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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头之死

“哈哈哈,那家伙也太搞笑了吧。”车上雪嫣实在是忍不住了捏嘴笑道。

“呵呵呵,是蛮有趣的家伙。”楚霸也觉得有意思。

“雪嫣,”

“嗯。”

“今天我觉得很快乐。”楚霸一只手握着雪嫣的手说道。

“你的笑脸就是我的快乐!”雪嫣笑靥如花。

“铃铃铃”楚霸正打算说话时,雪嫣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仁哥,快去医院,雷顾说晋老师昏倒了。”雪嫣拿起手机听了会对楚霸说道。

“雷顾你他妈的混蛋,叫你带老头去医院检查,你他妈的干什么去了。”楚霸拿过手机破口大骂。

“仁哥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你快点过来啊。”雷顾从来都只是叫楚霸王而不叫仁哥的,看来老头出事,雷顾已经乱了方寸。

“现在是什么情况?”楚霸平静了下心情才说道。

“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老头吐了好多血,仁哥你快点过来啊”

“坐稳了。”说着猛的一提速,摩托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已从山顶消失。

随着楚霸等人的离开,山顶又恢复了平静,天上的星星依然闪啊闪啊,一会躲到云里,一会又蹦出来的玩闹着,仿佛人间的一切与它们没有一点关系。突然一颗小星星似乎发现山顶上有什么有趣东西,从天空跳了出来,化为一颗流星向山顶飞来,不过很快小流星似乎就觉得没有兴趣了,不一会就消失在夜空中。

山顶上忽然刮起了大风,把小草树木都压得喘不过气了。一阵电光闪过,凭空出现一艘形似卧虎,面目狰狞的庞大战舰,接着一道流光闪过,从战舰中飞出一个梭形的飞船。不一会又是一阵电光闪过,战舰和飞船便已不见了踪影。山顶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急救室的走廊上站满了人,老师和校长都来了,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一群高个子的篮球队员在走廊上走来走去,眉头写满了担心。

“奶奶,你怎么在这?”雪嫣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奶奶也会在这。

雪嫣的奶奶好像没听见雪嫣的声音似地,只是一脸悲伤地望着急救室的大门,两个大拇指不停地绞来绞去。

雪嫣见奶奶这个样子,知道自己的奶奶和曾老师应该关系匪浅,担心地看着奶奶便不再说话了。只是蹲在地上握着奶奶的手。

“是雪嫣啊。”雪嫣奶奶转过头看了雪嫣一眼,似乎很担心里面的情况,很快又转过头看着门。

雪嫣被吓了一跳,平时雍容华贵的奶奶此时像老了十几岁,眼泪止不住的流着。

雪嫣心疼的拿出手帕帮奶奶擦着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雪嫣看着楚霸,楚霸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办法。

雷顾正低着头一脸自责地站在楚霸旁边说着经过。

本来雷顾是要陪着老头去医院的,但无奈老头死活不去,只说是老毛病便把雷顾给打发走了。

回到寝室,洗完澡陪女朋友看了场电影,看着看着就看不下去了,雷顾也觉得老头今天不对劲,越想越坐不下去,把女朋友送回寝室后,跑到老头住处一看,老头吐了好多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仁哥,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带老头来医院的,都是我的错,我的错。”雷顾哭着说。

“这事不能怪你,老头应该是吸烟抽坏了肺。”

“老头估计是”楚霸停了会才继续说道“估计是不行了。”

众人焦急的等待着结果。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急救室的灯依旧亮着。

游动的月光照到楚婷儿墓地上,像是在和楚婷儿说着话儿。忽然电光一闪,出现了一艘梭形飞船,正是从山顶消失的那艘飞船。飞船的门还没完全打开,一个高大的人形生物便已从飞船上跳了下来,身后紧跟着几个穿着盔甲的身影。这群从黑暗中出现的身影每个都在2米以上,最低的也大概有2米3多,最高的竟高达3米,每个人影都健壮无比,身披盔甲,内里穿着金属网衣,头戴掩面头盔,头发粗壮无比,全身上下挂载着武器。彪悍到了极点。为首那人身高2米5多,全身着甲,头盔似虎似狮,配上头后粗长的头发,像极了一头怒狮。掩面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文字,但却打磨的很是干净光滑,看得出来头盔的主人对它很是喜欢。

