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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倒霉孩子二胖

看着面前老泪纵横的金元,陆羽轩心里道:“这哥们儿也是个苦命的人啊。”

走到金元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问道:“后来呢?”

金元任那泪水横流,冷笑道:“呵呵,后来?后来师父怕清风谷追究,将我发放这万兽园,家族也和我断绝了关系。从那以后,所有的同代师兄弟都在背后叫我癞蛤蟆,连你们这一代的弟子有的都瞧不起我。我有时候也会自问,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老天会这么对待我?来到这万兽园,我忽然觉得这些幻兽相比那些虚伪的人要可爱的多,索性我也就在这里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一百多年。”

两人都没有说话,金元还沉浸在回忆当中,脸上的表情时而微笑、时而愤怒。而陆羽轩看着面前正在沉思的金元,也不好意思打扰,只好百无聊赖的打量这屋内的摆设。

金元的故事让陆羽轩有一些感触,那就是,人什么时候都得靠自己啊。要是当时金元是个灵帝级别的,那个什么寒月还不得哭着喊着要嫁给他呀,还有他的那个家族,估计也是个没有人情味的家族。想想自己,陆羽轩觉得自己还是挺幸福的,孤独一人无牵无挂,逍遥自在。只是在陆羽轩心中,感情却成了禁忌,因为感情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还是现在这样好,没心没肺,怡然自得。

月亮不知不觉的爬上梢头,屋内没有点灯,静悄悄的,只有陆羽轩的肚子不时的叫唤两声。陆羽轩确实是饿了,这辈子陆羽轩最怕的就是饿肚子,尽管现在有些打扰人家,但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道:“呃,师父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没有错,真的。错的是那些人,是他们没眼光才对,你现在就应该开开心心的活着,这比什么都强,记恨那些人,不值得。”

听到陆羽轩的话,呆坐了一个晚上的金元,终是抬起头来。起身来到门前,看着天空中的明月,笑道:“以前我的确是活在他们的阴影当中,说是隐居,其实就是在逃避。今天听你一席话,终于让我明白了,这样的自暴自弃,只是在伤害自己。说实话,还真要谢谢你,是你让我再一次面对现实。”

“呵呵,您是我师父啊,说什么谢谢啊,这不是折我寿呢么。我看不如这样,为了师父您老人家重获新生,咱们师徒俩今天就好好吃喝一顿,好好庆祝一下,告别过去,迎接未来。”陆羽轩笑道。

“哈哈,好,那就庆祝一下,今晚不醉不归。徒儿你先歇息一会儿,为师去准备酒菜。”金元开怀大笑,说着向谷外走去。看着消失的金元,陆羽轩拍拍肚子,安慰道:“别叫了,你看你那没出息样,一会儿撑死你。”

不一会儿的功夫,金元一手拿个大包袱,一手拿着一坛酒回来了。将包袱放在桌子上打开,原来是两只山鸡。看的陆羽轩直流口水,本来还不明白,这么晚他是从哪弄回来的,但现在已经没心思问了。

二人做到桌边,金元将那坛子酒打开,分别在二人面前的大碗里倒上一碗。陆羽轩显然是饿坏了,先抓了鸡腿啃上了。金元举起酒道:“这杯酒为了咱们师徒二人的缘分,干了。”说着,将那一大碗酒一饮而下,陆羽轩更是痛快,一手抓着鸡腿,也是一饮而下。

金元又大笑一声,将酒倒满,道:“第二杯酒,为了告别那狗屁的过去,干了。”

陆羽轩自打懂事起就开始喝酒,而且都是五十多度的二锅头,从小培养的优势这一刻终于体现出来了。金元喝完两大碗已经有点飘了,但陆羽轩仍然跟个没事人似的。

“第三杯酒,为了咱们的未来,干了。”金元今天确实是高兴了,一连干了三碗。陆羽轩也不甘落后,在干了三碗酒的同时又干掉一只鸡。等把第五酒喝了之后,金元想吃块鸡肉压压酒,但他惊奇的发现,两只山鸡已经剩一堆骨头了。

“呃”陆羽轩打了个饱嗝,将二人的碗里再次满上酒,说道:“为了答谢师父的款待,干了。”

对于灵师而言,是可以用灵力把酒从体内逼出去的,但今日金元就是想喝酒庆祝一下,自然不会将酒逼出去。所以平时自问酒量不错的他,在一炷香的功夫就被陆羽轩干倒了。

“小金啊,起来再喝呀,你看你这么大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完蛋呢,来,是兄弟就把这碗酒干了。”陆羽轩搂着金元的肩膀说道。

“大……哥,遇到你……你,真是缘分啊。”金元是彻底喝多了,两人的辈分也跟着乱了。

看着倒地的金元,陆羽轩感到无趣,才喝十多碗就倒了,这酒量也太不行了。幸好这话没被金元听到,要不金元得哭死,哪有这么喝酒的啊,一碗接着一碗,就算从小在酒缸里泡大的也得多啊。

陆羽轩一个人又喝了两碗,感觉自己喝太没意思,金元估计得明早才能醒。想了想,陆羽轩挽起袖子,大喊道:“金刚葫芦娃二胖现身。”

一道绿光闪过,二胖从纹身处飞出,落在陆羽轩的肩膀上蹦蹦跳跳的。“二胖,来,喝点酒,暖暖身子。”陆羽轩将二胖从肩膀上抱下来,搂在怀里说道。一边说一边把碗往二胖嘴里灌,可怜二胖这集天地灵气的长生婴,却落到如此下场,二胖挣扎了一会,终于还是败在陆羽轩的淫威之下。二胖被强行灌了两碗之后,终于在陆羽轩的诱惑下堕落,一人一幻兽,直到那半人高的大酒坛见底了,在趴在桌子上睡去。

