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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寿宴的不良后果

今天是太后的寿宴,让锦瑟中午再叫自己起床。反正那些夫人内命妇会把太和宫的门槛踏破的。天天都能见到皇祖母也不会急于这一时。前两天见过我的,不急着哈。落王爷和落子桑一早就进宫去了,美其名曰是公差,谁都知道是皇上罗擎苍不爱山水爱美人,网罗大堆美女玩乐,谈不上荒淫骄奢,只是对于政治还是喜欢诗词歌赋多一些,幸好有个能干的落王爷帮忙,要不夕国可就大乱了。好在落擎苍皇上有个聪明稳重勤学好问的乖儿子,以至于夕国不会后继无人。

“郡主,该起来了,再不起来豫妃娘娘就要走了。”

“讨厌,锦瑟,不要拽我被子!哎呦,把枕头还给我!锦瑟!!”非常不爽的翻身坐起来,瞪着朦胧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人。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扰大小姐我睡觉。

非常不走运的是,使劲的揉了揉眼才看清眼前的人,哦,哦,不要告诉我还在做梦。“锦瑟,快过来让我掐一下,这两天是不是弄火锅弄得怎么豫大美人在这里!肯定是皇祖母闹的,好了,噩梦走噩梦走,继续睡。”叨咕一会闭眼倒头继续睡。

不巧,传来痴痴的笑声。

“郡主,赶紧起来吧,真的是豫妃娘娘。”锦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诡异的气氛蔓延开来。非常不爽的再次睁开眼,怎么连锦瑟小丫头也跑到我的梦里去了,“豫大美人?我没看错吧你怎么会在这?刚刚不是还在我梦里晃悠的吗,什么时候出来的?”感情大小姐还没睡醒呢。

“郡主还没看清楚嘛,我都从梦里走出来了,难不成郡主还没出来吗?”豫妃也打趣儿。

“锦瑟,小丫头你太不够意思了吧,豫妃娘娘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害的我被笑话。”

“郡主,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小的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喊了好久,郡主自己赖床还怪人家。”说着锦瑟小脸委屈的皱吧在一起。

“哎呦小丫头,脾气比我还大,想爬我头发上了?!”

“女婢才不想爬到郡主的鸡窝头上呢。”在一旁小声的念叨着,不幸的是全屋子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笑声一片。

“豫妃娘娘怎么会来?”

“还不是太后念叨着,这都晌午了也没见小希儿的影儿,估计还在睡,太后让我来看看郡主,帮郡主梳洗梳洗。”美目在希洁的脸上流转,“太后是惦记着开心果才打发我来的。”

原来是太后寂寞了想找我去陪她啊,哎,连个觉都不让人睡好,真是的,要不是看在老爸打赌的份上,说什么都要继续睡觉的,好吧,为了我的远大目标,今天要牺牲一下小我了。“怎敢劳烦豫妃娘娘,锦瑟帮我就好了。”

“哎,这可不行,太后要是怪罪下来可担当不起,还是我来吧。”看着女婢们一字排开指了指,“就那件好了。”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希洁饿得头昏眼花,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塞了两个绿豆糕在嘴里。

突然地,扯着自己衣服的,拽着自己头发的全放了手。不自觉转头,怎么大家好像在看很奇妙的东西似的?“我说,你们怎么了这都,我不就吃了两块绿豆糕么。”

“郡主,你太美了。”锦瑟颤动着说。

“得,别逊我,我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不用拍我马屁。”说着很放心的往镜子里看了一眼。铜镜里只能看出大概,跟平常没什么区别啊。

“郡主本来就是天生丽质,好了,我们赶紧进宫吧,不能让太后等急了。”说罢,牵着希洁的小手向外走去。

进了宫才发觉,太后寿宴的排场不是一般的大。红色宫灯在宫墙下就看的晃眼了。豫妃见她不说话,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在想什么?”

“今天能看到很多人是不是?”希洁闷闷的答。

“那么,想见谁?”豫妃好像有些明白。

希洁低着头,微微摇了摇,心想着能不能见到她们。

“是不是小希儿有心上人了,跟我说说,看看是哪家的公子。”豫妃讪笑。

“豫妃娘娘,我们快走吧,要不皇祖母又要着急了。”

豫妃看着小小的背影若有所思。

今日的太和宫不同往日,热闹非凡,大大小小的礼盒寿礼堆满了庭院,总管太监指挥着一干小太监忙活着,估计正主儿都在皇祖母跟前说话呢。

正殿仿佛是沙丁鱼罐头里挤满了的沙丁鱼,还没靠近就可以清晰地闻到那些香料掺杂在一起混合不明的味道,挨着最后的位子坐下来,喝着上茶,默不作声。

太后身边的女官眼见得看见她,低头和太后小声说着,太后挥挥手,让嘈杂的大厅静下来,“小希儿,坐那么远干什么,快过来,到哀家这坐。”

看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真不想插一脚的,无奈。抽着嘴角:“皇祖母,希儿看各位夫人娘娘聊的正起劲,没敢打搅。”说完,自己心里吐得一塌糊涂。还是早点放我走吧,恶心死我了。

