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两人一路无语,竟在无知无觉间到达了那个曾经引起众多纠纷的酒馆。
一切如以往般的安宁祥和,角落中还是那个在自斟自饮的轻竹。
我与路人走上前去,我将子舞玉从包裹中掏出,正欲丢出,却被轻竹叫停,一不小心,手松了,轻竹以十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盒子,接住了子舞玉。
一瞬间,系统传来声音:“恭喜您完成了子舞非卿。奖励经验2000000,奖励金币1000,副加奖励:请询问轻竹。”我瞬间升到了三十五级,每级所需经验还是和八十多级所需经验一样多。
我望向路人,路人自觉的开口道:“1000000经验和500金币以及找轻竹。”
“哦,两倍,找轻竹。”我道。
轻竹小心翼翼的将子舞玉收起来放好。一边抱怨一边白我眼。
我漠视他,淡淡道:“堕天使一族的事。”
“唉,好了好了,我会说的,不过,我先提醒你们一句,那里是地狱叹息河畔,有着很多怨灵,鬼气,如果死亡就会出不去,永远待在哪儿与幽灵们做伴,而堕天使一族就是叹息河畔自命清高的高傲种族,你们好自为之吧。走,我带你们下地狱。”说着,轻竹便在酒馆中开起了一个传送阵。血色的光雾笼罩了我俩,瞬息间,便来到了一个鬼怪乱飘的地方,何等彪悍啊。
路人在瞬间取出球状的剑,变直,左右挥舞着,杀戮着那蜂拥而至的游魂怪。那些怪物的等级不高,但是数量却是多的数不胜数。
我随后立刻取出嗜魂刀,抽刀断魂魂更密,纠结。
一边杀怪,一边前移,同时打开属性版面将升级后的属性点加上去。我平分着加在了防御和功击上。
约半个多小时后,外围的怪几乎被我们杀尽,只剩下了三三两两的几个鬼怪在肆无目地的乱飘。将地上未被刷新走的东西拾起来,补了补血,继续往前。
“额,对了,路人你多少级了?你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走着走着突然道。
“四十。”他淡淡道。
额,你不会还减少了五十级吧?
我目光怪异的看向他。
他点头道“如你所想。”
靠,路人,你狠,这整个就是九十级啊。
我不再废话,自己走自己的路。
叹息河并非是真正的一条河,而是由怨灵汇聚而成的看起来像一条河的道路,而堕天使却住在这叹息河畔。而我与路人则在叹息河的外围向叹息河畔靠近。
叹息河着实够宽,走了老久都没有看到边,一路上持续不断的杀怪,有些麻木了。
突然,一只游魂袭了过来,不想这游魂竟要比其他的强上许多,我一刀劈了上去,但那游魂却只是闪了闪身,继续扑向我,那尖锐而细长的指甲眼看就要刺入我的皮肤。路人突然飞剑过来,刺中那游魂,将那游魂击飞,我顺势举刀劈下,一切为二。
这只游魂竟爆出了一把钥匙,这钥匙有什么用呢?我看了看资料:叹息河畔的彼岸之门之匙,共四把,这是其一,暗之匙。
彼岸之门?这是什么东西?
我抬头望向路人,问道:“什么是彼岸之门?”
只见路人的瞳孔一阵微缩,皱眉道:“彼岸之门,原来真的有这种东西,那把钥匙就是开启彼岸之门的彼岸之匙吧,我们看来真的只有收集齐钥匙才能通过彼岸之门到达叹息河岸,不然就只能在叹息河里待着。”
我有些无语,系统**了,这种无聊的任务都能憋出来。
转身,补满血,继续杀怪,像机器一般的杀永无止尽。
渐渐习惯了游魂的蜂拥,这些游魂竟不再只是蜂拥,而开始了偷袭。路人被偷袭到几次但是都因为装备好,没发生什么大问题。
而我竟好运的没被偷袭过,即使被偷袭我那没有任何属性的新手装,我很怀疑它是否能挡的住。
几小时后,幸运的又爆出了两把钥匙,但最后一把钥匙却始终没有什么头绪与出现的迹象。
而此时,我的包裹中补血的药已经没有了。
“路人,你还有加血的药吗?”我开口问道。
只见他将手中的那可怜的小半瓶大红喝掉,淡然道:“现在没了。”
我窘了,你狠。
“你有没有什么补血的技能,我包里的大蓝还有很多。”说着,我随手放出一个技能,打倒了一片游魂,等待技能冷却后再次施展。
“貌似没有,但是好像有一个比较鸡肋的,额,我先看看啊。”路人不停的击杀游魂,同时分神去看自己的技能。
几秒后,他道:“有一个可以将怪的血吸出来罐装成药的副职业技能。”
额,这种技能叫鸡肋,你狠,这技能虽然是赚不到什么前,反而买大蓝还会赔本,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可就不一样了啊。
我将目光死命的投向路人,希望他使用技能,起先还嫌东嫌西的,说什么丢脸,我问他:“脸重要还是命重要?”
他说:“都重要。”
我怒骂:“滚。”
他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纠结的开始了他的“奶爸”生涯。
又过了许久,不想那最后一把钥匙没有找到,反而是路人的技能升了几级,现在这家伙做大红什么的补血药越来越顺手了,还自创了几种新药,路人还真有做“奶爸”的天赋啊,无师自通。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那最后一把钥匙竟然就在怪物的尸体群下,刚才系统刷新,正巧被路人在刷新的前一秒看到了,飞速冲了过去拣了起来,唉,险些被刷新走啊。
但是,我们却还没有找到门,悲剧了。现在我们一路杀到了叹息河的中央,出去的话还要杀出去,但是现在补魔力的药也都快耗完了,纠结啊,我们不会真的就死在叹息河之中吧!
不想,我的脚被钩住了,新出现的鬼魅竟从地上冒出一只只幽蓝色的带着尖锐的利爪。
脚腕上被钩出了血迹,我忍着疼痛不出声,挥刀砍断地上的那截利爪。
“你怎么样?脸色不太好。”路人似乎看到了什么怪异的现象,忙问道。
我硬扯出一个微笑,道:“没事。”只是有点晕罢了。
“你中毒了。”路人突然道。
我有些无语,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立刻翻书,就是那本《药草百科》希望有药可以救我一命。
些许后,我终于查到了,这是一种尸毒,但是,解药什么的,貌似艰难了。因为解**是堕天使血液。靠,我就是来找堕天使的,你丫让我找个解药还要牵扯堕天使,你丫的让堕天使的压力巨大啊。
这游戏真他妈的真实,头晕啊,不知不觉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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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见沫沫昏沉过去,便只得无奈背上了这个如此大意的家伙。
从背包中找出最后的药物与一根绳子,为了不影响打怪,将沫沫和自己绑在一块儿,沫沫被系在路人的怀中,这样要比在背上安全的多。似乎有些影响形象但是为了活,只能这样。路人用左手将沫沫抱住,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暗道:“还是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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