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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目的地——无尽之河

第二天随着太阳的升起战歌峡谷开始变得沸腾,一年一度的征兵日到来了,战歌的青年们迫不及待的告别他们的父母,准备到那个传说的战场中一显身手,他们已经忽略了父母眼中的担忧,对于战场他们并不了解,他们知道的是,在战场可以痛快的战斗,并且得到无比的荣誉。对于未来他们充满希望。

征兵是在大广场上进行的,平日里用来训练兽人青年的广场上现在挤满了人,要去向战场的青年兽人,送别的父母,还有年龄未到的小兽人们在观摩这个伟大的日子。广场的尽头临时搭起来一座高台,年老的战歌酋长正在焦急的等待部落征兵官的到来,这一天是个荣耀的日子,也是改变战歌的日子,他也曾经是跟随格罗姆?地狱咆哮第一批来到艾泽拉斯的战士之一,他明白整个战歌已经没落,从以往的第一氏族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只有征兵日才可以让人想起战歌的存在,虽然这更多意味着氏族的青年会陨落,但只要有一个强力的战士出现,战歌氏族的困境就会得到改变。

尤涅若到来时,广场上已经挤满了等待被征召的兽人青年,广场边缘是一些悲伤的母亲和还未到征兵年龄的兽人小孩,整个广场都充满了喧闹,大队大队的兽人青年聚在一起谈即将到来的战争生涯,都在兴奋的争论谁会是第一个将骷髅兵砸碎的英雄,谁会在第一场战斗里吓得尿裤子——虽然兽人基本不穿裤子,一般都是围在腰里围着布裙,要是人类的裤子穿在兽人身上,肌肉膨胀的时候肯定就会把那些裤子全都撕扯成布条。

在格罗姆的雕像前的高台上,不停的有氏族的教官让手下的年轻人安静下来,更多的人在检查新兵要带走的物资,其中就有战歌积攒了一年的粮食,他们都要被新兵扛到前线去。

尤涅若就在这些新兵的队伍里,背着他新得到的战刀,他和战刀之间还没有任何反应,背着战刀也感到非常沉重,他有点后悔答应瑞格给他的这个战刀,也不好用还这么重,关键是新兵要将粮食扛到前线去,今天看到那小山一样的粮食他才想起来到前线还是要搬东西的,加上这把刀他得付出多少辛苦啊。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队牛头人战士出现在了大广场,这些牛头人战士并没有往年那些征兵官那样铠甲鲜亮,他们身上除了泥土还是泥土,他们的脸上也只有疲惫,他们经历了很久的长途奔袭,久到以耐力著称的牛头人都达到了极限,这些到达目的地的牛头人战士在到达广场的同时都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丝毫没有顾忌到深为战士的荣耀。

有一个显然是头领的征兵官走向战歌的酋长,他是一个有着长长鬃毛的健壮牛头人,旁边的牛头人大多比他矮半头,他打着响鼻对着战歌酋长致歉:“尊贵的酋长,请原谅我的迟缓,本来昨天我们就该到这里了,不过前线吃紧,我们启程晚了,为了不耽误今天的征兵日,我们一路不停,还没有休息过。前线的部队伤亡很大,那些烂骨头现在象疯了一样进攻,我们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这些新兵,我们也是趁着战斗间隙来这里带领这些新兵去往战场的,很抱歉我们没有休息的时间,所有的新兵马上就要启程。”

战歌的酋长十分热情:“我们亲爱的盟友,感谢你们的长途跋涉,来带领这些年轻人前往战场,战歌的孩子们就是为战斗而生的,他们在兽人需要的时候是最可靠的战士,我们已经做好准备,马上就可以启程。”

接着战歌的老酋长面对一列列的兽人青年大声喊道:“孩子们,静一静,今年的征兵官已经到来,现在请我们忠实的伙伴,牛头人部落的征兵官给我们讲话。”

征兵官此时走上前去,用牛头人特有的音调开始讲话:“未来的勇士们,很不幸,我有一个坏消息告诉你们,我们在前线很不顺利,天灾的骨头和烂肉们越来越疯狂,我们不停的有战士倒下,我们在苦苦支撑,不过我们还有希望,我们的希望就是你们,未来的勇士们,你们会为我们带来胜利。我想我们的失败,正是因为你们需要建功立业,去赢得我们还所未有赢得的荣誉。希望你们载誉归来,部落与你们同在!!!荣耀与你们同在!!!”