“参见太后,臣妾给太后请安。”豫妃也起身参拜。

“好,好,快起来,不用行礼了,今天都免了吧。”太后扬了扬手,指了指靠近自己的位子,“刚才还和皇后合计着你怎么还不到,想着估计又是小希儿赖床,都两个时辰了也不见回来。”

希洁听着不高兴了,“皇祖母,希儿哪有赖床啊,是豫妃娘娘给希儿梳妆的时间太久了。”平常都是随便弄弄,今天折腾了老半天不抱怨就怪了。

“是哀家让豫妃去的,难不成哀家错了?要不是豫妃,哪能见到希儿这般模样。”皇祖母不留情的掐着她的脸打趣着。

“希儿不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不是我脖子上的脑袋在你老手里握着,哪能搞成这样,老太太真能折腾。皇宫里的女人太可怕了。

趁着太后午睡的当儿,单身溜到御花园。不顾身上的华贵绸缎坐在软软的草地上,冬季午后的太阳永远都是懒洋洋的,略微的温暖却让人无比舒适。蔚蓝色的天空,在冬日时节,一尘不染,晶莹透明,多多霞云照在清澈的湖水上,鱼鳞的微波,碧绿的湖水,增添了浮云的彩色,分外绚丽。

突然的,落了雪。

想接住那落下的精灵,可是触手即化。不觉想起“白雪纷纷何所似,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去年下雪的时候我们在一起玩闹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如今,你们又在哪里?远处的脚步近了,不喜欢冰冷的皇宫,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猝然,苦笑一声,不觉摸摸颈间的碎玉,想你们。

悠扬的箫声低低吟着,伤感之极。

从不知自己如此感性,手心里滴落的泪珠在微雪中慢慢蒸发,消逝在空气中。

在宫墙之上,远远地望着那抹小小的身影在微雪中落寞孤寂,箫声起,零乱。

“太子殿下,晚宴要开始了,皇上宣殿下去颐高殿。”

“知道了。”落翊收了玉箫,走了两步回头看她还站在雪地里,微微皱眉。

“下雪了,我们回去吧,晚宴要开始了。”

偏头就见落翊太子站在三步开外朝她这里看着。细细看了会十来岁的太子殿下,唇红齿白,文弱书生的样子,不禁咂咂嘴,温室里的花朵。“回去,是因为下雪了,还是晚宴?”这一刻根本不想进那个外表光鲜实则腐烂的地方。

没有回话,一阵沉默,蓦地,肩头上多了件温暖的外衣,落翊牵着她的手,“走吧,小心着凉。”

温暖细润的手指,仿佛是波波的感觉。穿过来两个月,在落翊牵着自己的时候,第一次想起男友波波。不着痕迹的抽出手慢慢跟在后面。面前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领着路。

为了感谢暖和的外套,冲他丢了一句:“今天请你吃好东西。”跑了开去。

进了偏殿。

“哎呦,我的郡主哦,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了。“锦瑟夸张的大喊一声。

“急什么,还没开始呢。”换了衣服进了大殿,人满为患。

“母后,怎么让御膳房撤了菜?”落擎苍皇帝低沉的声音悄声问。若不是刚刚御膳房来报,太后改了晚宴佳肴,自己还被蒙在鼓了。

“换了才好,那些宫廷菜哀家早吃厌了。”太后拉着他,“豫妃的肚子有消息吗?”

落擎苍一阵尴尬,“母后,这事急不得。”

“怎么急不得,你也不小了,就太子一个孩子,哀家看豫妃不错,你要努把劲。”太后毫不介意皇后在一旁偷笑。

“回皇上,太后,皇后娘娘,可以开始了。”总管太监小声来报。

“开始吧,”皇上说。

“慢着,”太后扬手打断,“叫御膳房上火锅。”大家一脸疑惑的看着太后得意洋洋。“我们边吃边看。”

等到御膳房将火锅呈上来,食材准备摆好。太后清清嗓子:“宣御膳房总管。”

曹公公恭恭敬敬跪下“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曹公公,你给大家说说这火锅的吃法。”

在曹公公一番解说下,太后带领着大家一起吃,顿时整个大厅烟雾缭绕看不清彼此,热火朝天。原本安排好的坐席,国家元首,王公大臣,美女少妇围绕一起吃火锅,绝对壮观。

席间,落翊时不时飘来笑盈盈的目光。大家埋头吃火锅,精彩的表演却无意欣赏。

晚宴结束后,希洁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回府。

“希儿,哪来的鬼点子,叫什么,火锅。”落子桑还在回味刚才的美味。“现在浑身好暖和。”

“哼,你妹妹我可是天下无敌聪明,小小的寿宴怎么能难倒我。。”希洁不屑与他相争。

对面的落王爷不自然的笑了笑:“希洁,恐怕明天没清闲日子了。”

落王爷一语成真。自寿宴的第二天,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弄得希洁连门都没法出,办成男装从墙头翻过去。

某日,某女扮男装的小子,不雅的坐在墙头上,第一百零七次抱怨:“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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