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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魔眼

叶暮的心里已经发过几次海啸,但是表面上却很平静。等海水都退去之后,叶暮微笑着说道:“我的灵根是不是不太好?不管修炼什么功法,速度都不会快?没事,我想知道事实,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夜宵听了这话,凝视了叶暮半晌,轻轻叹了口气,最后沉默的点了一下头。

得到这个答案叶暮反而轻松了,既来之则安之,凭借自己无人能及的见识,叶暮有信心独辟蹊径走自己的修炼之路,于是很平淡的说道:“就修炼这个吧。挺好的,说不定我就是第一个修炼成功的。”

夜宵又盯着叶暮看了半晌才说道:“那好吧。现在先把手伸出来。”

叶暮听了便把左手伸了过去,夜宵只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带出点点翠绿色星光,轻轻的按在叶暮的掌心。只感觉一股柔和暖流缓缓从掌心渗入,仿佛是顺着血流流遍全身。

夜宵一边输出灵力一边说道:“应该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了吧。集中精神去感觉它,然后试着去控制它。”

叶暮按照夜宵的意思,闭上眼睛静下心神细细的去感受那一股暖意,从源头一直到身体的每一处末梢,都可以感觉到这股暖意在缓缓流动。

“这种温热的感觉就是我传入你体内的灵气,试着去控制这些灵力气流,把气流引导到丹田,丹田就在肚脐附近,是一个可以汇聚灵气的空间。”夜宵说道。

叶暮的意识完全沉浸到身体里,仿佛可以看见一股股气流在流动一般,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去控制这些气流。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去触碰他们,如今叶暮就像是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但却发现自己没有手,想要动嘴直接享用的时候,却又发现自己连身体都没有,除了视觉之外,没有其他的感觉。

收回散在全身的意识,集中全部的意识跟随着新流入掌心的灵气流,意识在灵气流中穿来穿去,但是丁点也影响不了气流。一直随着气流流动,沿着手臂流到心脏,让后向上流出,一直到达头部,最后像是两个漩涡般被卷如双眼之中。

重复了数次,依然如此,灵气流毫无改变的径直被卷入双眼中,慢慢的叶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开始急促,这种感觉叶暮极其熟悉,多少次就是这种感觉救了自己。

突如其来的短暂耳鸣过后,四周的事物都慢了下来,就连夜宵的说话声也同样变得缓慢:“—小—暮?—怎—么—了——快—停—下—来——”同时停止了掌心的灵气流输入。

叶暮如从噩梦中苏醒一般,心跳剧烈,呼吸急促的猛然睁开眼睛,清楚的见到夜宵盯着自己的神情从焦急缓慢的变成惊疑。

“—你—的—眼—睛?”夜宵惊疑的的指着叶暮的眼睛说道。

叶暮没有精力去理睬夜宵的惊疑,心神全部沉浸在自己的身体里,因为叶暮清楚的感觉到那些还没有消散的残存灵气龟爬般在体内流动,然后慢慢的从皮肤散出体外。此刻的心神无比的凌厉,可以感觉到身体每一次的灵气,叶暮果断的放弃大部分灵气,再次集中在小半灵气中。意识仿佛附着在了灵气上面,又像是与灵气融为一体,顿时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所有的灵气向上吸去。

叶暮的脚趾头都知道,是自己的眼睛在作怪。于是顶住这股吸力,极力的向下流去,但是还是被缓缓的向上吸去。再次果断的放弃一半灵气,集中心神将另一半缓缓引向下,慢慢的数股气流汇聚在丹田处,缓缓的旋转起来,灵气已进入丹田便不再受那种向上的吸力,缓慢的在丹田中回旋。

做完这些,叶暮顿时呼出一口浊气,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感觉四周的事物又瞬间加快了数倍,有些眼花缭乱起来。加之浑身无力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心跳才渐渐的慢了下来,恢复正常水平。

“怎么了?难道是走火入魔了?可是在感应气流的时候,应该不会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的。还有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夜宵看着趴在桌子上喘气一副病怏怏样子的叶暮,关切的问道。

“没事,刚刚出现了血脉能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叶暮却反问夜宵道。

“你自己不知道吗?怎么说呢。刚才你的眼睛,应该是瞳仁散依然是黑色的,却发出了黑色的光芒,并且有细小的黑色雷电在眼中跳动。”夜宵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叶暮的眼睛。

“怎么会这样?我自己不知道,刚才和平常出现血脉能力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啊。”叶暮一脸疑惑的说道。

“或许是血脉能力的外在表现吧。只要没事就好,刚才应该感觉到了灵气流吧?以后你自己每天吃一粒这个聚气丹,可以提高吸收体外灵气的速度。然后双手握着灵石,就可以感觉到微弱的气流了,接着就试着去控制气流流向丹田。如果这一步做到了,就是成功入门了,之后就可以修炼玉柬上的功法了。只要控制丹田内的灵气输入到玉柬中,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修炼方法。”夜宵把一瓶丹药递给叶暮说道。

