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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孔龙的悲剧

砰砰砰。。一阵阵吵杂的声音惊醒了睡梦中的琪轩。

“我叫你好好读书,你不听就算了,你还抽烟喝酒。”一个中年男子在大声的骂着,旁边还有一位同样年龄女性喋喋不休的声音,琪轩一听到就立刻明白是孔龙的爸妈,虽然没见过,但从口气中和年龄上可以判断出来。孔龙好像早已被吵醒,低着头靠着墙一声不吭,琪轩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很明白孔龙现在的感受。孔龙的父母依旧在旁边喋喋不休,跟蜜蜂一样嗡嗡的吵着,完全还没在乎孔龙的感受,敢情眼前的就不是他们的儿子,什么难听的话一句一句的骂了出来。孔龙看上去像是习惯了一样,依旧靠着墙一声不吭,他爸看着沉默的孔龙更火了,突然冲上去对着沉默的孔龙拳打脚踢,嘴上还不停的骂着:“我生你养你怎么就那么没用呀?”孔龙没有反抗,看上去像是经常承受过的样子,脸上安全没有表情,他爸狂打了一阵,妈妈也火上焦油的添了几句:“好了,别管了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吧。我们走了。”说完就拉着生气的老公走了。

琪轩伸头出去看了一下,顿时心里感觉幸福极了,想想自己在十九前从妈妈的肚子里伟大的腾空出世后,爸爸在琪轩心里就是一个典型的好男人代表,十多年了,从没动手打过琪轩和弟弟,也不会冲着琪轩发脾气,在爸爸眼里琪轩和弟弟就像块宝,,尽心尽力的去呵护着。

记得有一次,琪轩和弟弟通宵达旦的上网,爸爸半夜醒来时还没看到两兄弟回来,就立刻冲去网吧找,当琪轩和弟弟看到爸爸冲来网吧的时候,心里还以为难免一顿毒打,想不到爸爸说出一句:“上完了吗?上完就回去吧。!”两兄弟听到差点晕倒,感觉爸爸帅极了。

于是,三父子一路摸黑走着几百米的路回去。至于妈妈说起来就有点狠了,记得小时候琪轩犯了错,妈妈二话不说就抄起一根长长的扁担对着琪轩标过去,琪轩看了立刻撒腿就跑,想想当时妈妈的标抢技术那就一个准,要不是琪轩跑的快,估计连命都没了,当时琪轩心里纳闷着自己到底是不是妈妈生的,一点都不心疼。后来琪轩出去读书后妈妈就没动过那根沉封已久的枪了,但是两母子在嘴上依旧贫个不完。琪轩心里着想爸爸妈妈这些年来的好再看看刚刚发生在孔龙身上的一切,心里感觉幸福极了,对比自己来别人的父母,心里忍不住想大喊:爸爸妈妈。我爱你。

想着想着对着正在沉默中的孔龙说:“怎么样,还好吧。”

“没事,习惯了,以前经常这样。”孔龙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完点燃一根烟,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刚刚发生的事。

琪轩突然很佩服孔龙,这些年来在一起都没听孔龙说过自己家里的事,每次问起来,他总是绝口不提,只是简简单单的说自己的爸爸脾气很暴躁,每次喝酒完都打妈妈,至于别的孔龙也没多说,今天看了终于明白了,孔龙就是在他爸的一拳一脚中长大了。看看眼前这个小个子的孔龙,真不敢想像这些年来孔龙能承受的过来。

“靠,你爸经常打你吗?”琪轩疑问的问着。

孔龙听了沉默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说:“是呀,每次喝多或是我做不好的话,他可能会打。”孔龙说的时候语气很低,生怕琪轩听到。

孔龙心里想想这些年过的挺苦,但好歹他也是自己的亲生爸爸,再怎么过份也不能大逆道吧!忍忍就过了吧。

“怪不得我以前问你的时候,你总是不说,今天我一看,全明白了。”琪轩对着孔龙说,心里有点怜惜。

“哎,太多事给人家知道了也不好,毕竟,家丑不可以外扬,这么多年了,自己也习惯了。”

琪轩感觉眼前的孔龙长大了,像一个男人,一个很坚强的男人,心里的苦总是自己承受着,从来不跟别人提,平时有事也装成没事似的,天天把笑容挂在脸上,谁也不知道笑容背后的痛哭,尤其是自己一有事的时候,孔龙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挺自己,这家伙够仗义,但自己却没帮上他什么忙,心里特内疚。

“哎,真想不到你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我都怀疑你的小个子是你爸爸的杰作。”琪轩怜惜的说着,孔龙一听,脸都白了,赶紧说着:“大哥,你这是夸我还是讽刺我呀。?”

