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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蛋炒饭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竟然跑到这种疙瘩角落来接任务。
“姐,到了,就是这里。”蛋炒饭指着一扇破的几乎快看不出是门的“门”前。一脚,把那块破木头给踢飞了。只听见“嘭”的一声,木板被踢到了对面的墙上,不幸的是,连带着一同踢飞了一NPC。
蛋炒饭,我替你悲剧了。我用右手做了个十字架的手势,然后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心中念到:佛祖保佑。
当蛋炒饭看到了那倒霉的NPC时,惊的嘴巴无限张大,眼睛无限瞪大,双手手指全塞进了嘴了,牙齿不住的颤抖着,咬啃着手指。
这娃儿痴傻了,看来是被吓的不行了啊。
这时,一直在边上椅子坐着的家伙,开口了:“你们怎么来这里了?”熟悉的冷漠音色。不用看,我就能猜到,一定是路人那家伙。因为这里一共就四个玩家,一个正痴呆着,一个正等待着死亡,还有一是我自己,最后还剩一个,那么就只有这家伙了。
我看了看那木板下正抖动着身子的NPC,不知他是伤的,还是气的。
我道:“那木板下的那个戏弄我小弟,我来找场子。”
“哦,需要帮忙吗?”
“我自己能解决。”
神游好久的蛋炒饭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那木板下的大叔突然暴发了,红色的火颜从他身上燃起,木板迅速熔化变灰。
那大叔一身红衣服倒和那火焰是相配的很。一头充满暴力气息的火红色头发,眼睛因为恼火而眯成了两条缝。双拳紧握,对着我与蛋炒饭二人怒吼道:“谁,谁,是谁暗算我?老子非干掉他不可。是你们俩儿?”
我悄悄的移到了边上,给蛋炒饭留出位置,正准备看好戏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蛋炒饭竟然不顾形象的泪流满面的对着门飞奔而出。
那大叔,愣怔了一下,待他回过神来,蛋炒饭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大叔冲出去,暴怒的大喊:“臭小子,原来是你啊,哼,等你再来我这儿,有你好受的。”
我汗死……丫的,不是来找场子的吗?主角都不在了,那我把场子找给谁看啊。蛋炒饭,你狠,溜的这么快。
我正要走人,却被路人一把拉住了。我疑惑的看了看他,问道:“怎么?有事?”
他言而欲止,松开了手。眼睛看向了地面,淡淡道:“忘了。”
丫的,你有健忘症?看上去不像哇!
“没事的话,那我走了。”酷酷的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不知是幸运还是太过倒霉了,刚一出门,便被一同苍蝇般惹人恼怒的NPC给缠住了。
可恶,混蛋,滚!
我一脚踹飞了那NPC,敢激怒我的人,一般都过的不太舒服。
可他却又飞扑过来,双手抱住了我的左腿,使我走不得,口中大喊:“求你了,就接我一个任务嘛,就一个,完成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堕天使一系的事哦。”
我漠然,沉声道:“没兴趣。”妈的,别*我开杀戒……
“堕天使诶,别人都是想着怎么去找堕天使,想着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堕天使可以算得上是大陆最强职业。”那家伙不死心,依旧说着那令人眼红的报酬,我承认,其实我也心动了,因为我虽然满了三十级,但是却还没有转职,而且“堕天使”听上去貌似还是个高级的隐藏职业。
但是利益越大危险就越大,我不相信他能够轻易让我完成任务。看来,在利益面前,我至少到此为止还是无比淡定的。
“答应他吧,我帮你一起完成。”路人那一听就使人感到凄清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毫无寓兆,恐怖之至。
听见路人这么说,抱着我腿的那人的自眼中射出了一道可怜巴巴的目光于我,好似是在附和着路人的话。无奈,只得点头。
那NPC见我点头,便极其迅速的松开了抱住我腿的双臂,站了起来微微一笑,看起来像邪恶的阴险笑容,然后用手拍了拍褶皱的衣服,极为正经的道:“那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轻竹,刚才一直要求你来帮我的忙是有重要关系的,因为首先你是冒险者,其次你是女的,再其次,额,没了。”
我嘴角抽搐,你干脆说要一女的不就行了吗?还非要什么首先,其次的。到底是什么任务啊,非需要是一个女人去完成。
“说重点。”我语气冰冷的丢出三个字。
“额,好吧,就是去地下之城的雪国皇宫把子舞玉偷来,当然也可以用别的办法,记得,一定要贴身放,不然,子舞玉是会消失的”轻竹用他生平最速度的语速说完了一整串话,都不带打坷儿,喘气的。
“那为什么一定要女人去?”路人极为不识时宜的插嘴道。
“额,这个啊,因为子舞玉需接触**之身才能够不随风散去。”说这话时,轻竹的目光一直注视于我,语气之中带有几分怪异之色。
听闻此话,路人竟也一反常态的怪异的“哦”了一声。
我没有在意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是问:“雪国皇宫怎么去?而且以我现在的实力直接闯进去的话,一定会死的骨头都不剩的吧。”
“嗯,是的,所以有另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在雪帝选妃时混进去,为了子舞玉,你就去参加那什么选妃吧,等下,你把容貌改回去,虽然这样也还将就,但是为了更有把握一点,你还是改回去吧。”轻竹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更为热切了。
路人一向冰冷的脸上竟然也柔和了几分。
丫叉的,我才不想改,这样就很好了。“不改。”
轻竹听闻此话,眉头皱了几分,然后像脑子有问题似的用手在我面前上下摆了摆,然后,笑的狠阴险,狠猥琐。
一旁的路人竟则嘴角微微上翘,看的我心中冷然不堪。虽然看到冰山帅哥微笑是件令人愉悦的事,但是此时,我心中只有恐怖的凉意。
我颤抖着手打开调节容貌的系统版块。啊,上帝啊,谁干的,混蛋,竟然直接调到了,上调110%,我靠,轻竹一定是你干的吧?!
我死命的往下调,可惜系统动也不动。
我向着轻竹目露凶光,双手交叉在一起,关节按的“咔嚓咔嚓”直响。
轻竹见我看向他,只是感到背后一片冰凉,不待他逃跑,我便一脚飞了过去,一个同我鞋底一样大小的印子印在了他那张白晰的脸上。
接着,一连串的脚印落在了他的身上,我原以为他会宰了我,毕竟他还是个NPC,可没想到的是,他只是保护着自己的脸,任我踢踩,嘴里喊着:“打人不打脸!”
一阵泄气之后,我也释然了,只是,我身边就此跟了一位“猪头哥”,谁让他一直喊“打人不打脸”,我一激动就全打他脸上了。现在,我相信,就算是他母亲来了都不一定能认识他。
我找了个客栈,点了几道儿小菜,花了几个银币,我现在富着呢,不怕钱不够。
敢惹我,真是不想活了,真以为老娘好欺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