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我来说暂时已经没有什么下次去游戏厅的机会了,这一天爸爸就把转学手续就办好了,我只得和哥哥第二天就一起去了学校,我和哥哥被分在了同一个一个班,是二年级三班。我发现哥哥在这里人缘还是很好的,这可不像以前的我,只有仅仅几个朋友而已。
我走进了教室,望着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块块的记忆片段从我的脑海中划过,那时候的我真是无忧无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次感受到童年的快乐呢?但是在经过了幼儿园的那段痛苦的经历之后,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已经很小很小了。
果然,在课堂上,我觉得能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那些美好的回忆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是对我的各种约束。这里就是一所普通的小学,各种官方非官方的规矩让我很不自在,不准过三八线、不准蹬前面同学的凳子腿、必须背手坐好,上课甚至不能因为身体某处痒痒去用手挠一下......连睡觉都不可能。
这里弄得太教条化了,像个私塾似的。哪像是我在京城小学的时候,干什么都没人管,只要课堂上的东西会了就行,我是其中最轻松的那个,因为我什么都会了。现在到了这间学校,我虽然不怕违反这些规矩后受到的惩罚,但是今天可是头一天上学,总不能在上学当天就让老师找家长谈话吧,还得给爸爸妈妈留点面子,别让人说什么闲话。
在学校憋屈了一天,终于熬到放学的时候了。正想着快点离开的我,看哥哥连书包都没收拾,不觉有点着急。这时一个老师走进教室,我记得这个老师叫孙丽萍,曾是教我们奥数竞赛的辅导老师。我想起来了,哥哥这时候已经开始参加奥数竞赛的训练了,难怪他一点也不着急收拾书包呢。
孙老师知道哥哥是非常聪明的,她看到和哥哥一模一样的我后,先是很诧异,然后眼睛就是一亮。我估计她可能是认为双胞胎都差不多,一个聪明,另一个也笨不到哪里去。她让我先不要走,随便问了我几个简单的问题。我随口将答案就告诉了她,结果听到我的答案的孙老师也给了我一套练习题让我试做。
本来我是不想来做这么幼稚的题目的,可是哥哥在边上鼓动我说:“弟(爸爸妈妈当初也没分清谁先谁后,一直默认他为哥哥,而我从来就没跟他争过长幼顺序,他一直就默认管我叫弟弟),做这个是有好处的,只要做出来了,就可以不用做眼保健操、广播体操还不用写作业,这多好啊。”
我想了想,好像前世的我也是为了偷懒不做广播体操和写作业才参加奥数竞赛班的,既然可以不用做操和写作业,用一样换两样,还是很合算的。而且如果我再表现的出色一些,或许可以得到点什么特权,让其他老师上课不用管我,岂不是更好。不错不错,就这么办,我拿起笔对着练习题一顿狂写。
孙老师看到我一点也没有停顿的书写好像并没有感到奇怪,因为哥哥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我也注意到哥哥的行为,我记得前世的我做题虽然也很快,但是也需要思考啊。哥哥现在明显是只看了两眼题目就能写出答案来,难道是强化了大闹了。可是我记得我只改善了哥哥的体质而已,没有强化哥哥的大脑啊。
肯定是无名功法在帮着哥哥吸收外界灵力并继续改善他的身体素质,附带着也把他的大脑也给强化了。当初从京城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留在哥哥体内的灵力比原来壮大了许多,肯定是这回事儿。
这套练习题我们哥俩很快就做好了,孙老师看着我俩的答案喜笑颜开,她是因为除了哥哥又发现了一个数学天才,像我们哥俩这样肯定能在大赛中获奖,而学校也会发给她额外的奖金。我无意中看到了孙老师的心思,知道了她那有点龌龊的思想,心里一开始还有点鄙视她,怎么能这么想挣钱想疯了啊?。后来我想了想关于孙老师的资料,才发现其实也不能算她龌龊,我记得她现在好像要结婚了,手头正缺钱呢,有这种心思也难怪。
这套练习题要等孙老师批改完成后,我们才算是正式放学,爸爸已经在门口等了很长时间了。孙老师和爸爸说了说关于我的事情,并请爸爸让我也加入奥数班。爸爸听了这个消息当然很高兴,他只知道哥哥很聪明,而我因为治病耽误了将近三年的时间,他还怕我跟不上学习的进度,可是没想到上学的头一天,我就显示出不下于哥哥的聪明智慧,这举动能不让他高兴么?
我们和爸爸回到家,爸爸跟妈妈说了此事儿,让妈妈也高兴了一阵。我在一旁看着正在看电视的哥哥想,现在哥哥智力很高了,初中知识估计他也能轻松学会,如果我现在找机会强行给他灌输那些知识的话,会把未来改变成什么样呢?但是我这个想法只是忽的一闪就过去了,我怎么能强行改变未来呢。这样做以后那些有过命交情的兄弟还有机会遇到么?顺其自然吧,看哥哥的样子,他现在也喜欢读书,干脆我弄一些初中的课本来,他要是愿意读就读,不愿意读就拉倒。
现在我对哥哥只有一个问题要解决,那就是哥哥的好奇心太重,玩儿性太大。他无论面对什么新鲜事物都想去感受一番,只要是玩儿的东西他就会更想试试,街头游戏厅的那些街机就是目前最吸引他的地方。
曾经的我也疯狂的迷恋过街机,为此我还挨了父母的不少打。我可不想哥哥走我的老路,这还得从我自身来想办法。这世界上有哪个小孩子没有攀比心理,而以前的我,绝对是攀比心理最重的一种,要不是前世没有能力,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超过我做的一切。我相信哥哥也会有这样的心理,只要我处处压他一头,我相信身为哥哥的他,一定不会让我这个弟弟这么把他压在身后的。
我暂时放弃了想要特权的想法,把精力全都集中到哥哥身上。从此,哥哥便事事都被我压制住了。学习上,我科科成绩比他高一些;游戏上,他做什么都得第二,第一肯定是我;我还处处和他争宠,让他感觉老师喜欢我多过喜欢他,所以我得到的表扬也比他多得多。当然我可不能压得太狠,怎么都得留下他觉得能追上我的希望。
这样过了差不多一年,我终于把哥哥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了我身上,虽然好奇心还是很重(我的好奇心比他还重,怎么能把他扳过来),但他的玩儿心也大减。而且有时候,我还会故意输给哥哥一次两次,总得让他有追上我的动力吧。
我和哥哥的脾气都很好,不会轻易生气,除非是生死仇恨之类的,否则我或者哥哥很难能恨起来一个人。所以我这样处处对哥哥,哥哥却从来没有怨恨我。而且我们可是有比亲兄弟还亲的关系,哥哥怎么可能会跟我生怨气呢。
哥哥和我在这一年里始终霸占着奥数班班的前两名,还在市区数学竞赛中拿到过一等奖(当然也是前两名的),反正谁也无法超过我们哥俩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