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夜晚的苏湖有了多了一丝女人的婉约。一阵清风出过湖面荡起阵阵涟漪,依稀间还可以听见几声虫咛。
天风苏湖十步景,景情相扣笑人心。
此刻屋中的两人却没有说话,气氛安静的让人心慌。
那姑娘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酒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那少年也是不停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宁儿,最近过的可好。”始终还是那少年打破了沉默,虽然问的是一句废话。
姑娘这才抬起头看着他缓缓道;“好也不好。”
少年有点摸不清头脑,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琢磨,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也不好是什么意思。
虽然少年仿似无所不通,可那毕竟只是理论知识,真让他实践起来却还只是个菜鸟。
“沈大哥,你可知道为什么。”宁儿看着他问道
沈墨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慕宁道:“我本以为在也见不到沈大哥了,如仙阁很多东西不是我们所能自己做主的,若是有一天沈大哥发现宁儿有什么事瞒着你,还请沈大哥不要怪罪,宁儿是万不会害你的。”
这丫头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上次也是说什么不要再见。
“宁儿有什么话就说出啊,别闷在心里,我还可以帮你出出主意。”沈墨说道。
“没事的,沈大哥,宁儿只是有点感伤,来陪宁儿喝了这杯。”说完端起酒先饮了起来。
真是奇怪,沈墨摇摇头也满上一杯喝掉。
“沈大哥以后我们可能见不到几次了,希望你以后不忘记宁儿,也莫要来找宁儿。”说完这句竟又哭着跑出了屋子。
这简直是莫名其妙道了一定境界了啊,沈墨想,这简直能把人折腾疯啊,又说什么不要忘记,又说别去找他,难不成这世界女子欲擒故纵的手法玩的如此熟练?可宁儿不是那样的人啊。
沈墨摇摇头喝了杯酒,他即使再聪明也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慕宁,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失态,这次之所以安排你两相见完全是主上的意思,他是主上看中的人,而他身后那位便是主上大计成功的关键,希望你以大局为重。”
说话的竟是那醉月楼叫雅姐的老板娘。
“是,梅令使,是宁儿失态了,只希望令使大人不要难为他,沈大哥,他是一个好人。”
那梅令使叹了口气道:“怎么会呢,主上很看中他的,若是想害他还会让你来陪她,不过他似乎看出你的反常了,你已经不适合再完成这任务了,回帝都天阳吧。”
“可,梅令使...”慕宁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难不成你想害死他,主上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一旦秘密透漏出去谁也保不住你,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他想想,你现在已经被情所惑,难不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相信雅姐,我不会害你,也不会害他。
“雅姐..”慕宁不由的哭了出来,似乎有万般委屈。
这是她第一次称呼她雅姐,而并不是梅令使这个冰冷的字眼。
这便是女子一生逃不了的魔咒么..那雅姐轻声道,似乎也在追忆着什么。
“沈兄,这么快就出来了,刚我还和林兄说要等个几个辰呢。”李清之对着从醉月楼出来的沈墨笑道,他这次可又是跟在后面学了不少。
“宁儿走了,你们也不在便出来了。”沈墨讪讪道,心情有些低落。
“我以为你们会有很多话要说呢,不过我刚才好像看到慕姑娘哭着跑进雅姐的房间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一旁的林采疑惑道。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沈墨暗想道:“此事我也说不清,不提了,走吧,回学院吧。”
见沈墨情绪不高,两人也没再说什么,上了马车往学院敢去。
“明天就得去那疯子班啦,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马车上林采一脸郁闷道。
“林兄,现在担心也没用,明天不就都知道了。”李清之安慰道。
