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上异世去。我抛开一切现实中的不爽,钻进了养生仓。
我出现在了昨天下线的地方,这里已经被刷新过了,地上原先的血迹都没了。蛋炒饭体不知道跑到那里练级去了。算了,不鸟他的事了,我召唤出了白虎。
“干嘛啊沫沫?每次都在我已经睡熟的时候叫醒我,你难道不知道,睡觉其实也是一件苦差事啊。”白虎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我对它冷笑一下道:“带我去这周边的村子。”
“啊,什么,你当我是狗啊知道村子的方向。等等,而且是让我带你去,你当我是坐骑啊?我不干。”白虎爆跳如雷的吼道。
我用手指轻轻挖了挖耳朵,告诉它我耳朵没问题,同时我也不耐烦了。
白虎倒退了几步,吞咽了几口唾沫,目露惊惧的小声反勃道:“我不干。”
我缓缓的取出了我的大刀,玉指抚过刀侧,用刀背对着白虎,轻笑道:“我还没有在游戏里试过身手呢。”
我迅速的移步向白虎去,使劲的用刀挑起白虎丢上了天,它狠狠的从上而下的头朝地摔了下来,成了个倒栽葱的模样。这个系统有一点就是好,那就是主人打宠物,宠物不减血,但是会有感觉上的疼痛。而主人一不小心被宠物伤到的话同样不减血,但更好的一点是,不会有疼痛感,这点是最重要滴。
可能是扁白虎扁的太激动了,竟然用出了我的看家老本——抬拳道。
可能是先前路上的气还没消,现在一通撒在了白虎的身上。
一刻钟后,我停止了对白虎的殴打,原因是它求饶了,额,其实它在被我踢第一脚时就服软了,只是我扁的太过兴奋的,没感觉,一直到一刻钟后,心情平静了许多了,这才听到了白虎的求救声。
当我再看到白虎时,我傻眼了。这还是白虎吗,分明是个长着白色毛的猪头怪,我相信,现在的白虎若是它妈在场的话也一定认不出它了。
白虎看我的眼神中充满的惊惧。唉,早知道这样,你不乖乖带路就行了呗,非要让我给你整容,唉,何必呢?何必呢?
圣兽的恢复能力就是强啊,这才多久?刚到这枫叶镇,白虎变型的脸恢复的看不出被揍过了。多少年了,可怜的白虎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揍的这么惨。
刀士馆门口。有一人一兽,那人注视这门牌看的入神,衣襟飘诀;那兽看着那人的腿身子不住的发抖,冷汗犹有不止。
我一步跨进了刀士馆内,里面,那里面,靠,全部都是五大三粗的壮男,疑,那个角落里有个比较正常的男滴。
但,那男滴怎么溜出去了?
我靠,原来是个剑客啊,妈的,竟然是个走错地儿的蠢货。
一众壮男的目光都瞥向了我,额,危机,一滴冷汗从我的额角滑落。可是,为什么是群四肢发达的家伙啊?
其中有个好心的壮男对我说:“小妹妹,你是不是也走错地方了?”