叶暮接过丹药,夜宵又接着说道:“好了,之后就靠你自己修炼了,如果日夜不息的话,拥有血脉能力的人三天三夜便可以初步控制灵气流。另外有一点我要提醒一下,光修炼功法不修炼武技和法术的话,打斗起来肯定不行的。而修炼武技花费时间太多的话,也会影响功法的修炼。并且功法修为越高,修炼法术越容易。所以这个自己要安排好,还有这个是‘木乙清神诀’,是我修炼的功法,你也拿回去看看,如果想修炼这个功法的话,我可以指导一些。”说着又递给叶暮一块玉柬。

叶暮接过玉柬道了声谢,便离开藏书室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细细回想夜宵说的所有话。心中窃喜不已,想到拥有血脉能力的人需要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才能控制灵气流,而很明显的自己刚才就做到了。只是不知道是眼睛的原因,还是资质原因?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自己修炼起来绝对不会比别人慢。

而关于眼睛的事情,叶暮只想出个大概,以前出现血脉能力的时候,只认为是像“肾上腺素”之类的能力。但是感受气流的时候,一双眼睛就像两个漩涡一般几乎把所有的灵气都卷走了。自己没有学过任何法术、功法,以前还不确定,但是刚才发现自己的丹田原本是空的,更确定现在的身体在这之前没有修炼过功法。所以眼睛的事情与修炼无关,唯一的可能就是血脉能力。但是还不清楚是“眼睛”产生了“肾上腺素”,还是“肾上腺素”让“眼睛”出现异常?

为了探究这个“鸡和蛋”高深问题的答案,叶暮找来了一个铜镜放在桌子上,把桌子搬到床边。然后吃下了一粒聚气丹,再拿出两块翠绿色的木属性灵石,一手握着一块,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摆出打坐的模样,开始静心感受起灵气来。

这次没有那么顺利,从灵石上传来的灵气和夜宵传输的灵气相比细微许多,双手加起来才达到夜宵传输的三分之一。并且依旧是被眼睛卷走所有的灵气,无论意识如何引导都无法阻挡这股吸引力。

无奈之下,叶暮只好顺其自然,分散心神,静心锻炼意识对灵气流的控制力。让眼睛一个劲的吸收灵气,叶暮想要看看它们要吃多少才能饱。

如此这般过了一顿饭功夫,叶暮终于再次感觉到了呼吸开始急促,心跳也开始加速,越来越快,接着又是一阵短暂的耳鸣。体内的灵气流顿时变得缓慢,叶暮也迅速凝聚心神,全力控制灵气流向下引导。并且逐步放弃一部分灵气,直到放弃了接近一半的灵气之后,剩下的一半灵气终于缓缓向下流去,最后汇聚在丹田中,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气旋。

经过多次血脉能力的使用,虽然不能随意控制这种能力,但是却极其熟悉了。感觉到血脉能力即将消失,叶暮猛然睁开眼睛,盯住铜镜中自己的双眼,一个流传已久的名词在脑中闪光——瞳术。

如同夜宵说的一般,乌黑的眼眸散发出乌黑的光芒,瞳仁边缘还有黑色的雷电在跳动,清澈如镜。欣赏着自己比带上美瞳还要炫丽的双眸,叶暮决定先把这双眼睛叫做——魔眼。

等到魔眼散去,眼睛又恢复如常,清澈乌黑,绝对的电死人不偿命。狠狠的欣赏了一翻这副好皮囊,叶暮决定以后要晒黑一些,以免被一些要强的美女定义成小白脸而被秒杀掉。

自恋完之后,叶暮又开始静心修炼起来,不是为了在丹田积累灵气,更主要的是想去控制这双眼睛。因为叶暮发现这次出现血脉能力后,身体只是稍显疲惫,没有出现脱力现象。感觉魔眼使用了吸收来的灵气,所以没有消耗多少体力,而且持续时间也明显变长了。

这般修炼了十数次,魔眼也如约般出现了十数次,只是叶暮还是无法控制魔眼。只要魔眼吸收够灵气,便无法抗拒的出现,然后毫无保留的将灵气消耗一空后消失。不过叶暮意识对灵气的控制力倒是提高了不少,可以在魔眼出现后,把体内所有的灵气引导入丹田。也可以在没有出现魔眼前减少魔眼对灵气的吸收速度。

并且叶暮还弄明白了一件事情,每次魔眼出现的瞬间,就会有无数道细小灵力从双眼以蛛网方式像是闪电般向全身扩散,速度之快只在瞬间便完成了。而那种“肾上腺素”的感觉就是在这些灵力闪电流过后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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