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月歌还挂着眼泪的的俏脸上满是惊喜和不解。问闻虽然心中满是震惊与不甘,但还是竖起了耳朵。原来胡飞之前除了悟出血爆,同时还领悟了六臂的另一种用法——幻化。以血为力,幻苍生百态。所以胡飞大胆的幻化出一另一个头,去接近问闻。其实以胡飞的经验,问闻应该是要借机发出最后一击。但出乎意料的是问闻居然把幻化出的耳朵吞了下去。而且还在上面附加了一层灵魂力量后,又把这些血手内劲给胡飞送了回来。一开始胡飞对那道白光也是不知所措。因为那白光中的能量竟然径直冲向了胡飞意识海里的佛手。要知道这佛手可是胡飞一切能力的来源,胡飞当时就出了一身冷汗。但明显胡飞低估了佛手的能力,那股能量被佛手轻而易举的吞噬、炼化了。佛手的颜色顿时又加深了几分。与此同时,胡飞脑海也冒出了一道信息……原来如此。胡飞并没有吧佛手的事说出来。只是说自己有一件防御法器。月歌听了,并没有太多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月歌本就出自炼器世家,而且还有个炼器大宗师爷爷,所以对法器的防御效果还是略知一二。不过月歌还是有些羡慕胡飞,要知道炼器品级一共分为:法器、灵器、地器、天器。就算是一般的灵级高手都不见得有一件法器,而胡飞才是宗师就有一件,月歌也只能归咎于胡庸的溺爱。
“那现在,她是不是就是你的奴隶了?”月歌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话题一下子就变了。“恩,是啊!你想干什么?”胡飞见月歌的小眼珠子一转,暗道不妙这小辣椒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那个,你是男的对吧?”月歌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当然,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拐弯抹角的了。”见胡飞直接开口点破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月歌也就不再躲躲藏藏的了。“你是个男人,如果有这么女奴……那,反正不行。所以你能不能把她给我,人家还没玩过女奴呢?”最后几个字,已经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撒娇的语气。这是月歌吗?胡飞以为自己看错了。不过她说没玩过女奴?难道……哎!真是没想到。综合先前月歌所有的表现胡飞已经坚定的认为月歌一定是那个。不过既然这女人杀又杀不得,自己也对她没任何兴趣,送给月歌也不是不可以,但这女人有着如此心机,怕是月歌玩不转……。胡正这么想着,忽然佛手像是感觉到了胡飞心中所想一般,一道信息出现在胡飞脑海里,同时佛手上居然结出了一个小星星,和问闻头上的一摸一样。这样也可以?胡飞大为惊喜。
月歌见胡飞听了自己的话后,神色阴晴不定。既然不给就算了,本小姐还不稀罕!就在月歌刚要开口时,胡飞说话了:“把她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听见胡飞松口,月歌欣喜若狂。“我过几天可能要打几件兵器,你要给我秘密找一间你家的炼器室。”“就这个?没问题。”原来是这么简单的要求,月歌当即答应下来。“那好,你过来。”胡飞翔约个招了招手。月歌虽然不知道胡飞要干什么,但还是走了过去。只见胡飞手上血光流转,一个小小的星形印记忽然从胡飞手中飞出,飞向月歌的意识海。“不要抵抗。”胡飞见月歌如临大敌,赶忙喊了一声,月歌现在对胡飞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当即停下来,一动不动。见那印记飞进月歌脑海里胡飞才松了一口气。而此时月歌也感到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股信息。太好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尽管月歌有着太多疑问,但她不笨,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而且胡飞要是想告诉她,一定会给她说的。不然这么神奇的东西,怎么会在她面前施展。而问闻的心理又是一阵惊呼:这不可能!……随后胡飞交代了月歌几句,两人便各自回去了,只留下现场的一片狼藉。
几天后,元帅府,清华园。胡飞拿着一本古朴的书籍,静静看着。“这七星步还真是玄奥!”当日,月歌带着问闻离开后,胡飞又悄悄返回去一次。在每个死人身边逗留的一小会后才回到元帅府。由于这一次几乎所有的灵魂都是宗师级别,再加上问闻送来的那股虽然只有一丝但很是精纯的灵魂,佛手晋级了,原本黄色的佛手现在全部变成了金色,在其表面隐隐还有一丝华光流动。胡飞也因为佛手晋级获得了更多的传承记忆,这次是一部剑法:手里乾坤,掌中剑。要修炼这部剑法,必须要按要求打造一把剑。胡飞这时才有些庆幸,当时和月歌谈好了条件,原本胡飞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来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文修神通,现在看来自己真是有未雨绸缪的先见之明啊!
经过上次一战,胡飞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足。要不是血手的突然爆发,胡飞必死无疑。所以胡飞一回来就去找胡庸要了一部身法秘技。胡庸早就从秘密保护胡飞的虎目口中知晓了一切。虽然对胡飞瞒着他有些不高兴,但知道胡飞如此杰出,胡庸也是差点老泪纵横。听到胡飞要身法秘技。当场就拿出胡家唯一的身法秘技:七星步。交给胡飞。在逐月大陆身法秘技是没有等级的,一切都取决于自身修为。胡飞虽然有着精神力但这秘技这是也耗费了他不少时间。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过去,胡飞在元帅府除了修炼秘籍、就是和胡庸、幕月娥在一起聊聊家常,是不是讲几个地球的笑话,一家人也算是其乐融融。只是胡飞有些奇怪,这几日怎么不见陆展那胖子来,根据他的猜测,陆展应该就是这几天来呀?就在胡飞疑惑的时候,有下人禀报,那天来过的陆公子来了,胡飞也立刻前去迎接,毕竟利用了人家,胡飞也有些愧疚。