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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真相大白

令人厌烦的星期一又来临了。新的麻烦与新的苦脑又来临了。

从今天开始要做个不一样的心语,全新的心语,不再做一个一心一意只想只文辉的心语。

昨天晚上,跟姐姐作完倾心之谈后,为了今天能有一个焕然一新的表现,她一个人面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多遍,为了面对文辉时能有从容不迫的表情,她花了好多功夫,换了好多表情,才有今天的从容与淡定。其实,本来是不用这么煞费苦心做这一番努力的,姐姐说错的是他不是你,不没必要再为了他花一丝一毫的心思,你只给他一个冷若冰霜的脸庞就可以了。但是心语不这么想,她希望文辉看到的是一切都不曾发生的一面阳光灿烂的心语,从前的没被他伤害过的心语,她要让知道他从没把他放在心上,还想告诉他,她昨天根本没时间去,不,本来是有时间的,但是在去的路上遇见了男朋友,所以,没能赶去倍伴他喝酒,她觉得非常抱歉,不过她想让他明白这是人之常情的,她认为以他这么聪明的头脑一定是能理解的。

坐在座位上她一直在全心全意地想着这些事,所以,文辉坐在旁边了,她也没有发现。

“心语,早上好啊!这个星期过得好吗?”文辉已经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又不动声色地说出了这句话。

心语转过头来,发现跟她说话的正是文辉,微微吓了一跳,马上,一直在想着的如何对待他的全部策略全部抛置脑后,全部忘得七七八八的了。

“啊,过得很好啊。你呢?过得好吗?那天……”她刚刚想问他那天为什么没见到他,这时候想起了姐姐训策,一下就记得了自己是如何招受耻辱的,就停住了。

“那天……”

“那天我没有去找你,对不起,我突然有事,我给你打了电话,你关机了,一直关机,所有我没办法告诉你。对不起,我想你一定很生我的气吧?”她没有把编好有男朋友的说出来。

心语察颜观色,希望从文辉的眼中和面部表情看出他那天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真有难言之隐的话,听到她这么说一定会表现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的。

果然,心语从文辉的脸上看到微微一笑,似乎刚刚一直紧皱的眉头一下子也放松了。

“哦,真的吗,我那天也是临时有紧急的事,没等到你来就先走了,手机一直没有电,也没时间充,所以就一直不知道你给我打了电话。我一直也很急着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有事先走了,知道你也没去,我就放心了。我一直都很不安心的,我猜你一定会气死了,还好你没去。”文辉喜笑颜开地解释完了这一切。

心语在摆弄着她的钢笔,这条笔是新的,李兵买来送给她的,李兵一直断断续续地给她买各种各样的小礼物,有书籍啊,文具啊,小玩意啊什么的,她从来不知道这感情实在是很细腻,很值得珍惜,她从来就不认为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不需要回报,不需要感激,只是一味的接受,一味地大大咧咧。手上拿着这支笔摆来摆去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也许就是因为她这种不知廉耻的不懂拒绝的态度,让李兵一次又一次不能自拨地陷在自己的无意识的自私里。

听完文辉一连串不知所谓的解释后,她停住了摆弄钢笔的动作。

冷冷地问道:“真的吗?你那天真的有事?有什么事?”

“文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

“那天我真的有事,梅梅打电话来了,这是她自从那天给我写来分手信后,第一次跟我联系,我无数给她打电话,她一直不肯接。昨天终于打来了,打来的时候我在等着你。你知道的,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痛苦不堪的样子,我想你的回忆里只有我美好的,风度翩翩的一面,所以我就先走了。听完她对我说的我一直不诚认的分手的事实,我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所以一直不肯开机,我知道你一定会找我的,而我,那时候的状态是无法做到气定神闲,好像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的样子的。所以我就一直回避你。今天,我终于想通了,或者说终于不再那么难过了。”

他满脸忧伤的说了这些话,虽然他一直在极力表现出终于看开一切的表情,可是他装得很不专业,心语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听到的这一切正如她猜的那样,可是她还是难不置信,她怀疑现在是处在梦境中,也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一场她自己营造出来的白日梦。他不想看到这么痛快的文辉,虽然她心里也许是挺开心的有这样的结果的。

她一脸关怀地望着无助的文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这个无助的孩子,这个可怜的孩子这几天一定过着痛不欲生,度日如年的日子。他那张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英俊的脸,此刻变得更加苍白了。她呼吸着他的痛苦,感受着他的难受,有无究无尽的话想对他诉说,此却又欲言又止,爱莫能助。她第一次感到语言是那么苍白无力。即使爱好文学如她心语,在此时也变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上课铃声响了。

她回过神来,发现该上课了,她悄悄舒了口气,为铃声恰当好处地出现而有点高兴。

她不是不愿意尽到一个朋友的份去安慰文辉,而是因为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告诉他放弃他是她的错,失去他是她的损失,他文辉这么秀优的人还怕没有人喜欢吗?大把啦。

这些话都显得太苍白无力,太假,太软弱了。不应该用在高智商的文辉身上。

可是,该说什么才能起到止痛疗伤的作用呢。心语一时还很迷茫,她希望回到家后,可以慢慢地发动她全部的脑细胞思一思,想一想,。

放学了。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

“文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由于找不到话题聊,心语还是不得以苍白的话语来引文辉开口。她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文辉对她的话会有所回应。不过,她猜侧,引不起什么波澜的。

果不其然,文辉对她的安慰表现得无动于衷,若有所思地继续走着,好像他根本就没听到心语的话似的。心语看到他这一副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样子,暗暗地疑心文辉是不是已经成了行尸走肉了。

“唉,胡文辉同学,你可听到在一旁一直对你默默关怀你的曾心语同学对你说的无限关怀的话啊。”为了活跃气氛,心语说出了一句自以为幽默其实并不幽默的话。

文辉从若有所思的状态中回到现实中来。

“什么,你说什么?”他真的成了对什么都麻木不仁的行尸走肉了。

“我说,你快撞到电线杆啦!”

心语双手叉着小蛮腰,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她停了下来,赶紧一把拉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文辉。

“我这是怎么了,哈哈,要不是你动作快,我今天就该头破血流了。”

“我看,让你头破血流一次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样你或者就会清醒过来。你可不可以不要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很难看,知道吗?”

文辉只管痴痴地傻笑,并不回答心语话中有话的责难。

“你不要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了,你装太假太难看到了。心里难过就不要憋在心里,大声说出来,想哭也可以,男子汉也是有哭的权力的。没听到那句歌词吗,男人哭吧不是罪。人家刘德华都这么说了,你还这么强撑吗?你知道吗,我每个星期至少要哭三次,不为什么,就是想着让自己多活几年。”

文辉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变魔术般一下变成了一副十足的无赖脸,看到这么无厘头的变化,而且又这么夸张,心语一下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肚皮给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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