“这里难道不是刀士馆吗?”我没有看他,直接冷然道。
“是,额,可是你举的动这种大刀吗?而且这游戏的公司为了使游戏真实把重量都加的和现实一样哦。”他眼睛流露出不屑,他不相信我能够举起刀。
周围一群似乎都是要看好戏。“小妹妹,不行的话,回家嫁人去吧。哈哈。”
“长的到是不赖,做我女朋友吧,嘿嘿。”
“切,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做你女朋友,闪一边去,美女,做我女朋友呗,我给你买好的装备……”
妈*的,一群脓包,烦死了。我亮出我白板刀插在地上。
一下子,整个刀士馆静谧了,但是不久就又哄然了,不过明显没有一开始那样了。
我走近柜台,对那个NPC说:“接刀士任务。”
那个家伙听见我这么说愣怔了一下,然后极度不爽的丢出两个字“等着。”于是,开始翻仓捣柜的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突然想起“异世之路”的宣传广告,它说:“每个NPC都有着自己的思想与情感。”额,那么是不是它的意思是每个NPC都是危险的,如果一个不小心惹到了个实力飙捍NPC,那么岂不是要挂死了。
唉,我还是不要太招风了,收敛收涟吧。
十分钟后,我靠着柜子站着,双壁环抱着等待。周围的人则渐渐少了。
三十分钟后,我不耐烦的双臂趴在柜台上,和白虎有的没的交流感情,其实是在听白虎的废话。周围几乎没人了。
一小时后,我死命的忍住想扁那NPC的冲动。周围早已没有了半个人影,而那个磨磨蹭蹭的NPC却还撅着屁股翻找着什么。
终于,那个NPC他站直了,慢慢悠悠的对我说:“没有了,算你通过了,不过刀士的女装全部被老鼠啃坏了,我去隔壁借件衣服去。”
妈的,咋这样啊,我不干,凭啥啊……唉,算了,我忍,我到要看看那货给我借的是什么衣服。
隔壁?隔壁貌似是剑阁,和魔法师公会,哦,那到不错,装备应该不会太垃圾。
妈的,本就没人了的刀士馆,在走了一个NPC后,更加冷清了,准确的说,是只剩下了我和白虎。
我没事干,随便晃晃悠悠的观看观看这地方。
大部分倒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只是一把银紫色的大刀。那刀被铁链固定在墙上,仿佛是被封印在墙壁之上,让人不由的接近它。或许是因为喜欢吧,我忍不住用手指去触碰它。我一个愣怔,一股寒意从手指处传来,流动到了心的方向,只见一滴殷红的鲜血连心啊。
我脸部抽搐的看着那墙上的的刀,那刀接触到了我的血液似乎是兴奋了,不停的颤抖着,那铁链都快抵抗不住它的颤抖了。
白虎绕到我身边警惕且冷然的凝视着那怪异的刀。我为此极其无语,只得直接无视于它。
突然,那刀挣脱了铁链。猛的向我飞来,一股寒意由刀而至。噬血!从那刀的身上我感觉到了对血液的渴望。
我靠,血,妈的,你向我飞过来,难不成是想吸我的血?
我闪身,好运的躲过了一次,又来,我这次来不及闪开了,但那把系统的白板刀救了我。我在那出白板刀的同时那银紫色的刀已至。“嘶~”的一声,白板刀断裂,“哐啷!”两段刀片掉落地面。
妈的,我唯一的武器啊,虽然是白板刀,但那毕竟是一把能打怪的刀啊,可恶。死刀子,你惹到我了,哼!
处于暴怒之中的我,一个飞踢,把那刀踩在了脚下,死命的踩撵着。
“住手!”那个跑去借衣服的NPC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
我直接无视了他,继续撵踏着那刀。
刀子不时发出“呜呜”之声似乎是在求饶。
我勒个去,妈的,你他娘的想吸老娘我的血,真他妈是活的不耐烦了,虽然你本是死物,但我不介意让你变的更“死”。
在那NPC的数声阻止无用之后,他便采取了武力来阻止我。我看向了一边正张大嘴,流着口水,一脸痴傻状的白虎。白虎一看到从我这个方向射去了视线,浑身精神抖擞的去拦那NPC。
那NPC见白虎向他扑来,条件反射的向它做出了攻击。
大约五分钟后,我心里的那鼓怨气消逝了,脚丫子松开了那刀,回头看向白虎。白虎就是白虎在这种高等级的NPC面前竟然能撑这么久,虽然看样子快挂了。
这时,那NPC竟趁白虎不备向白虎伸出了致命的冷刀子。可恶,竟敢当着我的面下冷刀子。
我拣起地上那银紫色的刀,冲了过去,没办法,我的刀断了,用刀背狠狠的拍向那NPC,同时道:“如果再下冷刀就不只是刀背了。”
那NPC愣怔了几秒,看着我手中的刀,呆滞的说:“这嗜魂刀竟认主了!”
“啊,什么?认主了,这刀子也太贱骨头了吧!”白虎因我救了它而目光柔和,但同时听那个家伙这么说,不由的认为这刀子贱。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而且还外加恃强凌弱,媚上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