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修炼,为的是生存,为的是利益,为的是权势。
有些人修炼,为的是他人,为了手刃仇人,为的是心安理得。
还有那么一部分人,他们修炼,是因为他们不甘平凡!他们修炼,为的是长生!为的是青史留名!为的是捍卫天地?为的是问鼎天下,独立九天!
恰巧,如今的陈厌世就是其中的一位。
虽然自己只是个无属性的修士,但是他已经打破了常规。
别人能潜移默化的转变自身的属性,他不行。
别人可以能将属性灵力纳入丹田,他不行。
当然这些都是负面的,他都不需要!
他几乎可以感悟所有的属性灵力,别人可以吗?
他的丹田可以转换属性灵力为无属性的,别人可以吗?
他今天一次突破了两个境界,别人可以吗?
他今天看到卤猪肉很镇静,别人可以吗?
他……咳咳,最后一个有点跑远了哈!
陈厌世放下心中的那最后一点执念,不在去想那属性上的一点破事,全心全意的把精力放在了冲刺境界上。
夜深人静。陈厌世终于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开窍二重,这是他努力了一个下午的成果。
别人两三年都不一定做得到的事情,被他花了一天不到就干完了。
现在,他说不定已经是这个凡人小国大风国的最强者也说不定。
倒了一杯香茶,陈厌世轻轻呡上一口,淡淡的清香流淌嘴中。
这茶叶,想必在凡尘之中也算不错的了。
运转起开窍二重的灵力,此刻的灵力相比之前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确实,因为,常人不可能在凡尘境界就能做到灵力外溢啊。
修炼一途坎坷,这从它的起点就已经注定了的。
刚开始的修道之路上,修士的境界共分为九个境界:凡尘、开窍、蜕凡、入灵、融血、通魂、夺天、伐苍、化神。
凡尘境界,意在脱离凡尘,不做凡人。
主要是锻炼自身筋骨体魄。为的就是打好夯实的基础为以后的修道一途做好准备。
开窍境界,打开窍门,拨云见日。其意更加简单:人有七窍,分耳鼻口目四位,二方为耳,二孔为鼻,二点为目,一出为口,是为七窍。
蜕凡境界,褪去凡胎,立地为仙。只要经过凡尘境的煅筋炼骨和开窍的七窍全开。那么你就相当于是在修炼上入门了。蜕凡就是要你舍弃旧我,成就新我,脱胎换骨!
入灵境界,引纳诸天灵力入己身,然后将灵力纳入丹田,成就入灵。
有人说,入灵境界才算是修炼的开始,之前的所有,都只是为了这一境界境界打下基础罢了。
至于后面的诸多境界,已然是属于真正的踏上修炼道途了。
融血,融自身血脉,骨血合一。
通魂,沟通天地,凝炼识海,神魂通彻!
夺天,修行逆天,不夺天地造化,怎算逆天?以自身微薄之力,窃取九天之力,是为夺天。
伐苍,既已夺天,何不杀伐这云霄苍天?斩一方天地,融入自身丹田,成自身世界,寿与天齐!
化神,夺造化,伐苍天!凝炼神胎,人神合一,成就真神!
这,就是修炼的九大境界,一条不归的逆天之路。
而现在陈厌世所展现的灵力外溢,则是需要到蜕凡境界才能够做到。
在这一方面看来,陈厌世已经属于怪胎的行列了。
“呼呼,今天就到这里吧。”散去一身灵力,陈厌世若有所思。
按照常理,凡尘境讲究的是炼体淬骨,但是对于陈厌世而言,似乎他已经将肉体的强度凝炼到了极限了。
也是,无论现在他如何的差劲,他也是曾经那个妖孽一般的陈长生。
别说是凡尘,哪怕是融血通魂都不一定有他那样强悍的体魄。
毫无意外的突破了凡尘境,步入开窍境。开窍二重的陈厌世已经算是这个大风国的强者了。
“开窍境中有七个窍穴,那为什么有九重阶境呢?”这是,一个问题突然萦绕他的心头。
在突破开窍境时,陈厌世首先打通的,是双目之窍,也就是他的一双眼睛。此刻的他,眼睛明亮,精神十足。这使得他本来显得暗沉深邃的眸子,又增添了一线妖异,给人一种邪魔之感。
“七窍有双目、双耳、二鼻孔和口,我开双目,而后再开双耳,再开鼻孔与口好了。只是莫非前七个阶境对应七窍,另外的两个阶境,是将这七窍强化升华?使之更加通明?”
当然,陈厌世所猜不差,不过有一点的不同就是,其实开窍境的七窍本就是在第一阶境就全部打开了的,然后在后面接下来的几个阶境进行更加严苦的修炼,使七窍更加灵巧罢了。
陈厌世,在开窍境出了岔子,他走错了。他似乎另辟蹊径,开创了一天奇怪的新道路。只是,他自己并没有发现而已。
这,是他的错吗?
因为失去记忆的缘故,陈厌世连最基本的常识都已不记得。这个时候,他只能按照自身的感悟去推导了。
“罢了罢了,顺其自然吧。今日也有些累了。早些休息吧。”
陈厌世饮尽茶水,回身躺上床榻,闭目而眠。
晌久,陈厌世在床上已传出淡淡鼾声,这时候,屋外一处黑影晃动,然后瞬息消失在了夜幕之中,那速度简直令人张口结舌。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陈厌世猛的睁开眼,眼中爆射出一阵凶光,凌厉而刺眼。
“到底是谁在监视我?”
他,陈厌世,早就在之前感觉到了有人在监视自己!不对,应该用偷窥来形容了。
现在,他采取去了行动,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连续十天时间都来
监视自己,竟然让他十天都没有洗澡!
“我到要看看,监视我的是何方神圣了!”
一间装修恢宏的建筑外,陈厌世无声无息的靠近。
这里,是他在那个人离开的时候,他紧紧跟随然后找到的。
“陆无为?怎么会是他?”
屋外,陈厌世的眼中稍微闪过一丝的惊讶。
这,有些难以理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