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也没和韵伊说几次话,看样子大概还生前天晚上的气吧,明明是自己倒过来的,再说我那也只是下意识的用手挡住嘛,不过手中的那种感觉是我这辈子以来的第一次啊,真的很特别。我自嘲的说道:“凌寒同学,别瞎想了,还是洗洗睡吧。”
学生会办公室。
“部长,这是高一和高二年级的表格,还有几个班在讨论,一时没有决定出来。”
“学长,高三年级好像出了一些问题,有两个班级的表格没有交上来,教室里也很吵。”
果然如我所料,部长光环所带来的特殊效果就是工作加倍、任劳任怨,此技能会在进入有效范围内后强制执行。
我忙的实在是焦头烂额,一摞表格还没盖好印章,又送来了第二摞、第三摞,高三年级好像又出了什么问题,高三明明是最有经验的一年了,表格应该是最早交上来啊,这次的情况确实有些特殊,估计一会我要自己去看看了。
我撇了一眼会长那边,她正在和其他部长计算预算呢,去年就因为一个部长的失误,各种花样的布买得过量了,使得预算最终陷入了困境,今年估计会长会亲自来处理这些事情吧。
“眼镜男你过来。”
眼镜男用五指并拢的右手扶了一下眼镜,对我说道:“请叫我李刑。”
我管你叫个X啊,选举时把我出卖的那笔帐还没找你算就不错了,现在还在那里装什么纯洁啊。
“那李刑,你再叫几个宣传部的人过来帮我一起盖章,今天我一个人实在是处理不完这么多了。”
“部长,其他的人好像都很忙啊,都有自己的工作在做。”
我太阳穴上的青筋已经爆出来了,我按着手指的关节继续说道:“我的散打在三年前已经是五级了……”
眼镜男拿出手帕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水,说道:“不愧是部长,不管工作还是体质方面都这么完美……”
“你再废话我就把你和石头绑在一起扔到渤海湾去。”
“那不是还要坐飞机吗,很贵的诶。”
为什么我会去想着拜托一个神经病帮我呢,我自己去找人不就行了嘛,真想知道这个眼镜男是怎么进入学生会的。
“林静,你现在很忙吗?”我走过去叫住了一个女生。
“不忙啊,学长有什么事吗?”
“想让你帮我审批一下表格,实在太多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YesSir!队长!我随时都可以作战!”
这个军事狂果然还是老样子啊,初中时就和孙小莫是至交了,所以我多少也认识一些,至少让我明白对军事的热情原来是不论男女的,虽然我对这方面是一窍不通。我又找了几个人过来一起帮忙,四点半的时候总算是完成了两摞,最后那些就留到明天吧,下面我该去高三年纪看看了。
我敲了敲桌子,大家的目光都注视到了我这里,我立即说道:“今天先到这里吧,估计明天还会增加一些,剩下的就和明天的一起完成吧,大家现在回家吧。”
这时办公室里也没多少人了,不过我没有细看,先去了楼下的高三年级。
“今天真是累死了,看那些表格看的眼睛都有些疼了。”我自言自语着走到了三班外面的走廊上。
“这个主意是我们班先想好的,三班你们模仿的也太假了吧。”
“这主意是我们班花了两个下午一起想出来的,怎么就成你们班的东西了,也不瞧瞧你们班都是些什么人,能想出这样的点子吗?”
教室里传来了嘈杂声,看来是两个班吵起来了,我把学生会的袖标带上,立刻打开门走了进去。
“抱歉打扰一下,我是学生会宣传部的部长,怎么回事?”
“三班他们抄袭我们班的主意,却死不承认。”
“别血口喷人好不好,竟然还恶人先告状。”说完旁边的拥护者也吵了起来。
“你们想的是什么主意啊。”
三班的女代表把剧本递给了我,说道:“我们班想表演话剧,剧本已经写了一些了,可昨天却发现五班竟然和我们表演的是同样的内容。”
五班的男代表也有些不服气,同样拿出了剧本给我:“这是我们班的剧本,同样也写了一部分,昨天发现三班和我们的内容竟然一样。”
我无暇顾及他们两个班的斗嘴,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静静的比较着两个剧本。确实在剧情方面有些相似,同样是一名骑士历经千辛寻找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过仔细看的话,除了这条主线之外,其他地方根本就一点也不相同嘛,两个班所描绘的骑士形象都不相同,,跟别说故事情节了。
看到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我只能大声的喊了出来,“请安静下来听我说一下!我大致看了一下两个班的剧本,主线虽然是相同的,但其他方面根本就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两个班的代表可以看看对方的剧本,你们心里就明白了。”
我将剧本递给了他们二人,在旁边等待着他们,不一会两个人同时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哈哈,看来真的是我们搞错了。”两个人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
“没关系,这是学生会的本职工作,这样你们可以把表格交给我了吧,明天我会找人过来拿的,不过最后还是想提醒你们一下,两个班的剧情主线如果相同,对看完一个班表演后的客人来说就没什么新意了,所以你们稍微的改一下自己的剧本吧。”说完我便离开了教室。
看那些剧本就耽误了很长时间了,估计现在也很晚了,准备去学生会拿了书包就回家。
当我开门进去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空荡荡的,只留下了一个人在那里记着什么。
“会长,你还没走吗?”
“嗯,一会就走,还差一点就把预算计算好了,凌寒,你能不能在那边等一下我,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哦,好啊。”会长有事情跟我说?真是稀奇的让我都感到奇怪了。我半坐在桌子上,看着手机。
只是一小会,会长就走了过来,她来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道:“凌寒,你有喜欢的对象吗?”
“没有啊,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人家只是有些好奇嘛,凌寒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啊?”
我突然感觉到会长的语气好像变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成熟一点的吧。”
“我这样的算不算成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