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老真的行么?不会有什么意外吧?”杨晨明听完风老的办法,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能。
“你看,说你小子胆小,还真不大,有什么不可行的,不有我在呢么,你怕个屁呀。”风老继续引诱杨晨明相信。
“那好吧,风老,给我一天让我想想,明天早上我给你答复,好么?”
“好吧好吧,说你们年轻人总那么犹豫干什么,想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很果断的哦。。。。”风老不知怎么会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可是杨晨明一句也没听进去,他一直在回想风老说的办法。
想了良久,还是有丝犹豫。无奈的晃晃头,杨晨明从地上站起来,拍掉身上的雪,往离他不远的木屋走去。那是杨茹倩的房间,本来杨晨明在外面跑步杨茹倩想陪她的,可是杨晨明坚决不同意,没办法杨茹倩只能在屋里看着杨晨明在外面跑步。看着看着,杨茹倩已经看痴了,那稳重的脚步,匀称的肌肉,青铜色的皮肤,无一不让杨茹倩入迷的,就连杨晨明到了他门前他都不知道。
杨晨明敲了敲门“茹倩,今天我有点事,想早点回去,就不多陪你了。那我就先走了。”
“啊?!嗯。”杨茹倩还沉浸在刚才的痴迷中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嗯了一声。
缓慢的往回走去,现在杨晨明的脑袋非常乱,他也不知道到得同不同意风老的办法,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不知走了多远。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黑正趴在床上睡觉,看见杨晨明进屋,顿时睁开了睡眼,弓起身子轻轻一跃就跳到了杨晨明的身上。杨晨明笑了笑,伸手将小黑抱起。小黑好像感觉到了杨晨明的失落,伸出舌头舔了舔杨晨明的脸,痒的杨晨明哈哈大笑。
“哈哈,小黑别闹了,我现在很烦让我自己呆会。”说完杨晨明将小黑放到地上,自己又落寞的回到床上,这回杨晨明没有向以往那样盘腿修炼,而是直接睡觉。半年了,一直受着风老的残酷训练,上午普及知识,下午负重跑步,半夜忍受烈风打体。
为什么烈风打体,当然是风老说“你晚上也有时间,但又不能出门。没办法我就帮你训练吧。”风老这么说完之后,每到晚上,杨晨明都要承受风老释放的风刃,成了名副其实的沙包。直到打的杨晨明筋疲力尽才让杨晨明休息,但说是休息,其实是让他盘腿修炼。修练完之后,杨晨明又是精神抖擞。就这样杨晨明持续了半年的非人生活。
半年中第一次睡觉,久违的舒适感觉让杨晨明很是舒服,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杨晨明梦到了一副恐怖的画面,杨晨明周围满是鲜血,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残刀断剑,血腥的场面使得杨晨明有种呕吐的感觉,毕竟他才十三岁。强忍住呕吐的感觉向前看去。
在血泊中,矗立着一块石头,显得很是突兀。石头上有个婴儿,婴儿长得很是可爱,胖嘟嘟的,此时的婴儿正伸出手向空中抓去,好像要抓到什么。整个场景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样感觉。
“我这是在哪里,是梦么,好真实的感觉。”正当杨晨明乱想的时候,从远处走来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女子,女子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若隐若现的看出大概轮廓,但也能看出是一个美女。
粉衣女子,走过血泊,来到石头前面,伸出莲藕般的手臂,轻轻的抱起婴儿,眼中闪着慈祥的光芒。当杨晨明看到粉衣女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弄得杨晨明有些精神恍惚。
正当杨晨明愣神的功夫,粉衣女子准备转身离去,可是就在粉衣女子转身的一瞬间,一柄长剑从女子的腹中穿过,长剑闪烁的冷光闪过杨晨明的眼睛,刺眼到可怕。粉衣女子身体先是剧烈颤抖,眼中闪烁着惊讶与不可置信的目光,最后缓慢倒下。
在长剑穿过女子身体的时候,杨晨明依稀的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粉衣女子的背后。鲜血顺着长剑一直到剑尖,缓慢滴下,“一滴,两滴,三滴。。。。”
杨晨明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杨晨明终于反应过来,那柄长剑犹如穿过杨晨明的心脏一般,杨晨明也感到了疼痛,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心痛。“不!”杨晨明嘶声力竭的喊道,可是无济于事。杨晨明只感觉眼前一白,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草编的棚顶。滴滴的眼泪从杨晨明眼角中流下,他现在很痛苦,很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作那个梦,为什么。”不断的在嘴里喃喃的问着为什么,小黑感觉到了杨晨明身体的颤抖,跳到杨晨明的脑袋旁边,伸出舌头舔着杨晨明的眼泪,好像希望抚平杨晨明的伤痛一般。
过了良久,杨晨明不再流眼泪了,泪水已经流干了一般。伸手擦去眼角了泪痕,起身坐起,手搭在小黑的头上,温柔的抚摸它的头。“谢谢你,小黑,我好多了。”
小黑听了杨晨明的话,高兴的“喵”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