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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等待

天空中鸟儿自由飞翔,蓝蓝地天,绿绿的树,城市一片寂静,萧索。几乎没有任何杂音,只有鸟儿悦耳的音乐,风吹树叶的声音。

刘燕望着四处晃悠的辰良,看着他和丧尸无异,脸上挂着扑克牌的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只有喉咙发出一丝低吼,顺着喉咙咽在胃里,在胃里久久回荡。刘燕认为十分有趣,看着辰良白皙皮肤,蓬乱的头发,一身破烂的衣服,上面也已肮胀不堪,等待他醒后,一定要带他去河里洗个澡,去商店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肯定又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刘燕望着天,挂着淡淡笑容。

辰良仿佛跌入万丈深渊,拼命伸手,抓向最远处,就像面前有一根无形的绳索,却怎么也抓不住,这样持续了多久,辰良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过了一生。

哇哇大叫,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诞生了,一个魁梧的男子抱着小男孩,黑黝的脸上浮现花儿般的笑容,逗着小男童,“哈哈,你叫辰良啦,快点长大,我还想听你叫爸爸尼。”

病床边,躺着一个虚弱的女人,惨白的脸,望着父子,笑容趁机爬上了她的脸,张了张口,声音小的如蚊子飘过,男子转过头,“长的像你,长大后一定很英俊。“说着把孩子递在女子面前,女子幸福地闭上了眼,陷入沉睡。

”我上学了。“孩子迫不及待的冲出房门。

”路上小心。“女子温柔的声音连冰雪都能融化。

辰良小学了,交到很多伙伴,放学后去河边玩耍,三五成群,嬉笑到了河边,其中一个稍微大胆点的男孩,脱了衣服,噗通,跳入水中,兴奋转过头对着岸上的人说:”快下来,水很凉快。“

老师经常教导,不能下河,父母也常常把话挂在耳边,辰良徘徊,眉头皱在一起,其他人看了一会,和辰良一样纠结很久后抵挡不住孩童天性,落水声一个接一个。

辰良跳下去,开心地在水里泼着水。此时一个男子出现在河边,辰良看到是自己父亲,立马上了岸垂着头,不敢说话,”跟我回家。“男子一脸严肃,眼睛瞪得很大,急匆匆拉着辰良的手,没得到他穿好衣服,便再父亲带领下,走在回家路上。

辰良没有说话,回头看了看河里的小伙伴,嘲笑似地指着被拖着的辰良,辰良腿越来越重,手挣扎着脱开父亲有力的大手,说:”我不回去。“

男子回头瞪着辰良,身体颤抖厉害,抬起宽大的右手,打在辰良的脸上,啪一声,辰良感受到脸上火辣辣地疼,像是用辣椒敷在皮肤上,辰良热泪盈眶,控制着眼泪关在眼眶中,没有掉下来,被父亲拖回了家中。在父母一本正经告诉辰良,想游泳,可以带他去游泳馆,以后不能去河边玩耍,辰良第一次想离开家。

初中,如愿以偿,辰良到了较远的一所私立学校,父亲手中拿了很多行李,辰良想接过父亲手中行李,但是父亲摇了摇头,说:”后面还有很长的路,我先帮你拿一段路。“

上了一辆公交车,父亲对着辰良说:”好好读书。”

母亲眼睛有点湿润,说:“受了委屈给家里打电话。”

汽车开动了,越驶越远,回忆也越来越远,记忆像是被深渊吞食,往后的记忆像是天空飘落的雪花,落在手上,想要抓住,却消失不见了。

不见了,温暖的画面被无名的东西打碎,像碎掉的镜片,落了一地,辰良落下了眼泪,身体被抽空,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像孩子玩腻了某的玩具,随处乱丢,等到想起时已不知在哪个角落,哇哇大叫,那个被丢弃的玩具却不会回音他了。

我是谁?我在哪?辰良双手搭在脑上,用力拍了拍脑,像拍画面模糊不清的黑白电视机,却没想到直接黑屏了。

辰良的时间一片昏暗,天空漆黑像墨,天空下是一片凹陷的土地,辰良躺在凹陷中间,水一点一滴地在地上,逐渐积成一片湖水,慢慢把辰良淹没辰良淡然了一切,自己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思考停止,像一棵树,失去活力的树,没有叶子的书,死寂的树。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中滴了一滴血液,落在辰良这颗树上,树汲取血液,血液融入了树,树得到了活力,长出了一片树叶,又滴下一滴,长出一片新鲜的树叶,像没关紧的水龙头,血滴源源不断,树叶开始发芽,不停生长,越长越艳丽,血滴掉落的速度变快了,到后来辰良的世界下了倾盆大雨般的血,辰良沐浴在鲜血中。

世界不平静了,辰良张开嘴巴,仰头对着天空,血液落入嘴巴,辰良张大嘴,像刚出生的婴儿汲取母乳。天空的阴霾被一束阳光射穿,渐渐放晴,辰良许久没有见过阳光眼睛有些刺痛,闭上了眼,半睁着眼,朦朦胧胧,天空变清晰了,蓝蓝的天,有鸟的轻声低语。

辰良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尸体,这个人套了黑色的头套,周围全是丧尸,没有一具向前,哪怕眼前是丧尸,他们也恐惧地后退,仿佛看见了恶魔,丧尸也有恐惧。

辰良看着眼前陌生的人,通过体型看,是个男子,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辰良面前,辰良咬了他,送上口的食物,一点一点吞吃,辰良没有知觉,他头脑放松,身体活了过来,血液开始流动,眼球可以自主旋转,手指能动了,脚也听话了,当面前的人大部分落入口时,辰良停止动作,不是因为他不良心发现,而是他不想吃了。

他站立起身体,伸了一个懒腰,身边站着一个女子,长长的头发,黝黑的眼睛,五官端正,提拔的身躯,白色体血衫,胸部已经发育,让辰良想伸手去触碰那神圣领域,蓝色的牛仔裤,细细的大腿充满了诱惑力。

刘燕不可思议看着辰良,本来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走到辰良面前,刘燕还在犹豫他会不会伤害辰良,掏出小刀准备刺向戴头套的人,没想到辰良毫不犹豫扑上去,开始进食,刘燕便把小刀收在后背腰带间,没有阻止辰良,她已经见过无数次这种画面了。

没想到辰良因为这次进食,居然醒了,刘燕带着笑,眼泪激动地往下掉。等了一个月,上次等了三个月都不认为漫长,相反这次刘燕却度日如年,过了很长时间,颤抖的声音:“你醒啦。”

辰良疑惑看着刘燕,缓了很久问:“你是谁?”

刘燕掏出一张纸,擦拭着辰良嘴边未干的血液,满眼温柔,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增添了一份妩媚,轻声说:“我叫刘燕,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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