沈墨此时却是思绪万千,他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找上了自己,先是顺利的进入了宣成,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罪了院长,被分道了风字班,现如今连宁儿那边都透漏出了诡异,他是知道宁儿是有话想说,可偏偏说不出口,那唯一的原因就是我知道这件事情,对我或者对他都很不利。
沈墨越想头越大,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难不成是那潘清,或者文渊搞的鬼。
“也不知那,文渊,潘清是个什么情况,李兄知道的,我跟他们多少有点过节。”沈墨说道,打算从李清之这里了解点情况。
“这潘清么,在武阁的坤字班,也算是个人物,文夫子么主要教礼仪德育方面的,这在文武阁是都要学的,所以他在学校也是个很有名气的教师,只是这段时间这两人可是过的却是很不如意啊。”李清之看着沈墨说道。
“哦?为何不如意,有人找他们麻烦么?”沈墨疑惑道。
“沈兄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找他们麻烦的就是沈兄你啊,上次如仙阁的事情整个学院传的是沸沸扬扬,文渊被气出教室好几次,现在整个宣成谁不知道沈兄的名号,能让在宣成学院两个人物吃闷亏,可让人佩服的紧啊。”李清之感慨道。
“哈哈,沈兄,这下坏事了,你不在学院,学院却有了你的传说啊,这潘清,文渊说不定会怎么整你呢,这下你可是前有狼,后有虎啊。”刚才还郁闷着的林采幸灾乐祸道。
“别说风凉话了,帮想想办法,不知道谁传出去的,这下好了本来还可以解决的矛盾却闹得解不开了。”沈墨一脸郁闷道
“沈兄,这点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有院规在他们是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更何况还有我。”李清之一脸得意道。
还是道行太浅啊,这明的来不了,暗的就不能来么,何况这两人都有武艺,真给我来点阴的,我也防不住啊。
“这真是旧患未除,又添新病啊,”沈墨苦笑道
“沈兄,还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李清之道。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沈墨说道,再坏的都经历过,再加点也无所谓了。
“潘清,和文渊倒是没什么,可喜欢慕姑娘的公子少爷可是多的很,不少人听你说你和慕姑娘之间的关系都想会会你呢。”李清之担心道,他即使再有本事,也防不住这么多人啊。
这一下子又成了全民公敌,这算怎么一回事,我人品也不差啊,怎么所有坏事都凑一块了。
沈墨愁的眉毛都皱起来了。
“谣言可谓啊。”沈墨感慨道:“清之兄,你认识的人多,看来这次得替我去辟辟谣了。”如今他也没有办法,能挽救就挽救点吧。
李清之表面上虽是点头答应,心里却是痛苦不堪,怎么去辟谣哦,这事压根就是他和一些经常喝酒的朋友聊天时说的,他当时可不知道沈墨要来学院,没想到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竟然闹的人人皆知,这下他可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本以为进学院随便学点东西,低调点少得罪人,可现在却是把能得罪的都得罪了,虽然说得罪的有些莫名其妙,可毕竟还是得罪了。
这日子以后还怎么过啊。
把他们送到风字班的别苑门口,李清之便回去了。
“你说我用个假名如何,这样就没人知道我是谁了。”沈墨看着林采商量到。
“我觉的靠不住,第一有院牌在,人家可以查到,第二讲师在讲课前会介绍你,本班的肯定是瞒不住的。到时候传出去的可能就很大了,第三相信像沈兄这么出色的人,即使该了名也会被人很快认出来的。”林采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这货都到了这个份上还不忘记开我玩笑,不过好像换名确实不可,这又不是闯荡江湖随便取个名字便杀个七进八出,然后再换个名字继续闯荡,这学院可是凭院牌吃饭的。
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啦。想别的也没什么用。
告别了林采,沈墨回到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莫名的想起了清儿,也不知道少爷不在他习惯么,那兰儿是不是又教坏她什么了。
好好的在家当个少爷不好,即使是娶个不认识的女的也是好啊,这下好了,跑到这什么学院来受罪,这让我一点武学也不懂得人情何以堪啊。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明天的事谁能够说的准呢,不过能欺负我沈少爷的人还没出生呢。
梦里沈墨自信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