未有的快意...没错,为自己而活,即使复仇了,父母也会不来了。但是仇一定要报,只不过并非是现在去报。

不能让仇人快活的活着。

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枷锁,因为人这一生很长,修真之人的一生更长,长达数百年。如果因此而成为枷锁,那么,数百年的痛苦,有谁可以承受?

这一天,李修天在忍者三年级教室里,他出现在门口,第一次真诚的笑了。

他的笑,是阳光一般的笑容。

全班人似乎都融在了他的笑容当中,全班人都感到了温暖。

伊鲁卡长舒一口气,鸣人哈哈大笑起来,春野樱、山中井野、奈良鹿丸松了一口气,佐助有些诧异,但也从心底笑了,秋道丁次为此要李修天请吃饭,有人想要跟李修天结交,雏田从心底为李修天高兴......

心里美好了,看一切都美好......

李修天虽然是下忍了,但是火影准许他还在忍者学校上学。也许是为以后铺垫吧,因为上学而没有毕业,这似乎跟身为上忍下忍没有关系。

毕竟,现在算是和平时期,李修天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以后的日子,会更加快乐,更加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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