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推我让的过程中,最后一只螃蟹被我俩分而食之。我把一地的螃蟹壳用叶子包好说,我出去把它们丢悼。到了洞外小雨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我把包好的螃蟹壳丢进草丛。就在我要回洞的时候,突然想起今天还没有看鱼呢,不知道有没有收获。到了湖边收线,嘿嘿,一条两尺多长滴大鱼明天口粮又有了。起下大鱼,亲了亲直钩又丢进湖里。又在湖边把鱼收拾好,兴冲冲反回洞中。
篝火旁叶妮儿正努力滴和一根短棍较劲。一双纤细白嫩滴小手,正在和短棍上滴枝枝叉叉战斗。一头乌黑秀发已经散乱开,随意披散在两肩。我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我滴个娘哦,咱可不带这么折磨人滴,刚才还是温柔可人滴小女子。怎么吃完螃蟹就又要变回暴力无边滴魔女了吗?我坐到篝火旁把鱼递给叶妮儿。叶妮儿一见我手里的鱼兴奋的说,怎么出去丢螃蟹壳还带了这么大一条鱼回来。行啊你。我苦笑了一下,把鱼递给叶妮儿,从叶妮儿手里拿过那根短棍。叶妮儿站起身说,我先去把鱼放好就回。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不是不说话,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你总不能让我说,这棍子我给你修好,看可以打晕我不。那我不是傻了。唉,这次是真傻了,而且还是傻到家了。拿出登山镐仔细滴修理那根短棍。只到叶妮儿回来坐到篝火边,我还是很认真很仔细滴,在修剪短棍上细小的枝叉。虽然手在动可我大脑里是一片空白。没有想任何事情,当然也不知道应该想些什么。机械,麻木。直到我手里的短棍,被叶妮儿从我手里拿走我才有了意识。看着坐在对面的叶妮儿,我努力让自己微笑说,你试下看合用不。要是不合用明天我出在给你找。叶妮儿看着手里的短棍说,很合适,谢谢。我滴个老天爷,我自己做好滴棍子给别人打我。人家还对我说谢谢,大姐你不用这么客气吧。我苦笑一下说,你喜欢就好。叶妮儿依然低头看着手里的短棍说,这根棍子我是准备用来洗衣服的。
尴尬又一次的尴尬,好象我和叶妮儿一直都在误会和尴尬中度过。看着叶妮儿手里的短棍说,洗衣服。叶妮儿点了点头说,我小时候住在外婆家,外婆经常带我去村外小河里洗衣服。外婆抱着衣服我就拿着外婆洗衣服用的木棒,跟在外婆身后。汗,我知道叶妮儿为什么要强调拿着外婆洗衣服用的木棒了,看来叶妮儿已经看出我刚才滴状况了。我无语坐在叶妮儿对面往篝火里添柴。劈劈啪啪枯枝燃烧声,在沉静的洞里显的格外响。我们掉到这个岛上几天了。叶妮儿突然问道。我想了想说,大概有十几天了。叶妮儿喃喃的说,十几天了。我把手里的枯枝丢进火里说,具体是十几天我没有记,只是觉得应该有十几天了。叶妮儿看了看我说,你好象一点都不着急。十几天过去没有救援,也就意味着我们能回去的机会越来越渺茫了。你难道不害怕吗?我说,怕怎么不怕啊,一开始几天我可害怕了呢。而且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肉体上,我都怕。嘿嘿,看来可以洗清我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苍天不负苦心人,付出终于要有回报了。
果然叶妮儿说,没那么严重吧,我看你可是潇洒自如。要说身体上有些伤害我信,要说精神上,我看你是扬眉吐气意气风发。我知道叶妮儿说精神上,是只我上岛头几天那些误会。我举起手说,我向老天爷发,,,,还没等我说完,叶妮儿就连忙打断我的话说,不需要你发誓。只要你说的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就行。天地良心好不,我有那一点对不住我自己的良心了。要是真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老早就把你给喀嚓了。还等到现在和你坐在这里聊天。我叹了口气说。我是怎么漂到这个岛上滴,我自己都不知道。能醒过来还要多谢这里的螃蟹帮忙。叶妮儿听我说螃蟹帮忙,就知道我一定是被螃蟹给夹醒的,扑哧轻笑了声,并没有说话,我看了眼叶妮儿苦笑着说,我醒的时候才发现,我一下从现代文明回归到了原始社会。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大海啊母亲,送给我一只大旅行箱。就是现在你屋里滴那只。人都是有贪念滴我也不例外。