第二天清晨,温暖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陆羽轩眯着眼睛,晃了晃头。昨晚真的有点喝多了,四周瞧瞧,金元以不见踪影,而那二胖。“二胖?二胖,胖啊,你怎么了?”陆羽轩找了半天才找到二胖,只见二胖半截身子都趴在酒坛子里,只露出两条小腿来。这可把陆羽轩吓坏了,这二胖虽然没啥本事,但好歹也是跟自己混的啊。陆羽轩还以为二胖淹死了呢,叫了几声,看二胖也没什么反应后,使劲的在二胖的屁股上拍了几下。

“呃”二胖睁开朦胧的醉眼,看了看陆羽轩,眼中有着强烈的不满。使劲的抖了抖背后的翅膀,最后歪歪扭扭的飞在空中,飞了一会之后,又落在陆羽轩的肩膀上,呼呼大睡起来。看到二胖只是喝醉了,陆羽轩心中的担心这才消去。

扭扭脖子,陆羽轩漫步走出屋门,看着门外那生机勃勃的菜园,陆羽轩忽然感觉这个世界实在是不错,最起码不用再为生活而奔波了。“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陆羽轩哼着小曲,顺子谷内的石子路漫步。

“起来啦。”金元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的看着陆羽轩。

“师父早啊,咦?”陆羽轩上前几步,忽然觉得今天的金元和昨天不一样了。脸上那猥琐的笑容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平静还有安详。“师父今天气色不错嘛!”陆羽轩笑道。

“呵呵,这还要感谢你才是,经过昨天跟你一番交谈,我也算是看透了。一下子把压在心中一百多年的包袱丢开,这心情自然是好了不少,感觉比以前轻松了很多啊。”金元捋着胡须,轻笑道。

陆羽轩摇摇头,说道:“师父您跟自己徒弟客气什么呀,在说这就是举手之劳,说到底还是师父心性纯良,好人终究是有好报的。”

“哈哈,你呀你,这张嘴跟抹了蜜似的,好了,去吃早饭吧,酒后不吃饭是很伤身的。”说完,金元向他自己住的那个屋子走去,陆羽轩一听说有饭吃,也屁颠颠的跟上。

来到金元的房间,屋内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再也没有其他物品,虽然简单但看着很整洁。在书桌上,摆着一盆稀饭和几碟小菜,陆羽轩也不跟金元客气,昨晚和那么多酒,这稀饭小菜正合胃口。顷刻间三碗稀饭下肚,感觉胃里暖和和的,陆羽轩伸了懒腰,擦擦嘴,说道:“这小日子才叫生活呢,舒坦。”

金元看着陆羽轩那懒散的样子,嘴角轻笑,指着床上的衣服道“这是早上我到前院给你要来的,你现在是宗内弟子,自然得穿驭兽宗的衣服。还有那两枚戒指,一个是低级储存戒指,一个是幻兽戒指。你先到外面洗个澡,再把衣服换上,然后到我屋来,我教你如何使用这两枚戒指。”金元像个老婆婆一样,每件事都交代的非常详细,想的也周全,这让从小都没人管的陆羽轩很不是适应,心中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陆羽轩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对金元抛了两个媚眼,谄笑道“谢了,师父。”说完,拿着衣服向外面走去。刚出门,脸上的谄笑就消失不见,陆羽轩皱着眉头,心中想道:“这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

房子左边山壁的半山腰处,有一口泉水,金元说洗澡的地方就是这里了。陆羽轩吹着口哨,几下便把衣服脱guang,反正这山谷之内就金元和他两个人,也不用遮掩什么。

洗了一会,陆羽轩忽然觉得不过瘾,眼珠一转,光着身子,把正趴在他衣服上睡觉的二胖抱起来,一下丢到地上的水坑里。二胖打了个激灵,从水中奋力飞出,小嘴咧着,对陆羽轩“吱吱吱”的叫了几声。

陆羽轩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懒懒的说道:“胖啊,给哥擦擦背。”那二胖似乎也能听懂人言,使劲的摇摇头,撅着嘴巴,看都不看陆羽轩。

“呀呵,你这是要农奴大翻身啊,连你老大我的话都不听了。”说着,一步跃到二胖面前,把二胖抱在怀里,说道:“擦不擦?不擦我打你屁股了啊。”

二胖使劲挣扎,但只有婴儿大小的他力气自然比不过陆羽轩,反抗了一会,看实在逃不出去,二胖撅着嘴,一脸鄙视的样子。“看来不给你来点狠的,你还真不知道哥也是道上的人。”说着,在二胖的屁股上,打了几下。“服不服?”陆羽轩问道。

这回二胖索性闭上眼睛,看那样子还挺有骨气。“嘿嘿,你不服是吧,不要紧,我不打你屁股了。哼哼,我把你衣服扒光,让你光屁股。”陆羽轩阴险的说道。

二胖上身只有一个小布兜,下身是一个树叶编成的小裤衩,他这身装备好像是与生俱来的。陆羽轩曾经研究过,但也没弄明白到底是啥材料,但在研究过程中,陆羽轩发现二胖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特别害怕别人扒他衣服,当然能这么干的也只有陆羽轩了。自从知道二胖这个特点之后,陆羽轩每每都是用这个来威胁他,而且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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