“没没,没别的意思,真的,我觉得你特牛B,要是换作我,我早更我爸干起来了,虽然打不过。”琪轩狠狠的说着。

“你这叫大叛逆不道,会招雷劈。”孔龙大声的说,在他心里即使爸爸再怎么过分,但也不至于动手打爸爸的程度,会招雷劈。

“草,管他什么大逆不道,这叫自我防卫,法律上不是说不能任意侵害和暴打别人吗。?”琪轩激动的跳起来对着孔龙说,还把法律拿出来,敢情的是在劝孔龙打自己的爸爸,真想孔龙被雷劈呀。

孔龙在一旁听的脑袋都大了,连法律都搬出来了,都不知道这在小子什么时候去学法律了。

记得琪轩这小子不爱学习的,以前初三时上课睡的比谁都猛,跟吃了安眠药似的,一倒下来谁都叫不醒,不过,铃声一响自然会醒,已经产生条件反射了。不过,这小子不知道是聪明还是幸运,初三时不知道从那个烂学校转过来学了一个学期就糊里糊涂的考上高中,以前听别人说他旷课太多才溜的,看上去也不像学习的料,想不到四个月一拼把人家学了三年比下去了。

“滚滚滚,叫我打爸,你想我招雷劈呀。”孔龙立刻否定了琪轩的想法。

琪轩还想开口说点什么,但被孔龙制止了,孔龙知道琪轩要说什么,就是把自己学过的那套理论翻个遍说出来,这么多年,听都听厌了,而且那些理论还没通过实践呢,绝对歪理。

“吃饭了。”外头传来一个年轻的男性的声音,是孔龙的小叔,二十多岁了,还没娶老婆,在镇里开了一间理发店,号称“情场浪子”。孔龙和他小叔住,自然而然也听到了许多关于他小叔在情场上搞笑的事。记得孔龙有一次说小叔为了追分手后女友的事,那是小叔和女友分手后,女友跑到另一个城市里,有好几百里路,小叔不顾一切的连夜十一点坐着几百里路的车跑到女友家,女友不肯见她,然后小叔一直在门口等,后来女友心软了就见了小叔,但没和小叔说话,就躺在小叔旁边,小叔足足看到了半夜,就急忙赶着几百里路坐车回来,在车上小叔还对着司机说:“司机,你有DJ吗。?给我放点嗨点的音乐,我伤心。”那司机一听连忙点头,放了一夜的DJ,小叔就这样跟着音乐嗨到了家,来来回回花了好几百块钱,只为了见女友一面。经过这件事琪轩对小叔大大改变看法,想想比自己还痴情,琪轩从此就把小叔当成偶像了,看来情场浪子的称号只是表面现象,其实,心里痴情着呢,也正好应证了一句话:光鲜的背后你永远不知道隐藏着什么。

吃饭时有几个人,琪轩出于客气就随便吃了几口就停下来了,其中,有一个卷头发的女孩是昨晚和李小韵睡一起的,也就是孔龙的小姨,昨晚是靠她的电话琪轩才有机会听到李小韵说的那句让人撕心裂肺的话,短短几个字,把心都伤透了。

孔龙一边吃着一边跟着那个女孩介绍琪轩说:“小姨,这就是李小韵的男朋友,我们昨晚在她家等了一个通宵。”

“哦,原来是你们哦,我昨晚叫她了,她就是不出,我也没办法。”孔龙的小姨一边吃一边说着。在一旁的琪轩想跟孔龙的小姨说上几句,想让她给李小韵带几句话,心里虽然知道没什么希望,但是总比不做好,但想了想就算了,毕竟麻烦过人家一次了,够丢脸了。

小叔在旁边听了一头雾水,但大概听的出所以然来,拿起手中的白酒喝了下去说:“琪轩,真痴情,像我。”

“哪里,哪里。”琪轩谦虚的回答,看上去小叔明显喝高了,但还是认真听小叔说,希望小叔这个大情圣能为自己指点迷津,说出个好法子来,估计琪轩心里还没放弃,还存有一点幻想。

小叔摇了摇了手里的酒瓶对着琪轩说:“追女孩要有诚意,要认真,执着,不怕失败。”琪轩一听到小叔说的脑袋顿时一闪,心想自己昨晚失败了一次就泄气了,真不应该,说不定再去等一次还会有希望见到呢,再说昨晚去的时间也不对。

便站起来对着喝高的小叔说:“好,今晚我再去等一次。”语气非常坚决。

小叔一听也乐了,站起来拿起酒说:“对,像我。干了。”

说完两个人把酒一口喝了下去。旁边的正在吃饭的孔龙听到这段话差点把饭都喷了出来,

站起来赶紧对着琪轩说:“琪轩,你大爷,我小叔喝高了的话你都信,白痴呀你。”

孔龙心里都怕了,昨晚好不容易才挨过一个晚上,现在这家伙竟然还来说再去等,还真以为会把人家感动,女人要是铁了心离开,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琪轩看了慌张的孔龙赶紧的解释着说:“兄弟,我明白你意思,今晚这场仗我自己来打,你休息。”说的特别豪迈,还不忘了把手中的酒喝完。

孔龙一听也没多说什么了,他明白琪轩的脾气。

其实,孔龙并不是说怕再等,只是觉得这个必要,因为失去的东西,等是等不回来的,很想劝琪轩别再傻了,但是估计琪轩这小子脑袋里就装的进李小韵三个大字了,说白了,李小韵就是他的一切,为李小韵上刀山下火海连声都不吭一声。

琪轩在孔龙家喝着正高兴的时候妈妈打电话来叫他回去,琪轩已经整整失踪一天了,琪轩正抱怨着说:这老太太还会担心起我来,真见鬼。便跟孔龙打完招呼便飞奔出去顺手拦下一辆车往家里赶了,不知道今晚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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