拣到箱子以后把箱子拖上岸,就又四处寻找,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当时也是机缘巧合发现了那条路,过去以后,一看就是一片沙滩死路,就在我打算要往回走滴时候,发现了你带的那个箱子,当时我没有看到你是先看到的箱子,我还以为又是大海母亲送我滴呢,当时一高兴就跑过去拣了。就因为在那里拣到了你的箱子,所以才又仔细的寻找了一遍那片沙滩,我是看还有没有遗漏下什么。没想到发现了一个人趴在沙滩。当时也没多想,更没想到会是你,只是觉得要是在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力量。
叶妮儿说,当时你没有认出来是我吗?我沉吟了片刻没有说话。叶妮儿说,是不是当时要是知道躺在那里的人是我,你就不会去救我。我说,我不知道会不会救你。我说滴这可真话,如果当时知道魔女男人婆就在我隔壁,不要说是一只小箱子,就是有一百个箱子,我也绝对不会跨越雷池半步。叶妮儿说,你是什么时候发是我的。大姐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是在审犯人。看来叫她魔女男人婆,也不是全无道理。这不就又来了。唉,谁让咱上辈子欠她滴。我说,是什么时候认出你的,我自己也不太肯定。叶妮儿好奇的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知道叶妮儿以为我在说谎。连忙解释说,是真的,当时发现你时是脸朝下趴在沙滩上。把你翻过来以后才发现是一个女人,这不光是因为一头长法,还有就是女人专有滴特征。当时我见人没有反应,才做了人工抢救。我可是按照基本救人常识做的,绝对没有胡来,就算是做胸部按摩,也绝对是在两山之间,没有上山一步。至于解开衣服是为了能有效帮助呼吸顺畅,我向毛主席保证,我是隔着外面衣服解滴,绝对没有违反组织规定,后来见没有效果,才不得以要做人工呼吸。还没等做你就醒了,然后滴事情你也都清楚了。
叶妮儿沉吟了片刻说,你把我翻过来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认出是我吗?我迟疑了一下说,没有,因为当时我翻过来以后,首先确定滴是一个女人。叶妮儿说,我难道不是女人吗?坏了,说走嘴了。我连忙解释说,不是,我是没想到你也会在飞机上。和我一起落下来,而且还就落在我隔壁。在说平时在公司里,你都是把头发盘在一起。所以在我印象里,你一直都是短发。没有看过你长发的模样。在说了当时让我确定,是女人的最大证明,就是女人的标志,就算当时有人说是你我也不会相信,不光是我不会相信,就是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不会相信。因为你那什么不是太明显,在加上你,,,,,,所以我才没有认出是你。后来,你和我拼命,要把我献给海大大,我也是一急才和你那什么了,至于我和你说的那些威胁你的话,是为了能让你活下来,只有你活下来,我才有可能说清楚。不过那些话我一说完就后悔了,悔滴我一夜都没睡好,直到第二天在次看到你我才放心,说到最后几句我已经是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已经感觉到叶妮儿一直在盯着我,完了。可能又说错话了,说不定又要爆发战争了。唉,就算这次在怎么样我也绝不还击了,我要努力向张大大学习,我忍,就算说错了,我的冤屈应该可以洗清楚了吧。还是有收获滴值了。
劈啪,枯枝燃烧爆裂声,在次占据了洞里的空间。使得空气中冲满了火药气息。完了,战争前的寂静,预示着一场大战就要爆发了。呜呜,一会不要打脸好不。我偷偷看了眼叶妮儿手里所谓洗衣服用滴木棒。我滴个娘,刚才修的时候,怎么就没发先这根棍子有这么粗。我试过这里的树枝,都是超结实滴那种。这么粗的棍子,打人不知道会不会打死人哦。泪奔,就是俺爹也没舍滴用家伙打我哦。何况是这么粗滴棍子。一会是跑还是留,我就像一个要被法官宣判的犯人,在焦急等待宣判的结果。声明哦,咱这可不是怕她,是为了和谐社会滴发展做贡献,不和女人计较不打女人。焦急等待不如主动承认错误,也许能获得宽大处理。我鼓起勇气轻咳了声说,对不起,那,,,,,,叶妮儿突然打断说,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不着急呢。我连忙说,急,怎么不急,这要是一天不跟你解释清楚,我都要背着坏蛋滴罪名,我可是清白人家滴娃,可背不起这坏蛋滴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