为首的那个人影快步跑到楚婷儿的墓前,却突然楞在了那里,似乎没有想到见到的会是块墓碑。那人跪在地上,伸出长有利爪的手,轻轻***着楚婷儿墓碑上的照片,突然站了起来,右手一抓,硬生生将头盔扯了下来,抬脚将头盔踏进水泥地的,仰天狂啸,如龙吟似虎吼,其声呜呜,似笑似哭。

他身后的几人想拉住他,却被他几拳打翻在地,一群人里面最矮的一人赶紧拿出一个像追踪器样的东西,对他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那人似乎才慢慢冷静了下来,将脸上荧光色的液体擦干,从地上把头盔抠了出来带到头上。

只见几人在手臂上按了几下,几道电光从身上闪过,便消失不见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如果不是地上的坑还在,一定会让人以为出现了幻觉。

急救室的门终于快了,一群人围了上去,只见医生摇了摇头,“准备后事吧,病人肺癌晚期,也许活不过今晚了!”医生疲惫地说:“趁他现在已经醒了,听他交代后事吧。”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命运的残酷,人生的无奈,众人也只能被迫的去接受。雪嫣才扶着奶奶走进病房,便和众人一起被她奶奶赶了出来。

一群人也只能在房外讨论老头的身后事,老头的为人很好,所作所为更是让人倾佩,也为学校取得过很多荣誉,鉴于老头没有子女,更没什么积蓄。所以校长和老师们一致同意由校方筹办和出资老头的葬礼。而楚霸以及篮球队等人也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为由,决定以养子之名为老头送终,免得老头死后无人送终。

病房里,本来明亮的灯光却反而将房间映得惨白,屋里面摆放的鲜花也没能给房间带来一丝生气,干净洁白的墙壁更是圣洁的让人窒息。

不过这一切都似乎和老头没什么关系了,老头笑的很开心,笑到脸上的皱纹都给撑开了,因为他又再一次看到了心中的女人,一个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认为是最美丽的女人。

“紫苑,没想到我死前还能再看到你,老天毕竟待我不薄啊,咳咳咳。”老头笑的很虚弱也很大声。

“不要笑了,你也不怕笑死”雪嫣奶奶揉搓着老头的胸口,平复着老头的呼吸。

“能在你怀里笑死,是我的福分,紫苑,你原谅我了?”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再说原不原谅已经没有意义了。”雪嫣奶奶感慨道:“当年的事也不是你的错,是我慕容家对不起你。唉,这大概就是命吧!”

“咳咳,紫苑你知道吗,当我抽第一支烟的时候,就想起了你,那个让我欲罢不能的美丽女孩,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它会要了我的命。我想要是我快死了,你会不会再来见我一面,我想着你来,可又担心你不会来见我,那我死了就再没机会见你了。这烟啊抽了又戒,戒了又抽,反反复复,但你最终还是来了。值了,一切都值了,咳咳。”老头笑的很释怀。

雪嫣奶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老头。老头也看着她,两人感觉又回到了恋爱的时候。

“紫苑,你要小心楚霸啊,楚霸这人有大才但心狠手辣,只有雪嫣丫头才是他的弱点啊,这是雪嫣丫头的幸运也是你慕容家的不幸,不要去拆散他们,否则他就是你们慕容家的噩梦。”老头的眼神越来越浑浊,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自己应该给紫苑,给慕容家提个醒。

“慕容的这个姓氏,就像个枷锁一样压了我50多年了。我为慕容家付出了太多太多,也从慕容家得到了很多东西。掌控慕容家这么多年,我一直认为这是慕容家欠我的,是我应得的。到今天我才发现,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我太累了,已经不想再管了。既然我们生不能在一起,那就让我们能死在一起吧。但愿我来生,不要姓慕容了。”雪嫣奶奶只是轻抚着老头的脸喃喃道。

当众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推门进去时才发现二老躺在一起,已经没有了呼吸,只留下一张纸一句话:‘愿死共穴’。

众人的叫喊声,雪嫣的哭泣声以及医生的跑步声混杂在一起,房内一片混乱。

不管两人当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二老之间的恩怨情仇也已随着两人的去世而烟消云散了,除了留一句‘愿死共穴’,为二老的一生做出个总结外,什么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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