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站正准备去接自己的弟弟,自己弟弟说,这几天学校那个老大可能会找他麻烦,于是这个礼拜让他放学都过去。等刚出门,便看到停在小区外的吉普车,挂着军区的车牌。车旁边站着两个人,看到自己出来,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什么事?”他走过去,生硬的问道。
“依旧是罗布泊的任务,这次国家需要你继续出力。”何家睦知道他说话直接,不喜欢说废话,于是也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已经不是军人了。”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次任务完成,你依旧是铁狼连的士兵!”
赵城站听了,不再说话,认真想了想自己还有什么要担心的,最后说道:“我弟弟在学校,老被学校里人欺负,而且,他身体不是很好。组织上能不能……”
“好。一切都按你说的办。”不等他说完,何家睦便回答道。
“好,我和你们去。”大概没想到这么简单,得到答复的何家睦显的有些意外。
赵城战说完,便推着自行车继续走了出去。
“你去做什么?”刘志军拦在他面前问道。
“我弟弟马上放学,我得去接他。”
“听说你在部队,曾经一个人挑翻了十五个人?我想看看,当年铁狼连的狼王,是不是还想以前那么凶猛。”刘志军依旧拦着他,丝毫没有让他过去的打算。
赵城战回头看了看何家睦,发现何家睦没有做任何表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块机械表,还有五分钟弟弟就放学了,心里想,时间应该够了吧,于是答应到:“好。”
赵城战答应的这么痛快,刘志军当然感觉有点怪异,于是站出来,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两把刷子,这也是经过何家睦默许的,想必何家睦也是对这个赵城战有点怀疑。
他把自己自行车放在旁边,然后问刘志军:“准备好了吗?快一点,我弟马上要放学了。”
刘志军听了这句话,本来就对他有疑惑,心里自然更加窝火。身体大就一定厉害吗?他对自己身体的机动性一直抱有十足的自信,若是自己真的用心,就是那晚的张五爷也不一定有自己灵活。既然身为一个团长,要带领几个营的士兵,肯定有自己过人的一面。
刘志军深吸一口气,马上窜了出去。
赵城战看他过来,并没有退后或是躲避,右脚蓄力,贴着地向后使劲一退,那晒的硬邦邦的泥土地面,竟然被划出一道半寸深的痕迹。接着,他便是对着刘志军也冲了过去。
刘志军看了吃了一惊,要是和对方这样撞,三个自己绑在一起也不够对方撞啊。
于是,马上向左边侧了过去,赵城战那两米的身型从自己的右边堪堪擦过。
刘志军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转的快,忽然便觉的自己腰间被什么抓住。他看也不看,马上定住身形,然后原地三百六十度,打了一个转,打算用腰里挣脱掉对方,这在部队格斗时,皮带被抓住的正确做法。
结果,自己用力扭了一半,却怎么都扭不动了,然后便是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腰间传来,刘志军甚至连呼吸都没来得及调整,便被直接甩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三米外的墙上。马上嗓子里涌上一股腥甜,刘志军想咬紧牙关,但接着胸口的剧痛便传了过来,于是一个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原来,冲过去的赵城战,原本就没打算用身体撞他,他的力量都在自己的手上。他起身速度极快,便是半个呼吸之间,便已经冲了过去,接着手便握紧刘志军的皮带。直接朝墙面扔了过去。
赵城战力量极大,既然抓住了用力点,便不管你千般万般的格斗技巧,我都用力量破之。这就是赵城战的霸道之处了。
长安早已经从车上下来,看到刚才的一幕吃惊不已。
刘志军在墙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试了几次都失败了,长安赶紧过去,将他扶近了车里。赵城战反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走向自己的自行车,准备去接自己弟弟。
何家睦终于反应了过来,部队上他也简单不少厉害的人,但是他真没想到,人竟然可以强到如此的地步。他走到赵城战旁边:“骑什么自行车,上车!马上就走了,让你弟弟在学校也能风光一下。”
赵城战听了,果然转过头,什么都没说,朝那辆吉普车走过去。
虽然在路上,赵城战一直催着将车开快点,但是本来就晚了点,再加上刚好赶到放学的时候,路上交通也就拥堵的比较厉害。因此,等到赵城战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便看到自己弟弟浑身尘土,坐在地上的一幕。
车里的人明显的感觉到,赵城战身上马上散发出一股可怖的气息,夏日暴风雨来临之前,整个天空忽然黑了下来,便是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马上就要走了,这次事情,只要不闹出人命,国家帮你解决。”何家睦说了一句。
马上下车的赵城战身型呆了一呆,继而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长安看到车里人没有一个动身,觉的有点奇怪,再怎么说也是一起啊,打得过打不过两说,起码多些人,声势总是壮一些啊。
他看大家依旧没有下车的意思,但是似乎也没有拦住自己的意思。思考了一下,也推开一旁的车门,走了下去。
已经下车的赵城战,忽然听到车门又一响,回头便看到李长安。赵城战没有想懂李长安的意思,但是破天荒的,竟然冲着李长安点了点头,继而大步向自己的弟弟迈了过去。
黑背心的壮汉虽然也有一米八几,但是看到小山一样的赵城战,大步向自己走来,心里还是感觉到发毛。
还好,赵城战一下车,那边看热闹一起来的人,也都纷纷走了过来,站在了自己的旁边。黑背心终于有了一点底气:“赵城战!你今天敢过来,我服你是条好汉。不过,今天山东第一人的称号,你恐怕得让让了。”
他这几句话声音喊的极大,一方面是立威,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壮胆。
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不过都是生活在另一个圈子的人,哪里知道什么山东第一人。他们的生活无非也就是白天安稳上班,晚上准时回家吃饭休息。到了周六周末,能带老婆孩子一起去公园坐一坐,便是如此了。
像风水,盗墓,地下江湖这些圈子,他们恐怕一辈子都接触不到了。听过的最大的新闻,估计也就是隔壁副县长家里养的那条大狼狗,竟然将邻居咬了半死,现在还在医院不能下床呢。
因此,听到黑背心在那里大声说些听不懂的东西,周围的人都觉的有点可笑,相互之间窃窃私语,交流着内心的想法。
赵城战却根本没有看他,只是过去扶起了自己的弟弟,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告诉哥哥,谁打了你。”
看到主心骨的赵晨蒲再也忍不住,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或许是刚才忍的久了,自己忽然长大了,以前性子极其软弱的他,竟然没有抽泣,只是抹了一把眼泪。
成长,有时候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看着稍微有了气概的弟弟,赵城战心里还是很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