短短的几句话抑扬顿挫,虽然有很多兽人青年也曾经听过,但当他马上要成为战士之时,听到这番话有一番不同的感觉,整个大广场瞬间沸腾了,所有的要成为新兵的兽人都在狂呼:“部落与我同在,荣耀与我同在!”

征兵官示意全场静一静,接着说道:“前线非常危急,我们的战士极度疲劳,他们得不到休整,因为我们已经失去了后备队,你们将给他们带来休整的时间,让他们能更加精神充沛的准备新的战斗,我们马上就要启程,从这里出发,经过奥格瑞玛,雷霆崖,然后乘坐飞艇去往幽暗城,最后开赴无尽之河前线,时间非常紧张,路途也很遥远,每个人都要打起精神来,让我的部下成为你们编队的首领,跟随着他们,我们将去往无尽之河!”

随后征兵官让他的部下每人担当一个纵队的领队,率领着新的兽人战士启程。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和安排,往年的那些长篇讲话、与父母告别等等节目都取消了,仅仅就是编队,明确路上的首领,每个纵队的领头的牛头人让大家记住,然后每个人都从那个堆成小山的粮食堆中扛上一袋粮食出发。待到大队人马走出大广场之后,战歌的老酋长喃喃自语:“这次的征兵这么急促,难道前线真的快要失守了吗?”

尤涅若和其他的兴奋的新兵不同,他更聪明,他见过以往的征兵,从没有征兵官讲话这么简单直接,也从没有这么急促的就直接开往前线,他和老酋长一样的想法——前线真的如此紧张了吗?

带着深深的忧虑,背着路上的粮食,尤其是还有那把无比沉重的战刀。不过他身边的人都很纳闷:新兵的武器都是到达前线分发的由铁炉堡的矮人打造的更为沉重精良的战斧、战锤,为什么要背一把并不太适合兽人使用的武器呢?

路上经过暗夜精灵控制的灰谷森林的时候,明显的看到了不少的精灵在观望,不过他们也很聪明没有挑衅他们或者施放冷箭,因为如此多的兽人会瞬间把他们踩成碎块。在经过奥格瑞玛之后向着雷霆崖进发的途中,大多数的兽人已经步履沉重了,毕竟兽人对耐力并不擅长,但尤涅若没有丝毫的疲惫显现出来,他受到的瑞格的更为严格的训练让他拥有者比其他兽人更强的力量和耐力,即便长途跋涉他也不逊于擅长耐力的牛头人,稳稳的跟在队伍头领的牛头人身后。

奥格瑞玛是兽人族群最大的城市,吸引了大多数的兽人青年,高大的城门让他们感到震撼,其中就包括尤涅若,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走出战歌峡谷,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城市,奥格瑞玛里面有尤涅若没见过的各种人,都行色匆匆,有绿皮肤的地精,他们那只到兽人腰部的身高让尤涅若感到好笑,那个光光的绿脑袋更是滑稽,兽人和牛头人是他经常见到的,但是还有许多蒙着围巾的人,身上都穿着包裹到极致的衣服,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亡灵吧?这个奇怪的名字是他从瑞格的口中听说的,他们和尤涅若要对战的烂骨头是一类的人,并不被兽人所喜欢,不过大酋长和他们结成了盟约,也是兽人联盟的一员。

高大的建筑也是让尤涅若感到惊叹的地方,毕竟他从小只生活在战歌峡谷,那里只有简陋的帐篷和木屋,他从没见过巨大的石头。不过他们还没有把这些都收进眼中,部落的征兵官已经催促他们走出奥格瑞玛的城门了,他们还有更紧迫的任务去完成。

走出杜隆塔尔之后,已是晚上,领头的征兵官让这些新兵停下歇息,准备明天一早赶到雷霆崖乘坐飞艇。在篝火闪烁的亮光中,尤涅若看到了征兵官一脸的忧虑,他疲惫的身躯更是告诉尤涅若他从前线赶回来带领他们这些新兵,路上一定没有丝毫的歇息。就在这些忧虑中,兽人们在贫瘠之地的草原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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