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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再相见

卡库斯伸出右掌,轻轻地贴在教堂的大门之上,接着一道奇异光芒在两者交汇处闪烁开来。

“轰隆”一声,足有两人高的大门竟神奇地自行缓缓打开。卡库斯当先走了进去,陆辰随即跟着走了进去。

走廊的墙壁上满是栩栩如生的壁画,只是有的残缺不全,有的布满裂纹,时间的斑驳痕迹一一留在其上。行走在其中,卡库斯倒还好,然而陆辰却是不停地观看这些壁画。似乎对上面的内容十分好奇。

就在这时,一道光亮从走廊尽头传来,顺眼望去,眼前豁然开朗,这条走廊之后,竟然是一片占地十分宽广的庭院。庭院的地上铺满了一层碧绿草坪,一眼看去,生机盎然。当中一个巨大的白色天使雕像静静伫立。

此时,庭院之中已经聚集了许多人,有的交头接耳,有的谈笑风生,瞧这样子倒像是一场盛大的聚会。

“大叔,其实我一直都有个问题想问问你。”看着这庭院之中的人头攒动,陆辰说道。

“什么问题?”卡库斯有点疑惑。

“除灵师为什么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存在与这个世界上?”陆辰问道。其实当他第一次进入位于地下200米的极光公会时就有此疑问。这五年来不断地与怨灵战斗也都是在暗处进行。直到今天来到这个废弃的都市参加除灵师联合考试,他的这种疑惑感觉更加强烈。

“这个其实说来话长,大部分我也是从莱特会长那里听说的。”卡库斯思考了一下接着说道:“据说,数百年前,怨灵刚刚出现时,凭借其强大的力量在世界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起初的人类对其束手无策,只能不断逃离怨灵的迫害。然而直到某一天,一群神秘人物突然出现,他们在怨灵面前毫不畏惧,并且拥有能够与之抗衡的神秘力量。然而他们的人数毕竟有限,无法拯救所有人。于是他们开始寻找有资质之人,教授其掌握的神秘力量。”卡库斯说道这里,陆辰突然打断道:“难道那个神秘力量就是我们现在用来抗衡怨灵的灵力么?”

“是的!”卡库斯对于陆辰的打断似乎不是很在意,接着说道:“这之后,掌握灵力的人类越来越多,‘除灵师’这个身份开始被世人所熟知。从此之后,人类逐渐摆脱被怨灵肆意掠杀的局面,转而开始掌握这场战役的主动权。随着时间的推移,怨灵逐渐被压制,人类一方的优势也越发明显。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部分除灵师欲望膨胀,肆意妄为。刚开始时只是敲诈勒索普通人珠宝财物,到最后干脆直接抢夺,并且竟然和怨灵一样大肆屠杀普通平民,更有甚者盘踞一方,称王称霸。但是这部分除灵师终究是少数,最终在人类以及大多数心怀正义的除灵师共同努力下,被逐一消灭。虽然这件事最终得以解决,但是大部分人对除灵师却不像曾经那样友好。而各国当权者也开始限制除灵师的发展壮大,在这样的情况下,除灵师阵营派出代表与当权者们达成协议,由明转暗。逐渐消失在舞台之上。成为现如今这样神秘的存在。”卡库斯语气略显沉重地数道。

“那么说,这真正的原因在于除灵师自身?!”听完了卡库斯的话,陆辰如此说道。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人的私欲罢了。”卡库斯有些感叹道:“可是如果没有了私欲,人还能算是人么?”

“..........”陆辰默然无语,只是仔细思考这卡库斯所说的话。

就在这时,一个优雅而略带诱惑的声音想起“你们终于来了!”

两人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接着两人不自觉地呼吸一窒。只见两位丽人悄生生从他们身后缓缓走来。顾盼流连间,仿佛天地也失去了颜色。

“好久不见!冷颜”卡库斯率先向一名一身紫色长裙的美丽女子说道。这个女子正是五年不见的冷颜,只是如此长时间过去,她的容颜不但没有丝毫褪色,反而越发的光彩夺目。配上她的一席紫色长裙,将曼妙的身姿完美地展现出来。

而在她旁边那个女孩大约十五、六岁,身着一套湖绿色的连衣裙,搭配上她无与伦比的容颜仿佛就像落入人间的精灵。虽然五年不见,虽然容貌已发生改变。陆辰仍然能够一眼就认出她。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儿,陆辰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她的名字。女孩若有所觉,静静地注视着陆辰。四目相交的时刻,全世界仿佛都停止了。只剩下彼此之间的呼吸。

“是你么?”

“是你么?”

两个年轻的灵魂不断地在心底这样呐喊。

五年的漫长岁月里,伴随着的是那刻骨铭心的记忆。无论在夜晚或是白天,往事的点点滴滴都会浮上心头,有痛苦也有欢笑。有甜蜜也有孤寂。然而那份牵挂,那段莫名的情愫没有随着时间的推慢慢消散。反而变得越发浓烈。

“陆辰!”

“玉芷!”

两人仿佛心有灵犀般,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原来即使五年不见,我依然能够认出你,双方互相凝视着这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原来时间改变的只是容颜,改变不了的是在心间流淌着的思念。

“你还好么?”略显平淡的问候从陆辰口中说出,只是这平淡之下却隐藏不出那热切的情意。

“我很好,你呢?”玉芷柔声回答并反问道。

“我也很好。”陆辰说着,脸上露出了微笑。只是短暂的寒暄之后,两人陷入了沉默。也许是好久不见,也许是太过激动。总之两人竟一时间找不到话说了。只是时不时地看看对方,接着略带羞涩地转过头去。

还是冷颜善解人意,看出了两人的窘迫。微笑地数道:“陆辰,你和卡库斯是什么时候到这的啊?”

“我们刚刚才到这里。”陆辰向着冷颜回答道,同时空气中一丝尴尬被悄悄吹散。

“怎么会这么迟?我和玉芷两天前就到这里了。”冷颜语气惊讶,显然对此有些疑问。

陆辰有些抱怨地看了看卡库斯,意思全都是他的原因。卡库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其实我三天前才收到消息。所以赶来的有些迟了。”

听了这话,陆辰心里鄙视了一下卡库斯,一开始他也相信了卡库斯的这套说辞,只不过后来卡库斯无意中说漏了嘴,这才知道,原来卡库斯早在一个月前就收到了消息,只是他竟然给忘了,直到三天前才想起来。因此,两人才这么迟赶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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