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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

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心急

不要悲伤

苦恼时要善于忍耐

一切都会过去

我们应该永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

生活中不可能没有痛苦和悲伤

欢乐不会永远被忧伤所掩盖

快乐的日子终会到来

善待生活

善待人生

————普希金

(一)

三月初的一天,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天上还飘着雪花,尽管时令快到惊蛰,但天气依旧很冷,大西北严寒而漫长的冬天还在延续,估计还得一个月,天气才能真正暖和起来,九九已经快要过去,但是春的迹象一点都没有显现出来。又是一个寒冷的春天,期待温暖的春天早些到来。

在这样寒冷的日子里,人们大多足不出户,唯一能看见有活力的,就是村子里那几家商店,这时候正是热闹非凡。出门挣钱的年轻人、中年人,都聚在这里,他们在外面辛苦一年挣了一笔钱,回来还想在这里再“捞”一笔。还有一些老年人也兴致勃勃的要参加几把。哎,这也就是农村人唯一娱乐的场所了。

嘈杂的搓麻将声远远就能够听得见,“红中”“一饼”“五万”喊叫声不绝入耳。这些人玩麻将押的还都很大,五十、一百的票子一次就没有了,赢了的人眉开眼笑,输了的人叹息自己手气不好。乱哄哄的什么声音都有。人们常说“十赌九输”,可在这样一个小山村里,他们除了赌博还有什么能够用来打发这无聊的日子呢?没有KTV,没有网吧,仅有的就是聚在一起赌两把。有的人会因为这两把输掉一年辛苦挣回来的血汗钱,有的人一年没有出门,就在这几天赢得比别人挣了一年的钱都多,听说有的人这几天就可以赢回几万。赌博刺激人,赌博也害人。

但是,在一家小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这是一个有三面房子的农家,分上房、东厢房和西厢房,外加大门和院墙构成了我国早期四合院的建筑风格。

看起来几个朋友坐在一起还不像是无事喝酒的样子,因为他们明显在谈论着什么。中间坐的是沿河村的杨如风,他是沿河村杨泉的大儿子,今年第一次回家说是第一次,实际上他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自从上了大学以后他就很少回家了。他周围坐的都是他高中或初中同学,今天他们聚在同学韩强家里,韩强坐在炕边上给各位同学斟茶倒水呢!

只听见杨如风说:同学们,好多年没有见你们了,现如今,有的已经为人父母,今天我们好不容易聚在这里,我们不谈这么多年你们都过得怎么样,因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有一点,就是我们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我先自告奋勇说说我,因为明天我就要走了。从上大学到工作这五六年来,很少有机会和你们这样坐在一起畅谈,我们今天不说别的事,就告诉我们你们这几年都干了什么,当然我现在在北京,我知道你们当中也有一部分人也在北京,只是之前我不知道,所以没有联系,今天就把你们的联系方式留下来,我们大家以后都多联系,不是说同学情是最纯洁的感情吗?那我们就好好珍惜这份感情,不管谁以后有困难了,我们大家共同帮助好不好?

“恩,我觉的杨如风的话对着哩!”韩强抽着烟笑着说。

“我建议大家都把联系方式留下来!”杨如风补充说。

韩强找了一个本子,大家就把各自的联系方式写了下来。

“我们唱个歌吧,还记得那时候在初中,我们可都喜欢唱歌啊”陶岚提议说。

“恩”几个其他同学也纷纷赞同。

“那就唱《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吧,我来起个头,来不及等待……预备起”杨如风轻轻地唱到,尽管他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可那种沉沉的男中音还是很有磁性的。

“来不及等待,来不及沉醉……”声音合在了一起。让这个屋子里充满了温馨和欢乐。外面雪花零零落落,雾蒙蒙的一片,路面上飘下的霰雪使得路面结上了一层薄冰。寒冷的天气和屋子里温馨的气氛形成了强烈对比。

大家热情高涨,高呼着: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那时的山哦,那时的水,那是硕果令人……

忽然,杨如风手机响了,带着摇滚乐风格的铃声很快和这支歌曲形成反差,大家停止了歌唱,杨如风看看电话,是父亲打来的,她接上电话,父亲问:你在哪儿?快回来,家里有事。他听得出父亲又喝酒了。

杨如风就给大家说:我得回去了,老爸叫着哩,家里肯定有事。

韩强说:什么事?我来给你爸说。我们大家几年聚在一起不容易,你就老实坐着,你要走,可别怪我和你翻脸,明天你就走了,多坐一会儿会死啊?几句说的杨如风不知道怎样回答。杨如风这个哥们现在是现役军人,脾气有点臭,不过人很好。他是初三那年去当兵的,这一走就是八年,今年回家探亲正好杨如风也回家,于是两人就把曾经的那些同学叫在一起,在韩强他们家聚会。

好几个同学也劝杨如风,说大家聚一次不容易,就别回去了,杨如风拗不过大家只好坐着。这时手机又响了,杨如风看看又是老爸打来的,就说:我这次真的得走了,家里一次次打电话肯定有事情。正说着,陶岚一把从如风手中夺去了手机,并关机了。还振振有词地说:我拿着手机,一会我们走的时候再给你。杨如风没办法只好又坐了下来。其实他也明白大家说的话,好多年的同学了,大家在一起聚聚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况且这个聚会是他和韩强策划的,他走了也不行啊!他就在心里祈求千万别发生什么事,因为他知道父亲的脾气,这会说不定又和家里人闹矛盾呢!

聚会终于结束了,大家伙都喝的有点多,好几个同学都开玩笑说“如风,你人家现在混大了啊”杨如风客气地笑着。实际上他就是在北京一家媒体当编辑,也不是什么“混大了”。

陶岚拿着他是手机递了过来,并说:如风,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手机给你,我今天没有拿手机,所以没有记你的电话号码,等我回去了你给我发个信息。杨如风说可以。但是回到家里后家里发生的事,让杨如风给把这事忘了。

杨如风拿着手机就快步往回家走。

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父亲不知道在哪儿喝了酒,回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把母亲给打了一顿,当他跨进屋里的时候,发现很多邻居站在院子里,他问发生什么事了,没有给他说,大家看着他,似乎看他怎么处理这件事。当他走进屋里的时候,他发现母亲睡在炕上,用毛巾捂着脸,他把毛巾拿开,发现母亲的脸已经肿的没法看了。当时,杨如风心痛极了,他不会想就是父亲竟然把母亲给打了,他出来问父亲为什么要打母亲。父亲可能酒还没有醒,就以为是杨如风护着母亲,两个人就在院子里吵起来了,杨如风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他说:我对你从失望到绝望了,从今后,你要是再打妈就没有我这个儿子,这么多年来了,我也知道你辛苦,可辛苦归辛苦,人要有思想,打老婆的人是最没有本事的人。父亲也许觉得儿子这么说他给他丢了面子,于是就要和杨如风断绝父子关系。幸好邻居很多人就给拉住了。一家人闹得不欢。

因为这件事,杨如风伤心了好久。当晚他就包住头睡了,结果一夜没有合眼,天亮了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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